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有取捨就有得失

  叮鈴鈴！

  一陣奪命追魂call，將李青衫從睡夢中拉起。

  「你不抱著小菊溫存，打給我做什麼？」

  昨晚才分開，總不能現在就想吧？

  倆大男人，千萬不要這麼搞！

  「哥，小菊不見了！」

  魏福生焦急的聲音傳過來。

  「別急，慢慢說，她怎麼不見了？」

  李青衫能理解他的心情，要是自己的女人有哪個不見了，說不定比他還著急。

  「學校里找不到，租住的房子也沒人，打手機總是不在服務區。」

  

  根據所說種種，魏福生有理由相信，他親愛的小菊不見了。

  「學校正在放暑假，她不在很正常，以前每次放假她都不在的。至於家裡沒人，也許是她出去了，或者是她換房子住了，畢竟那晚有賊光顧過，對不對？至於手機不在服務區……想想你自己，還用多做解釋嗎？」

  李青衫入情入理的幫他分析了一下，希望他能穩定一下情緒。

  「那我該怎麼辦？」

  聽了他的分析，魏福生情緒穩定許多。

  「還能怎麼辦？等她進入服務區唄，不然你上哪裡找人去。不過還有一種情況，不知該不該告訴你。」

  李青衫忽然想到一種特別操蛋的可能，不知道該不該告訴這傻孩子。

  「什麼情況？是不是小菊出事了？快告訴我！」

  魏福生的又著急起來。

  「你別急，小菊不會出事的，怎麼說都是天門的人，一般人不敢動她的。我說的情況，是她有可能回山了。」

  痴情種啊！

  李青衫自認比不了，自慚不已。

  「回山？」

  魏福生不解。

  「嗯，回山。武門中人，在外修行一段時間，是必須回山驗證所學的。功力是升是降，做過什麼事，有什麼感悟，都要定期回去匯報的。」

  這個規矩，所有門派通用，說白了就是加強管制，不能讓他們玩野了，忘了自己是誰，根又在哪裡。

  一些執行特殊任務的，不在此列……

  「她回哪座山了？我去找找看！」

  魏福生的性子不是一般急。

  ……

  淡定！

  能不能別聽風就是雨？

  「別說我不知道天霸門的山門在哪兒，就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你。你以為天門的大門，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的？你這麼找過去，估計見不到小菊，就讓人切成八瓣了。你死不打緊，還有可能連累小菊，知道不？」

