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與FBI打賭
2025-04-20 07:11:44
作者: 楚琴子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楚良撇撇嘴,只要看見了人,無論你怎麼逃,總能留下線索,何況看樣子,伊般已經差不多精疲力盡了,再作最後的掙扎罷了。
「你好,我叫楚良,龍組成員,這是我們的大隊長皇甫丹。」楚良主動跟米國的fbi打起了招呼,還是先商議一下,能避免矛盾儘量避免矛盾。
「你好,我叫羅里,這兩位都是我的同事。」羅里也自我做了介紹,然後喋喋不休說道,「我們追伊般已經追了半個多月了,麻煩你們行給方便。」
「伊般在我們神州也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既然此刻在我們神州地界,就應該由我們擒拿並交給司法機關審判。」楚良不亢不卑地說道。
「但是我聽說伊般只是在神州犯下了一起殺人案而已,他在我們米國已經犯下了六起,其中有一起還是恐怖襲擊。所以應該由我們抓回去,由米國審判。」羅里振振有詞說道,表示不服楚良的說法。
「你聽說過五十步笑一百步的故事嗎?」楚良問道。
羅里愣了愣然後點了點頭。
「殺一個人也是犯了死罪,殺十個人也是犯了死罪,像伊般這種殺人惡魔已經不能用單純用刑法來衡量了,你難道要把他槍斃七次?」楚良說完,嘴角浮起玩味兒的笑意。
羅里登時語塞。
「不過,看在你們已經追了半個月的份上,我們也給你一次公平的機會。」楚良說到這裡,轉頭望了望皇甫丹。
皇甫丹會意,馬上接過話茬說道:「從此刻開始,我們一起追捕一般,誰先擒獲他,就由哪國審判,如何?」
「誰想擒獲就由哪國審判?」羅里似乎有點不信,想確定一下。
這三個年輕人怎麼敢跟fbi叫板呢!
「我們龍組的皇甫大隊長從來說一不二。」楚良毅然說道,臉上充滿了自信的笑容。
「一言為定!」羅里走過來跟楚良握了握手。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楚良淡淡說道。
既然雙方已經談妥了,他們都二話不說就開始追尋伊般了。
米國的fbi朝伊般逃走的方向的偏左邊去了,楚良他們朝伊般逃走的方向的偏右邊出發了。其實他們都認定,伊般不可能總是朝一個方向前進的,那麼誰先遇上呢,這或許就要看運氣了。
咱良哥笑了笑,他認為自己的運氣總是很好的,不然怎麼撩這母蛇能撩出線索呢!
此刻天已經黑了,要想要地面上找出什麼線索,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先吃點東西吧,在熱帶雨林,伊般不敢再黑夜貿然前行的,再說他也沒有力氣了。」剛剛追趕了幾十米,楚良停下腳步提議道。
「餓死老子了!」陳劍摸了摸肚子,嚷嚷道,早上吃了一頓,維持到現在誰能不餓呢。
「好吧。」皇甫丹點了點頭,停下了腳步,她當然也餓了,只是女人嘛,再開朗,總是比男人矜持一點。
楚良拿出早上吃不完的打包的鱷魚肉,點起了篝火,溫熱了一會,然後三人就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吃飽後,三人你一句我一句聊了起來。
「楚良,你說此刻伊般會在哪裡?」皇甫丹問道。
「如果是你,已經精疲力盡了,後面又有兩路追兵,你會做出什麼選擇呢?」楚良反問道。
皇甫丹可是堂堂龍組的隊長,當然一點就透,蹙眉道:「你的意思,他……會選擇原路返回。」
「伊般在幾個國家作案後,依然活到現在,我想他靠的不止是運起,更重要的應該是……」楚良指了指腦袋,淡淡一笑。
「嗯,我看他就一臉狡猾的樣子。」陳劍也附和道。
狡猾其實何嘗不是一種聰明呢!
「所以就讓米國的fbi去追吧,我們就來一個守株待兔。」楚良極有把握地說道,「此刻他應該藏匿在附近的叢林中,明天天一亮估計會按原路返回,到時候我們就……嘿嘿。」
在咱良哥的口中,抓拿伊般似乎就如囊中取物一樣。
「丹姐,看你無牽無掛的,還沒有男朋友吧?」楚良轉移話題打趣道。
「去!」皇甫丹翻了一個白眼,坦率道,「我準備終身獻身於龍組,找什麼男朋友!」
「那……如果遇到喜歡的呢?譬如說什么小鮮肉之類啊……」楚良繼續調侃道。
「姐只有朋友,不可能有男朋友。」皇甫丹意味深長地笑笑道。
她口中的朋友是不是**呢?看著皇甫丹的笑容,楚良有點心亂意迷。
陳劍識趣地眯著眼睛睡覺了,再說他才22,皇甫丹已經28,似乎太遙遠了。
對,5歲都可以形成一個代溝了!
如果此刻皇甫丹是一名大學生的話,陳劍肯定會千方百計地找些話題聊聊,即使毫無營養。
「那……我們之間能不能做朋友呢?」楚良著重強調了朋友兩個字。
「可以啊,只是……」皇甫丹賣了一個關子,「你得……先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
我擦,要進噬月組織還要三大考驗呢,第一個考驗還得在兩個月後,第二,第三呢?
真是遙遙無期啊!
不過,人活著不就是期望有個盼頭嗎?
好吧,咱良哥就把這個當作其中的一個盼頭,慢慢盼吧,也許更有味道。
楚良露出了失望之情之後,旋即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這個晚上,楚良就帶著這個笑容入眠了,夢中似乎已經和皇甫大隊長做了一次朋友,哦,不,是若干次朋友。
當他笑得挺甜蜜的時候,被溫柔地推了一推,耳邊響起了夢中人的言語,卻是冷冷的:「喂,醒醒吧,輪到你看班了。」
「哦」楚良睜開了朦朧的睡眼,望了望正風情萬種地望著自己的皇甫丹,心頭微微一怔,該不會自己睡著的時候,說了些不該說的話吧。
要不然這妞怎麼會突然風情萬種地望著自己呢!
「我剛才說夢話了?」楚良隨意問道。
「嗯。」皇甫丹點了點頭。
「啊!」楚良繼續問道,「說什麼了?」
「不告訴你!」皇甫丹似乎撒嬌了一下,然後眯上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充滿勝利的笑容。
去,剛才咱良哥只是夢見和她做**了,即使說夢話,能說出什麼好話,或許一直在叫那個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