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上門
2024-05-10 16:40:16
作者: 一隻瘦鵝
看在封行朗能說幾句人話的份上,裴欽寒允許他扯淡幾句,最終繞回剛才的話題上。
「你說的這個謝家小少爺,是誰?」
說起正事,封行朗也不跟他賣關子,「大嫂身邊有個帥哥弟弟,叫謝小五,你懷疑是他才叫我查的。」
「……」裴欽寒皺了皺眉,心裡有點不大高興。
謝小五他可能不記得,但說帥哥弟弟,他見過。
之前去鄉下的時候,就見到過祈月和他關係很不錯,說是一起長大,但現在看來沒那麼簡單。
「榕城謝家的小少爺,怎麼會在她身邊?」裴欽寒抓住了重點。
封行朗攤攤手,「這一點,我也不得而知。」
剛嚴肅沒兩秒,他又冷不丁來了一句,「該不會是他喜歡祈月,所以一直跟隨左右?」
「……」
嘴不要可以捐給有用的人。
就在裴欽寒用封行朗的手機想要聯繫特助的時候,發現了不對勁。
文森兩父子都聯繫不上。
他身邊親近的人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眼下封行朗也不知道情況,他能想到的人……
只有祈月了。
第二天。
祈月還沒醒,就被蘇綿從床上拽了起來。
「你前夫都追上門了,跟爺爺奶奶在樓下嘮嗑,你還睡?!」
「什麼鬼?」
祈月的瞌睡一下被嚇沒了。
蘇綿扯著她到二樓樓梯,從這裡往下看,果然看到一樓大廳里,裴欽寒坐在輪椅上,和奶奶他們相談甚歡。
幾個老人因為裴欽寒兩次都救了祈月,對他改觀許多,都十分客氣。
加上封行朗在旁邊活躍氣氛,往常生人不可靠近的裴欽寒,一下子都變得優雅謙遜。
就在祈月和蘇綿偷看的時候,封行朗抬頭掃到她倆,喊了一聲,「大嫂,早啊!」
「……」祈月連忙縮回牆邊,心跳撲通。
她在自己家,怎麼有種做錯事被人抓包的感覺呢?
裴欽寒聞聲也抬頭,只看到了樓梯角的一片裙擺。
某人這時還伸出手把裙擺拉了回去。
蘇綿一看封行朗就不是什麼好狗,在祈月換衣服的時候靠著門跟她吐槽,「裴欽寒既然好意思裝作失憶厚臉皮上門,我可告訴你啊,別當軟包子被他拿捏。」
「不會的。」祈月篤定道:「等找到裴爺爺,我跟他就沒什麼瓜葛了。」
蘇綿忽然靈光一現,按住祈月,「你先別下去,我去試試他。」
一樓客廳里。
裴欽寒和謝老單獨談話。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您就是謝立明老先生。」
裴欽寒開門見山,謝老不置可否。
「謝老,我沒有惡意。」裴欽寒態度溫和,「我今天過來,是因為我失去了一段記憶,祈月是唯一能幫到我的人。」
「這是你們年輕人的事。」謝老先生對裴欽寒態度還算和藹,但不欲在謝家的事情上多說。
裴欽寒也是明眼人,他只說,「晚輩只是想提醒,謝碧笙現在在江城。」
「!」謝老愣了一下,卻也知道這一天早晚都會來。
他對裴欽寒點點頭,「我知道了。」
這是承認他的身份了!
哪怕來之前就做好了準備,裴欽寒還是被這個消息震住了。
榕城謝家的地位,不必他們裴家遜色。而他們謝家的小少爺,竟然放在祈月身邊做事?
這說明什麼?
祈月的身份,比他現在所了解的還要複雜。
一些片段閃過,腦袋陣痛的感覺無比強烈。
裴欽寒扶著輪椅想要起身,險些摔下來。
「裴先生沒事吧?」蘇綿笑著出現,給裴欽寒端了杯水。
「沒事。」裴欽寒握拳忍著疼,疑惑的看著蘇綿,「你是?」
「裴先生連我也忘了嗎?」蘇綿故意用曖昧的語氣。
「我應該記得你嗎?」裴欽寒已然有些不高興,接過蘇綿的水杯放在了一邊。
對任何別有用心靠近他的女人,他只有一個原則:遠離。
從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蘇綿看他這樣,抱手站在門邊,冷嘲道:「如果我是你的話,根本沒有臉再出現在祈月面前。」
「什麼意思?」
「當初你帶著小三上門,把祈月趕出裴家,淨身出戶。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你就跟林芊芊訂婚,還邀請祈月出席。這些事,你都忘了?」
放在從前,以蘇綿公私分明的脾氣,絕對不會跟裴欽寒這麼說話。
畢竟她眼裡,祈月就算沒有裴欽寒也能過得很幸福,而公司沒有裴欽寒這樣的大客戶,可能股票會少值幾個錢呢。
要是祈月走不出離婚的陰影,十分介意裴欽寒的事的話,那蘇綿恐怕又是另外一種表現了。
裴欽寒聽著蘇綿的話,頭部的傷口更疼了,「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些,我……」
「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把所有的傷害一筆勾銷嗎?」蘇綿反問。
裴欽寒臉色已經很不好,甚至有些難堪。
他沉著臉,很久才說了一句,「對不起。」
難怪祈月會對他失憶的事不聞不問,原來先傷害別人的是他。
不等蘇綿再說什麼,裴欽寒笨拙的滑著輪椅繞開她準備離開,恰好看到祈月從樓上下來。
祈月剛得知,文森和龐兆已經被人原路送回。
她正打算親自去接人,順便了解一下情況。
「裴……」她剛開口叫人,裴欽寒就別過頭叫著封行朗走了。
封行朗吃著瓜含糊其辭,「大嫂,他傷口疼,說想你了,我們才過來的。」
沒想到封行朗會說這個,裴欽寒頓時覺得無地自容,「行朗!走了!」
「他好像是真失憶……」蘇綿得出結論說。
祈月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有一瞬覺得裴欽寒耳朵紅紅的樣子莫名可愛。
「就算失憶了,他也還是萬晟的總裁,裴爺爺的孫子,總不能躲起來。」
祈月說完就跟上了裴欽寒。
封行朗好不容易把裴欽寒搬上車,就聽到祈月拍車窗,「下來。」
封行朗:「……」
感覺夫妻倆在合夥欺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