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圖門吉日嘎拉
2025-05-05 20:07:00
作者: 聞人夜白
與此同時,「蘇赫」東、西兩處廂房各有兩人睜開眼睛,繼而側耳傾聽——
張勝和牙什。
緊接著,警覺性極強的張勝叫醒同屋的孫占魁,命他守著齊天,繼而拿上弓箭悄悄出門。
令張勝沒想到的則是——
出門的瞬間剛好撞見齊天自屋中走出,同時對面房子裡也有兩人走出,那便是牙什和白音大賚。
很快,張勝與齊天匯合,輕聲問:「以為你喝多了,剛告訴孫鬼子守著你。」
齊天握著苗刀,緊貼牆根,一邊走一邊說:「那是馬奶酒,你以為我真喝多了?跟水似的。」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已經到了院子左邊,白音大賚和牙什剛好到院子右邊。
眼下不清楚外面的情況,即使黑子和崔三在外面也不方便聯繫,更加不便吹響骨哨詢問。
再者,礙於語言本就不通,在手語技巧上,更加不便與院子右邊的白音大賚取得聯繫。
即便相距三丈遠,畢竟對方就在外面,而且久久不進來,也不知道在外面幹什麼。
然而,此時的外面——
躲在角落裡的黑子,清楚地看見一隊八人在月下狂奔而過。
沒過一會兒,躲在暗處房頂的崔三清楚地看見對方,六人守著八個方向,另外兩人竟將綁在木桿上的水中沙救下。
礙於較遠,崔三聽不清雙方說了什麼,只聽見水中沙的嘴裡發出「嗚嗚」聲,緊接著眨眼間便被砸暈。
其餘六人看了看四周沒有異常,這時解開繩子的兩人急忙將水中沙裝進袋子裡。
原本崔三以為是蘇赫巴獸的人,只是對方竟將水中沙砸暈,而後裝進袋子裡,這就足以令他感到疑惑。
隨後,兩個體形健壯的男人將袋子(水中沙)扛起,繼而大步奔向濃密的夜色。
崔三察覺情況不妙,緊接著吹響骨哨,隨即翻身下房,直追了上去。
本想查看的黑子忽然看見一隊八人去而復返,奇怪的是肩上扛著一個袋子——
由於黑子和崔三所處的不是同一個位置,導致黑子沒看見劫的是水中沙。
與此同時,崔三吹響骨哨,瞬間會意的黑子直追了上去。
院子裡的齊天和張勝聽見哨聲直接破門而出,不明情況的白音大賚和牙什直接跟了出去。
礙於不便打草驚蛇,再說更加不知道對方什麼情況,齊天四人沒有騎馬,並在路上將水中沙被劫說給白音大賚聽。
除此之外,崔三更是言明對方不是蘇赫巴獸的人。
頓時,奔跑中的齊天和白音大賚都在想同一個問題:究竟是誰救走了水中沙?
黑子和崔三在前面追,齊天和白音大賚四人在後面追,一直跑到三里外的一座村莊。
至於村莊叫什麼,齊天一行沒人知道——
雖然白音大賚是檬古人,可他是蘇魯克旗人,與科爾沁相距上百公里。
很快,兩刻鐘後,齊天四人與黑子、崔三在村口一處破廟前匯合。
「具體什麼情況?」
齊天輕聲問。
「對方不是蘇赫巴獸的人,隔的太遠聽不見說什麼,好像一言不合才被對方砸暈,繼而裝進麻袋,扛起就跑。」
崔三據實相告。
話音稍落,接著微弱的月光,齊天看了看四周的情況,隨即問白音大賚:「這附近與水中沙實力差不多的馬匪是誰?」
眼下,整個關東地區,包括檬古,無論實力大小,遍地都是土匪,於是才會問可有與水中沙的實力相等的馬匪。
雖然白音大賚不是科爾沁的人,但是對於附近的匪類或多或少還是了解一點的——
「白家屯,圖門吉日嘎拉。」
白音大賚肯定地說。
不巧,齊天一行進村時留意過,腳下的這片土地剛好是白家屯。
實際齊天不認識檬語,然而在白城時,剛好看見一家布行,幌子上寫的就是「白家布行」,剛好有漢蒙字對照,正與村口的蒙文相應對,自然無疑就是白家屯。
「如我所料不差,咱們腳下就是白家屯。」
話畢,不等眾人驚訝,緊接著問白音大賚:「你對那個叫圖門啥玩意兒的,了解多少?」
「手下二十多人,圖門吉日嘎拉是個使刀的,據說是使古騎兵、太祖爺(努爾哈赤)那個時期的刀。」
白音大賚如實說道。
「照這樣來看,咱麼的勝算還是很大的。」
張勝沉聲說。
然而,這時的白音大賚突然問:「安達,你的身份應該不是商客吧!?何況你的這幾位兄弟著實身手了得。」
齊天嘴角輕揚,繼而說:「有機會,一定會告訴你的。」
話畢,又說:「咱們四個還是老規矩。」
張勝、崔三和黑子三人輕輕點頭。
「直接救人,我們兄弟單槍匹馬,你倆呢?」
齊天詢問。
白音大賚的拳腳功夫不咋地,槍法倒是很準,於是說:「我還是策應你們吧!」
齊天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遊戲開始。」
話畢,身子一閃便消失在濃密的夜色中。
當牙什正準備動身時,黑子和崔三已經消失不見,當即不再囉嗦,閃身鑽進黑暗之中。
不消半盞茶的時間,齊天便來到一處亮著燈的房子前,繼而側耳傾聽——
畢竟眼下即將子時過半,房子裡還亮著油燈,只能說明有貓膩。
就這這時,齊天聽見房子裡傳出這樣一段對話——
「別大意,這次務必抓到水中沙,問出那東西的下落,事後把他殺了,嫁禍給『蘇赫』里的那兩個人。」
說話的是一位兩鬢斑白的老人,奇怪的是懷裡正抱著一個年輕貌美的檬人姑娘。
「是,您說的對,誰讓那兩個人自不量力的敢挑戰蘇赫巴獸,剛好解決咱們的難題。」
回話的人是一個長得異常精壯的青年漢子。
「切記,辦事要乾淨利落,別留下線索。」
老人說完,摸了一下懷裡女人的胸。
青年人眼見老人的舉動,深知不便多做逗留,於是握拳放在胸口,恭敬地說:「按時間算,他們快回來了,圖門這就告辭。」
話畢,老人也不答話——
頭已經埋進女人的懷裡,各種啃咬、允吸。
識趣的青年男人慢慢退出屋子。
這青年男人便是——圖門吉日嘎啦。
青年人離開後,齊天並沒有急著跟上去,而是他知道屋裡的人正重要,繼而悄悄的摸進房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