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歲的未成年
2025-05-11 18:45:29
作者: 溫良爾
十九歲的未成年 陸騰神色淡淡的看去,沒有做出什麼反應,可是這個時候卻不知道從哪裡衝出來了幾個戴著黑墨鏡穿著黑西裝的男人,手裡面拿著槍指向了警察。
兩個警察見面前拿著槍的六個男人,手抖了一下,聲音有些微顫,「我們的人就在路上!你們不要做武威的掙扎,你們是逃不出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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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六個拿著槍的男人,像是沒有聽見警察說的話一樣,槍口依舊指向警察的腦袋。
「z。」
陸騰忽然斜眼看向其中的一個拿槍的男人。
男人聽到陸騰在喊他,立馬將槍放了下來,恭敬的走到了陸騰的旁邊。
陸騰在男人耳邊低語。
幾秒前以後,陸騰抬起了眼帘,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
「把槍放下來吧。」
……………………
……………………
警察局裡面,羅德臉上帶著笑容在和面前一個寸發強壯穿著警察裝的男人說話,手足舞蹈的比劃著名,想要幫陸騰洗脫罪名。
而罪魁禍首陸騰,像是沒事人一樣,悠哉的坐在一旁的純黑色沙發上面,伸手拿過透明茶几上面的一次性茶杯,抿了一口裡面的礦泉水,然後眉頭擰了擰,像是有些不喜歡礦泉水的味道,將手裡面的杯子放下去以後就沒有再拿起來。
坐在陸騰旁邊的陳恩恩,清秀的小眉頭一直緊緊的皺著,支著耳朵聽警察說話,過了好一會兒以後,忍不住插嘴道:
「警官,我們這是正當防衛。」
本臉色嚴肅和羅德說話的警察轉眼看向陳恩恩,對於這個看起來年紀十分小的東方女孩兒的話有些錯愕,也許是對弱者固有的憐憫心,警察對陳恩恩說話的時候臉色稍微的緩和,「小姑娘,先不說你們是否是正當防衛,我想在這之前,你需要告訴我,你滿十八歲了嗎?沒有滿十八歲進酒吧是要進行心理教育的,再嚴重一些是要進少年監管所的。」
「我當然滿十八歲了。」
陳恩恩睜大了眼睛,然後推了推一旁一臉清冷的陸騰,「陸叔叔,我身份證在哪呢?你拿出來讓他看看。」
可是身邊的男人眉頭卻微微一擰,斜眼看了陳恩恩一眼以後就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
「沒有。」
「你!」對於陸騰這樣淡然的態度,陳恩恩有些氣結,然後直接伸手去翻他的口袋。
陸騰依舊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由陳恩恩翻騰他的口袋沒有阻止,慢條斯理的開口說道:
「我怎麼可能出門帶著那些東西。」
聞言,陳恩恩翻騰陸騰口袋的動作停了下來,瞪了陸騰一眼以後就有些小糾結的抿唇,過了好一會兒以後才對那個一直看著她的警察理直氣壯的說道:
「警官,我想我們還是先回到之前的話題,畢竟之前的話題比較嚴肅一些,我重新聲明一下,我們是正當防衛,是那兩個人先襲擊的我們。」
可是警察卻攤了攤手,「小姑娘,就算你怎麼誹謗那兩個黑人,他們都沒有辦法跟你辯駁了,因為他們已經死了,我想你一定很清楚。」
「你可以調監控視頻,我想酒吧裡面一定有的,這樣的話就能證明我們的清白。」
「對對對。」
一旁的羅德趕緊的接上了陳恩恩的腔,清了清嗓子,看著警察一本正經的開口說道:「恩佐警官,如果你不想去掉監控視頻的話,我們需要換一個警官。」
「這可不是你說換就換的。」被稱作恩佐的警官冷笑一聲。
羅德彎了彎唇,「忘了告訴你,我和你們局長很熟,你已經耽誤了我們十分鐘的時間了,所以你還是快點把這些事情解決了。」
