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找上門

2024-05-10 16:24:43 作者: 爆衣花山薰

  江文沒看見郁臻,根本來不及細想,第一個念頭就是郁臻偷著跑了,氣得要命。

  可一聽到郁臻是為了給姜兆夠棗子從山上滾了下去,臉色都變了。

  五大三粗的男人也就罷了,可郁臻只是個嬌滴滴的女人,這麼高的山坡滾下去還能有命嗎?!

  

  他趕緊招呼身邊人趕緊往山坡下走,邊尋邊喊。

  此時在樹下的郁臻聽到上頭的叫喊聲,急忙大聲吼道:「我在這兒,我在這兒!」

  眾人尋著聲音找過來,發現了樹下傷痕累累的郁臻。

  姜兆和江文二人連忙上前,一臉關切的詢問郁臻怎麼樣。

  郁臻道:「我胳膊動不了,應該是摔斷了。」

  二三十米的高度基本傷不到郁臻,但做戲做全套,她得把一直胳膊摔斷了才能算是做了全套。

  之後她可以用陰氣悄悄修復斷掉的胳膊。

  江文大驚失色:「啥!?胳膊斷了!?那可糟了!我抱你回去,等會兒讓老瘸子過來給你把胳膊上上夾板。」

  老瘸子是村裡的赤腳醫生,村子裡有個病有個災的都找他看。

  姜兆也驚了。

  他沒想到郁臻竟然這麼狠,竟然敢把自己的胳膊都摔斷了。

  同時心中多了一絲自責,這種事明明應該讓男人來,卻讓郁臻一個女人受苦。

  一群人風風火火的把郁臻搬回老江家,張婆婆看見郁臻渾身是傷的樣子嚇了一跳:「咋了這是!?」

  江文道:「我媳婦給小舅子摘棗子掉溝里去了,媽,你快把老瘸子叫過來給我媳婦看看,胳膊好像是斷了。」

  張婆婆哎喲一聲:「這可了不得,這要是摔壞了以後咋懷孩子幹活!等著,我現在就去叫老瘸子過來。」

  直播間:

  「真是把主播當老黃牛了,都傷成這樣了,還擔心生不了孩子和幹不了活呢。」

  「好多婆婆的思想就是這樣,媳婦娶回來就是要當牛做馬的。」

  「是的,有那種壞的,連彩禮都不給,空手套白狼,我身邊有個朋友和男朋友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男方家裡說好是給十萬塊錢的,後來檢查出來懷孕了,對方就一直拖著不給彩禮,一直拖到六個月,肚子大了打不了,直接撕破臉說不給彩禮了,她男朋友倒是挺疼他的,一直在周旋,但是他媽就是不肯出錢了,就是覺得我朋友懷孕了不得不嫁給他兒子。

  但是我朋友也是個雷厲風行的,直接要去醫院把胎打了,因為已經成型了,檢查出來是個男孩,他媽一聽,是男孩不能打啊,又哭又鬧又求,但我朋友不吃這一套,不打?不打行啊,不打就得拿20萬出來,要不然就拜拜,她婆婆雖然不願意,但為了孫子還是同意了,後來才知道男的有弱精症,懷孕困難,這一胎打了,以後再和別人不一定能在懷上,懷上了也不一定是男孩兒。」

  「不婚不育保平安,真的很可怕了。」

  「是的,婆婆和丈母娘完全就是兩種類型,婆婆是覺得媳婦要搶他的寶貝兒子恨不得各種磋磨,但丈母娘就是對女婿死命的好,就怕閨女吃苦頭。」

  江文小心翼翼的把郁臻放到炕上,滿臉的心疼:「你疼不疼,你要是疼就咬我,我不嫌疼。」

  郁臻搖頭:「我不疼。」

  「胡說,你看你嘴巴都疼得煞白的。」江文拿過她的腿,血呼啦的,傷口裡沾滿了泥巴,看著就疼,他小心翼翼吹了吹:「我去燒點水給你擦擦,你不要動。」

  「嗯。」

  直播間:

