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生個和你一樣可愛的女兒
2025-04-19 15:36:17
作者: 張心硯
「喜歡嗎?」周文修站在林浣溪的身後,雙手環住林浣溪纖細的腰肢,下巴抵在林浣溪的肩頭,聲音中帶著幾分蠱惑。
「喜歡。」林浣溪點點頭,將茅屋前的彩色泥人拿起來托在手上,細細的打量著,然後彎著眼睛問道:「這是我們嗎?」
周文修輕輕托起林浣溪的縴手,指著上面的泥人介紹道:「這個是你,這個是我,剩下的,都是我們的孩子……」
林浣溪俏臉飛紅,如同嬌艷的晚霞一般,聲音軟軟的,咕噥道:「你當我是豬啊?」
「你說什麼?」周文修扳著林浣溪的肩膀,讓她面對著自己。
「沒什麼。」林浣溪忙的擺擺手,有些不自在的問道:「好好的七夕,你弄這個做什麼?」
「你不知道?」周文修指著那一片已經綠油油的粟米芽,問道。
林浣溪搖搖頭,她對七夕確實是沒有什麼研究,只知道是古代的情人節。
「未婚女子在七夕求姻緣,而已婚女子則在七夕種生求子。」周文修俯在林浣溪的耳邊,輕笑著說道:「我希望,將來能有一個和你一樣漂亮可愛的女兒……」
林浣溪的耳尖兒,瞬間變得粉嫩可愛起來,甚至連白皙優雅的脖頸上都沾染了淡淡的粉紅色。
「我,我還沒準備好。」林浣溪的心中,似是被小鼓槌一下一下的敲著一樣,臉頰也是熱的發燙。
十六歲成親,已經很是挑戰自己了,如果十六歲再要一個孩子……
林浣溪光是想想,就覺得很彆扭。
如果擱在現代,十六歲的時候還是一個孩子呢。
「準備什麼?」周文修的呼吸越發的灼熱起來,雙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
「我……」林浣溪極力的避開周文修的魔爪,猶豫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自己也真是矯情了。這都已經成親了,而且每夜都「加班」,搞不好自己的肚子裡都已經有「貨」了呢。
況且,這裡也不是現代,自己入鄉隨俗就好。更主要的是,自己的夫君是周文修,自己願意為他生兒育女。
「溪兒,你剛剛可是說過的,今晚一切都聽我的,難道這麼快就想反悔了嗎?」周文修俯下身,在林浣溪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原本清朗的聲音中帶出了幾分沙啞。
林浣溪知道,這是周文修動情的徵兆。
黑亮的眸子含著濃濃的笑意,纖細的手臂環過周文修結實的腰身,粉嫩的紅唇主動的印在周文修的薄唇上。
「周文修,我願意……」
略帶幾分嬌羞的輕喃,如同上等的烈酒,瞬間便點燃了周文修體內的玉火。
「溪兒……」周文修猛然將林浣溪打橫抱起,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臥房中。
昏黃的燭光輕輕搖曳,薄荷的清香裊裊浮沉。
林浣溪半趴在周文修的胸膛上,順滑的秀髮與白玉般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周文修,你懂不懂什麼叫可持續發展?」都已經休息了半天,林浣溪的氣息都還沒有喘勻。
「哦?這倒是新鮮的詞。不如娘子給講講。」周文修的手指,撩起林浣溪的秀髮,輕笑間氣質如華。
「簡單點兒說呢,就是注重長遠的發展。你總不能為了一次的滿足,而對以後不管不顧吧?」林浣溪抬頭瞪著周文修:「如果一直像你這樣毫無節制的話,還談什麼長遠的發展?」
「娘子的意思是,怕我一次性消耗太多,以後沒有辦法再滿足娘子了嗎?」周文修其實已經明白了林浣溪的意思,可是卻故意這般曲解道:「娘子對我也太沒有信心了吧?為了讓娘子對我有信心,我決定再多加努力……」
「周文修,我不是這個意思。」林浣溪聞言,急的坐起了身子,想要再詳加解釋一翻時,卻發現了周文修嘴角噙著的笑意,這才意識到自己是被耍了,當下便狠狠一腳踹向周文修:「好啊你,居然故意騙我……」
周文修一把抓住林浣溪的腳腕,只微微一用力,便將林浣溪整個人都扯到了自己的身上。
「快放我下來。」覺察到周文修意圖的林浣溪,忙的掙扎著要下來,可是好巧不巧的……
「嗯啊……」突然被填滿的感覺,讓林浣溪忍不住的嬌呼出聲。
「娘子相信我,就算是每天都這樣,我也可以讓娘子以後的日子裡充分的體會到『可持續發展』。」周文修含著林浣溪粉嫩的耳垂兒,曖昧的說道。
林浣溪瞬間淚了。
自己這叫不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滿室春光,從漆黑的夜晚,一直到泛起魚肚白的清晨。
林浣溪已經累的連一個字都說出不來了,趴在那裡昏昏欲睡。
這個禽獸,居然又「運動」了整整一個晚上。
「溪兒,我說過要給你一個難忘的七夕,就一定要做到。」吃飽喝足的周文修,此刻將林浣溪攬在懷中,滿足的說道。
「你就不能換一種讓我難忘的方式嗎?」林浣溪頗為哀怨的說道。
非要用這種運動到難以忘記的方式嗎?
「換一種姿勢?娘子的話有道理,我一定會好好研究。」周文修緊了緊環在林浣溪腰間的手臂,故意說道。
「不是姿勢,是方式……你不要再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林浣溪瞪了周文修一眼,心中有些憤憤不平。
還有,憑什麼啊?都是「運動」了一夜,而且他比自己的「運動」量還要大一些呢,為什麼自己卻累的像狗,他不但像個沒事兒人一樣,而且還是精神飽滿的。
「姿勢和方式都差不多了,娘子何必那麼較真呢。」周文修親吻了一下林浣溪的後背,嘿嘿的笑道:「你看,外面的天都快亮了,還是趕緊休息一會兒吧。」
林浣溪聞言,又忍不住的瞪了周文修一眼。
擦!究竟是誰禽獸到天亮的啊?這會兒居然還有臉說。
不過,真的好累啊。
林浣溪眯著眼睛,心裡不斷的哀嚎著。
若是自己就這樣累死在床上了,百年以後都沒臉去面對林家的列祖列宗了。
還是得想個辦法才行。
不舉藥恐怕是不行了,他已經上過一次當,肯定不會再上第二次當了。
除了用不舉藥,還有什麼辦法能讓他心甘情願的變「規矩老實」呢?
突然,林浣溪已經漿糊了的腦袋中,冒出一個絕妙的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