可是恩佐還是一臉的不屑,輕蔑的開口說道:「說認識我們局長的人多了去了,可是到最後還不一個一個都是騙子,想要藉此開脫,而且就算你們請我們局長來也沒用,如果真的是你們故意把那兩個黑人殺死,你們一定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羅德擰眉,冷冷的看了恩佐一眼以後就不打算和他廢話,拿出手機正打算撥打電話,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從警察局外面走了進來,張望了兩下以後就將視線放到了陸騰的身上,快步走了過來。
「陸先生,您要的東西。「
陸騰微微點頭,然後指了指那和羅德站在一起臉色不怎麼好的警察。
西裝男領會,走到了警察旁邊,將手裡面的東西遞給了警察,「酒吧監控視頻。」
警察頓了一下,然後有些狐疑的拿起了西裝男手裡面的u盤,走到了一旁的電腦旁邊坐了下來,將u盤插了進去。
西裝男站在警察的旁邊,不時的指著電腦屏幕低語了幾句。
片刻以後,警察臉上那嚴肅的神色才稍稍的有些收斂,站了起來,朝著陸騰走去,態度十分友好,「先生, 根據監控視頻上面的顯示,您的行為完全屬於正當防衛,所以您現在可以離開了。」
陸騰淡淡的嗯了一聲以後,才緩緩的站起身來,拉起一旁的陳恩恩打算離開,可是這個時候警察忽然對著陳恩恩開口說道:
「小姑娘,你還不能走。」
「怎麼了?」陳恩恩的臉上帶著一絲詫異。
「你必須證明你已經成年,否則你進酒吧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我會對你進行心理教育,讓你知道酒吧的危害。」警察臉上重新帶上了嚴肅。
「我……」
陳恩恩正打算開口說什麼,可是一旁的陸騰忽然出聲打斷了陳恩恩的話,「她沒有滿十八歲,今年只有十五歲。」
「陸騰!你!」陳恩恩扭頭睜大眼睛看向陸騰,有些不敢相信他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陸騰無視陳恩恩那瞪的如同鈴鐺一樣的眼眸,而是臉色嚴肅的看著警察,認真的開口說道:
「以前我雖對她進行過管教,可是她卻不聽,我想是時候讓她長一下教訓了。」
警察嚴肅的點頭,十分認同陸騰的做法,「對孩子的確不能太過於寵溺,適當的教育十分重要,先生您放心,我會告訴您女兒酒吧的危害,順便再教會她——」
警察頓了一下,眼睛沉沉的看著陳恩恩,「教會她做人不能撒謊。」
警察的話音剛落,陸騰的臉色就稍微的變了一下,卻沒有開口說什麼。
「你……我才沒有撒謊呢!你應該告訴這個老男人!做人不能撒謊!」陳恩恩氣結,狠狠的瞪著警察。
可是警察聽到了陳恩恩的話卻擰了擰眉頭,臉色變得更加嚴肅了起來,「小姑娘,你不能這麼對待你的父親,我想我還需要教你一下,如何的尊重長輩。」
「你!」陳恩恩氣的跳腳,扭頭看著陸騰,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陸騰!你在胡說些什麼!你快告訴他我不是你女兒啊!」
陸騰就當做沒有聽到陳恩恩的話,而是低下眼帘看了一下手腕上面的手錶。
八點四十分了,已經不早了,而且晚飯還沒有吃呢。
陸騰微微擰眉,然後對著警察,用一種稍微溫和的態度開口說道:
「時候不早了,明天她還要上學,如果方便的話,明天早上八點我把她送來。」
「沒問題!」警察嚴肅的點了點頭。
……………………
……………………
陳恩恩臉色鐵青的坐在後車座上面,緊緊的抿著嘴唇不和前面的男人說話。
「怎麼?還真的生氣了?」陸騰挑了挑眉,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我最後還不是幫你解了圍……我怎麼可能把你留在警察局呢,一點小玩笑都開不得了嗎。」
陳恩恩冷哼一聲,依舊沒有開口搭理陸騰。
透過車鏡看著後面那小臉繃得緊緊的陳恩恩,陸騰彎了彎唇,「今天你偷跑出去,手機關機,裝作不認識我,還差點被其他男的輕薄,我還沒有找你算帳,你還給我生小脾氣?」
「陳恩恩,你非要我給你算下總帳是不是?」
