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爭吵
2025-05-08 01:41:45
作者: 夢小魔
接下來的宴會就變得很乏味了,我草草的吃了一些便回到了自己的洞穴中,又是一個難眠的夜晚。還是二哈的耳朵,還是藍盔的到來,我把白天的事情說了一遍問道:「你說那大長老是什麼意思?」
藍盔想了想搖搖頭說:「這個大長老很少露面,我見過他的次數也不超過三回。只是聽說他當年和五道一戰受了重傷,到現在還沒有復原,一直靠藥物維持。」
「藥物!難道是天香茶嗎?」我想起來他泡的哪壺茶和滿山谷種的天香草。
「不知道,不過現在不用管他。你的事情辦得怎樣了?」藍盔問道。
「一半一半!」我為難的說道:「羆鹿那邊問題應該不大,那傢伙果然是個目光短淺沒有多少腦子的人,可是碑下這邊可不太好辦,他似乎不接我的茬。」
藍盔點了點頭說:「這是肯定的,那傢伙好不容易得到現在的這個位置,難免患得患失,從這點上來講他還不如欒虎呢!」
「我想這件事情不能從碑下的身上下手,還需要從銅鐘的身上做點文章。」我想了想說。
「哦!你有什麼好辦法嗎?」藍盔眼睛一亮。
「利用銅鐘的猜忌心把他逼上絕路,這樣就由不得他不反了,到時候欒虎在從中煽風點火,木已成舟由不得他。」我笑了笑說。
「具體方案有嗎?」藍盔顯然也很贊同我的方法。
「沒有,這事還要尋找些機會,借力打力方為上策,否則讓銅鐘察覺就遭了。」我搖搖頭。
藍盔點點頭:「這件事情我回去再想想,不過我最近感覺銅鐘的狗『監視』的越來越厲害了,以後怕不能這麼容易的進來了,一切要見機行事。」
我點點頭,今天白天這一鬧銅鐘已經知道我開始行動了,自然對我的監視更加嚴格,如果讓他懷疑到藍盔身上就糟糕了。
「對了。」我忽然想起一個事來問道:「震裂是怎麼回事,他怎麼會出現在黑谷附近。」
「這是我的主意。」藍盔笑道:「左護法不出現銅鐘就動不起來,他只要一動就有破綻可尋,我們需要藉機拔掉他的爪牙,到那時就好辦多了。」
單純算計,我不如藍盔,真不知道這個傢伙的冥獸腦袋是怎麼長的,居然比人還精明,當然也可以說我這個人太笨了。
藍盔走後不久,二哈的耳朵又豎了起來,我一陣警覺側身站在山洞口向外望去,隱約的看到一個碩大的聲音一步三回頭的向這邊走來。
我笑了!羆鹿,這個傢伙終於坐不住了。
「唉呀!金大人啊,看來銅鐘已經懷疑你了,這崗哨給多的,差點進不來。」羆鹿進來的時候下氣不接上氣。
「怎麼,老哥想明白了?」我笑著看著他。
「嗯!」他重重的點了點頭說:「天上雷打雷,地上捶打錘,我他媽羆鹿怕過誰。不過事成之後我的好處……」
「黑谷之主!」我陰沉了聲音答道。
「什麼!你說什麼?」他顯然不肯相信自己的耳朵。
「黑……谷……之……主!」我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這……這不可能吧!」他倒是不完全傻,眼睛瞪得老大,直搖頭。
「當然不可能,你這個黑谷之主必須完全聽從於我的安排,當然吃喝玩樂的事情隨便。」我笑著答道。
「喔!」他這才點點頭說:「那是,那是,以後您金大人就是我的爹娘,您說啥我就幹啥。」
「很好!」我轉身走回自己的石塌上說:「我們不便直接管理冥獸,那樣會惹起不必要的反抗,所以才需要一個聽話的人。」
「明白,明白,完全明白。他銅鐘看不清形勢,我羆鹿的眼睛可是雪亮的。」他連連點頭。
「當然了,現在說的再好也只是畫餅充飢而已。他銅鐘一日不倒,你就一日沒有希望。」
「絲……」羆鹿倒吸一口氣,眼珠子轉了轉說:「扳倒銅鐘不容易啊,別的不說,但是這金狗碑下就很難。」
