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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層層陰謀(4)—前面所有疑團都

2025-04-17 11:37:24 作者: 孤葉織夢

  與那赤發老怪比起來,易嵩大師似仙人,而後者,似癲狂老怪。

  不過此時半空中的二老還在繼續著「戰鬥」,並沒有人理會於流雨。

  「易嵩死老頭,你這道貌岸然的傢伙,裝什麼君子。還好傾傾有眼,你裝得再像,她也不理你。」赤發老怪一見易嵩,赤毛都快炸了起來,轟轟便凝出全身力量,且他順便還使上了攻擊法寶輔助戰鬥,狠狠朝著易嵩揍了過去。

  易嵩抿著淡笑,不言,躍於半空中迎過那一掌便回擊了過去。

  轟轟轟……

  兩名巔峰天空靈者,強強之輩,這一攻擊在天空中爆破,驚得天空中的五彩孔雀立即散開。那厚厚的雲層似乎都被這一擊震得四分五裂。

  那氣勢,可謂是天地都要抖上三抖。

  流雨額頭劃下三根黑線,心道:強者爭美人,可怕也!

  

  好在易嵩大師也察覺到在人家大婚之禮上大戰不妥,一個對招之後便收住了手,呵了聲,「今日是我徒兒大婚,不打了。」

  一聲不打之後,他淡淡的眼才看向了下方燕子琛,道:「徒兒,大喜。」

  「易嵩大師。」流雨又高呼一聲。此時藐小的她,望那高空中的人便如螻蟻仰望仙人,然目光卻倔強而認真,「你是易嵩大師嗎?」

  四目忽而相對上,易嵩一怔,視線里映入流雨俏麗的小臉。那張仙人般的溫俊臉上,忽抹一層難察的淡霧。

  是她!

  卻一抿唇,點點頭,笑了,「是。小丫頭,怎麼了?」

  流雨想詢問那張照片的事情,但此時眾目之下,一時便有些啞然了,張了張唇,一句不過腦的話脫口而出,「我……我能拜你為師嗎?」

  「噗……」全場忽然大笑了開。

  啊哈哈,雜靈根小王妃竟然想要拜易嵩大師為師?她以為她攀上大王子便還可以攀上他師傅了嗎?易嵩大師可不是人人能拜師的。

  「啊哈哈……丫頭,你想要拜這個易嵩老頭為師?千萬別啊,他就是個道貌岸然的。要不,你拜本老怪為師,本老怪勉為其難的收了你。」赤發老怪一聽這話,立即插嘴了。他平生最大的愛好便是喜歡跟易嵩爭。這小丫頭崇拜易嵩是麼?他偏就生出了想讓她成為自己徒弟的心思。

  流雨哼哼,她才不要拜這破老怪為師呢。

  轟轟轟……

  正這時,天空中,忽聞一聲爆破的巨響猛地炸開。

  那聲勢,猶如風雨俱下,當真如了那「震耳欲聾」四字。

  「什麼情況?怎麼天空會突然發出爆炸聲?」有人大驚的仰起頭來。

  抬頭,舉目,眾人只覺心被震得直發起抖來。望天空,竟見剛剛赤發老怪以及易嵩大師大戰過的地方,雲層破開,現出了一個漩渦似的空間入口。

  「那是什麼?空?虛無空間入口?」

  這個世上,除卻有人修習金木水火土風雷冰七種常見的屬性之外,還有暗、光等稀有屬性,還有兩種萬年難得一見的屬性,便是:時間與空間屬性。

  顧名思義,時間屬性為修煉時間者,被稱之為時間法師,譬如流雨的「時間幻器」,便只能由時間法師煉成。

  而修煉空間者,則是由於當事人自帶著常人沒有的虛無空間。那些空間幻器、儲物袋,皆由空間法師將自己的空間切割製成幻器,然後出賣給世人,以此世間才得以流行的。

  而此時出現在那半空中的,儼然是一個虛無空間入口。

  「據聞,那些強大的空間法師死後,他自帶的虛無空間便會漂浮在世間,失了主人。難不成,那個空間入口,是我們帝國某位強大的空間法師死亡之後,而殘留下來的他的虛無空間?剛剛赤發老怪和易嵩大師大戰,威力強大,那靈氣威壓破了天空中的虛無空間入口。八成就是這樣了。」這時,有人分析道。