陳恩恩小臉微微僵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以後才嬌啞著嗓子開口說道:
「這是兩碼事,你不能放在一起說。」
「兩碼?」陸騰鼻子裡面發出了一聲冷哼,「你想想你今天做了多少破事,我放在一起算還真是便宜你了。」
聞言,陳恩恩抿了抿嘴唇,開始努力的和陸騰講道理,「就算今天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可是你也不能對我伺機報復啊。」
「我怎麼就伺機報復了?你現在人不是還好好的坐在這裡?你要是再給我胡扯,我立馬轉頭給你扔到警察局,讓裡面的警察好好跟你講講道理。」
陳恩恩噤了聲,皺了皺小鼻子,黑白分明的眼眸盯著陸騰只露出一點的側臉。
見陳恩恩不再說話,陸騰眼睛沉了一下,然後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
「還記得今天在酒吧裡面我跟你說的話嗎。」
過了好久以後,陳恩恩的聲音才小小的響了起來,「什麼?」
「戴戒指。」陸騰聲音低沉,「你若知道出門戴戒指,那警察也不會誤認為你是我女兒。」
可是陳恩恩卻冷哼了一聲,嬌聲開口說道:
「那他肯定還會認為我是未成年呢,搞不好還會認為你誘拐我呢,到時候你也吃不了兜著走。」
陸騰聲音淡淡,「這你就別管了,總之戒指你給我好好戴著。」
陳恩恩哼唧了一聲,沒有說話。
陸騰眼眸直直的看著前方,一時也沒有再開口說些什麼。
狹小的車廂裡面寂靜一片,只有男人和少女那輕微的呼吸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汽車忽然停了下來。
「你在這裡等我。」
陸騰淡淡的說出這句話以後就推門下車,步伐沉穩快速的朝著前面的金店走去。
陳恩恩趴在車窗上面,看著陸騰走進了金店有些不解。
兩分鐘以後,陸騰面色清冷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剛推開車門坐了上來,陳恩恩那疑惑的聲音便響了起來,「你去金店幹什麼?」
「拿好,回去記得繫上。」
陸騰遞過來了一根純黑色的項鍊繩。
陳恩恩哦了一聲,將陸騰手裡面的黑色項鍊繩接了過來,放到了自己的上衣口袋裡面。
半個小時以後,黑色的賓利車緩緩的駛入了寂靜的別墅區,車輪摩挲地面的聲音格外清晰。
回到家裡面,陳恩恩第一件事就是將陸騰送給她的情侶戒指拿了出來,然後將陸騰給她的那一條小黑繩子拿了出來,將戒指串了上去。
微微的低頭,陳恩恩拿著串好的項鍊戒指想要戴在自己的脖頸上面,可是努力了好久,項鍊後面的小扣子陳恩恩怎麼也系不上去。
精緻的小眉頭微微一皺,陳恩恩不死心,努力的扣著,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卻也扣不上,無奈,只能尋找陸騰你個的幫助。
寂靜的辦公室裡面,懸在天花板上面的簡潔吊燈燈光透亮,將偌大的書房填充滿了燈光,而那個西裝筆挺的男人正站在窗前,幽深的眼眸看著窗外那一望無際的黑色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偶爾,夾著香菸的手指微微抬起,湊到了冰冷的薄唇旁邊,深深的吸上一口,緊接著便吐出來了一團團的霧氣,窗外的夜風侵入,瞬間將那一團團的霧氣打散,四處飄零,模糊了男人的面容。
忽然,書房的門『吱呀』的一聲響,打破了一片寂靜。
陸騰抽菸的動作頓了一下,將手裡面的香菸掐滅,順手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裡面。
夜風滾滾侵入,將那幾絲香菸味瞬間吹散,一絲都聞不見。
「陸騰,你幫我把項鍊戴上。」
陳恩恩小手裡面抓著綁著戒指的黑色項鍊,快步的走到了陸騰的旁邊,將項鍊遞給陸騰以後,不等他說話就十分配合的微微低下了小腦袋。
陸騰帶著薄繭的手指微微的摩挲了一下那有著冰涼觸感的戒指,幽深的眼眸看著陳恩恩那因為低垂著腦袋而微微露出來的潔白脖頸,本有些沉悶的心情微微的轉好。
