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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四章 夜半綁人

2025-04-20 18:14:44 作者: 優文

  晚膳是眾人聚在一起吃的,正副位是虛著的,留了碗筷給彭襄彭氏。

  自從彭展彭碩從軍後,他們兄妹四人鮮少能聚在一起,只是這飯吃的十分的靜默,每個人都是噙著眼淚吃完的。

  飯畢,幾人也沒有喝茶徐話,而是相約去了祠堂,給彭襄,彭氏各上了香,站了一會便各自回了院子。

  

  彭墨晚間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估摸著齊木那邊還需要些時間,也就沒有回院子,抬頭望了望皎白的月色,拾步往花園中去。

  流螢無言跟在她身後,自從彭氏遇刺身亡後,彭墨明顯的寡言了,而她也因著幽夢的事情,心中戚戚然,故也少了許多話。

  所以,雖花園中站著兩個豆蔻少女,但卻非常沉寂。

  月下的一切都顯得孤寂,彭墨攏了攏身上的斗篷,踩著腳下的鵝卵石小路漫無目的的走著。

  這院子裡的花草大都是彭氏吩咐著種下的,現在它們沒了主人,可會傷心?

  想著,彭墨又無言落淚,這幾日她總是想的多些,前世的,今生的,她以前沒那麼容易鑽牛角尖的,可現在她腦子都放空了,那些前塵往事便一股腦的往她腦子裡鑽,她無力排斥。

  她想,總要忙一些才行,所以她就讓自己忙起來,今日找了齊木問了這一個多月來京都中發生的大小事情。

  後宮,皇后病情纏綿,一直不見好轉。

  前朝,寧王屢屢取得文武百官的讚賞!

  而皇后病重後,六宮之權交由了惠妃掌管。

  前朝後宮向來是緊緊連接的,母憑子貴,子憑母貴!

  南燕武王前些時日與明王在百香樓為了爭花魁而大吵了一架,若不是近侍攔著,險些就動了手。

  此事在京都中大肆流傳,眾人都因南燕國的兩位王爺而開了眼。

  而花魁朝雲姑娘也因這兄弟相爭的戲碼而火遍了京都,身價倍漲。

  金柔嘉的公主府建好了,人也已經搬了過去,皇上給了明旨,以後不管誰繼承了皇位,都不可拘著她,給她委屈受。

  大庸立國以後受寵的公主不在少數,但能像金柔嘉這般還未及笄就開府立衙,又得了這般一個不得了的聖旨的可就是頭一份了。

  彭墨想,這些事情多半是皇后哀求後的結果,想來,皇后的病情確實是不樂觀的。

  不過,也因著這件事情,寧王是大禮小物的不斷往公主府送,在御前討了個十分不錯的好名聲。

  而金哲在這些不斷的陰謀陽謀中就顯得非常的低調了,他除了皇上召見,幾乎半步不離承乾宮。

  也因此在眾人心中落了個德孝兼備的聲譽。

  不管金哲是真的孝順皇后也好,是做表面功夫也罷,彭墨都為他鬆了一口氣。

  這德孝二字可是不易得的,比起寧王上竄下跳的賣弄聰明,金哲的就顯得溫厚沉穩許多,做起事來也更加的服人。

  思妍郡主和晉王的婚事已經定了日子,就定在臘月初九。

  晉王府很是重視,聘禮更是竭盡所能的給予。

  如此一樁好姻緣也讓人暫時忽略了思妍婺城國郡主的身份,大庸的子民大都很寬容。

  魏英然逃離了京都,皇上派出的人都沒能捕捉到,而現在皇上將人都召了回來,暫且將此事壓下。

  也有人分析,皇上是等著婺城國的態度。

  是打是和也就看婺城國的態度了。

  而皇上這般「委曲求全」的做法,也得了個愛子民的好聲名,畢竟打仗最苦的是百姓。

  聽著這些人這些事,彭墨冷笑,京都還真是一個時時都在唱大戲的戲台子。

  見齊木避重就輕的說了許多事情,彭墨便主動開口問了她與金修宸墜崖後的風言風語。

  記得剛被救上來那會兒,就已經有不當言語傳了出來。

  她在府中呆了這一個多月,兩耳不聞府外事,不知傳的如何離譜了呢。

  齊木有些為難,但看著彭墨一臉認真的神情,他還是說了。

  彭墨聽後失笑,大約就總結了兩點,一個是金修宸早就覬覦了她的美色,趁著墜崖之時偷香竊玉。

  第二就是二人早已經心心相印,暗度陳倉,卻被皇上一旨賜婚而不得不斷了深情,生無可戀,便相約跳崖殉情。

  倒也不算多過分,不過,在這兩個版本里,魏英然倒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正想著,忽的聽到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流螢警惕的看著聲源。

  卻不想是一個身著灰布衫的老者走了過來,手中端著兩盆花。

  彭墨皺眉,想了一會才想起這人是府中伺候花草的老楊。

  只是這都過了晚膳時分了,怎的還來侍候花草?