  似乎,也只可能是他所說的分析。

  「那麼,這個虛無空間入口,是屬於歷史上的哪位空間法師的呢?好像我們黑冥帝國,千百年來只出過一名叫易小天的空間法師。不過,他已經死掉十多年了。易嵩大師還是易小天的徒兒呢。」這時,有人猜測。

  自帶空間的空間法師,這個世上少之又少。黑冥帝國千百年來,只出過一位。當年轟動過望天一水的一名叫易小天的空間法師。但據聞他十多年前因病去世,那天空中出現的空間入口出現在黑冥帝國,八成就是當年那名強者殘留下來的虛無空間了。

  「臥槽。空間法師死後殘留下來的自身虛無空間,入口竟然被打開了。空間法師都是名轟一時的大人物,生時肯定遺留下來了不少寶物存儲在他的空間裡。啊哈哈,我們得到巨寶了。如果這空間是屬於當年的易小天的,那麼……據聞他生時的遺產可是有幾十億金珠、數萬天階法寶、數百萬靈石的。啊哈哈,賺發了。大人物的法寶,那可都是天階,就連易嵩大師身上的天階法寶也不過區區幾件,據聞還是當年他師傅易小天留給他的。啊哈哈,賺發了,我要去尋前輩遺產。」

  一人癲狂大笑起來。

  要知道,這虛無空間入口在他們看來,可是個天上忽然降落的「大寶」。

  法寶幻器分為天玄地黃四類,天為最高等,黃為最低等。而黑冥帝國大多數人使的是地階幻器,而天階,哪怕燕子琛也沒有。

  如果那虛無空間是當年擁有數萬天階法寶的易小天留下來的。可想而知裡邊會是怎樣一副奢華場景。

  只要進那空間中撿到一見天階法寶,那麼這一生,就發了。實力也會增長大大的。

  啊哈哈!

  肯定了這個猜測的眾人,於是對什麼盛世婚禮、對什麼易嵩大師、念傾娘娘完全沒了興趣。一窩蜂的或乘坐飛行幻器,或乘坐飛行戰獸,直往那虛無空間入口處飛躍而去。

  「那肯定是當年易小天前輩自帶的虛無空間,易小天死了,他的遺產肯定全留在空間裡,此次得幸見到,啊哈哈……大喜啊,我要去搶寶了。啊哈哈……」

  「滾。別和我搶。我不要法寶,我只要金珠。」

  「我要靈石。」

  ……

  沒幾個眨眼後,地上的人便都往那入口處鑽去了。哪怕是那赤發老怪和瑤池念傾,也一窩蜂的往虛無空間入口處跑去。

  他們雖在望天一水算強強之輩,但比起當年的易小天算什麼呢?能拿到他的遺產,那實力必然大增數倍。

  啊哈哈……

  哪怕是燕子琛,也大喜的拉著流雨,道:「天降擊運,丫頭,我們大婚之日遇此萬年難得一見之景,若是能去空間裡撿到幾件天階幻器,可比我送你的萬件法寶都值錢。」

  某小丫頭的目光,此時卻只怔怔的望著那易嵩大師。

  易嵩大師顯然也對那遺產有了興趣,一踏上飛行幻器,欲往裡而去。卻在飛了數步後,又停下轉過頭來,竟朝流雨微微一笑,說道:「小丫頭,若你有本事搶得一件天階法寶,出來後,我便收你為徒。」

  「真的?」流雨喜極,一把便拽上燕子琛道:「快,帶我去,我要去——搶寶!」

  燕子琛無奈的看著她,暗道:這丫頭自從見了自家師傅後,一心思都撲他身上了。

  難不成自己一個大美男,還沒師傅的魅力大?

