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一點一點的明朗起來
2025-05-11 16:41:48
作者: 張心硯
不過一天的時候,國都中便沸騰了。
皇帝出宮被刺客所傷,如今還在昏迷之中未醒,由皇長子冷逸恆暫代朝政,劉丞相和孫將軍共同輔佐。
還有皇帝最為寵愛的安國夫人,捨身替皇帝擋了一支毒箭,當場身亡,已被孫皇后厚葬在了黃陵之中。
南楚的朝堂開始變得飄搖起來,那些皇子們都開始蠢蠢欲動,都在覬覦著那空出來的九五之尊。
其中,冷逸恆,冷逸明和冷逸軍,三方勢力不相上下,在朝堂中折騰的熱火朝天。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卻說當天,凌楚楚直接跟隨簡無痕一行人回到了簡府,晚上的時候就與林浣溪睡在一起。
母女兩人聊了一夜。
全是都關凌楚楚以前的事情,還有有關林浣溪生父雲昊天的事情。
這其中,自然也會穿插著一些有關簡無痕的事情。
只是有關冷滄瀾的事情,凌楚楚卻是隻字未提。
因為不想提,也不想去想。
如果可以,她真的寧願從來都不認識那個男人。
「溪兒,這十幾年來,娘親都沒有做一個身為娘親的責任,讓你一個人受了那麼多的苦。」凌楚楚滿眼的憐愛之色,手中的篦子輕輕的替林浣溪篦著頭髮:「就連你出嫁的時候,娘親也沒能親自為你梳頭。溪兒,你恨不恨娘親?」
「娘親,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林浣溪回過頭來,輕輕的抓住凌楚楚的手:「經歷了這麼多,才越發顯得親情的可貴。況且,這十幾年來,娘親也受了很多苦。不過從今往後,娘親都不會再受苦了,我會好好照顧娘親的,我們再也不分開。」
「好。」凌楚楚欣慰的點了點頭:「我聽無痕說,你現在是北周的瑞王妃,而且已經有了一個乖巧可愛的兒子……」
「是啊。要不了多久,他們就來南楚了,到時候我介紹給娘親認識。他們一定都和我一樣,會好好照顧娘親的。」提到周文修和小包子,林浣溪的雙眸中便是滿滿的柔情。
自己已經多半年沒有見過周文修和小包子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好不好,有沒有再想自己,再見面時小包子還會不會認得自己。
「對了娘親,有一件事情,雖然義父已經調查出一些眉目了,但是我還是想聽您說說。」林浣溪坐正了身子,清了清嗓子,神情不自覺的有些緊張:「朱果,就是原來娘親身邊的那個丫鬟,娘親可還記得?」
「朱果?」凌楚楚略微回憶了一下,而後便點點頭:「記得,不過她早已經不在我身邊了。當初我流落在北周的時候,她就已經不見了。」
「這麼說,娘親來到南楚之後,並沒有再派朱果去過北周?更沒有讓朱果去北周皇宮中接觸過已故的言皇后,惠妃,還有湘嬪?」林浣溪又急急的問道。
「她根本就沒有隨我回南楚。」凌楚楚搖搖頭:「當初,我從東晉的皇宮中逃出來時,身邊就只有她跟著。可是到了北周之後,她便經常消失個三五天,說是賺錢貼補家用,我當時也並沒有太過在意。後來我在寺廟中產子,是她告訴我生下了一個死胎,再後來她就不見了……」
「按照那天冷滄瀾的話,想必她早就被冷滄瀾給收買了,所以才做出了那等事情。」想到這裡,凌楚楚的心中便忍不住的一陣憎恨:「至於北周惠妃,她原本就是南楚的郡主,送去和北周和了親。當初,送這位郡主去北周的,就是冷滄瀾。我也沒想到,冷滄瀾居然敢和惠妃暗通款曲,並且生下一個兒子。如今更想通過此子,來奪得北周的天下,果然是野心勃勃之人……」
說到這裡,凌楚楚忍不住的搖了搖頭,當初的朋友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她的心裡除了憤怒,還有些難受。
「娘親知道嗎?那位朱果,現在是東晉的皇妃。」林浣溪不想讓凌楚楚再想起有關冷滄瀾的事情,便又將話題繞到了朱果的身上。
「什麼?」這個答案,確實是讓凌楚楚吃了一驚。
難道……
朱果是雲昊然的人?
難道自己當初逃離皇宮中,也是雲昊然所授意的?
只是,他為什麼會那麼做?
還有,像溪兒所說的,言皇后和湘嬪的死,是不是也和雲昊然有關?
「娘親,北周皇帝最疼愛的女人是湘嬪,如果是惠妃殺了湘嬪……」
「我明白了,這雲昊然是想挑撥起北周與南楚之間的不睦。」凌楚楚點點頭,在她的心裡,雲昊然便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娘親,剛剛所說的東晉國的皇后青嵐,是個什麼樣的人?」林浣溪又問道。
因為她知道,紅袖樓的樓主也叫青嵐。
而且,那天她還說,她算是自己的長輩,自己叫她一聲嵐姨也應該。
「她是一個很堅強的女人,也是一個很有性格的女人。她是真心愛著雲昊然,為雲昊然做了很多的事情,可是到頭來卻慘死在冷宮中。是被雲昊然那個畜生,活活燒死在冷宮中的。」提起青嵐來,凌楚楚忍不住的一陣嘆息。
「如果青嵐還活著,那該多好啊。」說到這裡,凌楚楚又忍不住的發出一聲嘆息。
「娘親,東晉皇帝為什麼要燒死青嵐呢?」林浣溪又問道。
「這件事情我也不是太清楚,我只是聽說的。我聽說是因為青嵐母家功高震主……」凌楚楚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雲昊然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的發生,若是當初青嵐的家族能早些明白,告老還鄉的話,恐怕青嵐也不會落的如此下場的。」
「這麼說,青嵐當初所經歷的一切,與娘親沒有絲毫的關係?我還以為,東晉皇帝與冷滄瀾一樣,是因為太過偏執的愛著娘親,所以才……」林浣溪抿了抿唇,問道。
「傻孩子。雲昊然他不愛任何人,他只愛他自己。」凌楚楚伸手輕輕的揉了揉林浣溪的髮絲:「當初,他之所就把我擄進宮去,並不是因為喜歡我,而是因為忌憚你的父親,想要以我來脅迫你的父親。你父親是個英雄,本應是由他來承繼大統的,但你的父親為了我的安全,放棄了許多的東西,可是到頭來,卻依然……」
說到這裡,凌楚楚的眼裡又淌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