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暗殿最不可招惹之人
2025-04-02 07:51:38
作者: 風兮杳
「便宜哥哥也是哥哥,你倒說說你算什麼?」朔流想在關係上擊敗雲斷魂,那是完全麼有可能的事情。輪身份雲斷魂分明完勝朔流,怎麼可能會產生什麼不良情緒。
反倒是朔流才是名不正言不順的那個,想來心思上也是一點都放不下的。至於所謂的便宜哥哥,雲斷魂根本沒有放在眼中。便宜不便宜又不是朔流說了就能夠作數的,到頭來還不是看葉傾風的心思麼?
葉傾風對自己怎麼樣,雲斷魂是一點都不煩擾的。只是淡淡的說著,輕輕鬆鬆便能將朔流打擊到。
「便是不算什麼,也未曾見傾風虧待我分毫。」意思就是給你的我也有份,你當哥哥的待遇可不比我好多少?事實上你們兩個差著的還真不是一星半點,可惜的是朔流太不知情。
「傾風年紀雖然小,但本事倒是不錯,你見她什麼時候虧待過自己身邊的人。」恩人家的確對你很不錯,但是真要說起來葉傾風還真是沒有虧待過任何人。因此你好不好,倒是一件不教人上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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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遇上葉傾風對身邊的人還真是都差不多,誰多點誰少點也不過就是個人能力的問題。給葉傾天和葉傾雲的東西遠遠比自己少,但是你能說葉傾風喜歡他們兩個的程度不如自己麼?
「說不定以後就不一樣了呢?」朔流覺得還是不要停留在淺顯的層次,以後那肯定是會不一樣的。他相信葉傾風喜歡的不只是自己,但丈夫絕對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
至少比什麼兄長之類的要特殊一些,更多的暫時朔流也不去想它。再說他們兩個爭風吃醋有什麼意思,雲斷魂在怎麼也不可能跟葉傾風在一起,倒不如找那些心思不正的計較去。
你心思就是最不正的哪一個,還說別人心思正不正這種問題。朔流果然是個不要臉的人,還好這話是沒說出來給別人聽到。要是聽到估計那才更精彩,果然是不能夠以尋常論之。
「你倒是看看用雲落桑的事情,能夠吊住小風幾年。」目前來說葉傾風有求於朔流的就是此事,並且以現在朔流手中那點消息來看就是,最多三五年也就玩完。因此雲斷魂一點都不擔心,葉傾風又不是傻。
那小丫頭看上去冷冷清清的,事實上比誰都清楚朔流的,只可遠觀不可賞玩。且葉傾風心中自然有所分寸,也不是一直長在象牙塔的無知孩子。那是個凡事都有主張,自己能夠立足於世的。
之前太過順風順水,要雲斷魂說還是要經歷幾分挫折,對今後才更有好處一些。唯獨一件事情教人難做,尋常而言卡爾大陸上葉傾風幾乎是難遇敵手。偏偏又要在此處,停留上二三年。
現在葉傾風上去也著實是讓人有些不放心,尋天大陸上可不比神階就能稱霸,葉傾風上去可能還不夠人家吃的。葉傾風在封神大陸就已經招惹上上面那些傢伙,並且程度還不是一般二般的招人恨。
你說人家看見葉傾風上去,能夠輕輕鬆鬆的就放過葉傾風去。別說那些不相干的人,便是自己也沒有可能。別以為他們修為高的都不記仇,相反他們可能是最記仇的一群人。
「自然不用吊她,****纏綿的事情,幾時需要到如此下作的程度去。傾風同其他女子不同,卻也不是什麼沒心沒肺的。」葉傾風就是那種你真心待她,她自然也會真心待你的人。
朔流根本不用發愁,葉傾風看不見自己的一片真心。葉傾風要看自然會看的清清楚楚,他是真是假也不需要跟雲斷魂交代多少。真正能做出的還是葉傾風自己,而不是雲斷魂。
真以為誰都跟雲斷夢一樣,他們兄妹兩個人那是絕配。當哥哥的是個名副其實的妹控,當妹妹的是個不折不扣的兄控。果然是兄妹兩個,連愛好都是那麼如出一轍。
若是雲斷夢,指不定雲斷魂說上一聲不好,雲斷夢當真有可能轉身就走。所以他們倒是很不愛喜歡雲斷夢,一個個都是躲著雲斷魂。本來就不好哄,沒得哄來哄去,雲斷魂一句話就打了水漂。
「我妹妹自然是個好的,倒是你遊戲人生多年,什麼時候也想要安穩下來。」算起來朔流的黑歷史那真是每天說都能不重樣的說個三五年,回頭還當真要跟傾風好好說說。