  但他還是摟著流雨踏上銀龍之身,朝那天空中的虛無空間入口飛行而去。

  一時之間,地上有能力飛到入口中的人,全進去尋寶了。至於沒能力的則開始了「宣傳活動」,將這消息越傳越遠。然後,源源不斷的強者都往這空間入口湧來。譬如瑤池念傾可是乾脆在進空間前,囑咐自己隨身而來的一名弟子前往瑤池報信。最好,讓所有弟子都來搶寶。

  嗯嗯,啊哈哈!餡餅啊!

  -

  不過,這尋寶之旅顯然沒有眾人想像得那麼美好。進了殘留的虛無空間後,不見寶,一眼望去只不過一片土地茫茫之景。

  「寶呢?沒看到寶啊?」流雨發現這空間極大,可不是什麼儲物袋儲物戒指可以相比的。這是活物虛無空間,人可入,此時望著便似個茫茫大荒漠,一望無邊。

  「地方大,前輩的遺產一定是殘留在某個地方了,我要去尋寶。」人群仍舊癲狂,才不管眼前之景是不是荒涼,一窩蜂的散了開,四處尋寶去了。

  很快,流雨周邊的人都散了開,已不見幾人。

  而她卻迷茫的定在原地,拉了拉燕子琛的胳膊,詢問道:「我們去哪裡?」

  話落時,竟見自己脖間掛著的星形吊墜忽散出淡淡白光來,那散出的一縷白線,直指某個方向,很明確的方向。

  「呀,這是怎麼回事?」流雨低頭看著吊墜,暗詫:怎麼看著它像是在給自己指路呢?

  一賭,手往白線方向一指,拉著燕子琛便道:「拼一拼運氣,順著白光走,那邊。」

  「那邊?」燕子琛看了眼流雨指著的地方,只見那個方向濃霧瀰漫開,白茫茫一片完全看不到任何景象。所以,那個方向並沒有任何人前往。難不成,摸著濃霧去嗎?

  但某人還是一笑,道:「好,看不清的地方,好洞房。」

  雖然說……還缺了一項拜堂。不過提前洞房也可以的。

  流雨:……

  「哈。」燕子琛好笑的看著正翻著白眼的某人,摟上她的腰一躍而起,直奔那片濃霧之中……

  「喂喂喂,等等我,我也去……」蕭貝、簡竹以及景歌竟也出現在了這裡。他們沒有飛行幻器,是讓人載著進來的。

  此時跟在燕子琛以及流雨身後直追而去。

  然而入了那片濃霧後,幾人便後悔了:

  「啊啊啊,這是神馬破地方,好濃的霧,完全看不清啊。」

  「小雨,你在哪兒?」

  「簡竹,你在哪兒?」

  幾個人,立即失了方向。

  然,詭異的是……

  進了濃霧之中的流雨拿著手中的星形吊墜,卻一路很順暢的穿過了濃霧。那白光在濃霧中仍舊很清晰。順著那白光,兜兜轉轉過十來個彎道,漸漸地,終見濃霧淡了。待吊墜的白光散盡時,只見現於跟前的,是一座一層高塔。高塔的門正關著,高塔之上,正刻有塔主人的名字——「易小天。」

  「易小天,原來這真是師祖死後殘留在世間的虛無空間。」燕子琛接著便和流雨解釋起了易小天的身份,道:「丫頭,你聽說過空間法師吧。易小天便是,他是我黑冥帝國千百年來的唯一一位空間法師,當年名震七府二池以及三大帝國,實力堪稱望天一水最強。我師傅原來只是一個被人遺棄的孤兒,是師祖易小天收留了他,而且還收他為徒,為其賜名為易嵩。只不過,師祖十多年前突然去世了,他殘留的虛無空間也不知去了哪裡。沒想到今日,竟逢師祖聖地。」

