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血煉大旗
2024-05-10 15:02:01
作者: 這只是個饅頭
通幽之法現於眼中,朝虛空看去,便能看到冥冥之中,有一道身影在虛空中不斷挪移。
這便是使用不熟悉的術法的弊端。
若是劍術、斬妖之類的術法,我可以隨時隨地使用。
可通幽這類術法,我需要藉助法壇才能施展。
當然,若是我能不斷擴大法壇,直接將戰場都化作自身的法壇,那就不用擔心任何事。
只是,我沒這個實力啊。
開壇做法,便是為了使用術法。
法壇,在某些時候,是支撐術法的關鍵。
可法壇的大小,也不是輕易能決定的。
有多大的能力,開多大的壇。
當然,法壇的強弱,也不僅僅是取決於大小。
現在,我若想用通幽之法,就需要站在法壇之上。
而若是離開法壇,通幽之法立馬失效。
因此,我才使用禱雨之術降下暴雨。
在我看來,任何術法,都不可能長時間維持。
這道人雖然能遁入虛空,隱匿之術可謂強橫。
但他不可能一直躲在虛空之中。
現在的我,只需要守株待兔。
於是我當即落下法壇,站在雨中,靜心感知著。
天地間充滿了雨聲,當中還夾雜著道道法力碰撞傳出的聲音,以及遠方山林中的怒吼聲。
果然,如我所料,幾分鐘後,那道人便從虛空中顯現了。
這一次,他直接沖我而來,手中的拂塵好似化作長槍,三千白絲根根如鐵,朝我腦袋戳來。
我在他出現的瞬間便盯上了他,金光咒起,在我手中化作一柄璀璨長劍,朝頭頂橫掃而去。
頓時頭頂上空出現了一輪數丈的劍光,璀璨光明,正大堂皇。
噗嗤!
那拂塵直接被這一劍凌空斬斷,劍光不減分毫,直接掃過了道人的身軀。
可我卻敏銳的察覺到不對。
這傢伙不是本體,這依舊是個傀儡。
者只不過是用來引誘我動手的手段。
如此一來,他必然在暗中等待時機。
而這種時候,正是好機會。
果然,雨中再度出現異動,這一次,是在左側。
我轉頭看去,就見那道人手中不知何時握著一面旗。
那旗子在雨中哪怕被打濕,依舊隨風飄蕩著,獵獵作響。
他揮舞著旗子,神色猙獰的大喝一聲道:「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待我殺了你,抽了你的神魂,從中搜到你所學術法,到時它們還是我的!」
說著,他將旗子猛地一揮,頓時無數陰煞從旗子裡冒出,如雲似霧,而後無數惡鬼從中咆哮著沖了過來。
我神色一變,這些惡鬼身上,充斥著恐怖的怨念,全都是慘死的鬼魅。
他們出現後,絲絲縷縷的怨氣便從他們身上散發出,纏繞在了旗子上,又連接在了道人身上。
這些人,全都是死在道人手中的。
我眼含煞氣,憤怒至極。
這傢伙,竟然殘害了這麼多生靈,頃刻之間冒出的鬼魅便已經有數百隻了。
我大喝一聲,手持金色長劍,朝它們沖了上去。
這些鬼魅,已經沒救了。
它們的靈智已被剝奪,只剩下一點真靈被鬼氣包裹著,存留於世間,不過是一種折磨。
於是我毫不猶豫的揮劍,將他們一一斬殺,同時往那道人沖了上去。
「呵,我這旗子,用了九百九十九人的鮮血淬鍊而成,裡面亦封存著如數鬼魅,可不僅僅只是這點作用!」
道人似乎對手中的法器極為自得,見我不斷靠近,也不擔心,再度揮了一下旗子。
頓時恐怖的鬼氣蔓延而出,朝我衝來。
我撐著金光,原本對此沒有過多在意,可當我被這些鬼氣包裹之後,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些鬼氣,突然化作了熊熊烈火,焚燒著天地間的一切。
可烈火之中,我非但沒有感到灼熱,反而覺得一陣陰寒之氣在侵襲著身體,體內的溫度被不斷帶走。
與此同時,天上的雨滴尚未墜落,便化作一顆顆冰雹落下。
大地之上的流水更是化作一片冰面,陣陣寒意從這火焰中散發而出。
這些火,燃燒之時,竟然在不斷抽走四周的溫度!
「你喜歡火,我便給你加一把!」
我當即張開嘴,噴吐出灼熱的火焰,瞬間兩種火焰夾雜在了一起,不斷糾纏,燃燒著彼此。
而我則捏著印決,使用坐火之術,沖入了其中。
神念之中,那道人沒有停留在原地,在烈火出現的瞬間,他便立刻往後飛退,同時手中的旗子又是一揮。
頓時那些朝我衝來的鬼魅,突然慘叫著、扭曲著,化作了一柄柄兵器。
刀、槍、戈、戟……
無數兵刃直接沖入了火海,在見到我後,朝我刺來。
一時間,無數兵刃好像雨點般落下,若是真被刺中了,我立馬就會變成刺蝟。
這些鬼魅,便是他傀儡中的魂魄的來源吧。
我雖然憤怒,卻並未散失理智。
面對這些兵刃,我並未強行抵禦。
為什麼要一一擋住呢,直接避開不久好了。
遁地!
在第一柄長刀落下之前,我立刻潛入地下,朝道人而去。
那道人也一直用神念觀察著我,將我突然消失,他臉色一變,立馬用神念朝四方掃去。
而後,他便發現了從地下不斷靠近他的我。
發現我後,他冷笑一聲,道:「知道你會得不少,我早就防著你這一手了!」
說罷,他手中的大旗旗杆猛地戳入了大地之中,而後他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我立馬感覺到了四周土石的不同。
原本我使用遁地之術後,似乎化作了游魚,而這些土石便是江河中的水。
可此刻這些「水」突然變成了冰,化作了鐵。
我清晰的感覺到,四周的土石在不斷凝實,連在其中穿行都極其艱難。
同時四周還在不斷向我擠壓,像是要直接將我在地下壓成一堆爛肉。
見狀,我的手指尖突然出現了一點金光,微弱如螢火般。
下一刻,這點金光瞬間綻放,化作一條金色的線,自我指尖竄出,不斷凝實的土石被輕易的刺透,而金線去勢不減,直接朝著道人手中的大旗而去。
道人臉色一變,當即將手中的大旗從土裡拔出,而後朝一側避開。
=大旗離開地面,那種擠壓感瞬間消失。
我立刻一揮手,頓時金線如同化作了一柄利劍,瞬間朝道人而去,所過之處,萬物都被切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