各方面各行各業的,總能找到些想說的事。怕的是葉傾風不愛聽而已,那是個不喜歡道人是非的。也沒什麼時間用來說三道四,人家每天修煉都忙不過來,哪有時間管這等閒事。
「遇到合適的人,何用想安定不安定的事。」不用雲斷魂去翻自己以前的事,單就是自己現在都已經都是欲哭無淚。說不得正是因為如今愛玩遊戲的性格,才惹得葉傾風便是多看自己兩眼都覺得厭煩。
如今更是再多的真心話說出去,葉傾風只怕心中也是覺得不過是覺得自己又在開玩笑。想想都覺得鬧心,更別說雲斷魂知道的那些事,說出來只怕十個更加不可靠的形象。
到底是身經百戰的人,不然早就已經鬧得不可開交。好在葉傾風並不在此處多做糾纏,那是個但凡能做點自己要做的事情,只是連自己都有些不想搭理。
若說葉傾風想要鬧上一頓也就算了,不說不鬧你自己做自己的事,人家根本不管。
「我瞅著傾風倒是個求穩的。」雲斷魂十分開心的端起茶來,優雅的動作一點也看不出高興的意味。上揚的眉梢卻早早的揭露了他的樂意。虐人的事情有什麼不樂意的,朔流一直都是如此自作自受。
下次應該提醒提醒葉傾風,朔流一直都是他們當中最不靠譜的那人,從來沒有幹過一件靠譜的事。如此誇大的說法,雲斷魂可還是一點都不帶含糊的。
「此事還真不一定,若當真是個求穩的人,為何會有冒進的性子。」葉傾風是個冒進的人麼?朔流覺得多少有那麼一點,只是葉傾風足夠強大,能夠自己承擔後果圓過去。
所以才會顯示的自己十分穩重,實際上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你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雲斷魂優雅的打了個哈欠,葉傾風的性子很複雜,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說清楚的。他們能做的也就是看著,不讓葉傾風出問題。
「自然不是,雲家數年下來積弊不少,不成想倒是禍害了我。生出仇怨憎惡,自然是要跟雲家好生了結的。如今你既然回去,怎麼都要支會一聲。」更多的卻也沒有,說一聲算是周全了雲斷魂的臉面。
說著好像是不太管尋常的規矩,實際上誰能夠完全將那些東西棄之不顧。
雲斷魂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沒說什麼自己處理的事情。看看現在朔流的神色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尋常事,定然是將朔流狠狠的招惹,甚至叫朔流刻骨難忘的事情。
朔流分明是在幫自己剔除家族當中的糟粕,為什麼自己要不開心呢?雲斷魂高興還來不及,他看重血緣和親情,卻不代表會縱容某些人的任意妄為。相反人品才是最重要的,血緣還要稍微落後一些。
血緣關係將無數性格品行不同的人牽扯在一起,成為世上最無奈的一把雙刃劍,並且還沒有給人選擇權。是唯一一個天生不由人的關係,他親切同時也帶來更多的傷害。
好的人如同他跟妹妹之間,教人暖的心肝脾肺無一處不美。同樣若是不好的血親,也能教人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自來便是如此糾結,親起來是世上最親,恨起來同樣是死敵。
且因為血緣的關係更叫人恨的牙痒痒,最可怕還是連逃脫都逃脫不得。固然能叫人身心愉悅,也能夠教人防不勝防,甚至叫人萬念俱灰。
不過雲斷魂也沒說什麼他來做的蠢話,朔流自己完全有能力處理,他作甚還要橫插一槓。又不是當真閒得慌,非要做些事情來給自己添加點樂趣。他也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好不好,並不能每天管閒事。
「雲家的事情好解決,問題是你那邊的事情。我倒是不愛管那些,你若處理不乾淨,休想娶我妹妹。」雲斷魂怎麼可能會去管那一處的是是非非,只是提前跟也朔流打個招呼罷了。
說起來若是連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那什麼來迎娶他雲斷魂的妹妹。雲斷魂怎麼都覺得自己妹妹是要被寵著的,尤其是定然找個會疼人的夫君,看上去能託付一點的。你看現如今朔流這樣,像是能託付的麼?