  流螢剛想開口喝問,就被彭墨止住,緩聲道「莫要貿然出聲嚇著了他。」

  流螢點頭,還來不及去問,就看他匆匆的放下了兩盆花就往外院去了。

  彭墨更是疑惑,這是做什麼?莫不是就為了兩盆花?可為何又要去外院?

  也不等彭墨想清楚,齊木就過來了,垂首低聲道:「王妃,都準備好了。」

  彭墨點頭,攏了攏斗篷,一行三人避著人往府外去。

  因三位哥哥都在府,她要審問趙青櫻和吳小柔定是要驚動他們的,所以她便吩咐齊木,將人悄悄的帶出府去。

  齊木找的地方是一處空落的院子,這院子也是金修宸的,異常隱蔽。

  一間堆滿雜草的陋室內,亮著一個豆大的油燈。

  彭墨走進去,看著被五花大綁坐在草堆內的趙青櫻和吳小柔,微微彎了彎唇。

  看來齊木為了將她二人「請來」是費了些力氣的。

  想到此,轉身看著齊木道:「辛苦你了,差事辦得極好。」

  齊木頜首,十分謙卑道:「王妃誇獎了,屬下只是做了該做之事。」

  彭墨含笑點了點頭:「去將人帶來吧。」

  齊木聽命去了,出了房門看著門外的千面道:「好好守著,我去去就來。」

  千面自然沒有不應的了,這次王妃出門就帶了他們三人,他可是一丁點都不敢疏忽的。

  房間內,流螢上前將二人口中的破布抽掉。

  趙青櫻的布一離了口就大叫了出聲:「彭墨,你要做什麼?」

  吳小柔也是氣憤,不過對上彭墨明顯是氣弱許多,只是小聲的質問:「墨兒,你這是做什麼?」

  說是質問,卻疑問居多。

  房間內只有一張椅子,一張桌子,桌子上擺的是各色兵器。

  彭墨在凳子上坐下,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二人,直看得二人心虛轉開眼睛,她才涼涼開口:「我以為你們心知肚明!」

  「這麼大半夜的,你遣人將我們綁來,我們如何心知肚明?彭墨你怎麼這麼陰毒,快給我解開,我的胳膊都勒出血痕了。」趙青櫻越說越氣,到最後已經是罵出聲了。

  吳小柔的情緒也被牽動,看著一派悠然的彭墨,怒道:「我是你姨母,你看看你做了什麼?簡直是大逆不道!」

  彭墨看著二人的做派笑出了聲,先是輕笑,而後是大笑,笑到最後眼淚都笑了出來,她抬手拭去眼角的眼淚,淺聲道:「真是可笑,我竟然會在你們兩個蠢貨手裡一而再的吃虧!」

  前世就不說了,而這一世她竟如此輕敵,才害的母親慘死!

  「你說什麼?」趙青櫻聽不明白她的話。

  「貴人多忘事,看來你們最近忘了不少事情?」彭墨勾了勾唇,拿起桌案上的利刃,緩步走到二人面前,手中的刀輕輕的拂過趙青櫻的臉頰,最後定格在她叫囂不止的嘴上。

  趙青櫻睜大了眼,利刃上的冰冷讓她打起了寒蟬,她驚慌的看著彭墨,卻不敢開口,因為她怕利刃割傷了她的嘴唇。

  吳小柔想伸手去阻止,兩個手臂卻被綁在背後,她只得開口阻止,卻不敢再大吵大嚷,只是柔聲勸道:「墨兒,你表姐可是做錯了什麼?惹怒了你?你莫氣,姨母替你討回公道,你先將刀子放下,好嗎?」

  彭墨輕嗤笑了笑,轉眼去看吳小柔,疑聲問:「我看起來當真如此稚拙?竟讓你覺得我在鬧小孩子脾氣?」

  說著很是疑惑的看了看手中的刀子,挑眉道:「看來這刀子太過小兒科了!」

  流螢非常會意,忙拿了桌上的釘錘遞了上去。

  這釘錘一頭是釘,一頭是錘,手握中段,兩端皆可傷人。

  釘的一端可將人扎的血肉模糊,痛不可言,捶的一段便可砸骨錘肉了!

  彭墨掂了掂,點了點頭,贊道:「這個看起來凶多了。」

  趙青櫻看得眼睛都直了,身體下意識的往後躲去,脊背卻已經抵著稻草堆,她止不住的搖頭,尖聲大叫:「彭墨,你走開,你敢傷我,我定讓你百倍千倍奉還!」

  彭墨聽著她的話,面上的笑意盡數收斂,眼睛似是啐了刀子一般射向她,口唇輕啟,用冰的掉渣的聲音道:「千倍百倍你已經做了,餘下的該我做了,不是嗎?」

  「什麼?我做了什麼?你休要胡言亂語!」趙青櫻心中一跳,莫不是彭墨知道了那件事情?

  不會,怎麼會?她遠在皇家園林,荷香園知道內情的人全都死了,她不會知道,一定不會!

  趙青櫻心中穩了穩,但身體仍是止不住的顫抖,盯著彭墨,強自叫囂:「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快放了我,你沒權利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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