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百里墨白到底是誰?
2025-04-02 07:51:33
作者: 風兮杳
說句實在話就是,雲尋蒼當真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葉傾風。看著葉傾風開始自己接過餐盤吃東西,當真是覺得這個世界不會有更美的選擇。安然淡定,看著都覺得歲月靜好。
還真是被騙的心甘情願,誰不知道葉傾風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只不過到頭來還是心甘情願幾個字罷了。最讓雲尋蒼一點辦法都沒有的,實際上並不是雲斷魂而是葉傾風。
用強的單挑還不知道誰是誰的對手,來軟的葉傾風說不到時候就是不去。「三年後是雲家二十年一度家主大選,到時候列強雲集你若來倒是可以挑哪個時間,拿著這塊令牌便可以自由出入。」
雲尋蒼可以做的事情不多,但是自由出入的權利必須給葉傾風。他相信比起從自己口中知道那個虛假的雲家,葉傾風更願意自己去了解。既然如此雲尋蒼也不勉強,葉傾風想來的時候自然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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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葉傾風到底是如何把握這個時機,那就不是雲尋蒼能夠干涉的事情。他能做的比想像當中的少,孩子們終究是長大了。實際上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錯,葉傾風基本上不需要他們去操心。
「我會去的。」葉傾風說話的都是慢條斯理,目送著雲尋蒼遠去,真是一件很有負罪感的事情。看上去二十多歲的男子,實際上已經老了。不只是孫女玄孫女,雲家嫡系有幾百代人。
說起來都是雲尋蒼的子孫後代,在葉傾風的眼神當中,她所看到的就是老人蒼涼離去的背影。多少有那麼一點心懷不忍,為自己也為自己的母親。她知道老人想讓她回到雲家,可真的還不到時候。
「心軟了?」兼具男子的霸氣和女子的細膩。葉傾風真是一個不得不說的奇妙之人,絕對不是短短女強人三個字就可以概括。之前倒是沒有想到,這個房間當中還有這麼一層含義。
不管雲尋蒼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本身已經引起了葉傾風內心當中的柔軟。餐盤上的東西很豐富,就是不知道葉傾風吃起來滋味怎麼樣了。不過看葉傾風的樣子,倒是好像一點影響都沒有。
「心軟倒也不至於,只是覺得人生不易罷了。哥哥吃過晚飯了麼?」
葉傾風這句話惹得雲斷魂笑起來,如同天上的朗月一般身處於黑暗,卻映照出一片光明來。原本就當是幾位好看的,如今看著越發美的不似人間。
「我看你是又想拿吃得來堵我的嘴,有什麼好吃的快給哥哥交出來。」葉傾風做的美食的確是很吸引人,雲斷魂倒也不想浪費這樣的時光。雲家做的吃食雖然也很不錯,但是對於雲斷魂來說,比不上葉傾風做的萬一。
之前做了很多裝在空間戒指,葉傾風倒是十分不介意的將空間戒指遞過去。雲斷魂也拿出一碟糕點來開啃,去松冠學院之後,雲斷魂倒是也跟葉傾風的眾多隊友聊過天。
當然知道葉傾風在那裡面做了不少好吃的,放著準備這段時間果腹。說起來倒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好在這段時間還真沒將葉傾風餓瘦。等到日後葉傾風等級高了之後,大約就不會有這樣的煩惱。
畢竟從外界獲取的能量,能夠保證他們不飲不食卻能夠維持身體的巔峰狀態。事實上就算是現在只要進入修煉狀態,不吃東西根本算不上是什麼大事。
看著葉傾風吃完,雲斷魂體貼的給葉傾風倒了杯水。這些東西吃起來就是有些干,吃完喝點水會更好。還是葉傾風做飯的時候想得周到,基本上每一次都會有湯品,來一口也不會覺得什麼口乾。
