第739章 聯手
2024-05-10 17:23:51
作者: 沐小汐
知道沈時回到了江宅之後,袁林凱一直放縱自己在酒精的麻痹之中,已經四天了。可越是喝的多,沈時的笑容越是在腦海中清晰,讓他覺得痛苦。林家已經派了好幾撥人來催他回去,但是袁林凱始終不願意,甚至以繼承權相逼。林父已經住院,可袁林凱還是不願意離開C市。
「沒想到,堂堂的林氏繼承人,竟然也有這麼頹廢的樣子,不知道沈時見到你這幅樣子,會不會有一些些感動呢?」費娜來到酒吧,嘲諷著袁林凱。她原本是打算來找袁林凱聯手的,但是看到他這個樣子,她心裡一陣酸楚,憑什麼沈時就有人可以這般死心塌地的為她。
「怎麼?費小姐是來這裡找緋聞的?」袁林凱沒有拿正眼看費娜一眼,只是瞥了一眼,便回敬了回去。
「你在這裡喝死了又怎麼樣?沈時和江玦黎就過他們的快活日子,可有人可憐你嗎?袁林凱,你要是真是個漢子,就應該把自己愛的女人奪過來。」費娜試圖用激將法激一激袁林凱。
「費娜小姐要跟我來談條件,光想著靠一兩句話,那怎麼行,還是要想想自己有什麼條件來跟我談。」袁林凱說著,搖搖晃晃的離開了費娜的身邊,往那舞池中央去。
畢竟費娜是公眾人物,不敢太囂張的跟上去,只能看著袁林凱去舞池中央,而自己則在那包廂里罵罵咧咧的。等了一會兒,費娜始終沒有等到袁林凱回來,只能灰溜溜的先行離開了。
見費娜離開了包廂,袁林凱便回到了那包廂里。之所以躲閃著費娜,一方面是不想和這種女人有什麼牽扯,顯得太掉價。另一方面,他也怕自己真的會經受不住誘惑,最後真的就和費娜聯手了。愛沈時實在讓他太痛苦,他生怕自己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就走錯了路。
回到包廂,袁林凱依舊是大口大口的灌著烈酒。那酒好像不是酒,只是白水。不一會兒,一雙纖纖細手伸了過來。
「袁總,這是酒,不是白水!」何欣的語氣中幾分惱怒,幾分擔憂。
「我當然知道這是酒,不然我何必到這兒來了。」袁林凱說著,一把躲回了那酒瓶。
「好,你要喝是嗎?我陪你!」何欣說著,將外套一脫,將那酒盡數的開開了,然後拿起一瓶,閉上眼睛往喉嚨里倒著。
「老闆娘,你喝的酒,我可不付錢。」袁林凱眯著眼睛,有些不解她的行為,一個風月場所的老闆娘,管他的閒事做什麼。
「比起袁總萬一在我們酒吧喝死了,這點錢算什麼!」何欣說著,一抹嘴,有想要將下一瓶酒往嘴裡倒。
袁林凱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女人喝酒這麼生猛的,一時有些發愣。等回過神來,何欣手裡第二瓶酒也已經下去了大半。他急忙攔住了何欣的動作,將她手中的瓶子一把躲了下來。
「神經病!」袁林凱冷冷的丟下三個字,搖搖晃晃的便離開了酒吧。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後不久,何欣便倒在了地上,被緊急送往了醫院。何欣其實從來都不會喝酒,她酒精過敏。
在家裡等著孩子們放學的沈時,有些無聊。最近不工作,也沒有什麼心思學習,整天在家裡好像挺無所事事的。沒事兒的時候,她就會撥弄撥弄花草,順道也練練自己的廚藝。
門鈴響起,她以為是孩子們回來了,打開門,有些憔悴的袁林凱站在了門口。
「林凱,你怎麼來了。」沈時有些驚訝。
「怎麼,不歡迎我嗎?」袁林凱的表情有些尷尬,舉了舉手裡的君子蘭盆栽。
「當然不是!」沈時順手將君子蘭接了過來,將袁林凱請了進來。
這是江宅再一次裝修之後,袁林凱頭一回來到江宅做客。看著這屋子裡陌生的一切,袁林凱有些恍惚。就像他和沈時的關係,一切都已經成為了過去嗎?他差一點兒就牽到沈時的手了,兩次。
「這房子什麼時候裝修的?」袁林凱坐在沙發上,淡淡的問著,就像是一個生疏的客人。
「有段時間了,玦黎說覺得這裡應該要變一變風格了,於是就裝修了一下。」沈時說著,給袁林凱倒了一杯他愛喝的咖啡。
看著那杯咖啡,一股暖流划過袁林凱的心裡,到底這麼些年,沈時還是知道他的喜好的,知道他愛喝咖啡。
「挺好的,有種煥然一新的感覺。」袁林凱嘗了嘗那咖啡,胃裡有種翻滾的感覺,大抵是前一天的酒意還沒有退散,咖啡還是有些太刺激了。袁林凱輕輕的捂了捂胃,試圖讓自己好受一些。
