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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四面楚歌

2025-04-19 21:48:56 作者: 盧狼

  「公台,汝之計恐怕是行不通也,典韋之勇,合軍上下,唯布一人可當之,余者,除宣外,再無有其十合之將也!該死的,凌風的手下怎麼遍是能征慣戰之將,想他凌風一黃口小兒,又有何德何能,能得如此多的猛將傾心輔之?公台,不能再猶豫了!合我軍中,除布外,唯有宣高武藝最為高強,看下面的態勢,恐怕宣高他也支持不得幾合,萬一救援不得,恐這兩千軍兵亦如先前那般,奏不得成效也!」

  哨塔上。呂布看著下面左擋右支、險象環生的臧霸,不由得大為焦急,對旁邊的陳宮說道。

  凌風有何德何能?主公啊主公,你還真就小看他凌風了!能得天下人風評如此,又豈是無能之輩?主公你又如何能知道,我陳宮本意就是欲去投凌風,只是在半途中先遇到的你?汝對我陳宮有知遇之恩,我陳宮卻是不能不報罷了!世事無常,本想投效之人,卻成了自己的敵人!見呂布焦躁之心又起,陳宮無奈的搖搖頭,笑道:「主公無須憂慮,莫非主公忘記了曹性曹將軍否?但有曹將軍在,定能保宣高他無礙也!」

  與凌風為敵,無疑於鋌而走險,若是讓其知曉了這裡的情況,想那中牟區區一彈丸之地,又何以擋得凌風數十萬大軍?主公他好不識時務也!

  「曹性?」呂布聞言一愕,隨即醒轉道:「非軍師提醒,布幾乎忘卻矣!卻是如此,但有曹將軍他在,吾自可高枕無憂矣!哈哈……」

  「主公快看!」陳宮突然驚喜的一指戰場中,正是臧霸危險、曹性箭射楊濤的一幕。

  「好!」呂布聞聽忙甩頭看去,待看的分明,不由得大喜,撫掌而道:「曹將軍真乃神射也!不愧是布之健兒!」

  「好象事情不似主公所想的那般。」看著典韋將楊濤的屍身綁的虎背上,集結了「虎頭營戰騎」。那沖天的殺氣遠遠的便可感受的到,濃烈的殺氣令得人的頭皮發乍,陳宮皺著眉頭驚叫道:「不好!曹性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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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何危險之有?」見陳宮這般失態,呂布不解地問道。

  「『虎頭營戰騎』乃精銳之師,曹將軍射殺了其統領人物,依宮觀『虎頭營戰騎』眼下的態勢,必然是生出為其報仇之念想,若是曹將軍他們早退尚可保得無虞,若是其等戀戰,依典韋之勇、『虎頭營戰騎』之鋒,必然是身受其禍矣!」陳宮滿面擔心的道。

  「這……」呂布聞陳宮所說,也不由得大驚,曹性、臧霸二人,在他的麾下,可都是首屈一指的大將,這萬一……呂布暗暗攥緊了拳頭,鋼牙緊咬,暗道: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然事情總是不如人所想的一般,他呂布縱然是萬人敵、萬萬人敵,但遠離戰場,卻也左右不了戰場中發生的事情。

  曹性中箭身亡、臧霸慘遭生擒。一幕幕,只在片刻間,晃的遠遠觀戰的二人目不暇接,剎那間的變故,直令二人瞠目結舌。

  「怎麼可能?豎子無能,誤主公大事矣!」陳宮倒吸了一口涼氣,扶著哨塔的欄杆,不敢置信的喃喃念道。

  「怎麼可能?」呂布也不敢相信眼前戰場上的變故就,這麼簡單?曹性、臧霸的武藝,即便再是不濟,但是,哪怕是他呂布,也不能這麼簡單、這麼快就將二人全部戰敗,一死一生擒啊!他典韋莫非還要強過我呂布不成?