「跟百里墨白交易的日子,還是問問看百里墨白那邊的時間。我倒是看著那邊如今管制的很嚴,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抽身過來。」這個過來自然不是光明正大的那種,絕對不能將此事放到明面上去。
以那個小子的本事,過來應該不是問題,只是問問看更好一些。「晚些時候折月城有個拍賣會,到時候我帶你去。」雲斷魂完美的解釋了一下,自己等人為什麼會在這裡的原因。
拍賣會是什麼葉傾風還是知道的,眼中划過一絲思索的神色。卻將杯中的水一口喝乾,然後讓人將餐盤端出去。怎麼做一個大少爺對於葉傾風來說,顯然不能夠成為一個問題。
曾經也有過養尊處優的時候,如今只不過是順手罷了。倒是讓雲斷魂有些側目,也不是完全不會使喚人。只不過之前都是沒習慣,大概也沒有必要。力所能及的事情,順手也就完成了。
「拍賣會上,我倒是想賣點東西。」葉傾風手頭上好東西多著呢,現在可以說是富得流油。從之前到現在的舉動上來看,這可不是單純的賣點東西那麼簡單。
「正好都湊到明天來,月族長那邊應該有點消息,到時候你也一起聽聽。之後我帶你出去逛逛,大街小巷還真沒見你出去過。」照理說葉傾風來這裡的時間也不斷,怎麼就能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知道葉傾風一貫低調,卻不知道還能這麼隱藏起來。至少在比賽開始之前,他連葉傾風的影子都沒見到。
「恩,我也沒逛過呢。這麼漂亮的城市,不看看多可惜。正好還有幾件瑣事,也可以順手一塊做了。」賺錢這件事情上,葉傾風從來沒有放鬆過。至少玉蓮童子甚至是天使一族或者是人魚族要錢的時候,葉傾風能拿出來。
哪怕他們本身有足夠的財力,可是在卡爾大陸上,他們的根基實在是有點淺薄。至於錢多的花不完,對比一下人家奢侈的生活就知道,葉傾風真算不上是什麼有錢人。
「好好休息,不然明天出去沒力氣走路我可不背。」如果葉傾風是女孩子的打扮,雲斷魂倒是不介意背著葉傾風走,問題是少年人和一個成年男子,怎麼看都是不好看的,因此只能葉傾風自己走。
葉傾風點點頭,自己現在的身體確實有些弱,不過吃下東西之後已經好很多。自己已經算得上大人,怎麼可能還讓雲斷魂背著走。葉傾風自己也干不出來,當然明白雲斷魂的顧慮。
細心的給葉傾風捻好被子,估計葉傾風也被折騰的很累,眼睛一閉不一會就傳來一陣均勻的呼吸聲。雲斷魂只能拿著材料自己去再看一看,不吃不喝不睡,在他們神尊看來根本沒有什麼。
紗織的窗簾並沒有拉上,夜幕給房間帶來了黑暗,月光淡淡的籠罩著沉睡的孩子,將她的眉眼雕琢成一幅寧靜的畫卷,微風輕柔的撫摸著孩子美麗的容顏,送來一陣陣的涼爽。
孩子悄然睜開了自己的雙眼,蜷縮於被子當中的雙手之間,悄然出現一點點銀色的光芒,卻稍縱即逝劃入黑暗當中,黑色的影子接著月光的映射投了過來。
「是我。」低沉而喑啞的聲音驚擾了寧靜的夜色,葉傾風起身坐了起來。那人來到床邊,往葉傾風的腰後墊了個枕頭,讓葉傾風能夠做得更舒服些。粉色的牆頭柜上,也被置上了一盞微弱的燈光。
另一邊的雲斷魂發出一聲冷笑,將目光凝聚在手中的資料上,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剛剛說要找的人,晚上卻已經不請自來,還真是一場難得的及時雨。
絕對沒有一點誇獎的意思,有的只是默不作聲的嘲諷。
「看來我偽裝的很失敗。」隨便來個人都能看出來自己到底是誰,你說出了失敗之外還有什麼需要說的麼?簡直就是醉了好不好,真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一個男人。
百里墨白沒有說話,只是悄然解開了葉傾風的易容偽裝。葉傾風朝外面看去,今夜的月光還真是前所未有的明亮。男人的能耐比自己想像當中,也強了不止一倍。
手划過葉傾風的戒指之後,逆流而上擦過葉傾風的臉頰。來來回回的撫弄著葉傾風秀美的面容,卻又往下順著葉傾風的脖頸穿過頭髮,將灼熱的手掌貼到葉傾風的腦後,男人像狼一樣的貼了上去。
