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6章 推論
2025-05-17 05:08:13
作者: 沐煙塵
「我知道了。」雲寒陌點了點頭。
蘇渃如今對雲寒陌可以說是毫無保留了。
雲寒陌也沒什麼信不過蘇渃的。
既然雲瑤婧可以因為沈烈而跟眾人坐上同一條船,雲寒陌也可以因為蘇渃加入進去。
更加重要的是,雲寒陌知道蘇渃不會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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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說回巫辰。我剛剛回到四百年前的時候,雪域國就已經沒了。」蘇渃終於把話題繞了回來,「巫辰算是在那場大難之中死裡逃生,我救了他一命,但是他也活不長了。」
「活不長了是什麼意思?」
蘇渃的話題轉的太快,雲寒陌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而且雲寒陌真的很難想像,一個武神境界的修者會命不久矣。
「還記得怒河城的弒天奪命陣嗎?」蘇渃嘆了一口氣,「雪域國之所以會在一夜之間消失,就是因為這個陣法的關係。這個陣法已經讓巫辰的身體徹底的崩壞了,我用了一點特別的手段,讓巫辰身體裡的生機讓他能夠像一個正常的人一樣支撐下去,但是一個人的生機是有限的,只要他將身體裡的生機徹底的耗盡,巫辰他就是神仙也沒辦法治好了……」
蘇渃只要想到這裡就覺得十分的難過。
「雪域國消失之謎,竟然會是因為這樣一個邪門的陣法!」雲寒陌一臉的震驚,「巫辰受了重傷,那你沒事吧!」
雲寒陌馬上緊張了起來。
他和蘇渃回到四百年前的地點並不相同。
雲寒陌回去後依舊還在西雲國之中。
所以雲寒陌懷疑這回去的地點是跟他們出生的地點有關。
蘇渃出生在雪域國,雲寒陌很擔心蘇渃也被卷進那危險的陣法當中。
「你放心,我沒事的。」蘇渃說道,「我回到四百年之後雪域國早就已經被毀了,遇到雨辰也是在雪域國之外,那時候他正被初雪人追殺……」
「巫辰還能活多長時間?」雲寒陌問道。
「反正到你出現救了我們的那個時候,巫辰最多活不過兩年了。」蘇渃嘆了一口氣。
雲寒陌也低著頭。
想到巫辰將自己冰封在冰棺之中,雲寒陌就一陣唏噓。
「對了,你在暗中埋伏的時候,有見到初雪嗎?」蘇渃怕雲寒陌沒聽明白,強調道,「就是昂穿著紅色衣服的女人!」
「沒有!」雲寒陌搖了搖頭,「邪炎宗的人太多了,邱長峰又不是省油的燈,我只能在最外圍守著,不敢靠近,也不敢隨意走動。」
「你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到初雪?」蘇渃納悶的說道,「那初雪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你說的那個紅衣姑娘,她沒有跟邪炎宗的在一起。」雲寒陌說道,「她沒有參與這場埋伏,似乎只是在暗中看著。那時候我有看到她從很遠的地方走過來,不過是在我埋伏的另外一個方向。」
「原來你沒看清那位初雪的姑娘的長相,難怪你現在如此的淡定。」蘇渃恍然大悟。
「初雪?」雲寒陌不明白,「那位初雪姑娘除了是雪域國消失的罪魁禍首之外,她……還有什麼特別的嗎?」
雲寒陌聽出了蘇渃語氣中的不同尋常。
雲寒陌知道蘇渃一定是發現了什麼重要的線索。
「那位初雪姑娘我從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認出了她!」蘇渃冷笑道,「她就是那位南凌國的公主,害死了你送她回去的那一整隊修者的罪魁禍首柳姌!」
「柳姌都能害死整個雪域國的修者了,區區幾個從怒河城活下來的修者,她又怎麼會放過!」
「初雪就是柳姌!?」雲寒陌震驚的說道,「這怎麼可能!」
「你不相信我的判斷?」蘇渃皺起了眉頭,「雖然我現在還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來,但是自從我看到她的第一眼起,樣子完完全全不一樣了,可是我就是能夠確定,她是南凌國的公主柳姌!」
「不是!」雲寒陌連忙解釋,「我並不是不相信你的判斷,只不過你說的這個消息,我實在是太驚訝了!」
「實質性的證據我是拿不出來,但是側面的佐證倒是有不少。」蘇渃繼續說道,「首先就是她那標誌性的紅衣了,然後就是我們當初的疑惑,為什麼邪炎宗會花那麼大的代價,將柳姌從南凌國皇宮裡劫出來。」
「如果將柳姌當成邪炎宗一個合作已久的核心人物來看的話,是不是當初我們的疑惑就可以解釋了?」
「初雪是柳姌……」雲寒陌低頭若有所思的念叨著。
「想不想聽一聽我的推論?」蘇渃問道。
「你說吧!」雲寒陌點了點頭。
「其實我還是有不少的頭緒的,只不過這些線索太亂了,我也需要好好的整理一下。」蘇渃說道,「你先聽我說著,看看我說的對不對!」
蘇渃需要雲寒陌幫她判斷。
「當初我們關於柳姌的疑點不少,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她跟邪炎宗的關係非同一般,並且她跟怒河城的弒天奪命陣是有聯繫的。」蘇渃分析道,「柳姌跟怒河城的弒天奪命陣有聯繫,而初雪又跟雪域國的弒天奪命陣有聯繫,而這兩個跟弒天奪命陣有關係的地點,邪炎宗又不約而同的攪合了進來。」
「當初我們都覺得,一個深宮的公主,跑到一個千里之外的怒河城,完全搞不懂她的目的。」雲寒陌說道,「但是如果把柳姌跟初雪當做是一個人的話,或者說那個時候初雪剛剛附身到了柳姌的身上,因為柳姌在深宮之中,想要離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才有了邪炎宗去皇宮挾持公主的事件!」
「我就是這麼想的!」蘇渃高興的說道。
雲寒陌總是能跟她想到一塊去。
「活了四百年是挺不可思議的,但是如果是用噬魂奪魄的方法搶奪別人的身體,初雪活那麼長時間,似乎也不難解釋了。」雲寒陌若有所思的說道。
「還記得我們在北燕國的時候嗎?」蘇渃提醒道,「那個時候我就已經覺得柳姌非常的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