「哪個骨頭硬先啃哪個。」我笑道。
「你是說金狗?」他倒是一點就透。
我點了點頭說:「論起忠心來,碑下不如金狗,所以金狗必須先倒,隨後再想辦法策反碑下。」
說到這裡羆鹿的表情有些為難:「可那金狗號稱瘋狗,想弄了他談何容易啊!」
我笑了說:「單對單自然不可能,可如果借著他和別人打鬥時偷襲呢!」
「你是說震裂……」他眼睛就是一亮。
「聰明,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知道,知道了。可是萬一這件事情暴露了……」
「這還用我教你嗎,死人不會開口的,怎麼暴露。」我眼睛一瞪罵道。
「可……那……」那麼多人總不能都殺了吧!他自然知道這個問題,我的話也難免有些想當然了。
「呵呵……不要緊。只要銅鐘成了光杆司令,他又能怎樣呢!」
「明白了,我知道怎麼做了。」
第二天,銅鐘派人來找我,說又發現震裂的行蹤了。我急忙趕到谷洞中,還沒進去就聽到裡面傳來了一陣爭吵。
「憑什麼,昨天的功勞已經被他金狗占了,今天也該輪到碑大哥了。」洞裡率先響起了欒虎的吼叫聲。
「欒虎!正因為昨天金大哥已經同震裂交過手了,所以他對現在的形式最為了解。如果換上了別人,不是還得重新熟悉嘛!」羆鹿的聲音接著響了起來。
「少說那廢話,昨天他沒殺掉震裂,就證明我們碑大哥才是合適的人選。」
「哼!昨天金大哥只是奉命消耗而已,本就沒有出全力,如果要出了全力哪裡有今天的事。」
「你放屁……」
「我放的就是你……」
爭吵中我已經走進了洞中,此刻欒虎和羆鹿已經吵作一團,爭得面紅耳赤。而銅鐘則端坐在主位上閉目凝神任由他們爭吵著。左邊的金狗全副武裝只等他一下令便出谷,而右邊的碑下則正襟危坐在石椅上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沒有什麼表情。
而藍盔在這些人中的地位最低,只坐在最後的席位上閉口不言,靜靜的看著事態的發展。
當我走進來的時候,銅鐘慢慢的把眼睛睜開,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別管這倆人到他身邊坐著。我趕忙繞過場間來到他的身旁,此刻欒虎和羆鹿已經吵的不可開交,大有種要動手的意思了。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讓金大人笑話。」銅鐘輕輕一哼,兩人這才閉上嘴,憤憤不平的看向我和他。
「兩位大哥,這是怎麼了,怎還吵起來了?」我裂著嘴笑問道。
「能有什麼,搶功唄!哼!別的本事沒有,倒是搶著一手好功。」兩人還沒開口,金狗則冷冷的一哼。
這話說的很難聽了,欒虎是為誰,很顯然是為了碑下。他這麼說欒虎其實就是指桑罵槐的針對碑下。碑下原本只是靜靜的坐著本沒有什麼波瀾,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雙手忽然抽搐了一下,隨即又攤開了。
「你……」欒虎怒不可遏,盯著大眼看著金狗。
「行了,都坐下。」銅鐘再次一喝,兩人便氣哼哼的坐了下去。他微微一笑把問題給了我:「金老弟啊!你說這事該怎辦啊?」
「這……此乃老哥的家事,我不便說話吧!」我可不想接他的話。
「哎……什麼你的我的,我的就是你,你的就是我的,儘管說。」銅鐘卻不肯善罷甘休,非讓我發言。
此刻所有人的視線全部集中在我身上,似乎只要我說一句話就能定終身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