  驚呆良久,呂布率先緩過了神,一抹身,「噔、噔……」望下面走去。

  「主公,你這是欲往何處?」呂布急急走動的聲音將陳宮自震驚中驚醒過來,見呂布欲下哨塔,便猜到了他意欲何為,連忙喚道。

  「去救那兩千軍兵!」呂布可沒那麼好的耐性,他知道,若是自己再不出去,那麼,這兩千軍兵,就會如同劉何、薛蘭二人所帶的兩千軍兵一般,無一生還!他的家底又有多少?算上騎兵也不過三萬而已!若再損失這兩千軍兵,他的麾下十去其一矣,他呂布又焉何不急?

  「主公。不可!」陳宮急步上前,一把拽住呂布的袍帶,急聲勸道:「主公莫要著急,目前觀之,只需這兩千軍兵,就足以將典韋等人引進包圍,主公若是現在出去,只會令我等周密計劃敗露,而那先前陣亡的將士的所有犧牲,豈不是全部成了無功?」

  「莫非就讓我呂布眼睜睜的看著將士一個個的死去,而在此無動於衷?公台,我呂布一共才有大軍三萬,若是這般,豈不是一次就要十去其一?」

  「主公,小不忍則亂大謀矣!區區四千之兵,換來『虎頭營戰騎』全軍的覆滅,又有何不值?若主公這個時候出去,只會令我等計劃盡皆敗露,到那時,卻是倉促應變,如此,以『虎頭營戰騎』如此精銳之師,只會使我大軍損傷會更多。到那時,恐怕就不只是這兩三千的傷亡了!主公,還請主公你要三思而行啊!」陳宮苦苦勸道。

  「公台,想那『虎頭營戰騎』也不過區區千人而已,又何足道哉?我呂布難道還會被這千人之眾所嚇倒不成?更兼我麾下大軍,數十倍於他,即便他『虎頭營戰騎』渾身是鐵,又何懼之有?」呂布不屑的道。

  「主公,莫要忘記敵軍中還有一個典韋在!」

  「哈哈,他典韋一人又能如何?莫非他能敵得過我近三萬大軍不成?即便是我呂布亦不敢放此狂言,何況他典韋乎?」呂布怒聲說道。

  「主公!」陳宮見呂布不聽自己的勸告。執意如此,不禁大為光火,暴喝道。

  「公台,你?」呂布被陳宮喝的一愣,印象中的陳宮好象還從沒有過這樣吧?陳宮出人意表的舉動唬的呂布愣了兩愣,詫異的問道。

  「主公,不聽宮之良言,後悔莫及也!」陳宮泣拜道:「若主公這般出去,縱然主公英雄蓋世,那典韋不是主公的對手,可若是以其武藝,想要纏住主公卻是還能夠做到!到那時,誰還有主公之勇?『虎頭營戰騎』的鋒芒又有何人能遏止?大軍傷亡又何只兩三千之眾?若是走帶『虎頭營戰騎』中的一兩人,後患無窮啊,主公!那凌風數十萬精兵,若是殺來,到那時,單憑中牟一彈丸之地,主公又拿什麼來抵擋凌風大軍的鐵蹄?」

  「這……」呂布被陳宮說的一愣一愣的,若真如陳宮所說的那般,恐怕後果真的就是不堪設想。呂布狠狠的一拳砸在欄杆上,不甘地咆哮道:「莫非,我呂布要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士兵一個個被人砍殺,而無動於衷乎?!」

  見呂布鬆了口風,陳宮不由得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追隨這樣的主公,何其累人也!「主公,戰場上,任命如同草芥,卻就是這般,生死存亡只在片刻間,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以儘量少的傷亡來換取最大的勝利,主公久經沙場,豈會不明此理?」

  「罷了,罷了!」呂布煩躁的捶打著欄杆,他倒不是關心士兵的生死,他只關心他的軍隊。只有軍隊,才是他在亂世中的本錢所在,一次就十去其一,就如同拿刀在他身上割肉一般!然他再是糊塗,自然也知道陳宮所言者盡皆在情理之中。呂布語氣中透著無奈,無力的道:「就依軍師之意!咦?那是……」

  呂布抬手點指著戰場中,正看到臧霸策馬向典韋衝過去。臧霸他不是被典韋生擒了嗎?這又是怎麼回事?

