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已經答應賜婚
2025-04-19 15:11:51
作者: 張心硯
周文杰看著林浣溪的笑顏,心中的怒火將本就殘餘不多的理智一下子燒了個精光,當下便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想要將林浣溪拉到自己的身側,卻被林浣溪後退一步巧妙的躲開了。
林浣清看準時機,假裝是被人大力的推了一下,腳下一個踉蹌便往周文杰的懷中撲過去。
「臣女無意冒犯,只是……」林浣清用力的抿了抿唇,水潤的眸子中一片霧蒙蒙,看起來十分的嬌柔可憐:「還請恆王殿下見諒……」
周文杰想都沒想,幾乎是慣性的發狠甩開了林浣清,而目光則是有些陰冷的盯著縮在後面的林浣溪。
林浣清怎麼也想不到,周文杰居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像是丟抹布一樣將她丟了出去,白嫩的掌心中登時搓起了一層油皮,火辣辣的疼。
尤其是俏臉上,更像是被火燒一樣,連耳根兒都紅透了。
「恆王兄,你何時性情變得這樣殘暴了?」周文修的聲音在周文杰身後涼涼的響起:「就算林二小姐不是你未過門的妻子,那你也不能這樣對待一個柔弱的女子吧?況且,林二小姐的腹中指不定已經有了恆王兄的骨肉,恆王兄又怎能下這樣的重手?」
雖然聽起來,周文修的每一句話都是在替林浣清打抱不平,可是他卻沒有半點兒想要上前扶起林浣清的意思。
周文修的這些話,像是一柄重錘一樣,狠狠的砸在了周文杰的心上,讓他瞬間回神。
迎著眾人有些探究的目光,周文杰的心裡不由的有些懊悔。
自己不應該被激怒的,只要再奈何幾個時辰,林浣溪她就是自己的王妃了,自己又何必與他們爭這一時之氣?
白白的破壞了自己在眾人心目中的形象。
正當周文杰想要給自己找台階下的時候,林浣清已經在小丫環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依舊是一副嬌柔的樣子,對著周文修福了福身子說道:「想是瑞王殿下看錯了,明明就是臣女腳下打滑才摔倒的,恆王殿下只是沒來得及扶住臣女而已,還請瑞王殿下不要冤枉了恆王殿下……」
周文杰從來沒有哪一刻覺得林浣清是如此可愛過,當下便對著林浣清溫和的一笑:「說到底還是本王的疏忽了,沒能及時扶住你,有沒有哪裡傷著了?要不要本王宣太醫來瞧瞧?」
「臣女沒事兒,多謝恆王殿下關心……」林浣清羞澀的一笑,眸光中脈脈含情。
「沒事兒就好。」周文杰對於林浣清的「懂事」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便將目光轉向了周文修:「瑞王弟,賞燈宴馬上就要開始了,本王覺得還是先落座等著迎接皇祖母和父皇母后比較好……」
「恆王兄說的有道理,那就請吧……」周文修似笑非笑的掃了周文杰一眼,說道。
待得周文修和周文杰離開之後,眾人便也將目光從寧敏那裡移開了。
寧敏掃了一眼安靜坐在一旁的林浣溪,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可是又不想再因此和林浣溪起衝突,當下便只得把心中的氣都撒在林浣清的身上。
幾乎是有些粗魯的一把抓過林浣清那隻受傷的手,一邊下死力的捏著,一邊假裝關心的問道:「清兒傷的到底如何?依母親來看,還是先回府包紮一下的好,免得將來會化膿留疤……」
「賞燈宴馬上就要開始了,若是這會兒回候府的話,恐怕是趕不及回來了,到時候豈不是對皇太后,皇上和皇后的大不敬嗎?」林浣溪神情淡然的說道。
「大姐教訓的是,我手上的傷只不過是一點兒擦傷,不要緊的。」林浣清雖然不知道林浣溪為什麼要幫自己說話,卻還是順著林浣溪的話接了下來。
林浣清雖然不解,可是寧敏心中卻明白,當下便氣得臉色鐵青起來。
她不過就是想用林浣清的存在來提醒眾人,與恆王殿下有夫妻之實的是林浣清,而非是她。
林浣溪雖然微微垂著眼眸,可是眼角的餘光卻一直都有注意著寧敏,見到寧敏一下子沉了臉色,心裡也不由的有些酸脹起來。
看來,她還是沒有放棄想讓自己嫁給恆王,之前在倚梅苑中的那一番話都是騙自己的。
相對於賞燈園中的熱鬧,慈安宮中就顯得太過安靜了。
皇太后此刻正側臥在軟榻上閉目養神。
「太后娘娘,是時候該起駕去賞燈園了。」竹夕看了看牆壁上的時辰鍾,走過來輕聲說道。
「哀家知道了。」皇太后在小丫環的服侍下坐起身來,手指輕輕揉著太陽穴。
「今天是上元佳節,是個喜慶熱鬧的日子,太后娘娘怎麼看起來像是有些不開心?」竹夕小心翼翼的問道。
皇太后緊緊皺著眉頭,嘆一口氣說道:「今天一早,老五就來慈安宮中請安了。」
竹夕端來一杯茶,笑盈盈的說道:「恆王殿下對太后娘娘勤謹孝順,這明明就是好事兒,太后娘娘又為何悶悶不樂?」
皇太后抿了一口茶,好一會兒才說道:「平日裡他確實也勤謹孝順,只是這幾次來慈安宮中,皆是為了求著哀家為他和安建候府的那個丫頭賜婚。你說說,那個丫頭究竟有哪裡好了?竟把老五迷成了這個樣子……」
「既是恆王殿下喜歡,太后娘娘作主倒也無妨。等將來恆王殿下榮登大典後,後宮總是還要納嬪選妃的。到時候,太后娘娘喜歡哪家的姑娘便再作主幫恆王殿下納入後宮即可,這又算不得什麼難事兒。」竹夕略微沉思了片刻,這才斟酌著說道:「況且,太后娘娘之前不是也已經答應恆王殿下了嗎?怎麼這會兒心裡又不自在起來?」
「哀家本來也是這樣想的,之前才專門召見了安建候府的那個丫頭,可是當時的情景你也看見了,她根本就不想嫁給老五。」一提到這個事情,皇太后便格外的生氣:「她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候府嫡女,有什麼資格這般狂妄?老五能看上她,那是她的榮幸,她居然還不知好歹起來……要哀家來說,秦相家的女兒,或是雯雯,哪一個不比安建候府的那個山野丫頭要強的多?」
「那太后娘娘的意思……」竹夕微微抬起眼皮,有些試探的問道。
「哀家雖然心裡不滿那個丫頭,卻也不願意讓老五失望,他可是難得才對哀家開一次口。」皇太后站起身來,一隻手搭在竹夕的手臂上,說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