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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酒後失德?

2025-05-26 03:01:38 作者: 陌叄拾

  黑!

  好黑!

  整個世界一片漆黑!

  這下丟大人了!

  李青衫在心裡呻~吟一聲,也沒辦法把重逾千斤的眼皮撩開一線,先前還怕出現兩隻小醉貓,現在可倒好,一隻大醉熊倒是先出現了。

  算了,醉就醉吧……

  他不再試圖做無謂的掙扎,就在酒精的麻醉下沉沉睡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再次恢復了意識,只是酒精的餘威猶在,頭疼的厲害。

  

  下次可不能再這麼傻喝了!

  自從有了念念,他就再也沒醉過,這次算是破了戒。

  只怪酒太好,又勾起他太多的回憶,不然他也不會醉。

  他雖然對鄒小艾的哥哥鄒平沒有印象,可是他釀的酒,卻和當年老馬釀出來的是一個味道。

  當年他參軍,首先考入的是東海艦隊下屬的海軍陸戰隊,一個旅的編制,他在804團直屬偵查大隊。

  老馬是他的第一個班長,也是最後一個。東北人,愛嘮嗑,愛喝酒,嫌買的酒不夠勁兒,就自己釀酒喝。

  他的酒,入口甘冽,醇而不辣,口感極好,喝下去,如一道火線入喉,直到胃裡,那感覺,就一個字——爽!

  尤其春秋兩季,泡在冷冷的海水裡,來上一口,那真是從里暖到外,美極了。

  這酒救過他兩次命,每次弄上一壺,總要喝個痛快,只可惜後來老馬到點轉業了,他也就漸漸喝不到了。

  時隔多年,再次遇到了,他又怎麼能不喝個痛快?

  不過太痛快了也不好,最起碼現在就難受的厲害。

  想要抬手揉揉額頭……

  嗯?怎麼抬不動?難道我現在還沒有力氣?

  不是這麼遜吧!

  使勁甩甩頭,才感覺到壓在手臂上的柔膩。

  哦,原來不是力氣不夠,是有東西壓著啊……

  有東西壓著!

  這感覺……

  李青衫瞬間驚出一身冷汗,猛地睜開眼睛!

  啊!

  白!

  太白了!

  白的刺眼睛!

  趕緊轉頭……

  ……

  擦!沒有那麼白,可也不能看!

  眼睛瞬間又閉上!

  要了命啦!

  誰來救救我!

  李青衫驚恐到了極點,這是什麼情況啊,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呢?

  趕緊回憶!

  昨天很豪爽的喝酒,喝的很嗨,然後就醉了,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怎麼一覺醒來,就變這副樣子了?按理來說,都喝成那熊樣了,就算有什麼齷齪心思,也無餘力去興風作浪了啊!

  怎麼就能搞成這樣?整張床上就跟犯罪現場似的,就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啊!

  不行!

  得想辦法溜!

  把胳膊慢慢往回抽……

  啪!

  胸脯上挨了一記!

  「別亂動!我再睡一會兒。」

  陳夕顏頭稍稍動了一下,枕著某人的臂膀,側靠在某人的胸膛上,睡得那叫一個踏實舒服。

  ……

  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睡吶!

  能不能長點心!

  「你們吵什麼啊!」

  鄒小艾撐起身子,揉揉睡眼,看到某人,愣住了。

  好像在思考怎麼兩人睡的這麼近……

  「嗨!」

  李青衫滿臉熱情的打招呼。

  「嗨。」

  鄒小艾機械的回覆了一聲,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對頭,低頭看了自己一眼,瞳孔瞬間放大!

  「啊!」

  一聲尖叫,撕裂長空,震耳欲聾!

  「我殺了你!」

  ……

  不錯!

  這反應才對!

  總算有個正常點的人了。

  鄒小艾想要殺人,一下把蓋在三人身上的毯子掀起來,還沒等她發威,就發現了更可怕的東西……

  昂首挺胸的丑東西……

  還有兩灘血……

  兩灘血!

  「啊!」

  鄒小艾再次大叫!

  「你殺了我吧!」

  ……

  看到血,李青衫也懵逼了,現在連證據都有了,哪裡還能心存僥倖?等著判刑吧!

  「先冷靜一下,咱們有話慢慢說。」

  既然事情出了,想辦法解決才是王道,大吼大叫、喊打喊殺的也解決不了問題不是。

  「說你個頭!你還我清白!」

  鄒小艾坐哪裡開始抹眼淚兒。

  ……

  我的清白也沒了啊!

  誰能還我啊!

  這世道……

  真沒地兒說理去!

  「你們吵什麼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陳夕顏不滿的嚷嚷一聲,也睜開了眼睛。

  「嗨!」

  李青衫一視同仁的打個招呼。

  「嗨屁呀!好好的覺都給你攪和了!」

  陳夕顏的起床氣不是一般的大。

  不過她隨即發現了不對,看看哭天抹淚的鄒小艾,再看看一臉苦相的某隻大狼,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轉頭一看……

  血!

  還兩灘!

  「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她倒沒有大喊大叫,而是死盯著某人不放。

  對你們做了什麼?

  其實我也挺想知道的!

  雖然現場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可我怎麼連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這比八戒哥吃人參果還慘,人家只是沒嘗出味兒來,我連吃沒吃都不記得了。

  這要硬說我吃了,是不是有點冤得慌?

