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188 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2025-04-19 02:37:42
作者: 桃花聯盟
他的心裡有事,但是他不說,鍾若尋也沒有辦法讓他開口。
隔了還一會兒,顏子軒的臉色總算是好了一點,才牽著鍾若尋的手到了床邊,「今晚,我恐怕不能滿足你了。」
這個傢伙,臉皮是越來越厚了。鍾若尋臉一紅,急切地道:「誰稀罕你滿足了,我才不要。」
唇再次被顏子軒吸住,他的手也極其快速地鑽進鍾若尋的衣服里。男人火熱的大掌,將她的豐滿包裹住。
鍾若尋情難自禁地抖了抖,直到快呼吸不了,顏子軒才放開她,邪笑著瞥了眼鍾若尋水霧迷濛的眼睛道:「不是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這個男人,不止有毒,而且還是個曖昧高手!雖然兩個人之間,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但是鍾若尋不得不承認,顏子軒在對待女人這一方面,確實有他自己的一套,要不然那些年他雖落魄,但還是有很多女人冒死,爭先恐後地想要嫁給他。
鍾若尋還在發愣,顏子軒幫她把被子拉好,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道:「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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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鍾若尋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過去了。
書房裡燭光高照,一對黑衣人,神情肅穆地站在顏子軒跟前,為首的依舊是今歌,「皇上,屬下們已經準備就屬。」
顏子軒看著他們,眼神冷的令人心顫,「馬上去查,今晚是誰在夜市里最先指認王妃的,把他給朕帶回來。」顏子軒說著,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接著補充道:「還有,這件事背後一定有人指示,現在我們先按兵不動,倘若有人先按捺不住……」
顏子軒不用說下去,這些常年跟隨他的人也明白了,他是想來個請君入甕。只要顏子軒一直都裝作不知道,那麼到時候幕後主使一定會抓狂,到時候誰先來他這麼捅破,誰就是幕後主使之人。
今歌帶著兄弟們,連夜辦案去了。
而顏子軒則必須儘快將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擼順了,再想別的對策。總不能老是被動挨打吧!
天大亮的時候,今歌回來了,而且帶回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正是當晚在夜市指認鍾若尋的那兩個男人。
此時,兩個人已經抖成了篩糠。
顏子軒一夜未眠,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男人的氣場太過強大,只一眼,那兩個人就連頭都不敢抬,一直跪在地上以頭點地,連看都不敢看顏子軒一眼。
「還不快說,是誰指使你們的?」今歌從他們的背後出現,一人給了一腳,直接將兩個人踹翻。
這兩個人不過是市井潑皮,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其中一個的褲襠已經濕了一大片,可見顏子軒此時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是多麼的駭人。
「小的不知道您在說沒事,敢問這位大哥,我們二人究竟犯了什麼事?為何要在半夜將我們抓到這裡來?」另一個還算鎮定,這會兒已經開始為自己喊起冤來了。
「張森,無業游民,專門干打家劫舍偷雞摸狗的勾當,你覺得你還能清白的了?」今歌面無表情地,直接將把那個人的情況說了一遍。
「雖然我沒有正經的職業,可也不是想讓人誣衊就誣衊的。」張森理直氣壯的樣子,頗有種豪言壯志的感覺。
顏子軒低頭一直玩弄著自己的指甲,期間連一句話也沒有回。
這兩個人,是被今歌他們連夜從被窩裡帶來的,他們根本不知道現在身在何處,也不知道眼前這個男子,究竟是誰!
顏子軒面帶笑意,眼睛微微一眯,吹了吹指甲,才道:「今歌,把許千刀給朕找來。」
朕?兩個人在聽到顏子軒的自稱之後,才回過神來。眼前這個令人捉摸不透的男人,就是雄川的君主顏子軒?
「皇上,許千刀的刀法好,屬下早就想見識見識了。」說完,顏子軒已經吩咐手下的人去將人帶來了。
許千刀?光字面的意思,張森兩個人就覺得有種不詳的預感。
「不用猜了,讓我來告訴你們吧。」今歌突然從兩個中間蹲了下去,兩隻手一邊一隻搭在他們兩個人的肩上,「為什麼叫千刀呢,是因為他的刀法極好。凌遲這種事嗎,講究的是火候,皇上要你們幾刀死,總不能數量還沒夠,你們就死了,這樣不是便宜你們了嗎?所以,今天皇上降千刀兄找來,是你們的福氣,要知道,他已經很久都不曾親自動手了。」
今歌的一番話,讓那個尿褲子的,眼睛一番暈了過去。剩下那個嘴硬的張森,雖然不至於暈倒,但是也是臉色發白,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不等他們回應,今歌的手下已經將年近半百的一個小老頭請了進來。
今歌恭恭敬敬地對他行禮道:「今歌見過前輩。」
許千刀從進門開始,一直是溫和的笑著,與常人印象里的劊子手形象是有很大的不同。許千刀笑眯眯地來到顏子軒跟前,跪下道:「許千刀叩見吾皇,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許先生免禮。」顏子軒的手優雅一抬,才接著道:「許先生,今天朕要麻煩你一件事了。」
「能為吾皇效力,是老朽的福氣。」許千刀依舊是那副溫和的樣子。
顏子軒手指一指,對許千刀道:「那就勞煩先生,將殿中跪著的那兩人,每人三千刀解決了吧。」
三千刀!
張森一聽,自己也差點暈了過去。
都說過去的齊王是個鬼王爺,可現在的皇帝,是閻王啊!
殺人不過頭點地,顏子軒這樣,是打定主意,不會讓他們那麼痛快地死的!
張森還在不知所措,許千刀已經開始卷衣袖,洗手,擺好自己的工具,一副興奮的樣子。
張森立刻叫醒暈過去的那個,匍匐到顏子軒的跟前,哭著道:「皇上,草民知錯了,草民現在就交代,求您開恩啊!」
顏子軒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看在張森二人的眼裡,更加得駭人,「哦,你是說,你肯說了嗎?」
「是、是,草民說,草民一定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求您開恩。」張森將頭磕的桌球響,很快地上已經有血跡了。
「那好,許先生,看在他們這麼有誠意的份上。」顏子軒說著,又看了看跪在眼前的兩個人,道:「就改為一千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