  燕子琛忽然有些感慨。

  流雨卻懶得理會那麼多,指著門,道:「一看這塔便是個放寶之地,尋寶要緊,事後你再來懷念感慨好不好啊?不過,你說的那個易小天,倒是和我以前的一個叔叔同名字。」

  說罷,抬腳便狠狠踹向了那大門。

  幸好自己的星形吊墜引路,不然,自己肯定無法從那片茫茫濃霧中走上兩個時辰尋到這麼一處地方。

  「丫頭,你溫柔點。」燕子琛萬分無語的看著某人粗魯的動作,心道:這丫頭也不知尊重一下前輩。

  某女望著那塔門一雙眼都是綠油油的,仿佛看到了金子。不理燕子琛,一個勁的踹著。

  她知道燕子琛沒法運功。

  一踹、一踢、一蹦……嗯嗯,兩個人,整整兩個時辰的努力後,嗯嗯,塔門還原封不動的關閉著,並打不開。

  而且,流雨還使上了燕子琛給她的玄階攻擊類法寶。然而亦無用。

  「這破玩意兒,怎麼這麼硬啊。」流雨趴在門上,累得直喘氣,丫的,見過門硬的,沒見過硬到這種程度的。

  「不打了。還是去別處尋吧。這破地方,反正也打不開。」流雨趴著歇了會兒,終於打算放棄了,「剛剛我看了,這門的鎖,我也沒法解。」

  想她當年身為神偷,怎麼著也是個解鎖之王,但這個鎖,研究了半天也沒個頭緒。

  「丫頭,你看,這門上凹槽,像不像你的墜子?」燕子琛的目光卻忽然凝落在門上,盯著大門正中央的某個凹槽好半晌,隨即看了看流雨胸前吊墜。

  流雨一怔,仰起頭來,望那凹槽,一愣。「這……形狀好似與我的墜子,真有幾分相似。」

  那凹槽,頭是星星,星星之下是小縫,似鏈子的形狀。

  燕子琛心生疑惑,她跟前將她的吊墜取下,將星墜以及鏈子一併放在那凹槽中,竟是恰好吻合。

  「好巧哦。」流雨驚訝的瞪著眼。

  但更令她震驚之事,又發生了:

  只見得門上吊墜忽又散白光來,砰一聲,塔門竟是自發的開了。

  瞪著圓圓的小嘴和大眼,不可置信的取下那墜子,隨即拉扯著燕子琛的手一步步的往裡邊走,走了好幾步後神兒還有些難緩過來,「好巧哦,這墜子為嘛可以打開這門。這易小天,不會與我有什麼淵源吧。這個名字,真的和我叔叔是同名哦。」

  進塔,卻見塔中空空,但卻有一個大大的箱子正放在正前方。

  「什麼東西也沒有,只見一個箱子。也不知這箱子中,可有沒有什麼厲害之物。」

  流雨飛也似的來到了一大箱子面前,用腳狠狠一踹,登時便將那箱子給踹了開。

  燕子琛撫額看她,默默道:「丫頭,你就不能溫柔對待前輩的東西?」

  流雨哼了聲,蹲下身來取過箱中的東西,愕然道:「怎麼箱子中會是一身盔甲?而且,還是男人的盔甲。」

  卻見燕子琛見到那盔甲之後,那冷肅的臉上竟也多了驚訝色,說道:「這盔甲……」

  「這盔甲怎麼了?」

  「丫頭,你可知易小天師祖身上最有價值之物是什麼?」

  流雨搖搖頭,「我怎可能知道。」

  「就是你手中的這套盔甲。超天階至寶。天階之上的一件幻寶,據聞是望天一水歷史上最為出名的一名煉器師所制,衣服褲子和護腕加起來,可讓一名天空靈者的攻擊力都提升三倍。」燕子琛若有所思。

  「臥槽。這麼厲害?超天階至寶?天空靈者便是你師父那等人物,穿上它還可讓你師父的攻擊力都提升三倍?」流雨幾快掉下巴來,只覺手中盔甲的重量沉極了,「只……只是這盔甲,是男人穿的。」

