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楚家,花家
2025-04-19 15:33:39
作者: 張心硯
李大奎先命人將江氏的所有卷宗都整理好了,然後親自給周文修送過去。
而後才把孫彬叫到了自己的書房中。
李大奎坐在玫瑰椅中,將周文修吩咐與他的三件事情,都一字不漏的講給了孫彬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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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越山?」孫彬自動就把江氏一案的事情給忽略掉了,畢竟相對於後面的事情來說,這就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了。
「難道,這就是瑞王殿下一行人來到咱們月河縣的原因嗎?」孫彬皺著眉頭,眼珠兒不停的轉著,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只是這斷越山,和月河鎮中的大戶人家又有什麼聯繫?」
「這個問題,我也思考了很長時間,可是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李大奎長嘆一口氣。
李大奎在這麼一個小小的縣城當官,本以為這輩子也就在月河縣中待著了,卻不想突然就見到了從盛京來的王爺,心裡自然會一個勁兒的打鼓,什麼事情都得思索上個七八遍。
「那就先不要想。還是先打聽了清楚了月河鎮中哪個大戶人家和縣城中的哪個大戶人家聯繫緊密再說吧。」孫彬先拋開暫時想不明白的問題,說道:「瑞王殿下不是說午後就要結果的嗎?」
「瑞王殿下吩咐過,這兩件事情萬不可泄露出去。」李大奎站起身來,走到孫彬的近前,正色說道:「打探這件事情我就交給你了。記住,行動一定要隱秘才行。」
「卑職明白。」孫彬忙不迭的點點頭。
他跟在李大奎的身邊已經十來年的時間了,輾轉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最後落腳在月河縣,成了月河衙門的師爺,也算是李大奎最信任的人了。
周文修和林浣溪這會兒正翻看著有關江氏一案的那些卷宗。
「這都是什麼東西啊……」林浣溪扔下手中的卷宗,揉了揉眉心,很是不滿的嘟囔道:「根本就沒有確切的證據,只靠大家的喜惡和傳言,便定了江氏的罪……李大奎這個縣丞究竟是怎麼當的?」
「三人成虎,這個詞你應該並不陌生吧?」周文修也放下手中的卷宗,起身倒了一杯茶給林浣溪,含笑說道。
「可是做過百姓的父母官,也不能人云亦云吧?」林浣溪毫無形象的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隨意的用手背抹了抹嘴巴,氣憤的說道。
「李大奎固然有失查之過,但是江佳夫婦豈不是更加可恨?他們兩個才是導致這一切的源頭。」周文修繞到林浣溪的身後,兩隻手輕揉著林浣溪的肩膀,力道拿捏的恰到好處:「審案查案,尤其是翻案,本來就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你若是不喜的話,可先去休息一會兒,這裡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我沒覺得枯燥,我就是覺得心裡不舒服。」林浣溪復又重新拿起丟在桌面上的卷宗:「江氏一案,我們碰上了,覺得有蹊蹺,所以來查案,想要還江氏一個公道。可是那些類似江氏遭遇的人呢?我們又不是每一個都會碰上……說到底還是當官的失職……」
「這種事情,在任何地方都不避免不了的。我已經派凌雲暗中去過卷宗室了,這個李大奎為官還算清廉公正,冤假錯案很少,只是有時候腦子有些不夠用。」周文修雙手抬高,揉了揉林浣溪的髮絲:「就好比這一次的江氏案件。他依賴於眾人的判斷了,在大家口中,江氏並不是一個好人,所以他也先入為主了,在不知不覺中,判斷便產生的偏頗……」
「不管是什麼原因,他就是失職了……」林浣溪打斷周文修的話,堅持自己的看法。
「好吧,等解決了眼下的這些事情,我會親自找他談談。」周文修忍不住的勾唇一笑,原來自己的小東西還有這般可愛的一面。
好不容易耐著性子將那些卷宗看完,林浣溪感覺自己都快氣炸了。
周文修忙的負責順毛,好不容易才順的差不多了,白芷便在門外說道:「王爺,王妃,李大求見……」
「讓他進來。」林浣溪心中的怒氣瞬間又被點燃了。
李大奎才一進門,便感覺到一陣別樣的壓抑感,心內慌的難受,連聲音都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顫抖:「卑職給瑞王殿下,瑞王妃請安……」
「什麼事?」林浣溪並沒有讓李大奎起身,而是淡淡的問道。
「這個……」李大奎抬起頭來,看了周文修一眼。
「見王妃如見本王,任何事情都不用瞞著王妃……」周文修很是自然的說道,眉宇之間的那抹寵溺更是差點讓李大奎一頭栽到地上,更是不由自主的多看了林浣溪幾眼。
「王爺讓卑職調查的事情,卑職已經有結果了。」李大奎在周文修不滿的目光中,慌忙移開了視線,說道:「月河鎮中,一共有四戶大戶人家,分別是趙,越,楚,劉。其中楚家,與月河縣中的花家有生意上的往來,算是交往密切的。」
「楚家和花家?」周文修略微思索了片刻,說道:「天黑之前,把他們兩戶人家的卷宗給本王送來,本王要詳細的,越詳細越好。這件事情你親自去辦,不要假他們之手,本王不希望除了你之外,還有別人知道,就算你的那個師爺,也不行。」
「是,卑職明白。」李大奎聞言,忍不住的抬頭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這兩件事情,自己已經告訴了孫彬,就連楚家和花家交往密切,也都是孫彬去打探來的。
若是王爺知道了,不知會不會……
想到這裡,李大奎額頭上的冷汗更甚了,如同珠子一般,不斷的滾落。
「李大人,本王妃的房間裡很熱嗎?怎麼出了那麼多的汗?莫不是心虛吧?」林浣溪手裡端著一杯茶,不停的用茶杯蓋子刮去茶碗中的浮沫,唇邊勾著一絲清淺的笑意,聲音雖是淡淡的,卻如同黃鐘大呂一般敲在李大奎的心上。
「卑職,卑職不敢……」李大奎一邊叩頭,一邊一迭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