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這算坦誠嗎？

  「啊！」

  「一！！」

  「韓棄！！」

  「二！！！」

  「……」

  「……」

  居然玩起青皮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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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芙婕琳娜臉色極度冰冷，空間洞口慢慢縮小，鋸齒距離韓棄的脖頸越來越近。

  小短身下意識要跑過去，被傑西卡直接抱住。不理會她掙扎拍打，面無表情盯著伊芙婕琳娜。

  奧古斯特也目光凝重，緊緊盯著她：「女皇……」

  全部都緊張，哪怕他們是大人物。因為太過猝不及防。

  「嘶~」

  波動的邊緣空間鋒銳，已經將韓棄的脖頸劃破一道細小的傷口流出血……

  「三！！！」

  「啊！！！」

  「別衝動……」

  「……」

  「……」

  所有人下意識大叫，在韓棄大聲喊出三的時候。

  伊芙婕琳娜胸口起伏，死死咬著嘴唇，可以通過空間邊緣的波動看出她情緒起伏多麼大。

  但終究，沒有真的將空間洞口縮回，留下他的身首異處在兩個不同位面。

  「刺啦~」

  韓棄雙手驟然撕開空間洞口，頭已經從空間收回來。

  伊芙婕琳娜愣住，看著韓棄滿是鮮血的手，又看看空間洞口。

  許久之後，慢慢收回，轉身邁步朝著門口走去。

  「你不敢。」

  韓棄平靜看著她背影，伊芙婕琳娜站定，此時已經在爆發的邊緣。

  「韓棄！！！」

  奧古斯特都有些憤怒，韓棄在故意刺激伊芙婕琳娜。儘管她以及她的花冠帝國在聯合勢力中犯眾怒，儘管她說話一直很刻薄尖銳。

  可希望聯合勢力可以持續更好發展下去，就應該安撫住她，留下花冠帝國。這也是韓棄自己的意思。

  但奧古斯特看不出，韓棄是在反其道而行。更多是一種硬碰硬。

  「聽我說完。」

  韓棄看著臉色鐵青拿出法杖的伊芙婕琳娜。

  飛弦蘇格蕾拿出法杖，最多敲他頭或者抽一頓。

  蕾安娜拿出法杖，更多是教訓他，偶爾會想殺他。

  可如果伊芙婕琳娜，法神，女皇陛下，對韓棄，可以抽出法杖，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聽我說完，你想打隨你。」