  「啊啊啊啊,他也太會了吧?!」

  「樓上瘋了吧?你別告訴我你覺的他人好哈,會毀掉我的三觀的。」

  「他是很好啊,他對別人懷,可他對主播很好啊,愛情又沒有錯。」

  「……樓上年紀不大吧,我的天哪,這只是花言巧語罷了啊!」

  「可怕。」

  等江文走了,姜兆才一臉急切得道:「你真是瘋了,那麼高你也敢跳下去,幸好你命大,只摔斷了一條胳膊!就算要這樣也應該是我來啊,我好歹是個男人!」

  郁臻笑道:「我雖然摔斷了胳膊,但我很快就能恢復,你摔斷了胳膊,傷筋動骨一百天,可麻煩了呢。」

  她掏出兜里的香菸,煙盒已經被壓爛了,所幸裡面的香菸還完好無損。

  「幫我點下煙。」

  姜兆拿過一旁的打火機,給郁臻把煙點上。

  她抽了一口,滿臉的享受,像是絲毫感覺不到疼似的。

  姜兆往屋子外面看了一眼,江文正在燒水沒注意這邊兒,他低聲道:「他們應該很快就會上門問女人的事情了。」

  「嗯,不過我摔得這麼慘,足以證明我弱,江文不會相信的。」郁臻眯著眼睛。

  姜兆沉默了一下,又道:「你害怕嗎?」

  「害怕什麼?」

  「你殺人了。」

  「那不叫殺人。」郁臻盯著他:「這叫助人為樂。」

  女人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想死,她幫她一把,這不叫殺人,這叫助人為樂。

  即使直播間的觀眾都看到了她殺了人,也不會有人拿她有半點辦法。

  因為APP有屏蔽功能。

  不會有人找到她。

  姜兆又是一陣沉默,半天,他開口道:「這趟旅行真的超出了我的認知,我承認,我害怕了。」

  「這很正常。」郁臻抬起完好的那隻手,摸了摸姜兆的腦袋:「但你要學會適應。」

  姜兆嗯了一聲:「他們就是王八蛋,害人不淺,都該死。」

  郁臻不可否認:「確實。」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江文沒一會兒燒好了水,端著水盆和毛巾走進來:「媳婦,我燒好水了,把你身子擦擦。」

  郁臻,姜兆:這人進入角色也太快了吧,連他媽的媳婦都叫上了,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

  他坐到炕沿兒上,沾濕了毛巾,準備給郁臻擦拭傷口。

  郁臻微微躲了一下:「咱倆還沒定親呢,叫什麼媳婦,你碰我,你是耍流氓。」

  江文楞了,緊接著很快就反應過來,他傻呵呵的笑:「你說得對,還沒定親,不能叫媳婦,那你把小名給我。」

  「小雪。」郁臻隨便編了一個。

  「小雪,這名字好。」他放下毛巾,說:「你等著,我讓大嫂過來給你擦。」

  話音剛落,外面忽然想起粗嘎的聲音:「江老三!江老三!」

  一個小個子男人沖了進來。

  看起來三十來歲,但身體卻很瘦小,是個侏儒。

  江文奇怪的看著他:「小個兒,你來幹嘛?」

  小個兒眉毛一橫,怒氣衝天的道:「草你媽的江老三,你那個死逼媳婦是不是把我的豬殺了!?」

  「豬?」江文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皺眉道:「你他媽的放的哪門子屁,我媳婦嬌嬌弱弱怎麼殺你的那頭老母豬?」

  小個兒家裡養了頭不同尋常的『豬』,村子裡的人都知道。

  他們有的時候會嘻嘻哈哈站在豬圈前看著那頭與眾不同的『豬』,並且調侃調侃小個兒心裡變態,玩的花花,還會在豬圈前戰成一排往豬身上呲尿,誰呲的准,誰就贏。

  但是沒人會殺他的『豬』,因為噁心。

  小個兒盯著床上一副氣若遊絲,悽慘可憐的郁臻,凶道:「村子裡的都在吃席,就你媳婦兒和小舅子在村兒里亂跑,不是他倆殺得誰殺得!?」

  江文眉頭鎖的更緊:「尼瑪個逼的,沒屁事咯愣嗓子,我媳婦這小身板還殺你的豬,你那頭老母豬一屁股能坐死我媳婦!誰他媽閒得沒事兒殺你那頭老母豬,也就你玩的那麼花花,別他媽的沒事找事!」

  姜兆在一旁冷聲道:「我和我姐閒的沒事去殺一頭豬幹什麼,又不是沒吃過豬肉,再說了,剛剛我姐掉山坡底下去了,人都快死了,還有工夫殺你那頭豬?」

  小個兒盯著姜兆,似乎想從他臉上尋找一絲撒謊的痕跡,可惜卻是徒勞,只能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江文道:「你沒看見小雪都摔成這樣兒了,還要你那老母豬,小雪別說是殺了,光是看一眼都得嚇死!」

