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569 婚期
2025-05-17 05:58:36
作者: 桃花聯盟
「你不覺得,啊哲當天一聽到西秦的事之後,神情就很古怪,之後就一直鬧著要走嗎?」顏瞑說。
確實是這樣的,只是究竟是什麼樣的事,會遷怒到兩個孩子的身上,也能讓西秦千里迢迢地追到了雄川。
齊哈爾和顏瞑,都想不通。
「我回去了,明天我爹會代我向你請求賜婚,你趕緊給老子答應了,不然小心我醃了你。」齊哈爾看著顏瞑襠部說。
哎,交友不慎啊。
第二天的早朝,黑達格果然拿著信物,出現在了雄川的朝堂上,鄭重地向顏瞑請求,讓顏瑾長公主下嫁。
顏瞑瞅著他手裡的那個玉佩,那不是爹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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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瞭然一笑,原來早在那麼多年前,爹就已經將瑾兒的將來安排好了,果然不愧是他的爹。
顏瞑在安益快吐血的表情中,坦然地接過黑達格帶來的信物,那是當年先皇還在的時候,和北狼定下的姻親,誰都不能違背。
「既然北狼王帶著信物來,那朕也不能違背先皇的遺命,這事就這麼定了。」說著,顏瞑看了看信物,又接著說:「司天監,朕交給你們一個任務,好好給長公主選個良辰吉日出嫁。」
不用多說,這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安益一張橘皮老臉,仿佛又糙了許多。
顏瑾已經被北狼先搶去了,這會兒只剩下一個十一歲的顏悅了,無論他的臉皮再怎麼厚,還是無法說出讓顏瞑將顏悅嫁給他的話來。
顏瞑似乎,也在心裡暗暗地鬆了口氣。
下了朝,顏瞑到議事廳和司天監地稔商量顏瑾出嫁的日期。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安益那個老不羞,竟然打著幫忙的旗號,跟了過去。最最讓顏瞑沒有想到的是,啊澈不知道因為什麼事,也偷偷地來到議事廳找他。
「瞑哥哥。」啊澈看到許多陌生的人,下意識地往顏瞑的身後躲。
顏瞑心裡一驚,抓著她的手略微發涼,「你怎麼到這來了?」
啊澈知道,自己可以這麼任性,是因為顏瞑寵她,可她實在受不了這深宮大院的無聊,「啊澈好無聊啊,能不能讓啊澈回醫館去。」
自己的人,都已經知道啊澈是顏瞑認定的妻了。顏家的男人,和其他皇室的男人不一樣,他們可以說是最無情,但也能說是最有情的。
無情是針對他們對那些要害自己的人說的,有情卻是針對他們對自己的女人說的。
顏子軒和鍾若尋的事,早已經成了雄川的佳話。更有女方的家長,將顏子軒當成了擇婿標準。這也是這麼多年來,顏瞑為什麼在朝堂上這麼熱門,但是又沒有人敢逼著他娶妻的原因。
顏瞑有心護著啊澈,趕緊轉身,直接擋住安益那個探究的視線,捏著啊澈的小臉,小聲說:「瞑哥哥現在很忙,等會兒忙完了,就陪啊澈玩好不好?你現在先乖乖回去,好嗎?」
輕柔的語氣,讓其他聽到的人心下大驚,這顏瞑什麼時候這麼低三下四和人說過話了,這小丫頭真了不得啊。
「這位是?」安益疑惑地問,他想要繞過顏瞑的身體去看,後面究竟躲著的是什麼人,可是又礙於自己面子,不敢上前,於是只能不顧禮節直接問。
啊澈清楚的看到,顏瞑在聽到安益的問題之後,俊臉像是突然進入了寒冬一樣,周身的寒氣,直接讓議事廳的溫度又降低了幾步。
見顏瞑沒動,啊澈小心地拉了一下他的袖子,「瞑哥哥,那邊有個老伯在問你話呢?」
老伯?
誰是老伯?
安益又往自己的身後看了一眼,確認身後根本沒有人之後,才意識到剛才那個閃進來的小傢伙,嘴裡說的老伯,正是自己。
他娘的,自己才五十五好不好?什麼時候變成老伯了?
顏瞑憋著笑,拉著啊澈交給身邊的近侍,「將啊澈姑娘送回養生殿吧。」
在顏瞑的身邊呆久了,近侍哪裡會不清楚,顏瞑這是不想讓安益看到啊澈的樣子。
至於為什麼不讓安益看到,近侍根本不想研究,只想趕緊完成主子交給的任務,「啊澈姑娘,這邊請。」
近侍指引的方向,是養生殿的後門,這樣一樣,啊澈根本就不用經過安益的身邊。
人就是這樣,越是不讓他知道的事,他就越好奇。
看著一個窈窕的身影被人引走,安益踮起腳尖,又忘顏瞑的身後看了看。
這個舉動,讓大家偷笑不止,老不羞的,只要看到是個姑娘,就要撩一撩嗎?
送走啊澈,顏瞑這才轉身,又是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看著安益。
「剛才那位是?」安益不死心地繼續問。
顏瞑心裡冷笑,但是面子還是要給,於是無所謂似地道:「一個小孩罷了,最近在宮裡養病。」可不是病了嗎?胸都腫了,屁股也流血了。
安益心裡想,會不會是顏瑾或者顏悅其中一個,可是從稱呼上來看,又好像不是。剛才聽顏瞑喚那個丫頭啊澈。
感受到顏瞑投在他身上不悅的目光,安益只能悻悻地將自己探尋的目光收回。只不過在心裡暗暗想著,一定要弄清楚這個女子的來歷。
好不容易顏瑾和齊哈爾的婚期定下,近期沒有合適的日子,只能選在了八月二十二當天,還有將近一年的時間。
顏瑾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齊哈爾一張俊臉就跟二月的紅花似的,一臉甜蜜的得瑟樣兒。
「笑什麼笑,不許再笑了。」顏瑾氣絕,嫁給齊哈爾,就代表了自己要遠離爹娘,還有哥哥妹妹弟弟,一個人跟隨著齊哈爾到遙遠的北狼生活,她的不安,齊哈爾不懂。
擁住她的小腰,齊哈爾將自己的下巴擱在她的頭上,「我高興嘛,高興就自然要笑啦。」
原本甜蜜的氛圍,卻因為顏瑾的眼淚而被打破。
懷裡的小傢伙哭了,這可比讓齊哈爾被人砍上兩刀還要來得難受,「怎麼了?好端端的,你怎麼就哭了?」
顏瑾撲在他的懷裡,張大了嘴巴大哭,「我害怕,我不要一個人到那麼遠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