  「這個問題麼,需要我們共同研究,大膽推測、小心求證,才能還原事情的真相。」

  「呵呵,大膽推測?小心求證?」

  陳夕顏皮笑肉不笑的冷聲問道。

  「對呀,我們不能放過一個壞人,但也不能冤枉一個好人嘛。」

  李青衫希望以真誠的笑容,感染她,打動她,好脫離眼前這尷尬的境地。

  然而……

  他失敗了!

  「滾!給我滾出去!」

  陳夕顏聲嘶力竭的喊道。

  某人從善如流的滾下床去,連蹦帶跳的向外躥。

  躥至門口,忽覺背後有東西襲來,反手一抓,全是布料,拿前面一看,才發現是自己的衣服褲子。

  帶著衣物,灰溜溜的拉門出去,末了還不忘給她們把門帶上。

  到了外面,就發現桌上杯盤狼藉,酸臭熏天,足見昨天的戰況是多麼激烈。

  再往外一看,居然還是晚上,他究竟睡了多久?

  穿好衣服,找到手機,才鬆了一口氣,晚上十點多,他們是早上十點多開始喝的,也就是說睡了差不多十個多小時。

  時間並不是太長,可發生的事情,足夠讓他折騰一輩子了。

  手機上有淳于梵的十數條留言,還有她的三通未接電話。

  先別想別的了,打個電話回去,報個平安再說……

  某人出去後,過了一會兒,陳夕顏躡手躡腳的下了床,踮著腳走到門口,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了一下。

  某人正在給淳于梵打電話,聲音並不小,她隱約能聽見。

  聽到這些,她不由很是羨慕,別管渣叔人品怎麼樣,就顧家這一點,就比他老爸強多了。

  不過她無意聽人家的私事,就又轉回到床上,推推還在抽噎抹淚兒的鄒小艾。

  「行了,別哭了,他人都走了。」

  ……

  這什麼邏輯?

  我哭我稀里糊塗失去的清白女兒身,關他走不走什麼事?

  難道他走了,就能當一切沒發生過?

  「你走開!讓我多哭一會兒!我要好好悼念一下我失去的純潔之身!」

  ……

  別鬧!

  你什麼時候純潔過?

  一隻大污妖!

  「行了,眼淚不值錢,掉兩滴就算了,等你真的給人那啥了,再哭也不遲。」

  陳夕顏拍拍她的肩膀,鎮定自若平靜異常的穿起衣服來。

  「你什麼意思?」

  鄒小艾覺得她話里信息量有些大,讓她一時半會兒,難以反應過來。

  「虧你整天自稱大姐大,聲稱見過無數風浪,難道連自己有沒有被那啥,都感覺不出來?」

  陳夕顏的話,讓鄒小艾感覺到一種叫「赤~裸裸的蔑視」的東西。

  她忙活動了一下身體,除了因為酒精的緣故,還不太靈活之外,一切都挺好的。

  都流血了,不是會痛嗎?現在鬧的什麼鬼?

  再看看陳夕顏淡定模樣,哪有半點失身之後的悲戚痛苦。

  就算她某些喜好不太正常,也不不能拿這個不當回事吧?

  更何況最應該拼命的是她!

  自己頂多算一酒後失身,她可是被她最討厭的物種——男人,給玷污了!

  種種跡象都表明——這件事有鬼!

  「你是說……我沒有被渣叔那啥?」

  鄒小艾雖然猜到了,但還是想確定一下。

  「看看你都穿著什麼,這一點還用懷疑嗎?」

  陳夕顏覺得她簡直笨極了,這麼明顯的事情,還有多問嗎?

  鄒小艾低頭看了一眼,黑色的半球形罩罩,白色的純棉小內內……

  這能說明什麼?

  都被扒成這樣了,能證明的事情好像和她說的正相反吧!

  「你蠢啊,要是渣叔動手,他會給你留一根布條?還是你覺得他辦完事,能好心的再幫你穿上?」

  見她仍一臉懵懂,陳夕顏不由把話挑明了說。

  ……

  不要把話說這麼直白好不好?

  很傷人的!

  「那他為什麼脫的光潔溜溜了?」

  鄒小艾不服氣的問了一句,她還記得那讓她髒了眼睛的東西,是多麼醜陋不堪。

  「你是不是傻,不把他扒光了,就他那賊精的性子,能騙得過去?」

  陳夕顏一語道破天機。

  ……

  合著這一切都是你導演出來的!

  「那這血呢?」

  鄒小艾必須得問清楚這點,她們既然都沒流血,這血哪兒來的?

  「我大姨媽貢獻的。」

  ……

  算你狠!

  「你沒看我都躲被子裡不出來嗎,就是怕他發現不對。」

  ……

  官二代真可怕!

  跟著父親不學好!

  陰謀詭計都不用教的……

  「行了,你先穿衣服,我先去出去一下。」

  穿戴整齊的陳夕顏,醞釀了一下情緒,陰沉著臉就要往外走。

  「你去做什麼?」

  鄒小艾一邊穿衣服,一邊問。

  「如此難得的機會,我不讓他割地賠款,簽訂一系列不平等條約,怎麼對的起我費的這些力氣。」

  陳夕顏以侵略者的姿態,展現她的狼子野心。

  ……

  渣叔!

  我為你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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