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胎動
2025-05-07 18:44:24
作者: 張心硯
「警告你,不要動了不該動的心思……」夜辰的語氣,冷的仿佛三九天裡的冰渣子。
蕭瀟的瞳孔微微一縮:「是瑞王妃讓你來的?」
話一出口,蕭瀟就有些後悔了。
這些日子與林浣溪接觸下來,對林浣溪也算是有幾分了解了,心中自然也明白,林浣溪是絕對做不出這種事情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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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你侮辱她……」夜辰的語氣更冷了,眼底泛起一絲紅芒,周身的煞氣也越加濃厚了。
「那就是你擅作主張了……」蕭瀟也目光清冷的看著夜辰。
「這與你無關……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夜辰將短匕歸於鞘中:「周文修只能是王妃的,任何覬覦者都該殺,你好自為之……」
說完,夜辰便轉身離開了。
蕭瀟抿唇看著夜辰離開的背影,久久沒有離開。
對於****,她也沒有絲毫的經驗,但是夜辰對於林浣溪的感情,這一路上她卻是看得明白,而且也聽到了很多的故事。
所以她才更想不明白。
既然他愛著林浣溪,又為什麼甘願守在她的身後,又為什麼願意犧牲自己去周文修……
直到一聲驚呼在她的耳邊炸響。
「蕭副元帥,您受傷了……」這是一隊巡邏的兵士,為首的隊長驚呼道:「難道是有刺客……」
「並不是……」蕭瀟抬手制止道:「只是不小心劃傷了而已……」
「那屬下現在送你去醫帳吧……」隊長說道。
「不過是一道小傷而已,並無大礙的,我自己回營帳上些金瘡藥就好,不必去醫帳了。」蕭瀟將手上的那隻手背到身後,語氣清冷的說道:「你們巡邏辛苦了……」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這一對巡邏兵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地上流了那麼一灘血……那明明就是刀傷……」一名兵士小聲說道。
「蕭副元帥說,那是劃傷就是劃傷,你怎麼那麼多嘴!」隊長抬手在那名兵士的腦袋上來了一下,壓低聲音呵斥道。
「是是是,我錯了……」那名兵士忙的捂了嘴巴說道。
明日一早要班師回朝的消息,很快便在營中傳開了。
許多兵士激動得熱淚盈眶。
出來小半年的時間了,身邊的同伴也死了很多,如今戰爭終於結束了,終於可以回家了。
林浣溪沏了一杯熱茶端給周文修。
「都安排好了嗎?」林浣溪一身素雅的裙裝,寬鬆的上衣遮住了微微凸起的肚子。
「放心吧……」周文修將林浣溪輕輕拉入自己懷中,一隻手輕輕的放在林浣溪的小腹上,面帶微笑的仔細感受著。
自從前幾天不經意間感受到了胎動,周文修現在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讓林浣溪坐在自己的懷中,一隻手輕輕地放在她的小腹上。
「你是不是這兩天沒好好吃飯,把咱們寶寶餓壞了?」周文修突然抬頭看著林浣溪,神情有些哀怨:「一定是餓了,所以沒力氣玩了……」
林浣溪頓時有些無語。
「是你沒趕對時間而已。再說他也不能無時無刻都動啊,那豈不是累壞了……」
「娘子說的有道理……」周文修剛剛縮回手來,話都還沒說完呢,便被林浣溪打斷了。
「動了動了,寶寶動了……」林浣溪的臉上洋溢著母親般的溫柔的笑意。
「是嗎?」周文修聞言,又急忙把手搭了上去。
「哪裡動了?哪裡動了?」周文修一迭聲地問道。
「又不動了……」林浣溪笑眯眯的說道。
「你這小傢伙是故意和我作對的,是吧?」周文修故意板起臉來:「等你出來後我一定得好好教訓教訓你……」
「又動了,又動了……」林浣溪欣喜的叫道。
可是等周文修把手搭上去的時候,便又停止了。
「成心和我作對,是不是?」周文修瞪著眼睛說道。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下一秒,周文修就變成了一副哀怨的模樣。
「又在動,又在動……」林浣溪一把抓住周文修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面色柔和得像一汪水。
這一次,周文修終於感覺到了。
雖然很輕微,可是周文修卻還是感到了濃濃的喜悅,那是血脈相連的感覺。
「看來你以後要溫柔點兒才行,否則寶寶都懶得理你……」林浣溪笑著打趣道。
「為了你和孩子,無論做什麼我都願意。」周文修垂頭,在林浣溪的眼睛上落下一個吻。
第二日一早,周文修的大軍便出發了。
劉傳帶領西疆的大小官員,還有西疆的百姓送出了很遠,知道周文修派人再三催促,他們這才戀戀不捨的回去了。
「王妃,回城的路上一定要小心。」夜辰總覺得有些心緒不寧。
嵐姨既然早已經到了西疆,為什麼卻遲遲都沒出手?
這可不像是她的風格。
「你擔心紅袖樓會出手?」林浣溪問道。
夜辰點了點頭,神色越發的凝重起來:「嵐姨不是個輕言放棄之人,她既然來了,就一定不會毫無動作……」
「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林浣溪點點頭,其實她真的很想問問那個紅袖樓的嵐姨,到底與自己的母親有什麼仇什麼怨……
西疆大軍行至一半路程的時候,西疆的捷報也終於傳到了朝廷,但是一同傳來的,還有蕭蒙和兩千將士失蹤的消息。
「皇上,瑞王殿下已經在路上了,這些事情不如就等瑞王殿下回京之後再做論斷,老臣覺得這其中定有隱情。」裴大人拱手說道:「況且,軒王殿下所謂的人證,喉嚨上的傷到現在也還未治好,不如就再多等兩日,到時候事情真相究竟如何,就會水落石出了……軒王殿下,不知你怎麼看?」
周文昌的心裡一陣惱火。
那個難民的嗓子明明早就已經醫好了,就等到父皇面前作證呢,結果就又被人毒啞了,偏偏太醫說,要醫好的好必須要一到兩個月的時間。
不過話又說回來,像這種人證物證俱鑿的事兒,就算是周文修回來了,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的,自己多等幾天也無妨,不過一定要派人保護好那名人證才行。
抗旨是真,弒殺手足是真,就算打贏了西蠻又有什麼用?
想到這裡,周文昌的心中又掠過一絲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