  流雨鬱悶的將手中的盔甲甩了甩,心想自己可不想穿男人盔甲。這一甩之後,只見盔甲之上,忽現出一封金光來。

  那金光投射至牆上,竟成了一行行金色的字出現在流雨以及燕子琛面前:

  「遺囑烙印。」流雨驚奇的看著那行字,心中明白:這是前輩在死前用精神力烙印在盔甲之上的遺囑。

  沒想到,自己還有幸得以望這前輩遺囑。

  視線投至前方字上,心頭咯噔一響,只見那字,竟是自己最為熟悉的簡體字。

  流雨身形登時猛猛一震,看那遺囑,一字一句,一眨不眨:

  「我,易小天,是來自於中國的一名科學家,有生之年曾與三名科學家搭檔,研發出來過一台時空機。

  2022年10月3日,是我們的時空機剛被研發成功的那天。我和好友們欣喜若狂的想讓人去試試時空機的實用與否。而試用人,是我最疼愛的小侄女兒顧流雨以及她的三名夥伴:風、雷、電。

  然而,這無疑,是一場失敗的成果。試用的結果,卻是整棟科學實驗樓的爆炸。

  自那日起,風雨雷電失蹤,也不知是被炸成了灰燼,還是時空機有起了作用,讓她們成功穿越了,落在了異界之中別的國度。

  記得我那小侄女兒……小雨那丫頭,嘿嘿,幼時最喜粘著我了。小時候她跑去太平間看男屍,還偷偷的想要拉我一塊兒去,從小到大,也不知坑走了我多少好東西,可自那之後,卻再也見不到她了。

  但我知,我或許還有機會將她尋回。

  時空機雖毀,但我是科學家,我還可以重新再開始研發。若有一天成功的時空器誕生,若小雨只是穿越而不是被炸死,那麼我還可以乘著新的時空器,去異界他鄉將可愛的風雷電、將可愛的小雨尋回。

  終於,六年之後:

  2027年,新研發的時空器——時空棺終於誕生!我欣喜若狂和好友們親身試驗。

  但:時空器這種東西,似乎真的難以成功。第一次試用的結果,雖的確讓我看到了異空間,讓我在時空棺的時空鏡中,尋到了小雨可能在的方向。但我們的時空棺在運行期間,又發生了一次爆炸。

  時空棺隕落,下落不明,而我,穿來了非靈大陸望天一水。

  回不去的我,開始了修煉、開始適應這個時代。但我一直未忘記——尋她!

  我在這裡成了一名強者,也成了一名煉器師,甚至可修時間、空間者兩種極為稀有的元素。

  我剛穿來時,身上帶著我的小侄女小雨丫頭幼時用過的很多東西,譬如她踏過的滑板,譬如我還帶著她的一些照片。那上面,殘留著她的氣息。我用精神之力將那些氣息封鎖保存,然後某一天,我煉成了流行墜——這個時間幻器,我將她的氣息烙印在流星墜上。

  這樣,我知道,它一旦遇小雨,便會自發的認她為主,然後在她身上烙印上那『流星』契約令。

  我聽說,封存了人類氣息的幻器,會自發的去尋它的主人,茫茫千年後,只要烙印在幻器上的氣息不變,那麼,它便會一直追蹤而去。

  我猜想,當年見小雨幼年時總戴著的那個流星胸針,便是出自穿越後隕落在這異大陸空間的我之手吧。

  所以我肯定,那墜子,經過茫茫千年後,會落在小雨的手上的。畢竟,我是看著她戴過的。

  我剛製成流星墜時,就在想:既然這墜子將來會落於小雨之手。而且,我記得小雨試用時空機的那一天,即2022年10月3日,是戴著那墜子的。

  那麼,小雨若是穿越異界,墜子必也隨著它主子一塊兒留在小雨身上。

  那——我是不是可以藉助那墜子,給小雨傳遞一些信息。告訴她,如果想要回家應該怎麼辦。

  回家……回到當初的家,自然得要尋回我們當初研發出的時空器——那名叫時空棺之物了。

  可有關於如何尋到時空棺,我告訴她她也無計可施。因為,時空棺隕落時,棺內落下一物——時空珠,那物落在我的身上,那物,是棺身之上無可缺少的。而我也要尋棺身,那麼至少在我有生還能夠尋找棺身之年:不能將時空珠留給小雨。