  那『豬』長什麼樣兒他可是知道的。

  「媽的,不知道誰把老子豬殺了!又他媽的得從新買一頭,草!」小個兒憤憤的罵了一句:「仔細想想,應該也不是你媳婦和你小舅子殺的,胸脯都凹進去了,這得多大的勁兒,不知道是不是老巴子。」

  他目光挪到郁臻的腿上。

  又長又直的一雙腿,可真漂亮,白皙的令人炫目。

  要是能把她也做成豬就好了。

  「你媳婦倒是不錯。」他舔了舔嘴唇,一臉淫邪。

  江文心中頓時警鈴大作,高大的身子擋在郁臻面前,兇狠的道:「小個兒,我警告你,別想那些不該想的,咱們都是一個村子的,我給你留點情面,你要是敢弄我女人,我弄死你。」

  小個兒多變態他可是知道的,今年三十一,買了三個女人,前兩個都折磨死了,最後這一個被做成了『豬』,之前大家都是抱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他變態歸他變態,不影響到自己就成,可現在敢打小雪主意,他絕對會弄死他。

  一想到小雪這嬌滴滴的小美人兒要被小個兒百般折磨,比殺了他還難受。

  直播間:

  「突然覺得他還行怎麼辦,天哪嚕,我的三觀也毀了嗎!?」

  「霸氣護妻的戲碼,呃呃呃。」

  「清醒一點啊鐵子們!他們可是人販子!!」

  「對啊,而且聽他們說話,他是知道這個侏儒折磨那個可憐女人的……」

  「太變態了。」

  小個兒見他生氣,訕訕的笑了兩聲:「哪敢啊老三,打誰的主意也不敢打你女人的主意,我不就是夸一句嘛,不過我真得提醒你一句,這麼漂亮的女人,又來路不明,你最好是小心點吧!」

  「不用你管!」

  「不管就不管。」小個兒撇了撇嘴:「我先走了,回去還得把豬埋了。」

  他說的輕飄飄的。

  好像那真是一頭豬。

  冷血的讓人害怕。

  郁臻冷眼看著他,將他的樣子牢牢記住。

  以後下地獄,要讓他吃最重的刑。

  等他走了,江文才轉身對郁臻道:「小雪,等著,我去把嫂子叫過來。」

  「今天在席上好像沒看見大嫂。」郁臻道。

  江文聞言,冷哼一聲:「她得留下來照顧我大哥,哪有她的份,下午我二哥和二嫂還有小丫就回來了,到時候介紹你們認識。」

  「嗯。」

  江文對著那屋吼了兩嗓子,沒出兩秒鐘,女人就戰戰兢兢地從裡屋出來。

  「我媳婦受傷了,你趕緊進去幫我媳婦擦擦身子。」江文對待她可沒有對待郁臻那樣的好脾氣。

  女人也不敢說不,連連點頭的進了西屋。

  江文見了,又朝西屋裡喊:「小舅子,出來了,咱倆兩個男人,不好看。」

  姜兆也出去了。

  屋子裡就剩下了郁臻和江大嫂。

  江大嫂嘴角受了傷,烏青烏青的,早上見得時候還沒有,這時候就有了,估計是沒人的時候就挨了一頓打。

  她一聲不吭的拿起毛巾給郁臻擦拭小腿上的傷口,目光中這次除了憐憫,還染上了一絲羨慕。

  大概是在羨慕郁臻明明也是被拐來的,卻只是因為漂亮,就把江文治的服服帖帖。

  不過是受了傷就心疼的要命。

  而她呢,起早貪黑,做牛做馬,說錯一句話就得挨個嘴巴子。

  真不公平啊……

  她低著頭,郁臻看不清她的表情,如果能看到,一定會訝然她的眼睛中慢慢都是嫉妒和恨意。

  「大嫂,你被……幾年了?」郁臻問。

  江大嫂沉聲道:「七年。」

  郁臻哦了一聲,沒在繼續吭聲了。

  現在有些話還不適合說。

  要慢慢來。

  沒過一會兒,張婆婆帶著老瘸子來看診了,檢查了一下,除了胳膊斷了剩下的就是擦破了皮,養養就好了。

  他一邊給郁臻上夾板一邊叮囑:「可不要碰水了,再就是小心點就行,最近別乾重活。」

  郁臻還沒說話呢,一旁的江文連連拍著胸脯:「放心吧我肯定不讓小雪碰水,也不讓她幹活兒,她就安心養傷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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