沒有說話,卻彎了彎唇,十分小心的幫陳恩恩戴上。
戴完以後,有些冰涼的手指不經意之間從陳恩恩的臉頰上面划過,還沒有去回味那軟軟的觸感,眼前的小丫頭便猛地抬起頭,擰著眉頭看著陸騰,語氣有些不好。
「你吸菸了?」
「沒有。」陸騰沒有一絲的停頓便回答。
「騙人,你手上明明有香菸味。」
陳恩恩撇了撇嘴,然後伸手拉起陸騰的手掌,湊到他的指尖像是小狗一樣嗅了嗅,眼神便變的兇狠了起來,兇巴巴的開口說道:
「你別騙人了,你絕對吸菸了。」
陸騰頓了一下,淡淡的嗯了一聲。
陳恩恩眉頭擰的更厲害,沒好氣的開口說道:「你病還沒有好,吸什麼煙啊……平時也不准吸菸,吸菸對身體不好的。」
「知道了。」
「說你好幾次你都說是知道了!」陳恩恩惡狠狠的開口說道:「陸騰,你的話已經沒有什麼可信度了!我告訴你,你以後要是還吸菸,你給我等著!我絕對跟你沒完!」
對於陳恩恩的兇狠,陸騰則是彎了彎唇,本來清冷的神色稍稍的變得有些慵懶,不緊不慢的開口問道:
「你怎麼對我沒完?我倒是想要提前知道一下。」
「我……」陳恩恩頓了一下,然後就吵吵著說道:「我天天去酒吧,給你戴綠帽子,反正你就要成老菸鬼了,指不定什麼時候得肺癌就死了,我說不定還能在酒吧裡面找到我的下一段戀情,沒你之後還能過上下一春呢。」
「你倒是想著吧。」陸騰冷哼一聲。
陳恩恩毫不畏懼的回嘴,「那你倒是可以試試,你看我是不是想著。」
「哪來那麼多話,趕緊回屋睡覺去。」
「你藥喝了嗎?」
「一會兒,等你睡著。」
「我先看你喝,你總是嘴上說著,可是心裏面卻不當一回事,你快點去喝藥,喝完我就睡覺。」
陳恩恩堅持,陸騰有些無奈,卻也只能在陳恩恩那直勾勾的目光下喝了兩片藥。
「放心了吧,去睡吧。」陸騰開始趕陳恩恩。
「那你什麼時候睡啊?」陳恩恩還是不肯走,反問道:「難道你還要工作嗎?現在都九點半了啊。」
「十點就去睡。」
陸騰千方百計的將陳恩恩哄走,在她剛把書房的門關上的前一秒,本溫和的臉色就瞬間的陰沉了下來,如鷹一樣犀利的眼眸看著眼前純黑色的辦公桌上面那發著幽光的筆記本,眼神變得越加的深邃。
又開始有人不肯安生了。
……………………
……………………
第二天一大清早,本睡得香甜的陳恩恩就被陸騰喊醒。
陳恩恩小臉皺巴巴的一片,眼睛不肯張開,嫣紅的小嘴微微的闔動,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才七點啊……我今天一二節沒有課……睡到九點再起來……」
「快點起來,今天有事。」
陸騰堅持讓陳恩恩起來,伸手便直接將她身上的被子掀了起來,扔到了一旁。
溫暖不見,有些微涼的空氣刺激著陳恩恩的皮膚,讓陳恩恩那白希的肌膚上面起了一些雞皮疙瘩,她有些惱怒的哼唧了一聲,就乾脆連被子也不要了,緊緊的將自己縮成了一團,繼續睡覺。
看著穿著粉色小睡裙,縮成一團說什麼也不起來的陳恩恩,陸騰眯了眯眼睛,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
「難道你想讓我幫你起床?」
回答他的,是陳恩恩不耐煩的冷哼。
陸騰看著陳恩恩露出來的白希肌膚,眼睛沉了沉,然後忽然從床上起來,到一旁的掛衣架上面將陳恩恩的衣服拿了過來,隨手放到了陳恩恩的枕邊。
以為陸騰已經離開,自己可以繼續睡一個美覺的陳恩恩,忽然有人伸手攬住她的腰肢,將她攬了過去,跌到了一個溫熱的懷抱裡面。
陳恩恩沒有長眼睛,努了努嘴吧,繼續呼呼大睡。
可是那抱著她的人誠心不想讓她睡覺,就在她又要進入夢想的時候,一張帶著薄繭的大手竟然偷偷的侵入到了她的睡衣裡面,盡情的揉捏她那嬌嫩的肌膚,刺激著她那薄弱的神經。
陳恩恩猛地張開眼睛,睜眼便看到了男人那微微發紅的幽深眼眸。
陸騰感覺著手下的嬌嫩,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嗓音低醇沙啞,「恩恩,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