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第【0255】章:乖兒子裝聾作啞
2025-04-02 18:04:26
作者: 老牛拉破車
程逸飛把香點燃後,驚叫了一聲:「哎呀,媽叫我傍晚去一趟,好象有話要對我說。你看,我只顧著跟朋友約會,差點把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忘了,我得趕快到醫院去一趟。」
「逸飛,你去去就回來,別讓菲菲在這兒乾等著你。」程父叮囑道。
「好的,如果沒啥事,我馬上就回來。」程逸飛說完,趕緊出了門。
我悄無聲息地尾隨著程逸飛出了屋。
「大哥,你象個偵探一樣。」程逸飛對我豎起大姆指。
「也許我真是干偵探的料呢。」我笑著說。心想:我現在正忙著調查苗絲雨被害案呢,你就是第一號嫌疑人。
我又陪著程逸飛到醫院去,我站在病房門口,對程逸飛說:「我就不進去了。」
我從病房的小玻璃窗里,瞅見程逸飛繼母的臉色好多了,人也精神了不少。
繼母對程逸飛說:「我覺得好多了,明天就出院吧。」
程逸飛說:「媽,還是聽醫生的意見吧。醫生說啥時出院,咱就啥時出院。」
程逸飛和繼母說了一陣子話,就告辭了。
我陪著程逸飛到酒店去訂了一間客房。
程逸飛把手機關了,躺在酒店舒適的床上,對我說:「大哥,老道士給的那支香點燃後,家裡會發生什麼事呢?對了,我在客廳里安裝了遠程監控攝像頭,你看,我還差點忘了。」
程逸飛從挎包里拿出筆記本電腦。
不一會兒,客廳里的情況就在電腦上一目了然。
只見丁菲坐在香爐附近,她的臉有些泛紅,還有點坐立不安的模樣。
「菲菲,你滿臉通紅,咋了?是不是天氣太熱了,要不,我把空調打開。」程父關切地問。
「伯父,我不熱,也許是晚飯時喝了一點米酒的緣故,現在好象酒勁上來了。」丁菲說。
「米酒應該沒什麼酒勁呀。」程父疑惑地說。
「我喜歡喝米酒,喝了不少呢。」丁菲覺得渾身燥熱起來。於是,她解開了襯衫上面的一顆扣子。
程父突然也覺得臉上發燙,懷裡象是揣了一團火球。
「咦,我晚上沒沾酒,怎麼也象是酒勁上來了。」程父不解地說。
「是啊,伯父,您的臉也通紅通紅的。」丁菲說。
丁菲身上有點出汗了,她又把襯衫的扣子解開了兩個。
丁菲的襯衫扣子一解開,脖子下面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程父痴痴地瞅著丁菲白嫩的****,喉頭蠕動著。
「喂,你看:丁菲在引誘你父親了。」我提醒道。
「大哥,丁菲果然是只狐狸精,只怪我瞎了眼,早知道就不該理睬她。」程逸飛氣呼呼地說。
「小弟,看來,你父親也是個花痴呀。你看,他快要被狐狸精勾上了。」我瞅著屏幕上的畫面,心想:難道老道士給的香燭能誘發人的那方面欲望。
「菲菲,你真漂亮。男人見了你,沒有不動心的。」程父竟然說起了挑逗的話。
「伯父,您雖然五十幾了,但看起來就象三十多歲的帥哥,不少姑娘也會喜歡上您吧?」丁菲媚氣地說。
「菲菲,我好喜歡你。」程父說。
「伯父,我也好喜歡您。」丁菲對程父拋了一個媚眼。
程父神差鬼使般地走過去,一把抱住了丁菲,倆人在沙發上滾成一團。
「真噁心!」程逸飛關掉了監控,氣惱地說:「老道士說得一點沒錯,丁菲就是一隻千年狐狸精。」
「小弟,丁菲今晚暴露了狐狸精的真面目,這也是一件好事嘛。你要沒看到這一幕,說不定會上丁菲的當呢。」
「真險呀!」程逸飛捂著胸口,後怕地說:「要不是老道士,今晚上鉤的就是我了。」
按照老道士的囑咐,程逸飛在外面過了一夜。我呢,也在酒店裡陪著程逸飛,對他百般安慰。
第二天早晨,程逸飛一起床就說:「大哥,你陪我再到黑狗里去一趟,我要向老道士匯報一下情況。」
我和程逸飛去了「黑狗里」,見老道士正坐在大樹下,悠閒地搖著鵝毛扇。
程逸飛漲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說:「老先生,昨晚,我…我把那支香點燃,就跑出了家門,一夜沒回家,那個狐狸精纏上了我的父親……」
老道士搖著鵝毛扇,笑眯眯地說:「你做得對,做得好。我給你的那支香,名叫迷魂香。不論什麼人聞了這種香氣,很快就會發情。即使你是陽萎病人,一聞這個香,也能一柱擎天。我告訴你:那個狐狸精總得纏上一個人,不纏你,就會纏你父親。纏上你,你的小命就難保了。但纏上你父親,最多家裡損失一點錢財罷了。」
「這…這種事兒要是被我媽知道了,家裡還不鬧得雞飛狗跳呀。」程逸飛膽戰心驚地說。
「你不說,你媽咋知道?狐狸精和你爸,不會長久交往下去的。我估計:狐狸精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主動離開你爸的公司。」老道士幽幽地說。
「萬一狐狸精永遠纏著我父親,那該咋辦呀?」程逸飛擔心地說。
「不會的。假若真發生那種情況,我自有高招讓狐狸精主動走人。」老道士信誓旦旦地說。
「老先生,您是不是算計好了,讓狐狸精纏上我父親呀?」此時,程逸飛方恍然大悟。
「不錯。」老道士點點頭。
「為了我,讓我爸做出了多大的犧牲呀。」程逸飛內疚地說。
「你爸犧牲了啥?只怕他還巴不得呢。」老道士狡詐地笑了笑。
「老先生,您…您把我爸看成什麼人了?」程逸飛不悅地說。
「難道你不知道你爸是花心大羅卜?我雖然沒見過你爸,但我一掐一算,就知道你爸這輩子有一個排的女人。」老道士撇撇嘴,不屑一顧地說。
程逸飛啞口無言了。
「我師傅說得沒錯吧?」我小聲問。
程逸飛點點頭,不好意思地說:「自從我懂事後,繼母和父親鬧過無數次,每次都是因為父親有了外遇。我從繼母嘴裡聽得最多的是「花花公子」這四個字。應該說「花花公子」已經成了父親的綽號。」
「難怪呢,俗話說:一個巴掌拍不響。你爸花,丁菲騷,倆人是半斤八兩。」我撇撇嘴。
「老先生,我以後該怎麼辦呢?」程逸飛有點手足無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