卻在即將碰到葉傾風嘴唇的時候愣住了,他的胸口泛著銀光的匕首同樣貼上了他的心臟。那邊的雲斷魂嘴角忍不住掛上一抹微笑,葉傾風的行動還是一如既往的乾脆果斷。
可不是那種你想要發瘋,葉傾風就會陪著你發瘋的人啊。事情總是出人意料的,片刻之後百里墨白還是擒住了葉傾風的唇瓣,手掌抵在牆和葉傾風之間。
雲斷魂緊緊的捏著拳,真是很想讓那個男人就這麼消失啊。打不開葉傾風的唇齒,你丫的至於將傾風的唇瓣給咬破了麼。一個有多瘋狂,另外一個就有多冷靜。
只是妹妹被人輕薄的感覺,讓雲斷魂圍觀的十分不愉快。這小子最好不要有什麼下一步的動作,否則雲斷魂真的會動手。絕對不跟你開玩笑,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可惡的混帳。
良久之後百里墨白只能夠無奈的離開,小丫頭實在是有點太過惱人。卻又將葉傾風整個往懷裡帶,就是不想看到葉傾風現在的表情。絕對是很氣人的那種,這一點百里墨白一直都很了解。
「你到底給我下了什麼術,讓我這般的無法自控。」百里墨白心中的千言萬語,說出口卻只有四個字——無法自控。他甚至不希望聽到葉傾風的答案,這一切已經超出自己的控制範圍。
所以百里墨白不想知道,只想要狠狠的懲罰這個小妖精,這個蠱惑人心卻沒心沒肺的小妖精。誰能告訴他應該怎麼樣,才能叫這個冷硬過度的傢伙,和自己一起陷入瘋狂。
「朔流?景風揚?你的身份還真是繁多。」沒有興趣回答男人弱智到了極點的問題,葉傾風直接切入主題。之前不知道歸不知道,現在反應過來就不是一樣的說法了。
被男人當成傻子耍的樣子,葉傾風真是覺得自己的腦袋絕對是秀逗了。明明有那麼多的線索,為什麼卻還是一點都沒發現。這個男人神秘的,讓人連了解都沒有興趣。
「我就說,我的妹妹怎麼可能會是蠢貨。」雲斷魂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葉傾風現在卻沒有拿下百里墨白的面具,求證這種事情葉傾風從來都沒有興趣。
「雲斷魂告訴你的?」朔流能想到的答案也就只有這麼一個,不然除此之外根本不做他想。木輕安從來不干泄密的事情,也只有雲斷魂說不定因為心疼自己的妹妹,才會告訴葉傾風自己的身份。
對於妹控來說什麼事情,估計都比不上自己的妹妹更重要。雲斷魂一直都是那種人,朔流到現在早已經習慣。只是現在最不好辦的,還是眼前這個叫做葉傾風的女孩子。
完全讓人摸不著手腳,也不是自己想要收拾就能夠收拾的。不管是怎麼樣的手段,都不可能用到這個女孩子身上,朔流很清楚葉傾風並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他們都沒說,我就不能知道了?」葉傾風想想下午的時候發生的事情,雲斷魂和混天兩個人,還真是一句話都沒說,連個提醒都沒有。但是仔細想來,要知道的還是能知道的。
鬆開被自己所在懷中的葉傾風,卻發現哪怕在明亮的月光,都照不清葉傾風低垂的眉眼下,到底是什麼樣的心境和神色,聲音當中更是聽不出絲毫的情緒。比一開始更加冷淡,讓人突然之間無所適從。
「你很介意這件事?」隱隱約約覺得有那麼一點不對,葉傾風的格局應該沒有那么小。就算自己身份很多重,可也沒做出什麼傷害葉傾風的事情,為何葉傾風是如今這樣的模樣。
風系本源珠:不,傾風只是想跟你秋後算帳而已。
可惜的是風系本源珠吐槽的再怎麼起勁,朔流也聽不見風系本源珠再說什麼。只得柔聲哄到,「我不瞞你了,你自己來看好不好。」雙手分別握住葉傾風的左右手,卻感覺得到葉傾風的冰涼。
帶著葉傾風的左手拿住自己的面具,右手解開繫著面具的繩子,輕輕一划將面具整個接了下來。俊美無匹的容顏在月光的映襯下,帶上了一種妖異的感覺。
葉傾風微微抬頭,一臉融不開的萬年寒冰。朔流卻根本沒有放開葉傾風的手,任由面具無力的跌落在床邊。卻牽著葉傾風的手拂過自己臉上的黑色印記,那樣子深情而又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