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第【0213】章:化解一場殺身禍
2025-04-02 18:03:06
作者: 老牛拉破車
我知道:儘管我和曲惠是倆個人,但我倆遠不是墨鏡男的對手,他只要一揮手,就能把我倆扔到河裡去。現在,正是春汛時節,大河裡洪水泛濫,人只要一掉進去,轉眼就沒命了。所以,此時,只能立即向墨鏡男妥協。
「詩文,你別插手這個事。」曲惠好象沒意識到這種危險,依然不屈不撓地說。
「曲惠,你先把一萬元付給他吧。」我對墨鏡男使了一個眼色。
曲惠從挎包里掏出一個紙包,遞給墨鏡男,說:「這是一萬元。」
墨鏡男見我給他使眼色,知道我會再付一萬元,就接過了曲惠的錢。
墨鏡男點了點,說:「一萬元不錯。」
我對曲惠說:「車子就停在上面不遠處,你到車上去等我。」
曲惠一走,我就對墨鏡男說:「把你的銀行卡號告訴我。」
墨鏡男樂嗬嗬地報出自己的銀行卡號。
我通過手機銀行,給墨鏡男匯了一萬元。
「哥們,你真夠意思。」墨鏡男高興地說著,在我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這一下,讓我身子一歪,差點就摔倒了。
我心想:這傢伙的力氣夠大的,幸虧沒把他惹惱,不然,一揮手,一抬腳,就能讓我和曲惠下河去餵魚。
在這個偏僻的地方,就算是被害死了,也無人知曉。這麼大的洪水,能把屍體沖幾百里地遠。到時候,警方到哪兒去追查真兇呀。
「嘻嘻…咱們是男子漢,不跟女人一般見識。」我打著圓場。
「是呀,那娘們真摳門,說好了,偷一個骨灰盒子一萬元,但沒說讓我銷毀呀。我又偷又銷毀,難道不應該加錢嗎?」墨鏡男理直氣壯地說。
我心想:你往河裡這麼一扔,就算銷毀了,難道這一扔就值一萬元。我知道:跟這種街頭的小混混沒什麼道理可講,和他們這幫傢伙說理,無疑於對牛彈琴呀。
「應該,應該。」我連連點頭說。
「哥們,幸虧你來了,救了她一命,不然,我準備把她扔下河去餵魚呢。」墨鏡男惡狠狠地說。
我從墨鏡男充滿殺氣的眼神里看出來,他這話不是說著好玩的,也不是嚇唬人的,假若曲惠不答應給他兩萬元,肯定會惹來一場殺身之禍。
我突然覺得脊樑冒出了冷汗,心想:幸虧我的右眼皮跳了一下,不然,就不會停車來救曲惠。
「哥們,再見了。」我對墨鏡男打了個招呼,就匆匆離開了。我心想:還是離這種人遠點。
「再見。哥們,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我呀,最喜歡跟爽快的人打交道。」墨鏡男揚揚手說:「那娘兒們有我的電話號碼。」
「好的,後會有期。」我轉身對墨鏡男揮揮手,心想:等會兒得讓曲惠把手機號碼換了,再也不能讓曲惠和這個傢伙來往了,不然,遲早會招惹殺身之禍。
曲惠站在轎車旁,氣呼呼地說:「這傢伙把我當大肥豬宰呀,一開口就要增加一萬元,想得美!」
我狠狠瞪了曲惠一眼,打開車門,說:「快上車吧,傻小姐。」
「詩文,你是不是給了那傢伙一萬元錢?我看,應該是你傻才對。」曲惠橫了我一眼,氣鼓鼓地上了車。
「說你傻,你還別不服氣。我問你:是一萬元重要,還是一條命重要?」我質問道。
曲惠眼睛一瞪,駁斥道:「難道那傢伙敢殺了我不成?我看他沒那麼大的膽量,你別在這裡嚇唬人。詩文呀,我總覺得你膽子太小,上初中時,你連個毛毛蟲都怕,有一次,咱倆在小河邊親密時,一條毛毛蟲掉到你身上,把你嚇得哇啦哇啦直叫喚,還是我替你把毛毛蟲拍死的呢。」
「曲惠,你別看走了眼,那傢伙可不是一條毛毛蟲呀,難道你沒注意到,他和你爭執時,眼睛裡冒著凶光?」我問。
「他凶,我更凶,誰怕誰呀?」曲惠不服氣地說。
「曲惠,你凶得過他嗎?我問你:那傢伙要是一腳把你踢下大河,你就是有九條命也活不了。」
「我會游泳。」曲惠說。
「你呀,在游泳池裡撲騰幾下也許還行,但在這條水流湍急的大河裡,莫說是你,就是《水滸傳》里的浪裏白條張順,只怕也得嗆一肚子水。」我鄙視地說。
「沒你說得這麼嚴重,哼!你想嚇唬姑奶奶呀。我告訴你:姑奶奶不是嚇大的。」曲惠斜眼瞅著我。
「曲惠,你膽子確實比我大,我承認這一點,但是,你膽子大,也不能當傻大膽呀。你瞅瞅,這個地方難得見個人毛,那傢伙要是起了殺心,一腳一拳就能把你打入河中,到時候,沒人破得了這個案子。不信,你問問劉雄,看這樣的案子好不好破。」此刻,我真想揍曲惠一巴掌,讓她清醒一下。
「殺人,不是殺雞,哪兒能說殺就殺呀?」曲惠依然不相信那傢伙會殺了她。
「曲惠,前幾天,網上刊載了一則消息:一個嫖客,因為那女人漲了十元錢,讓他非常不爽,竟然抽出刀來把那女人殺了。你想想:就是十元錢的糾紛呀,斷送了一條命。」我說。
「這個消息我也看到了,我就不相信,這種事兒會落到我的頭上。」曲惠固執地說。
「曲惠,你今天太危險了,可以說已經到了千鈞一髮的程度。要不是我及時趕來替你解了圍,現在,你很可能已經……」我沒繼續說下去。
「詩文,你的意思是今天救了我一命,是吧?」曲惠撇撇嘴,說:「那我就以身相許,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曲惠,你要以身相許呀,乾脆拿刀把我殺了,來個痛快點的,免得表叔揪爛了我的心臟,讓我在百般痛苦中死去。」我說。
「咦,我又把表叔忘記了。」曲惠笑笑,問:「詩文,你救了我,讓我怎麼感謝你?」
「誰說讓你感謝我了,我早就說了,咱倆是好朋友,是換命的好朋友,不興什麼謝不謝的。要說謝,那就成了外人。」我不滿地瞅著曲惠說:「你要真想謝我,以後,就多聽我的話。」
「好,我以後聽你的。」曲惠回憶道:「詩文,你這麼一說,我真想起來了,當我和那傢伙爭執時,他朝大河裡瞅了幾次,看來,他真起了想淹死我的心。」
「剛才,那傢伙對我說了,他已經準備對你下手了。」我望了曲惠一眼,不滿地說:「以前,我總覺得你挺聰明的,今天,我第一次覺得你夠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