  所以,我乾脆將墜鏈的墜與鏈分開。

  而為何要將流星鏈給分開,是因為——那鏈子上也封鎖著小雨的氣息,我想留在自己的手上。這樣:一旦小雨穿越,而且也穿來這個大陸的話,我便可以利用這鏈子去尋她。

  所以,我將一封信烙印捆綁在那流星墜子上,信上留下一句話:『To——小雨!切記:想回家,跟著尋找流行墜和流星胎記的人。』

  我想,年幼的小雨不會懂那句話的意思,但:她穿越後,必會懂一些那句話里的深意。

  尋流星墜和流星胎記的幕後人,自然是我——因為,我想尋穿越後的小雨。但僅憑一人之力,實在如同大海撈針。

  所以,我告訴給幾個大人物,盼他們相助,我說:『尋上流星墜或是一個有著流星胎記的主人,我便將我有生之年得到的所有法寶以及財物——驚世之寶,贈之七成。剩下的三成,留給我的小雨。

  至於這一件戰甲,是我有生之年最愛之物,我不想贈給別人。

  這樣……若有朝一日我去世了,這男士戰甲便……贈給小雨未來的夫君吧,也算是我留給小雨的一份小禮了。

  戰甲上,亦封存有當年從小雨之物上用精神力提煉的氣息。

  上面,有我強大的精神烙印,若精神烙印不除,它便永遠不會認除我之外的第二個人為主。精神烙印破除,它才會恢復自由重新認主。

  至於破除我精神烙印的方法——便在小雨身上了。

  若某一日,小雨心甘情願認下誰為夫婿,釋放神識便可破開我的烙印,也僅僅只有她才可以,因為烙印里,有她的氣息。如此之後,才可將其贈人。

  哎,只是不知,有沒有可能等到小雨來。」

  ……

  長長的一串字,看完時,流雨的眼角已經掛上了一行淚。她哼哼鼻子,用手擦擦,忽然一跪地,便朝那遺囑令磕了個響頭,喚道:「易叔叔……」

  原來,他不是與自己的某位叫易小天的現代叔叔同名。

  而是,他原本——就是那人,那因為時空機的爆炸後而再研發時空機從而穿越來異界的人。

  難怪燕子琛的師傅會有那張照片:肯定是易小天給他的。

  但奇怪的是,信上為何會有閃電給自己的留言?

  難怪自己的吊墜中會有她的滑板,原來是叔叔帶走然後放在裡邊的。

  「燕子琛,那鏈子,是不是你師傅給你的?」流雨忽然詢問:「易小天給了易嵩,易嵩又給了你,是不是?」

  燕子琛一怔,視線落於那些金字上,似未緩神。但他還是默然的點了點頭:那鏈子,的確是師傅給自己的。

  是師傅讓自己帶著那鏈子去尋流星墜以及流星胎記的主人。

  師傅說:這鏈子可以感應到流星墜主人的存在。

  流雨默然不語了,她捧起那盔甲,釋放出神識探入盔甲之中,慢慢感受著其上精神烙印之在。

  易叔叔說:只有她的神識,才可破這上面的精神烙印。

  幾個眨眼後,果然,烙印解除。

  她便捧著那盔甲遞給燕子琛,說道:「實不相瞞,我便是這封遺囑令上所說的小雨。易小天是我在中國的叔叔,他之所以穿到了異界,都是為了來尋我。這套盔甲,他說的精神烙印只有通過我解除後才可以恢復自由重新認主,現在,我解除了。你雖還不是我認定的夫婿,但我現在將這套盔甲送給你。無論——