  陳宮順著呂布所指看去,也不由得愕然當場,方才明明看到臧霸遭到典韋生擒的啊,這又是唱的哪出戲?

  二人爭辯間,卻是錯過了典韋不殺臧霸之情景。

  再看到臧霸與典韋立在一處交談甚歡,根本看不出一點的敵對意思。陳宮再若是看不出端倪,他就不是陳宮了!只見陳宮臉色大變,失聲叫道:「不好矣!吾之計劃敗露,主公速速去迎戰典韋,萬萬不可讓其逃脫!」

  「……」呂布呆住了,這陳公台是怎麼回事?方才橫推豎擋不讓出兵的是他陳公台,怎麼這一刻催著我出兵的,還是他陳公台?如此反覆無常,卻又是什麼道理?呂布略有些不快的道:「公台,此言何意也?」

  「主公,大事不好!我等計劃已然敗露,臧霸投敵矣!」陳宮急聲說道。

  「臧霸投敵?怎麼可能,某待他臧宣高甚是不薄,其安能背叛於我?公台,莫非是汝猜錯了不成?」呂布聞言一愣,不信的道。

  「……」你那也叫待人不薄?別開玩笑了!臧霸一心為你,每每提的建議,皆是對大軍、對你有利,可哪有一條被你採納?知其能而不能重用,卻常常冷言相責,這也是待人不薄?即便是我陳宮有時都有些看不過去也!陳宮心裡不無誹謗。但他自然知道現在事情緊急,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再者說,計較又有何用,徒增呂布的反感而已!當下忙對呂布說道:「主公,如非是他臧霸投敵,宮實實想不出典韋因何原因能放過臧霸而不殺其,而二人還能做如此交談!主公,莫要再猶豫了,否則遲矣!」

  「可是,方才公台你不是還說現在出兵不和時宜麼?怎麼現在卻……」見陳宮堅定的建議出兵,呂布不由得遲疑問道。

  「主公,方才是方才,現在是現在,戰場瞬息萬變,宮也不曾想到臧霸他會有投敵之舉也!」陳宮見呂布還在猶豫,忙急聲打斷道:「臧霸現以投敵,作為新降者,當有邀功之心,必然會將我等全盤的計劃泄露,若『虎頭營戰騎』就此退走,其皆為騎兵,我大軍又如何追趕?『虎頭營戰騎』逃走自然不可怕,但是若引來凌風的大軍,到那時,後悔則晚矣!」

  「可是,公台方才不是說怕不能盡滅『虎頭營戰騎』麼?此時出兵,豈不亦是徒勞之舉?」

  「宮確是無萬全把握,但是,既然事已至此,由不得我們不冒險一次!唯有全力圍剿之,尚還有一絲希望將其盡數全滅!然若是放任其逃走,卻是前功盡棄,當真是窮途末路也!而且,宮處尚還有一策,可使其全滅的機率大上幾成!」

  「哦?公台有良策,何不早言之?快快說與布知!」呂布現在最喜歡聽到的就是這樣的話,聽陳宮還有對策,連忙詢問道。

  「主公,汝可親率一軍從這邊出發,」陳宮一指右手側的一條小路,道:「從這條小路,,可以雷霆之勢直插到『虎頭營戰騎』的身後,斷其退路。同時,再以侯成、宋憲左右各引一軍夾擊,若是順利,亦可將其逼進埋伏之中。唯今只怕典韋知道前面有埋伏,會於兩側逃遁。」