  為了打消他不切實際的念頭，李青衫把後果說的很嚴重。

  他這麼一說，還真把魏福生嚇住了。魏福生是個不怕死的，可他怕連累小菊。

  「那我該怎麼辦？」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坐著干著急，直接急死？

  「兩個辦法，一個就是等，直到能聯繫上小菊。如果你等不了，就去找你師伯或者師父，求他們帶你去天霸門。」

  不忍他受煎熬，李青衫還是給他出了主意。

  「我師伯師父？少林寺的面子有那麼大？你不是說天門很牛逼嗎？」

  魏福生有點不大信，因為在少林寺待那麼久，他唯一的感受就是：

  所謂少林功夫，也就那麼回事兒……

  「少林的功夫不行，但面子還是有的。不過誰告訴你，你師父師伯是少林的人了？」

  提起這個，李青衫就感慨一個人際遇之奇妙，真是難以想像。

  覺遠是佛語門人，佛語可是五大天門之一，無論地位還是影響力，都在天霸門之上。

  而少林寺，不過是佛語在俗世的代言人，替他們搜羅資質好的弟子，還有錢財。

  所以少林功夫高手沒幾個，但面子還是有的，背有大樹好乘涼嘛！

  能被佛語高手看中，魏福生是典型的傻人有傻福！

  只是加入佛語門牆，是福是禍還真不好說……

  最起碼對李青衫來說，絕對是禍非福，因為——人家是真戒色！

  嘿嘿，這點和其他掛羊頭賣狗肉的寺廟可不一樣。

  「我師父不是少林的人？那他是哪兒的人？清涼寺？」

  魏福生知道的寺廟著實有限，所以供他想像的空間不大。

  對他貧乏的知識量，李青衫是相當鄙視的，所以不禁想逗逗他。

  「現在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好消息！」

  好的墊底，壞的不愁，魏福生也不笨。

  「你師父是佛語的人，佛語是五大天門之一，威名聲勢都在天霸門之上。」

  李青衫故意把話說的很激昂。

  果然就聽到了魏福生得意的笑聲，這對他來說，可真是好消息，終於和小菊門當戶對了。

  所以他很得意的問。

  「壞消息呢？」

  有師傅撐著，什麼壞消息都不怕了！

  不怕不怕啦！

  魏福生心裡那個得意勁兒，就不用提了！

  李青衫完全能猜到他現在的想法，所以壞笑一下，告訴他答案。

  「佛語弟子戒色戒淫，不可娶妻！」

  嘿嘿！

  飛的越高，摔的越慘！

  兄弟啊……

  莫怪哥不厚道哇！

  ……

  哥！

  不帶這麼玩兒的！

  不能娶妻？那我學功夫還有屁用！

  魏福生的心裡一下堵的，趕上霧霾大塞車了。

  「那我還是等等吧。」

  等等說不定還有希望，真要師父師伯出面，沒準兒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就是他們！

  這貨還沒傻到家！

  李青衫又安慰他幾句，才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他問正微笑看他的顧傾心。

  「把你吵醒了？」

  顧傾心輕輕搖頭。

  「沒有吵到我，平常也是這時候起。剛剛是你朋友嗎？他遇到了什麼麻煩？」

  俯身在她額頭輕吻一下，李青衫輕嘆一聲。

  「他的問題，對普通人來說，只是小事情。要麼得償所願抱的……人歸，要麼傷心斷腸看她嫁別人。可這女人的身份有些特殊，所以牽扯的就不是兩個家庭那麼簡單了。」

  他實在沒法厚著臉皮夸小菊是美人，就把那個「美」字含混過去了。

  「我都聽到了，那麼多關於武門的事……我特別想知道，武門的人，結婚真那麼難嗎？」

  比起那些武林秘辛，顧傾心還是比較關心他們的戀愛情況，婚姻狀況。

  「他們結婚不難，難得是不能隨意的選結婚對象。」

  自由戀愛什麼的，可以！

  但是要在門派給你劃定的圈子裡找！

  就像米國的民主大選一樣，你有投票的自由，但投票的方向……

  不是左就是右！

  要麼就棄權……

  在這個圈裡，你是自由的，出了圈子……

  抱歉，幹啥都無效！

  「連結婚對象，都不能憑喜好隨意選……聽上去就很可怕，他們為什麼還要加入武門？」

  想到那些人，顧傾心就想到了自己，她失敗的婚姻，又能比那些人強到那裡去？

  唯一可慶幸的，就是她還可以選擇結束……

  沒權利選擇一個好的開始，或許是她今生最大的遺憾！

  「加入武門，他們就能得到超出常人的力量，很多世俗規矩，都不能約束他們。比之他們得到的，失去的或許就沒那麼重要了……反正，有所得必有所失，天下可沒有把便宜占盡的事情。」

  所有武門都會在弟子入門前，把門規告訴他們，包括一些不合理的潛規則。

  如果知道那些，還要加入，自然是有所圖。

  既有圖謀，又那還有資格怪規矩不合理？

  想要得到，必須付出，真沒有隻占便宜不吃虧的事情。

  「那和我在一起，你吃什麼虧了？」

  不想再聊別人的事情，顧傾心問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李青衫指指自己的腰。

  「以前早上醒來是一柱擎天，現在是腰酸無力，算不算？」

  就會耍流氓！

  顧傾心狠狠扭了他一下，然後一口否認。

  「不算！」

  「唉，這都不算，看來我是開了先例——成為第一個占盡便宜的人！」

  李青衫感慨一聲，然後笑眯眯的問她。

  「為了讓自己心安，我去為你準備早餐如何？」

  「那還不快去！」

  既然知道占盡便宜，那就趕快行動！

  「不急，先親兩口再說。」

  「唔……又占便宜……」

  一個小時後，顧傾心吃飽喝足，帶著滿面春風工作去了。

  李青衫則打車去機場拿車子，拿到車子，他就向家中趕去。

  回到家中，一個人都沒有，看看時間，才九點多一點，家中無人倒也正常。

  在屋裡轉了一圈，才發現糖糖留的便簽紙：

  電話打不通，我去幫姨做事了，過幾天再回來。

  看看日期，正是他到青城山的那一天。

  原來糖糖回去了啊……

  把紙條折好，放到床頭櫃裡，李青衫找了一下念念的位置，發現他就在樓上。

  想起和一個小女孩有約，他推門出去，到樓上去找兒子。

  敲了好一會兒，陳如果才給他開門。

  「做什麼壞事呢？這麼久才開門。」

  李青衫走進屋子，四下看了一眼，好奇的問。

  沒看出有什麼不對啊！

  「切，只是看電影沒聽到，哪有做壞事。」

  陳如果給了他一句。

  李青衫鼻尖動了動，不對勁的東西看不到，不對勁的味道可真有。

  「念念，你們真在看電影？」

  小如果是不會說實話的，只能希望兒子有良心了。

  念念看看陳如果，又看看老爸，想了想，低下頭，選擇了不回答。

  作為好孩子，念念深深懂得，有些謊可以撒，因為被戳穿也沒事，而有些謊不能撒，因為沒有任何意義。

  「念念，跟我走，帶你去個地方。」

  見兒子這樣，李青衫也沒再多問。

  ……

  大叔別走！

  我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