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到底誰才是鳳後
2025-04-19 15:13:57
作者: 張心硯
林浣溪收回思緒,微微蹙起眉頭。
賞燈會結束之後,眾人都不是忙著各自回家去休息嗎?
誰會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
素手挑開車簾,林浣溪便看到寧若嵐正站在路旁,雙眸中燃著細小的火焰,正憤恨的盯著自己。
「原來是若嵐表姐……」林浣溪跳下馬車,攏了攏身後的斗篷,雙眸中隱著一絲淺薄的笑意,淡淡的說道:「不知若嵐表姐半路攔車究竟所為何事?」
「林浣溪,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對不對?」寧若嵐湊近林浣溪,壓低了聲音惡狠狠的問道。
「若嵐表姐是指什麼?」林浣溪似笑非笑的看著寧若嵐:「是指今天晚上被迫驗守宮砂的事情,還是指你被玷污的事情?」
寧若嵐被問的一怔。
她根本就沒想過,林浣溪會說出這一番話來。
「你,你……」寧若嵐指向林浣溪的纖指止不住的顫抖著,蒼白的嘴唇也一個勁兒的哆嗦著:「果然是你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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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浣溪,我要殺了你……」寧若嵐的雙眸猩紅駭人,縴手快速的把下髮髻上的一支簪子,用力的朝著林浣溪的咽喉扎過去。
「當……」一聲輕微的聲響。
寧若嵐整個人便在耿車夫驚訝的目光中斜斜的飛了出去。
她手中的那一把簪子更是脫手而出,深深的扎進了道路旁邊的一塊兒青石上。
「林浣溪,你……」寧若嵐驚恐的捂著自己的右手,原本光滑白皙的手背上鼓起一個青紫的大包,疼的鑽心。
在寧若嵐的身後,靜靜的躺著一顆米粒大小的石子,那就是擊傷寧若嵐手背的元兇。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寧若嵐剛剛根本就沒有看清林浣溪是怎麼出手的,她只是感覺自己的手背突然一痛,而後整個人便飛了出去。
正因為沒看清,所以心中才會有恐懼。
「我是什麼人?若嵐表姐這個問題可真是可笑。」林浣溪緩緩的,一步一步的靠近寧若嵐,唇畔還掛著一絲清淺的笑意:「莫不是若嵐表姐摔了這一下子就失憶了不成?」
「不,不,你別過來……」寧若嵐將自己縮成一團,有些緊張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寧若嵐並不知道有人在暗中保護著林浣溪,一直以為剛剛那一下是林浣溪所為,所以心中有些恐懼也是正常的。
「怎麼,你怕我?」林浣溪停在寧若嵐的身邊,唇邊的一抹笑意已經變成了嘲笑:「這可就更好笑了。當初若嵐表姐收買殺手,在我的馬車上動手腳,害得我們主僕三人差點命喪黃泉的時候,你怎麼不害怕?當初你想鼓動別人去侯府劫掠我的時候,你怎麼不害怕?今晚,你口口聲聲將矛頭指向我,想要置我於死地的時候,你怎麼不害怕?」
「溪兒,怎麼了?」這時,寧敏遠遠的走了過來,緊蹙著眉頭問道。
她是聽說林浣溪的車被人攔下之後,這才又從前面折回來的。
「是若嵐表姐來找我說話,結果不小心摔倒了。」林浣溪信口說道。
「原來是若嵐啊……」寧敏笑盈盈的走上前來,與林浣溪一人一邊的將她扶起來:「你怎麼沒和同兄長他們一直回府?大半夜的孤身一人在外的,若是遇到了歹人那該怎麼辦?就算是你們表姐妹想要談天喝茶,選在白天豈不便宜?」
「郡主姑姑教訓的是,是若嵐莽撞了……」寧若嵐努力的扯出一絲笑意來:「那若嵐還是改日再來找浣溪表妹吧……」
寧若嵐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賀軍,你去把若嵐送回國公府。這深更半夜的,她一個女孩子隻身在外的也不安全。」寧敏忙的吩咐道。
給寧敏趕車的賀車夫去送寧若嵐了,所以寧敏便與林浣溪同乘一車回到了候府。
皇宮,幽蘭殿。
林浣清背部的匕首已經拔了出來,並且上藥包紮了。
只是這會兒還趴在床榻上昏迷著,小臉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而且還是汗津津的。
周文杰屏退了所有的下人,坐在林浣清的床邊,目光一直停留在她那光*裸的後背上。
那一刀,正巧刺在她右肩的位置。
幾乎是將那根翎羽截成了兩段,如今被繃帶包著,只是露出最上面的那一片金色的翎羽。
雖然只能看到一片,卻也不難發現,那是一根翎羽。
周文杰的手,幾乎是有些顫抖的輕輕撫摸過那一點金色的印記。
「鳳後,翎羽……」周文杰的嘴裡不停的念叨著。
突然,他停下手中的動作,雙眸微微眯了起來。
既然是鳳,那自然就應該有翎羽。
難道,劉天師口中的「鳳後」並不是林浣溪,而是林浣清嗎?
可是,上次在欣華宮中的時候,自己雖然是被下了藥,可是卻也清楚的記得,她的後背上是一片光滑的,根本就什麼都沒有。
可是現在,那根翎羽又清清楚楚的印在她的肩膀上……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周文杰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趴在床榻上的林浣清已經悠悠醒來。
「嘶……」身子才微微一動,便是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讓林浣清忍不住的痛呼出聲。
「你醒了,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周文杰收回思緒,唇邊綻出一絲溫和的笑意。
「恆王殿下……」林浣清眨了兩下眼睛,這才成功聚焦,看到周文杰坐在自己身邊上,當下便咬著牙掙扎著要起身。
「你身上的傷口才上藥包紮,快別動了,小心再繃裂傷口。」周文杰忙的伸手按住林浣清的左肩,微微嘆一口氣的問道:「你怎麼那麼傻,若是當時那把匕首再偏一點點,你就沒命了,難道你不怕死嗎?」
「怕。但是臣女更怕恆王殿下您會受傷……」林浣清微微垂著頭,輕聲的問道:「是不是,是不是臣女這樣做給您惹麻煩了?」
「你捨身救本王,本王感激都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怪你。」周文杰鋪墊了兩句後,這才試探性的問道:「對了,剛剛給你包紮傷口的時候,我看你的右肩上好像有一點金色的印記,那是什麼?本王記得之前在欣華宮中的時候,好像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