  「事到如今,也管不得那許多了,正如公台所言一般,拼上一拼,或許還有那麼一絲希望!事不宜遲,布這就下去攔截於他,此處,全仗公台指揮了!」口上雖然這麼說,呂布的心裡卻有些不以為然,這般包圍,他「虎頭營戰騎」縱是插上翅膀也難逃,哪還有這麼多的顧及!早知這般,還不如依我當初之意,也不會折卻這些將士!當下,也不再等陳宮說話,轉身下得哨塔,提大戟,上了坐騎,引兵下山奔典韋殺來。

  「臧霸,某家待你不薄,焉何叛我?休走,某家呂布來也!」

  聽了臧霸詳細所說,典韋縱是自負膽子夠大,也不禁被其所言之情唬的不輕,待得抬眼看去,見得「虎頭營戰騎」早已經衝殺出去甚遠,典韋不由得急了,剛要作勢出聲喚回「虎頭營戰騎」,陡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暴喝,二人大驚下忙轉頭望去,卻見正是呂布引軍殺來。

  「不好,是呂布!」臧霸見是呂布,顏色更變,失聲喊道:「壞了,退路被呂布攔截住了,這當如何是好?」

  「呂布?」典韋追隨凌風南征北戰,自然認得呂布,雖是他腦筋轉的慢,但是典韋也算得身經百戰,臨戰的經驗相當豐富,自然是知道自己已經被包圍了。典韋看看席捲而來的呂布大軍,再扭頭看看前方正自激戰的「虎頭營戰騎」,猛然咬牙道:「呂布這廝武藝只在主公之下,不太好對付,若是被他拖住了,定是再難逃脫,唯今之計,只有努力向前突圍,方可有一線生機!臧霸,可敢與俺老典一路否?」

  「有何不敢!」吃得典韋一激,臧霸胸中升起豪情萬丈,末了問道:「典將軍,何不令『虎頭營戰騎』扎進樹林之中,有山間樹木做掩護,如此,豈不是對脫身?」

  「汝乃是精明之人,焉何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典韋瞥了臧霸一眼,道:「他呂布既然能繞到身後圍截於俺,想來兩邊的山林之中也會有埋伏,敵暗我明,不到萬不得已,這樹林還是不進的好!而前後左右皆有敵軍,臧霸你曾言前方有一禿山之處,多山石之物,正適合堅守,想來守上他幾日卻是不成問題。那處,離得虎牢關所在也更近上幾分,想主公的哨探遍布天下,相信呂布大軍的異常早就傳到了主公的耳中,不久,虎牢關的高將軍必然會率軍來接應我等。此番前去,即便是突不出重圍,亦只需我等堅持幾日,到時援軍一到,誰勝誰負,還在兩說間,莫要再做猶豫,走,隨俺老典殺!」

  哨探遍布天下?臧霸聽得心中不由慶幸,枉陳宮乃多智之輩,自以為得計,又何曾想到會有這般事情?看來,呂布、陳宮此舉,無疑於自掘墳墓也!算了,我已經投靠凌風,還來感嘆這些做什麼?唯今,突圍才是正事!想到這裡,臧霸一緊手中大刀,也不去管身後的呂布,隨著典韋向前殺去。

  「嗖……」

  正在典韋急刺刺的向「虎頭營戰騎」的所在撲過去,眼見得將要到了近處之時,兩邊忽然傳來一陣破空之聲,典韋耳力極為了得,加上方才聽了臧霸之言,早已經加上了小心,時刻提防著兩邊樹林的動態,整個人都處於戒備之中。破空之聲傳出,但典韋卻是連看都不去看一眼,聽風辨位,左右兩柄短戟左右盤旋,朝那破空之聲傳來之處砍去!

