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有讓人忌憚的東西
2025-04-10 15:23:40
作者: 張心硯
周文修這幾日並不在盛京中,而是在青州的地界。
正在全力調查林建豐一家人遇害的案件。
已經有好幾日未曾見過林浣溪了,周文修心中的思念越發的濃厚起來,腦海中時不時便會浮現出林浣溪的音容笑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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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要回京去看看她,卻又突然想起東方未明的那番話來。
或許,自己是真的要適當放鬆一點兒了,給她時間好好思考,自己也好好調整一番。
反正,無論如何,自己都不會放手的,她只能是自己的小東西。
「王爺,已經查到那幫賊匪的落腳點兒了。」土影從外面打簾進來,恭敬的說道。
「詳細點兒……」周文修負手立於窗前,形容淡淡的說道。
「賊匪大概有四五十人,此刻正藏在青州以北五十里的大荒山中。」土影將得到的確切情報一字不落的都告訴了周文修,末了又問道:「王爺,青州府衙安大人問,是不是要即刻帶領精兵上山擒賊?」
「告訴他,沒有本王的命令,不許出兵。」周文修的一雙眸子微微的眯了起來,看來這件案子倒是挺有意思的。
「是,屬下明白。」土影得了命令,便轉身離開了。
「王爺,既是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落腳點,為什麼不派兵圍剿?不過四五十人,不出半日便可全部擒獲了。」暗九生得高大魁梧,又是天生的大嗓門兒,即使是刻意壓低了聲音,也依舊是震的人耳朵嗡嗡作響。
「暗九,麻煩你以後說話之前先過過腦子,這腦子如果老不用的話,以後就和一跎肥肉沒什麼兩樣了。」東方未明毫無形象的窩在那裡,寒冬臘月的,手裡卻拿著一把摺扇。
暗九臉一紅,雙拳「怦怦」的對碰了幾下,瓮聲瓮氣的問道:「東方,要不要打一架?」
「打架是一種很不文明的行為……」東方未明清咳一聲,大有一點兒苦口婆心的架勢:「常人道,君子動口不動手,整日間就知道打打殺殺的,有什麼意思?聰明人要學會用腦子。」
若論起來,暗九還真就不是東方未明的對手,可是東方未明這個人,是出了名的懶,能橫著絕對不豎著的主兒。
比武切磋,簡直是太浪費體力了,哪有像現在這樣歪著舒服。
「賊匪明明只有四五十人,卻將林建豐一行三十二口幾乎全部斬殺,而且這其中還有隨行的護衛,更詭異的是,這現場並沒有一具賊匪的屍體,這其中必定還有什麼是我們沒有查到的,所以王爺才會有此命令。」墨含香看著暗九抓耳撓腮,臉紅脖子粗的樣子,忍不住的含笑解釋道。
暗九聞言,這才恍然大悟:「對哦,我怎麼沒想到?」
「要是你那肥肉腦子都想到的話,這世上就沒有笨人了。」東方未明毫不留情的打擊道。
暗九惱怒的瞪著東方未明,可不知怎麼的,突然就福至心靈了,嘿嘿一笑說道:「你倒是個聰明人,可不還是被王爺給揍成豬頭了?可見聰明了也不見得就是什麼好事兒,還是像我這樣活得簡單一點兒好。」
東方未明一口酒登時咽在了喉嚨里,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暗九。
他這是,被一個只懂打架的莽夫給嘲笑了嗎?
墨含香看著東方未明被噎的樣子,忍不住的輕笑出聲:「東方,我那裡還有上好的療傷藥,你用不用?」
東方未明格外憋屈的搖搖頭,不過隨即便又笑道:「不過是比武切磋,哪裡就用得到療傷藥了。」
不過話雖這樣說,東方未明可忘不了那天被周文修「修理」的慘樣,心頭不由的一陣哆嗦,他發誓,以後再也不打聽周文修的八卦了。
「含香,這件事情,你怎麼看?」周文修依舊是負手站在窗前,並沒有加入他們的「鬥嘴」,等到他們消停下來了,這才開口問道。
墨含香優雅的坐在玫瑰椅上,纖纖素手正在擺弄著一套白玉茶具,洗茶,泡茶,一連串的動作猶如行雲流水一般,十分的賞心悅目。
「含香認為,這其中必有內鬼。」墨含香盈盈起身,端著一杯沖泡好的上等碧螺春走到周文修的身側,聲音輕柔溫潤:「只有裡應外合,才能造成那樣的後果,只是……」
周文修只是隨意的抿了一口茶,目光依舊是看著窗外:「只是如何……」
「只是,我們的人已經查證,失蹤的兩個人,一個是林建豐的庶子林初輝,一個是庶女林浣洛,這兩個人不可能是內鬼,再有就是逃去盛京報信的林浩,但是這個人我已經讓花娘查過了,也並無問題。」說到這裡,墨含香頓了一下:「那麼,真正的問題就來了……」
「做內鬼的那個人,最後也被滅口了。」周文修順著墨含香的話說道。
「林建豐並不算得朝廷命官,不過就是一個外調的小官,就算是今年被召回京,以他的資質和能力,也是很難委以重用的。」說到這裡,墨含香忍不住的輕咳了兩聲,臉色比之剛才更加蒼白了幾分:「現場我曾經也去勘探過,發現他們所帶之物,哪怕只是一個丫環的小香囊,也被人撕開了,所以我猜想,一定是他的手上有什麼讓人忌憚的東西。」
說完之後,墨含香咳得更厲害了,一聲急似一聲,仿佛要把內臟都給咳出來一樣。
周文修回身探住墨含香的腕脈,好一會兒後才有些慍怒的問道:「為什麼要擅自停藥?」
墨含香縮回手來,有些虛弱的笑笑:「只是停了一兩天,沒有大礙的,青蕊已經去取藥了,明後天就能送來。」
「以後切記要提前去取藥,你的身子本來就單弱,若是再這樣停藥的話,對你的損傷是很大的。」周文修囑咐道。
「含香記住了。」墨含香淺笑著點點頭,纖細的指尖輕輕的觸碰著自己的左手腕,那裡似乎還留有他的一絲溫度。
儘管只是一瞬間,可是對自己來說,卻是天賜的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