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蒂娜與瑞拉
2025-05-05 20:11:51
作者: 聞人夜白
就在這時,房子裡的五個人走了出來,齊天和張勝兩人瞬間躲進黑暗處。
這時,留有三寸灰白鬍鬚的翻譯,急忙上前對齙牙男人嘰里呱啦說了一通,不等齙牙男人回話,身後的三個男人便開始不懷好意地輕笑。
隨後,齙牙男人點了點頭,翻譯便輕笑著帶頭走了出去。
齊天看著五人走了出去,繼而輕聲說:「裡面那個台吉看樣子很忠心,估計抓到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你的意思是?」
一臉嚴肅的張勝看向齊天疑惑地問。
「走,跟上去。」
話畢,張勝雖然不懂齊天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是仍舊緊隨而去。
很快,在那翻譯的帶領下來到一處叫「紅房子」的地方,然而剛巧門口坐著一個手端菸袋的檬人打扮的女人。
暗處的齊天瞬間便明白這是什麼地方,也明白那翻譯來此的目的。
就在這時,那女人見有客上門,立時收起冒著煙的菸袋,滿臉堆笑地用熟練的漢話說:「幾位爺,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們這兒剛來兩個黃毛鬼子,那長相,那身段,嘖嘖嘖,打著燈籠都找不著啊!」
顯然這女人便是「紅房子」的媽媽,俗稱老鴇子。
老鴇子正說著,突然將手搭在齙牙男人的肩膀,翻譯見狀急忙說:「別特麼瞎比比!」
說話的同時,揮手打掉女人的手,並說:「也不看清楚說話,這幾個都是黃毛鬼子,你可別找那兩女的。」
就在翻譯說話時,齙牙男人突然伸出手,抓了一把老鴇子的胸前多汁的「大包子」。
「爺,您別急啊,裡面好姑娘多得是。」
話畢,看向那翻譯說:「你可以啊,還給黃毛鬼子辦差?」
「少特麼廢話,伺候好了不會少你銀子。」
話畢,輕笑著說:「那兩個女的,一會兒送到我房裡。」
翻譯說話的同時,大手摸了一把女人的屁股。
老鴇子則白了一眼,繼而說:「特麼折騰死你。」
話畢,老鴇子向屋裡大喊了一嗓子,很快便跑出來七八個「不忍直視」的女人。
那翻譯則對齙牙男人各種嘰里呱啦,很快齙牙男人便在身上拿出兩根金條遞給翻譯。
這一幕剛好被老鴇子看見,繼而瞬間大笑著說:「姑娘們,今天一定要伺候好各位爺。」
「知道了媽媽。」
眾姑娘齊聲說完,便將四個黃毛鬼子推進「紅房子」里。
這時,老鴇子湊到翻譯身邊,輕笑著說:「你看,這個,是不是先付點兒啊!?」
翻譯白了一眼,繼而沒好氣地說:「你特麼掉錢眼裡了?別忘了把那倆兒黃毛送到我屋裡。」
話音稍落,扔給老鴇子一根金條,並說:「先給你一條小金魚,剩下的明早給你。」
緊接著大步走了進去。
接到金條的老鴇子瞬間用牙咬了一下,隨即看著上等成色的金條說:「這小金魚的成色還行,鬼子就這點兒不坑人。」
話畢,扭動風情萬種的腰肢走了進去,並大聲嚷嚷著:「讓那兩個搖錢樹下來接客。」
……
齊天看著幾人進去後,繼而也跟了進去,張勝並沒有反對,同時也緊隨而上——
畢竟是特殊情況,不是為了尋歡作樂。
然而不等兩人走到門口,老鴇子瞬間大笑著迎上來,不等說話,齊天便在懷裡取出一張十兩銀票。
老鴇子很是興奮的看了一眼銀票,瞬間變了面色,繼而說:「兩位爺找姑娘,就拿十兩銀子,打發我們是要飯的啊!?」
這時,齊天則輕笑著說:「誰說我們是來找姑娘的?」
一聲方落,張勝瞬間緊咬牙根挽住齊天的胳膊,裝作女聲說:「非要人家把身份亮出來麼?」
老鴇子見到挽手臂的這一幕,瞬間驚呆了——
她一直以為「龍陽之好」只存在傳說里,沒想到今天算是見到活的了。
老鴇子突然尷尬一笑,繼而說:「呃、不好意思兩位,媽媽我沒看出來,是媽媽的不對。」
話畢,又說:「兩位請,兩位請。」
這時,齊天仍舊輕笑著說:「給我們倆安排在剛剛那個男的隔壁。」
對於出手闊綽的人,老鴇子向來比誰的印象都深,繼而大笑著說:「好好好,我這就叫大茶壺安排。」
緊接著便帶兩人進去。
自從齊天經歷了巢湖「清風寨」事件,對娘炮愈發反感,甚至想要當場掌斃,慶幸一直沒遇到。
然而此次的張勝,齊天也是沒辦法,不過好在張勝反應快,否則還真不知道接下來的戲該怎麼演。
齊天知道,張勝的內心一定非常委屈,恨不得一頭撞死以洗刷一世清白。
很快,齊天兩人便在眾人的注視下走上樓,進了指定的屋子。
剛關門,張勝便說:「怎麼補償我?」
「噗嗤……」
齊天沒忍住笑了出來,繼而說:「回去一定讓王媒婆給你介紹一個,讓春妮把關。」
「得了吧,這次損失大了。」
張勝一臉嫌棄地看向齊天。
齊天仍舊忍不住笑,然而身子卻向與那翻譯隔著的牆靠近。
很快,耳朵貼牆的齊天便聽見隔壁的笑聲。
這時張勝也貼上來,聽了一會兒說:「這可是外國的,這個機會給你。」
話音稍落,緊接著又說:「咱倆這事兒可不能對別人說。」
齊天輕笑著拍了一下張勝的肩膀,說:「我又不是猴子,到處說小秘密。」
「等我信號。」
齊天說完,大步走向門口,開門便走了出去。
翻譯的屋子。
這翻譯體型微胖,戴著一副小眼鏡,給人一種不像好人的感覺——
此刻正喝著一個叫蒂娜的大波女人送到嘴邊的酒,另一個長相嬌小的叫瑞拉,正給翻譯剝葡萄。
翻譯一手邊一個,將兩人摟在懷裡,剛喝完酒便在蒂娜的臉上親了一下。
與此同時,另一個剛剝完葡萄的瑞拉怒哼一聲,瞬間別過臉去。
翻譯察覺瑞拉吃醋,繼而放開蒂娜,瞬間扳過瑞拉的臉,大笑著親了下去——
瞬間,惹得瑞拉好不快活。
這時,另一個叫蒂娜的大波女人不高興了,用流利的關東腔說:「只知道親她,那我呢?」
察覺蒂娜生氣,翻譯瞬間放開瑞拉,輕笑著說:「既然如此,咱們就開始正事兒吧!」
話畢,一手摟著一個女人的腰,吹滅蠟燭,繼而起身走向炕邊——
大手卻在兩人身上亂摸。
兩人的嘴巴里則發出咯咯輕笑。
就在這時,房門在翻譯不被察覺的情況下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