  「叮……」

  隨著典韋短戟飛舞,一陣陣細微的金屬輕響傳出,同時典韋感覺到手中短戟打到諸多之物,以典韋的感覺,立即就分辨到那是一根利箭,而且有一支箭的主人手法還不俗。

  遭到襲擊,典韋卻是不懼,他知道「虎頭營戰騎」的盔甲不懼箭支飛射,一邊舞動著短戟,典韋一邊大喝道:「臧霸,汝自己小心箭支,『虎頭營戰騎』的兄弟們,給老子狠很的殺!」

  「咻咻咻……」

  一連串破空之聲,敵人的箭雨襲來傾灑下來。

  「噗噗噗……」

  「啊……」

  「他娘的,這呂布還真是狠,如此亂軍之中,竟然還敢射箭!」典韋罵罵咧咧的道。

  一連串利箭刺入人體腔的聲音伴隨著慘呼之聲傳出,「虎頭營戰騎」早已經衝殺進了敵群中,自身的盔甲不懼箭支,但陣型大亂的呂布士卒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立即遭受到致命的打擊。

  只看的後面圍殺過來的呂布額頭青筋之跳,他明白,事情從急,雖然對軍心有所影響,但這兩千軍兵,亦完全是被陳宮當成了棄子來用。當然,若是能以這兩千軍兵換來「虎頭營戰騎」的全軍盡滅,呂布還是願意的,但是眼前的場景,卻……

  只見一輪箭雨過後,箭雨籠罩之處,「虎頭營戰騎」無一傷亡,而自己的士卒卻……

  「侯成!宋憲!莫要再射了!」呂布見了眼前的慘狀,心中一驚,忙高聲喝止了兩邊將士的箭雨。這「虎頭營戰騎」穿的都是什麼盔甲,箭支居然射不進去!

  呂布眼饞的看著「虎頭營戰騎」的全身盔甲,心中附道:若將這「虎頭營戰騎」盡滅,當以這盔甲足見一支騎兵,當無往不利,尚在飛熊軍之上也!

  「咻咻咻……」

  「叮叮叮……」

  「噗……」

  雖然呂布喊的足夠及時,但是,命令的傳達有怎麼會如此之快?呂布話聲剛落,利箭如同盛夏時節的暴雨一般,下落得又快又急。陣型散亂的呂布兵卒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就感覺到身體各處被利箭射中,「虎頭營戰騎」身邊,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受傷,有多少人死亡!頃刻間,再無一呂布的兵卒站立。

  典韋、臧霸揮舞的軍器,卻是讓密林中的敵人尋到了方向,箭雨帶起一連串的呼嘯之聲多數射向了二人所在,二人無奈之下只得不住狂舞大刀、雙短戟,連擋數十根利箭。不過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好漢也架不住人多,典韋臧霸武藝縱然是強絕,但是臧霸先前與典韋一番大戰,雖未受大傷,但是氣力卻已是十去五六,有兼利箭數量極多,連擋數十箭之後之後終於有一根利箭穿透了臧霸防禦的刀幕,直直地射在了臧霸的右面大腿之上。

  「哼……」

  「噗噗……」

  臧霸右腿中箭,痛得悶哼了一聲,出手之間也因為疼痛而緩了一下,這一緩之後,刀幕破綻又大了幾分,一根利箭又穿了進來,正射在臧霸左面肩頭之上。

  「臧霸!」

  臧霸的悶哼聲引起了典韋的注意,扭頭看去,見其這般悽慘,忙策虎趕了過去,為其撥打箭支,好在呂布的一聲大吼,侯成、宋憲很是聽話,命令早就下打下去,這批箭支卻也是最後一批,若不然臧霸……

  可是典韋畢竟不知,自然不敢大意,見箭雨已緩,忙對臧霸說道:「宣高,速到『虎頭營戰騎』陣中,汝無良甲,又兼受傷,去裡面避上一避!」

  「謝典將軍美意,霸尚還支持的住!」臧霸身為大將,又怎麼好讓士卒為己擋箭,傳將出去,他臧霸還有何面目見人?

  「他娘的,都什麼時候了,還這般羅嗦?」典韋短戟一磕臧霸戰馬的後侉,這一下卻是不輕,臧霸戰馬吃痛,嘶鳴著衝進了「虎頭營戰騎」的陣中。

  「哈哈!兄弟們,敵人自相殘殺,此天助我等,與俺老典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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