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枷鎖
2025-04-04 11:45:59
作者: 歐陽冰旭
等nb眼睛睜開時,他愕然的發現自己身處在一間古舊的刑室之中,手上和腳上都被鐐銬鎖住了,呈大字型被鎖鏈吊在一刑具上,厚重的鐵質刑具已腐鏽,但是鎖鏈鐐銬卻是嶄新的,皮質的。
他身上的衣服被扒的精光,只剩下一條內褲。
昏暗的室內,透過一點火焰的光亮,他隱約見到對面的一個人影,倚靠在了一張充氣沙發床上,一雙餓狼般色~眯眯的眼睛放射~出要將他吞噬撕咬的紅光,直勾勾的盯著他看,狀況無比的詭異和驚赫。
但他只怔楞了一會,隨即恢復了他泰山崩於前也不動聲色的冷靜和坦然,挑眉問道,「我千里迢迢跑來救你,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
我一直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等著他清醒,為了設下這個陷阱困住他,我去了一家情趣店買了這一副合適的鐐銬,還搞了一輛小推車,藥也是通過那家情趣店獲得,以前辦案時曾有經驗,這種店只要你私下說一聲暗語,這類藥物唾手可得。
我把暈倒的nb從那間會客室里通過長長的密道,搬到了這座誰也不可能發現的古堡密室之中。雖然,搬運的時候累的夠嗆。但此時,看到這個叱吒風雲,天上地下唯我獨尊,強大不可一世,又油滑的像蛇一樣,誰也無法控制的男人,被我牢牢的鎖住銬住,任由我處置擺布的無助模樣,我就覺得即使累死也是值得的。
在微弱的火光搖曳映照下,他那一身線條完美的頎長身軀被我以這樣的姿勢拉伸展開,性~感誘~惑到極致,鼻血流了一大盆,恨不得立刻衝上前去,狠狠的蹂~躪和欺凌他一番。
但他現在既然已經落入了我的手中,也不急在一時,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有許多問題,在我的腦海中縈繞盤旋,揮之不去,一直無法釋然。所以,我強壓下了這股渾身燥熱的要將我理智焚燒殆盡的衝動,沒有對他進行任何的騷擾,但是排除眼睛大吃冰激凌的這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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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他清醒,起身來到他的跟前,輕佻曖昧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游移,好似調戲良家婦女的禽獸,嘴角露出了淫~盪詭秘的笑容。
nb沒有被我的目光和笑容駭到,突然邪邪的笑笑,壓低了嗓音,暗啞的問道,「你這樣把我拷在這裡,是想抓捕我呢,還是想跟我玩s~m的遊戲?」
我沒有理會他挑逗的話語,定了定心神,收起了一臉花痴流口水的表情,直接開口問道,「你這次來救我幫我,有沒有一點想挽回的意思,你,究竟有沒有喜歡過我?」
nb神秘的笑笑,回道,「有啊。」
我聞言一愣,只聽見他接著道,「喜歡你長得像zj,你難道不知道嗎?」
這句話說的我胸口一陣滯塞,我不服氣的回道,「我除了長得有點像zj,其他的,沒有一點像她。」
nb說道,「我知道,zj她要是有你半分皮厚,我也許根本就不可能和她認識,她老早就和ns在一個學校里好上了。」他頓了頓,嘖嘖道,「死纏爛打的女人我見得多了,還真沒見過像你這樣的,你追求的方式還真是出乎人的意料,讓我咋舌。」
我被他譏諷的臉漲的通紅。
半響,他問道,「你不會真這麼饑渴吧,難道,你那位nk王子無法滿足你?」他的嘴角依舊掛著譏誚的笑意。
我聞言吶吶的回道,「nk他,對我比較尊重,沒有到步入結婚的那一刻,他,他都和我保持一定的距離。」
nb聞言有些驚愕,但他隨即笑笑,又嘲諷道,「是嗎?這天底下居然還有這樣的男人,看來你倆還真是天生一對。」
過了片刻,我又問他,「你不是一直都愛zj,怎麼會突然要跟別人結婚?你愛她嗎?」
nb聞言眼神閃爍,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突然反問我,「那你愛你那位nk王子嗎?」我被他問的語塞,根本就回答不上來。
他又笑,笑的無奈又有些苦澀,「結婚找個愛自己的人,比愛別人幸福,這樣的道理,我想你應該能懂。」
我聞言深呼吸了一口氣,握緊了拳頭,問道,「我,我也愛你,你為什麼不選我?」
nb淡淡的回道,「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拒絕了我。」
給過我機會?難道,他指的是那次他來找我的事情?