  無論你的目的是因易叔叔的那一句『尋上流星墜或是一個有著流星胎記的主人,便可得到我有生之年的七成法寶以及財物」,還是說為了得到這套逆天戰甲而故意想成為我夫君的,我都不計較,只謝謝你領著我來到了這裡。現在,我回家終於有線索了。我知道易叔叔一定在這裡,留下了有關於尋找到時空器的某些信息。」

  流雨將手中的盔甲送給燕子琛後,便笑了,說道:「醫尊大人燕子琛,以及——杜子騰,謝謝你。」

  一聲「杜子騰」,驚得燕子琛猛地驚回了神,不可置信的盯著流雨,神色剎變:「丫頭,你——」

  流雨眨了眨眼,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我早說過的,你若將我當成小白兔,大錯特錯。」

  一句話後,那單純的大眼中湧現出清明來,一字一句的解釋道:「自我穿越的第一天起,我就在心底默默念著星形胸針當年落於我之手時,捆綁著的一封信上的某句話:『To——小雨!切記:想回家,跟著尋找流行墜和流星胎記的人。』

  實話,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來自於異時空,剛穿時,我心裡的願望只有一個——回家。

  所以,我便一直想見到有誰會來尋星形墜或是流星胎記。後來——你來了,初見,你便脫了我的衣服檢查了我的胎記,所以從那時起,我便記住了你。

  初見,便聞到你身上混有淡淡的藥香味,極其淳樸,香味足稱之為上品。

  整個紫衍王國,能用上上品丹藥且實力強到那種程度而且身形上看著似年輕人的,我只能想到一個——醫尊大人。所以——冒著可能被那傳聞中的醫尊大人拍死的下場,我也故去求醫,原因不僅僅是因為我想治病,更是因為:我想試試那初見時的『大色狼』,是不是醫尊大人。

  雖然說,醫尊大人這種藥王級別的人物我一開始會覺得應該是個老男人,但想到外邊你與聶詩然之間的傳聞,又覺得醫尊大人不可能是個很老的。所以我還是決定去探探。

  二見,『大色狼』用那小萌貓困住了我,說要娶我。緊接著,我遇事,醫尊大人出現竟主動要為我治療,原諒我不是那麼一個總幻想著天上掉餡餅的人,我沒那麼相信巧合和奇蹟。所以,我那時覺得醫尊大人的舉動便奇怪了。所以,我在與你接觸中慢慢試探著。直到——

  我在你給我的儲物戒指中,看到了一張有我的照片時,我便完全確定:『大色狼』就是醫尊大人。原因為:其一:你們身形像;其二:氣質像;其三:實力像;其四:背景都神秘莫測;其五:你們對我的態度都一樣的『莫名與詭異』,其六:『大色狼』來尋流星胎記,所以他是我回家的線索,而醫尊大人有我在現代的照片,也是我回家的線索,你們兩個人身上都有我回家的線索,又那麼相似,我又不是傻子,怎會不聯想到你們是同一人上來。當然,發現照片之前,我也是懷疑的。

  尤其是:你們兩個竟然還都提出要娶我。」

  流雨一字一句的說,語氣平淡。

  燕子琛猛然一把拽上她的手腕,怔了怔,似在消化著她話里之意,而後緩緩問:「你知我是杜子騰,那你說讓我做你男朋友……」

  「醫尊大人為了欺騙我與他假婚,還特編了一個為了救他心上人的謊言來。我答應了:但我只是因為那一句『To——小雨!切記:想回家,跟著尋找流行墜和流星胎記的人』。

  因我不知是怎麼個『跟』法,不知那尋找流星胎記主人的人,到底是為了什麼,是為了謀什麼。所以,我沉思之後,答應了:為的,便是先配合你。我想,你欺騙我讓我與你成婚,必是有所謀算的吧,而且這謀算不知道與我回家有沒有關聯。我若不配合,哪能讓那尋找流行墜的人有下一步計劃。