「我自會處理,不過說來跟封神也脫不了關係,哪一位的目標看來不僅限於封神。如今那一界開放的時間將至,只怕又是一場風雲涌動。」既然目光不限於一出,便是哪裡都有可能。
算起來那個地方萬年才開放一次,雲斷魂自然也是心嚮往之。木輕安猜測的結果就是,雲斷夢現在應該是去了那一界。雖然他們都已經習慣用那一界代稱,但是他們現在記掛的那一界,跟朔流所在的那一界不是一個地方。
「手還真夠長的,不過確實要擔心一些。」回頭還是要問問混天,夢兒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雲尋蒼那邊倒是不用擔心,左右也沒什麼大事不是?不管是修為等級脾性,去了都是只會添麻煩的主。
倒不如留下來可能還更好些,畢竟在卡爾大陸上已經沒有幾個能跟他對抗的人。留下來說不定還能夠活的長久些,跟他走只有死路一條。雲斷魂就是想要照拂,還真不一定能管的上。
「問題不止一個,手長還是其次。大千世界每一界都至少有一位神尊鎮守,他五十萬年的時間到底,在多少界中留下痕跡。斬草不除根,總歸是留有些禍患。」殺他倒是容易得很,雲斷魂木輕安再加上佩霄。
三個人聯手那人也不會是對手,雲斷魂恢復記憶戰力非一般神尊能夠相較。更何況木輕安看著不顯眼,實際上最高深莫測的就是他,佩霄作為一個控制系來說。
暴力屬於非常規手段,但想要動他還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不論群攻還是單挑,佩霄都是占盡優勢的哪一個。三個打一個,看著都覺得他們小題大做。
可顧慮到下一層,便沒有那麼容易去完成。要麼隱忍不動手,要動手就連根拔除。
「佩霄便是在為此事奔忙?」在管閒事這方面還真沒有誰能夠跟佩霄相比,雲斷魂倒是很快就選定自己的人選。說起來問題還是在於佩霄,能不能很好的溝通那些人。
說起來他們一個等級的,每一個個性都有所不同,相互之間也沒什麼太多的來往。大千世界看上去很大,實際上也確實不小,他們甚至都不能夠都認識。
一千個世界為小千世界,一千個小千世界才算作是一個大千世界。仔細算算到底有多少個世界,還真是一筆理不清楚的亂帳。如此多的世界如此多的人數,還真是任重道遠。
都說學琴的十分高冷,怎麼偏偏出了佩霄這樣的二貨。簡直是丟盡了天下樂者的臉面,偏生還是樂者當中傑出的一位,修煉到如今神尊級別的寥寥可數。
「正是,除了佩霄之外,大約也無人有閒心來做。說難其實也不難,大千世界並非都能相互往來,與此界相互往來者也就四十九之數。其餘諸界不可往來,因此倒也有數。」
四十九加一剛好就是五十成一個系統,他們這邊還算是多的,有些單獨一界並不能同其他往來。修煉到了神尊之後才有此一說,之前哪裡管得了什麼往來不往來的。
也只有神尊能夠相互往來,其他人基本上沒什麼越界的可能。例外不算在此類,因為它的名字本身就叫例外。兩人你來我往說了一夜,天邊的第一縷晨光灑了下來。
那邊的月臨風卻已經準時將早餐送了過來,輕輕叩門換來雲斷魂一句請進。多看了兩眼立在旁邊的男人,卻沒有言語默默無聲的退了出去。少做少說少聽,才是明哲保身之道。
至於那個男人的身影,他看的極為真切。恰就是暗殿的神聖祭司,那個自來有暗殿最不可招惹之人稱號的百里墨白。如此身份怎麼會突然出現,還跟雲大人關係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