「怎麼了?」沈時察覺到了袁林凱的臉色有些變了,像是忍著什麼不舒服的感覺。
「沒事,胃有些不舒服。」袁林凱說著,那胃裡不適的感覺卻越來越深刻,最後,終於讓他有些忍不住了。
「林凱!」沈時驚呼了一聲,看著袁林凱就這樣倒在了她的面前。幸好江玦黎及時的回來了,將袁林凱送到了醫院。
一番檢查後,托尼嘆息了一聲。胃出血,是大量的酒精導致的。想也知道,袁林凱為什么喝酒,除了沈時還能因為什麼。情這一字,當真是每一個人都逃不過的宿命。
「他怎麼樣了?」沈時有些緊張的問著托尼,江玦黎見她這麼緊張的表情,臉色掠過一絲不悅。
「沒事,吊幾天水就好,死不了。但是下一次,就不一定了。」托尼說著,瞄了眼江玦黎的臉色,果然很是難看。
「好好的,怎麼會這樣!」沈時聽到這話,心裡越發的有些著急了。
「喝酒,不,準確的來說是酗酒,胃出血已經算是輕的了。」托尼說著,無奈的搖了搖頭。袁林凱胃痛恐怕不是一天兩天了,但他自己竟然一點兒也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還這麼放縱自己,真是不要命了的。「有空,你還是勸勸他吧,除了你,恐怕也沒有人能勸他了,聽說他的父親也已經被他氣的生病了。」
沈時聽到托尼的話,心裡很是自責和不忍。如果她不向袁林凱求助,大概袁林凱也不會抱著這樣的希望回來,至少他的身體還是好好的。
「玦黎,我想在這裡陪著他一會兒,我欠他實在太多了。」沈時紅了眼眶,將頭深深的埋在了江玦黎的懷抱中。
江玦黎是很想拒絕的,但是看著沈時的眼淚,他還是沒有將那拒絕的話說出口。他默默的摸著沈時的腦袋,安慰著沈時,努力壓抑著心裡的那一絲不悅和懷疑。
袁林凱睜開眼就看到沈時坐在了他的床前,這一刻,他甚至覺得哪怕是生病也是值得的,為了這一刻,他等了太久了。
「沈時……」袁林凱輕輕的喚著沈時的名字。
沈時抬頭,看到他的蒼白的臉色,眼眶頓時就紅了。
「林凱,你回法國去吧,從此都不要再回來了。我真的不值得你這樣對待我,即便我和玦黎最終還是無疾而終,可我的心已經千瘡百孔了,不配你的愛情。」沈時掉著眼淚,但眼眸中卻帶著一絲下定了的決心。
「你會幸福的,對嗎?」袁林凱問著,眼眶也紅了。
這是沈時第一次見袁林凱這麼脆弱的樣子,死死的咬著嘴唇。她愛江玦黎,一直很愛,可是對於袁林凱到底是種什麼樣的感覺呢?就像是一個相識恨晚的朋友,可以作為親人的那種。她和袁林凱在一起的時候永遠很是放鬆,她甚至可以依靠袁林凱。
「我會的,你也要幸福,好好珍惜自己的身體,不要再不愛惜自己了。」沈時說著,握住了袁林凱的手。
「小時,我想問你,如果你沒有先遇到江玦黎,你會愛我嗎?」袁林凱的眼神中帶著渴望,即便只是騙一騙他,對於他而言,也已經足夠了。
「不會,我和玦黎,如果我不愛玦黎,也不會愛別人。」沈時沉思了片刻,違心的說著。倘若她沒有愛過江玦黎,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愛袁林凱,也許是會的。
離開病房時沈時的心裡像是被挖了一個大大的坑,失去袁林凱這個朋友,就像失去程路遠一樣。可是不一樣的是,當年程路遠最後釋懷了,可她知道袁林凱的性子,倘若不這樣了斷清楚,他不會放棄的。
沈時剛離開病房,費娜就鑽進了病房。
「袁總,我就知道你遲早是要進醫院的,果然了,你沒有讓我失望。」費娜依舊是嘲諷的語氣。
「費娜,你說如果江玦黎看到你進來我的病房,還一副很關心我的樣子,你們還有沒有可能。」袁林凱直接的回擊了。
「你……」費娜氣結,可是轉而想到自己來的目的,硬是將自己的不滿憋了回去。
「我來不是要跟你爭的,我是想說,袁林凱你這麼愛沈時,我這麼愛江玦黎,不如我們就聯手吧。」費娜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目的說出了口。
「和我聯手?一個準備要回到法國的人?」袁林凱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