  至於杜子騰:亦然。我只是讓你知道:我兩邊都是配合著你的。當然,那會兒,我的確也有些小小的少女心,與你玩玩也無妨。

  為何不和你早日說清:是因我當初,的確不知你的謀算算是敵、還是友。

  現在嘛……我完全明白了,你帶我來這裡,便是因為易叔叔的那一句『尋上流星墜或是一個有著流星胎記的主人,便可得到我有生之年的七成法寶以及財物』,至於與我成婚,應該是為了這一件戰甲,因為這戰甲,是讓我留給我未來夫婿的。我想,那個玉璃王子以及呼元昊,也是為了這個目的。

  不過,你有所謀,我也因你而知道了回家得尋時空棺的線索,你我算是互贏,都不相欠。無論你是不是我夫婿,這個戰甲,是我給你的謝禮。」

  原來,她早知他「心上人」以及「假婚」的某番話是編的,不過是為了配合他後引得他開始下一步計劃罷了……

  流雨輕鬆地說完這番話,心情有些小激動:她的下一步目標終於確定了——時空棺!

  她想離開。

  然卻見燕子琛猛地一把將手中戰甲砸在地上,目光陰鷙的瞪著她,身上的寒氣一層又一層往外冒著,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說道:「今日大婚,你只當我是一場謀?」

  他準備了十年的聘禮,在她眼裡,只是一場虛偽的「謀算」和「配合」?

  「丫頭,無論你信不信,我並不知什麼遺產不遺產,以前也並不知道娶你就可以得到戰甲。」

  師傅……並沒有告訴給他。

  師傅只是說:讓他靠那鏈子去把自己的小妻子帶回來。師傅說:坑蒙拐騙都行,一定要娶到她。

  他也只是單純的想娶她,並沒有其後任何目的,也不知其他目的。

  這易小天的任何話,他並沒有聽說過。

  難不成是師傅——

  「徒兒,戰甲你不要,我要。」正是這個時候,塔外踏來一人來。

  一身雪衣,似仙人般落於燕子琛的身後,然後慢慢的彎腰,撿起那一套戰甲。

  正是易嵩大師。

  只這「仙人」似的易嵩大師,那雙原本溫淡、乾淨、如同神明一般的眸子,此時卻涌過了絲絲貪婪以及激動。

  超天階戰甲,終於得手了!

  啊哈哈!

  「小丫頭,易小天將你的所有故事,都告訴給我易嵩這個徒弟了。今日你大婚,半空中忽現出的虛無空間入口,不是被赤發老怪以及我爆破而忽然現出來的,而是——我故意放出來的。師傅死後,他的虛無空間在我手上。但我打不開這塔門,也得不到戰甲。所以……特將其現於你面前,引你前來咯。」易嵩撿起那戰甲,竟沒了流雨初見時的那份乾淨氣質,然後,他看著流雨,一字一句的解釋。

  不過,易嵩沒有和流雨說:燕子琛並不知什麼遺產以及戰甲的事,那小子去尋流星墜和流星胎記,全是因為他一句『尋找小妻子』的引誘。

  想得到遺產和戰甲的,是他,而非燕子琛。

  這孩子,用十年織成的大婚,非謀算,而是——真心!

  這孩子,今日歡歡喜喜,只以為自己將會迎來一場大婚,以為自己今後會和他的小妻子安安樂樂。殊不知——他當年認他為徒,和他講起小丫頭的一切事,都是因為:他想讓她去將小丫頭尋來。

  十年織夢,今日終成,從今往後,你是我的百分之百——呵呵,這情話,如今在小丫頭看來只是一場笑話吧。

  易嵩心中冷笑:這逆天戰甲,可讓他成為望天一水最為強大的存在。可讓他,一統七池二府。

  【看不懂的娃,是哪個地方不懂可以提出來。我的書向來都是前期狗血後期帶一些懸疑反轉,可能風格實在不適合騰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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