我低首,喃喃道,「你,這樣的機會,顯然,給的太過隱晦了。」
「隱晦?」nb冷哼了一聲,「我看你是因為看到那個俊美的王子,心思蕩漾,動搖了吧?」
我搖頭,否認道,「沒有,我,我的心裡一直都只有你。」
nb回道,「你現在說這話,不覺得為時已晚了?你還是放手吧,回去好好過你王妃,錦衣玉食的安樂日子去。」
我聞言咬著牙,又問,「既然你沒想過來挽回,又為何要出現在我面前,攪亂我原本平靜的生活?」
nb一愣,不耐煩的說道,「我不是說了,我是來救你們的,順便撈一些好處。」
我突然沖他吼道,「我不要你救,我寧願一死。」
nb聞言,沉下了臉,慍怒道,「不可理喻。」
我被他的一番話語說的,心裡滿腹的委屈和怨氣。
我不見黃河不死心的又問,「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你那次發現我和nk在一起假扮情侶,趕來找我,是因為吃醋嗎?」
nb沉吟了下,面上無波,清冷的回道,「沒有,你誤會了,我親自出馬,只是因為你被他們安排執行了這項任務,攪進了這趟渾水。你試想,你那個倔強的脾氣,連我你都不買帳,還有誰能勸的了你,讓你放棄這項任務。」
我聞言好似被雷劈過,臉色變得煞白,往後退了兩步,隱入了黑暗之中。
沒錯,nb說的一點沒錯。
當時的自己,無論是誰?我拼了最後一口氣,也不會讓他們殺掉nk,原來真相竟然是這樣。
原來,nb不是因為在乎我,才……他真的沒有喜歡過我。
我蹲下了身子,埋首進了膝蓋中,眼淚不由控制的滑落了下來。
良久,我站起了身,一臉漠然的表情,冷冷的說道,「既然,我無法在你的心裡留下印記,那麼,就讓我在你的身上留下些痕跡吧。」
我抽~出了塞在腰間的馬鞭,往地上一甩,馬鞭猶如長蛇一般伸展了出去。
我使著馬鞭,朝著nb的身上就揮了過去。
鞭子在他的臉頰,鎖骨至光潔的胸口留下了一道嫣紅。
nb只是蹙起了眉峰,沒有吭一聲,眼皮也沒有眨一下。
我望著他身上的傷痕,手突然間在顫抖哆嗦,這一鞭雖然揮在了nb的身上,卻好似抽在我的心頭,心口痛的猶如刀割。
我遲疑了許久,拿在手裡的鞭子一直無法再落下,nb望著我猶豫糾結的神情,輕佻的笑笑,「怎麼,不打了,捨不得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走近了nb,拿起了手裡的鞭子,又一鞭揮了過去。
鞭子沒有打在他的身上,直接勾上了他的脖子,我收緊了手裡的鞭子,nb漂亮的脖頸揚起,喉結翻動,吞咽著口水。
我的瞳孔收縮,腦中有那麼一刻,閃過一個狠毒的想法,想就此把他勒死,我得不到的男人,別的女人也休想得到。
但是也只是想想,我連打他一鞭都心痛的半死,更不要提什麼對他痛下殺手了。
我鬆開了手裡的鞭子,nb的脖頸留下了一道淺紅的勒痕。
我猛的甩開了鞭子,轉身就跑了出去。
我來到了古堡外面,穿過一片密林,坐在了丘陵的斜坡上,望著眼前燈光璀璨的哥本哈根。我一個人怔怔的坐了好久,直到寒冷的夜風吹的我渾身發顫,我好似回過神來,又慢慢的走回了古堡。
來到了刑室,我凍得臉色嘴唇都有些發白,我顫抖的在那裡蜷縮成一團,可憐兮兮的就像賣火柴的小女孩。
nb見我在顫抖哆嗦,突然問道,「你怎麼了?」
我的牙齒打顫,「外,外面有點,點冷。」
他低聲罵了一句,「傻瓜,誰讓你跑出去的?」
我輕輕的嘆息,沒有回話。
nb的聲音又響起,「你快把我放下來,你一直這樣鎖著我,究竟是想要幹嘛?」
我抬頭楞楞的望著他,眼睛無神,無精打采的模樣。
nb挑眉,「就算你想要我跟你上床,你這樣吊著我,準備怎麼個做法?」
我聞言,臉頰突然有些發燙,凍僵的感覺似乎也被驅散了不少。
我站起身來,向他走近,伸出冰冷的雙手,解開了銬住他的鐐銬,把他從刑具上放了下來。
我心裡明白,這樣的枷鎖只能鎖住他一時,鎖的了他的人,卻鎖不住他的心。
外面雖然天寒地凍,但是這間地下室的幾個壁爐點上火以後,屋裡猶如開了暖氣一般溫暖如春。看起來這些囚房刑室也只是個掩飾,還是用來給那些皇室成員避難的場所,否則不會建造的這麼考究。
他被我放下以後,揉搓了一下手腕,舒緩了被鐐銬鎖住,血脈不通的麻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