  韓棄指著她法杖，輕笑開口。

  伊芙婕琳娜不為所動，倒是也沒馬上動作，只是看著他。

  韓棄一頓，禮貌示意各位都坐。

  眾人定定看著，小短身已經掙脫傑西卡，piapia跑過來一跳一跳要韓棄抱。

  「呼~」

  韓棄將小短身抱起，抽她屁屁一下：「又重了。」

  小短身舔他脖頸的血跡，韓棄不理會，看著伊芙婕琳娜：「你不敢。不說我死了，聯合勢力的狀況……」

  指著傑西卡，韓棄開口：「我和她有交情，她不會真的坐視不理。雖然我不確定她會不會替我報仇。」

  伊芙婕琳娜輕哼一聲，傑西卡彎起嘴角歪頭。

  「還有。」

  韓棄平靜開口：「別說你一個女皇不在意皇儲的想法，不在意一個棄兒。可以想殺就殺。更不用說你以為可以一直支持你的精靈族……」

  韓棄目光投向精靈女王：「克瑞絲塔和我的關係，而生命樹和克瑞絲塔的關係。精靈女王陛下，您能在精靈森林隻手遮天，掌控一切嗎？」

  精靈女王沒有回應，面紗也看不到什麼。

  「嗡~」

  空間洞口再次打開。邊緣依舊鋒利。

  伊芙婕琳娜突然輕笑看著韓棄，伸手示意：「你再試試。」

  然而讓眾人意外反轉的是，韓棄憨笑單手行禮：「之前你有顧慮，此時卻是女人獨有的毫不顧忌的情緒化爆發的時段。」

  嘆息笑著，韓棄眨眨眼：「這次……是我不敢。」

  「哈哈！！」

  「呵呵。」

  「這個棄兒這是……」

  「哈哈。」

  瞬間，錯愕過後，居然都莫名笑出來。

  傑西卡拍手虛踢他一下笑著。

  連伊芙婕琳娜都嘴角彎起，瞪著韓棄。

  韓棄彎腰上前，禮貌客氣拽著伊芙婕琳娜重新坐回去。

  伊芙婕琳娜倒是順勢也真就坐下來了。

  只是笑過之後，所有人都看著他笑罵。

  狂牛族長皺眉失笑：「你一個棄兒都敢滅族虐殺！你說別人不敢殺你們棄兒？還不是神，而是這些勢力不敢？」

  奧爾德二世疑惑：「我倒是聽說，沒親眼見過。是真的嗎？」

  旁邊李德大師大致給他講述。

  奧古斯特敲敲桌子，示意韓棄：「要說就直說。不要用這種方式刺激人。」

  韓棄突然收起笑容，單手行禮對著奧古斯特：「不行。一定要將問題講透，不然沒人在意。」

  所有人慢慢收起笑容，韓棄環視周圍，抱著小短身坐回去。

  「是，我做過慘無人道的滅絕事件……雖然才兩千人。」

  韓棄看著眾人：「相比於二十億棄兒，海中的一滴水，沙漠的一粒沙，森林的一棵樹而已。」

  探身看著他們，韓棄開口：「但你們要知道，這是不能比較的。」

  將小短身放在桌上，韓棄開口：「嚴格來說棄兒和神才是一類。」

  「額……」

  「……」

  「……」

  「……」

  基於韓棄的反轉，所以他們這次沒有過多調侃嘲笑。雖然太過詭異這說法，神和棄兒是一類？

  「神無牽無掛。神居高臨下。神傲然天際。神無所顧忌。」

  韓棄看著眾人：「棄兒呢？一無所有，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

  慢慢站起，韓棄開口：「所以神能做到，棄兒也能。可你們呢？你們受著太多複雜的牽絆，絲絲線線，內部糾葛。外部壓力。種種的一切。」

  指著外面，韓棄開口：「今天我想說，如果二十億人排著隊讓你們殺，神可以做到，棄兒也可以。除此之外，你們任何一個種族，任何一個勢力，都做不到。」

  眾人沉默。

  韓棄停頓許久，輕笑攤手：「殺一兩個算什麼？軍隊對拼死幾萬算什麼？一個禁咒幹掉幾百萬算什麼？二十億，做得到嗎？」

  沉默好一會，伊芙婕琳娜皺眉看著他：「既然如此，你證明了神能做得到，我們不敢，又說明什麼問題呢？和今天談的有什麼相關呢？」

  韓棄拍手，上前對著伊芙婕琳娜行禮：「感謝陛下恢復理智，問了一個特別好的問題。」

  眾人都笑，伊芙婕琳娜也抿起嘴角瞪著他。

  韓棄收起笑容，轉身看著眾人：「殺了棄兒。好。我不知道理由，可能有可能沒有。」

  韓棄停頓一下，詢問開口：「可殺完了。如果有一天神再下屆，再給出一個什麼任務，看似或者實質上也很荒誕的命令。你們還聽從嗎？」

  韓棄指著眾人：「如果有一天，神又下來，莫名什麼理由或者又沒有理由，讓你們做個什麼事呢？」

  狂牛族長皺眉看著他：「你是說神也有可能滅掉我們？」

  韓棄搖頭：「如果是這樣，不用我勸說了。神會引起眾怒。可我認為反而是各種看似荒誕讓你們難以承受卻讓你們不用去死的命令，才是最要命的。」

  韓棄看著眾人失笑：「你們怎麼會認為神族是因為棄兒最底層好欺負才肆意滅絕殺掉？真的是因為棄兒最好欺負，你們怎麼不敢？」

  眾人恍然，原來韓棄剛才折騰那麼一通關於敢不敢的問題，根源是要這個。

  「神沒把棄兒當回事。」

  奧古斯特開口：「而且很顯然，他們也從來沒把我們當回事。」

  奧古斯特開口，和韓棄開口，性質又不同了。

  等於是發表他自己以及學士城觀點時，將問題定性。

  「可是……」

  伊芙婕琳娜也認真起來，正是因為侵吞其他聯合勢力市場的野心，反而更在乎利益和權力。

  「曾經不是神族帶領各種族，加上龍族，一起對抗魔族的嗎？」

  看著眾人，伊芙婕琳娜開口：「既然是帶領，即便有領頭和從屬關係，卻怎麼也不可能將我們當做棄兒對待吧？」

  韓棄搶先開口：「女皇陛下。如果他們真的如同壓制棄兒一樣霸道壓制其他種族，問題不就簡單了嗎？您治國都講究策略，墮落大陸如今有了新的動靜。最後要去對抗的是誰？神會不會重新回來？棄兒有內功這種能量運行方式後，不再是廢物，如果他們還是要滅絕棄兒，如果對抗失敗，遭殃的會是已經飛升的神族，還是在神賜大陸地域的各位？」

  眾人臉色一變，互相交頭接耳討論起來。

  而不止他們，韓棄也和奧古斯特開口討論。

  因為還有很多是靠推測，但如今也只能靠推測，但又不得不推測。

  許久之後，李德大師開口：「會不會等神清楚棄兒有了和魔法鬥氣一樣的能量運行方式之後，會放棄滅絕的命令和計劃？」

  奧爾德二世也點頭：「或許是神太久沒下來。即便有人越過聖女通報了神，也未必會將這件事表述清楚。」

  韓棄開口：「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但是如果神明知道內功的存在，卻依然堅持。理由我說過了，我們沒法用正常邏輯揣測已經離開神賜大陸的神族怎麼想。」

  環視眾人，韓棄開口：「各位……怎麼抉擇？眼睜睜看著棄兒被滅絕？」

  眾人再次議論，倒是伊芙婕琳娜皺眉沉思，許久之後，看著韓棄：「那你的意思讓我們聯合對抗神的命令？」

  韓棄搖頭：「辦法又很多。今天已經表明，所以各位回去後可以細想。」

  吸了口氣，韓棄坐回去抱著小短身，扯起嘴角看著眾人：「但聯合勢力的問題，今天該敲定了。」

  看著幾位，韓棄開口：「因為敲定之後，各位還有事要忙。」

  眾人面面相覷，倒是奧爾德二世皺眉凝重。

  所有人恍然，都看了那份資料。

  很顯然，不說神的事先。

  當下，好像如果有可能，韓棄在資料已經分析出。

  對方的大計劃……

  爆發點，將在羅曼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