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第【0381】章:輪番敬酒沒商量
2025-04-02 18:08:45
作者: 老牛拉破車
劉小惠囁嚅著說:「丁總,我不想喝了。」
丁菲眼睛一瞪,不悅地說:「劉小惠,今天你三喜臨門,應該連喝三杯才對嘛。這人呀,一高興就得拿酒助興。」
「三喜臨門?」劉小惠一臉的茫然之色。
「對呀。一喜是你被我公司正式錄用了;二喜是你一下子就賺了一萬元,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呀;三喜是你有了一個乾哥哥章詩文。」丁菲笑著端起酒杯,說:「來,咱倆連干三杯,慶賀你的三喜臨門。」
劉小惠左右為難地端起酒杯,討饒道:「丁總,連喝三杯我會醉的。」
「不怕!喝醉了,我去包間客房,咱倆就在酒店過夜。」丁菲笑眯眯地說。
「丁總,我真的不行。」劉小惠哭喪著臉說。
我見丁菲讓劉小惠連喝三杯,心想:這也太狠了吧,至少,得讓劉小惠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再喝嘛。不然,三杯下肚非醉趴在飯桌上。
「丁菲,劉小惠還空著肚子呢,我看還是一杯一杯地慢慢喝吧。」我打圓場道。
丁菲瞪了我一眼,不悅地說:「就你心疼劉小惠,裝好人!」
「喂,我也心疼你呀,你不也空著肚子嘛。」我笑著說。
「心疼我還差不多。」丁菲對我翻了一個白眼,說:「那就一杯一杯慢慢喝吧,不過,三杯是一杯也不能少。」
丁菲和劉小惠幹了第一杯。
劉小惠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我有點心疼她,不過,我想:若不灌醉劉小惠,就沒法查驗她的大腿根。唉!為了確認劉小惠是不是我的親妹妹,只好委屈一下她了。
我問道:「惠惠,你剛才對我媽說,你在家裡吃不飽,這是假話吧?」
劉小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點點頭回答:「確實是假話,其實,我爸媽對我挺好的。我姐腿腳不方便,小學畢業就沒讀書了,在家做裁縫活,很少出門。所以,我爸媽總是給我買新衣服,讓我姐揀我穿舊的衣服。」
「那你姐沒意見呀?」我問。
「我姐說:她不常出門,有一套象樣的衣裳就足夠了。所以,不但不跟我爭吃爭穿,還老是謙讓我。」劉小惠說。
「唉!看來,你真不是抱養的小孩呀。」我聽了劉小惠的話,不禁感到很失望了。
「章哥,我絕對不是抱養的小孩,因為,我長得特象我媽,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鑄出來的。」劉小惠說。
「是嗎。」我已經徹底絕望了,心想:既然如此,就沒必要再查驗劉小惠的大腿根了。
我趁著劉小惠上洗手間的空檔,對丁菲說:「這個惠惠不可能是我妹妹,就別查驗她的大腿根了。」
「章哥,您糊塗呀,光聽她這麼一說,您就打退堂鼓了?我告訴您:養父母對抱養的小孩視同已出,這種情況多著那。劉小惠究竟是不是您妹妹,還是得查驗她的大腿根。不然,這個事兒就是懸案。」丁菲堅持道。
「好吧,查驗一下沒壞處,不過,得讓劉小惠受點罪了。」我心疼地說。
「章哥,剛認了乾妹妹,就這麼心疼她呀。我問您:是不是看上劉小惠了?」丁菲陰陰地問。
「丁菲,你以為我是花花公子呀,見一個,愛一個。」我不滿地說。
「哼!男人呀,都是一個德性,恨不得把天下的女人都愛遍,才肯罷休。您以為自己是聖人呀?」丁菲不屑地說。
「丁菲,你別把男人看得太壞了,男人也不是隨便愛一個女人的,得有感覺才行呀。」我撇撇嘴。
「章哥,那我問您:您對劉小惠有感覺嗎?」丁菲問。
我瞅了一眼丁菲,回答道:「說句老實話,我見劉小惠的第一眼,就覺得她象我的親妹妹,我也希望她是我的親妹妹。」
「老實話?」
「當然是老實話啦。男人呀,對女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有老婆的感覺;有情侶的感覺;有大姐姐的感覺;有小妹妹的感覺;有朋友的感覺;甚至還有媽媽的感覺。」我喃喃地說。
「章哥,您對我是什麼感覺?」丁菲問。
「我對你…怎麼說呢,應該是朋友的感覺多一些,另外,也有一絲妹妹的感覺。」我坦率地說。
「哼!怪不得您從不想抱我一下,親我一下呢,原來,只是把我當作朋友了。」丁菲惱怒地說。
「丁菲,這個朋友可不是一般的朋友,而是鐵哥們一樣的朋友。你要知道:鐵哥兒們可遠比情侶更赤誠呀。」我說。
「得,本小姐從沒想過做男人的情人,要麼結婚,天天睡一張床上。要麼就握握手,做個異性好朋友。」丁菲說。
我望著丁菲,心想:她不象個保守的女人嘛,也許,她只是嘴巴上說說而已,標榜自己是個好女人,實際上,她可能是個一夜情的老手。
丁菲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她撇撇嘴,說:「章哥,您是不是認為我是個很隨便的女人呀?」
「沒,我沒這麼認為。」我趕緊辯解道。
「哼!我從您的眼睛裡看到一絲鄙視和不屑,我知道:您對我印象不好,因為,我和程父滾到了一張床上。我想說:那天晚上,我是被迷魂香麻醉了。」
丁菲的眼睛裡放出一絲凶光,她恨恨地說:「您那個老不死的師傅,他把我害慘了。這筆帳,我給他記著,總有一天我要讓他償還。」
我見丁菲還記恨著老道士,忙勸解道:「丁菲,你別亂懷疑人。那支香,究竟是怎麼回事,還是個懸案呢。我倒覺得:那支香有可能是程母特製的。」
「程母特製的?」丁菲一驚。
「對呀。你想想:程父的個花花公子,整天在外面拈花惹草,也許十天半月都不碰程母呢。所以,程母就特製了這種迷魂香,用來激發程父的那方面欲望,這樣,就能和程母同房了。」我編出一個還能自圓其說的謊言。
我挺佩服自己的,一下子就編出了這個謊言。假若丁菲相信了這個謊言,就不會再記恨老道士了。
我知道:丁菲的恨心很大,她若是想報復一個人,不達到目的是不會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