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第【0384】章:把短褲衩穿反了
2025-04-02 18:08:50
作者: 老牛拉破車
小寡婦撇撇嘴,說:「章哥,丁菲沒有色盲,她能夠辨別紫色的東西。」說完,她撩起自己的裙子,指著一朵紫色的花,問:「丁菲,你看看這是什麼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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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呀。」丁菲回答。
小寡婦笑著說:「章哥,事實勝於雄辯,丁菲的眼睛確實沒色盲。」
我囁嚅著說:「我妹妹大腿根的胎記,剛生下來時很明顯,但經過了二十多年,也許褪了色,不太明顯了。所以,稍微不注意就會看不出來的。丁菲,你確認看仔細了嗎?」
「章哥,我說了,我是一寸一寸地看,就象尋寶一樣。不但大腿根看了,連全身都仔細看了一遍,我告訴你:劉小惠的身上一共有七顆痣,你看,我連她身上的痣都數清楚了,還能不仔細嗎。」丁菲嘟著嘴,不滿地說:「您要不信,自己去查驗嘛。」
「我…我咋能去查驗呢?劉小惠要是我的親妹妹,那倒無大礙,可是,若不是我的親妹妹,豈不是騷擾人家嘛。」我拒絕道。
小寡婦嗬嗬一笑,說:「章哥,您這麼不放心,那我就跑一趟吧。不過,我得聲明:本人沒色盲。」
小寡婦拉了丁菲一把,說:「快帶我到客房去呀,不然,劉小惠醒了,我就是長八隻眼,也甭想查驗了。」
丁菲嘟起嘴說:「章哥不信任人,哼!」
我忙解釋道:「丁菲,你要理解我嘛,今晚,難得有這個機會查驗劉小惠,萬一馬虎了,豈不錯過了大好時機。」
小寡婦說:「走吧。」
丁菲帶著小寡婦到客房去了,我一個人在雅座里來回踱步。我想:看來,劉小惠不是我的親妹妹了。
我長嘆了一口氣,心想:劉小惠臉上的痣對上了;小名也對上了;長得也有點象我,怎麼就不是我的親妹妹呢。
我焦急地來回踱步,不停地看手錶,心想:都過了十五分鐘,她倆咋還沒回來呢?
第十九分鐘時,丁菲和小寡婦終於回到了雅座。
小寡婦表情沉悶地報告道:「章哥,讓您失望了,我恨不得拿放大鏡查驗劉小惠,但仍沒看見那個胎記。」
「真沒有哇!」我極度失望,長嘆了一口氣,喪氣地說:「白忙了一晚上。」
「章哥,怎麼叫白忙呢,起碼證實了劉小惠不是您的親妹妹。」丁菲撇撇嘴,反駁道。
我皺著眉頭說:「劉小惠有沒有可能把胎記除掉了,據說,現在的醫療技術完全可以除掉胎記。」
「章哥,您真能推斷呀。一個長在大腿根的胎記,連自己都看不見,毫不影響美觀,怎麼會去治療呢?再說了,劉小惠一個大姑娘,好意思去治療大腿根的胎記嗎?說實話,假若我的大腿根長了胎記,也不會考慮去治療的。」丁菲斜眼瞅著我,不屑地說。
「丁菲說得對,沒人去治療一個既不妨礙健康,又不影響美觀的胎記。」小寡婦附和道。
「也是。」我表示贊成。
「章哥,這事兒就算告一段落了,結論是:劉小惠不是您的親妹妹。」丁菲興沖沖地說。
「哼!你倒是幸災樂禍了。」我不滿地瞪了丁菲一眼。
「是啊,我就怕您找到了親妹妹,就把我們這些乾妹妹晾到一邊了。」丁菲承認道。
我突然想:丁菲和小寡婦都是我的乾妹妹,她倆不會都有這種想法:不希望我找到親妹妹,所以,就結成了同盟,一致說劉小惠的大腿根沒有胎記。
我把小寡婦拉到一邊,小聲問:「翠花,你看著我眼睛,回答我:劉小惠的大腿根真的沒胎記嗎?」
小寡婦瞅著我,眼睛一眨不眨地說:「章哥,真的沒有。劉小惠的大腿根可乾淨啦,又白又嫩。」
「翠花,你可不能對我說假話呀。」我強調道。
「章哥,您是咋啦,怎麼連我的話也不信了?」小寡婦傷感地說:「章哥,人家從不在您面前說半句假話的。」
「好,我不是不相信你,是不相信丁菲,她呀,最會玩花樣了。」我安慰道。
「章哥,您就是不相信我嘛。」小寡婦的嘴嘟得老高。
我笑著說:「翠花,當心我把醬油瓶子掛到你嘴上了。」
小寡婦笑了,她揚起粉拳,照我肩膀捶了一下。
丁菲瞅見小寡婦打我的一幕,笑嘻嘻地說:「堂姐,你當著我的面就和章哥撒嬌呀,真有你的。」
「誰撒嬌了?我這是懲罰章哥。」小寡婦不好意思地說。
「章哥,我堂姐的粉拳捶您,是疼呀,還是癢呀?」丁菲陰陽怪氣地問。
「不疼也不癢。」我笑著回答。
「章哥,您好象很喜歡女人的粉拳呀?」丁菲問。
「嘻嘻…談不上喜歡吧。」其實,剛才小寡婦拿粉拳捶我的肩膀時,我直想笑,因為,她捶得我的心真發癢。
「章哥,您要是喜歡,我也想捶您幾下。」丁菲幽幽地說。
「別,我這瘦骨頭架子,可經不起你倆的捶打。萬一散了架,你倆就沒幹哥哥了。」我嘻笑著說。
丁菲用鼻子哼了一聲,不悅地說:「章哥,您不想讓我捶您,所以才這麼說,得,您就讓我堂姐一個人捶吧。」說著,丁菲一扭身往雅座外走去,嘴裡說:「劉小惠還光著身子呢,我得去給她穿好衣裳,不然,她醒了,見自己光溜溜的,說不定還誤會咱把她那個了呢。」
「翠花,你去幫幫丁菲。俗話說:脫衣容易,穿衣難。尤其是給一個醉得人事不省的人穿衣裳,恐怕就更難了。」我對小寡婦說。
小寡婦點點頭,跟在丁菲身後出了雅座。
過了二十分鐘,丁菲和小寡婦才回到雅座。
丁菲捶著腰,叫嚷道:「媽呀,累死我了。章哥說得一點沒錯,脫衣容易穿衣難,唉,我倆費了老鼻子勁,總算給劉小惠穿好衣裳了。」
「是呀,幸虧章哥讓我去了,不然,靠丁菲一個人幫劉小惠穿衣裳,就是累死了,也未必能穿利索。」小寡婦附和道。
「這大夏天的,身上沒幾件衣裳。要是冬天咋辦?」我心想:就是再難穿,也不過是單衣嘛。不過,劉小惠穿著長褲子,穿起來,確實費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