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無故消失
2025-03-22 15:08:22
作者: 天草寒星
所有人都站在那邊,什麼話也不說,他們都沒有發現什麼,霍瑾的失蹤更是讓陳家姐弟的下落陷入了死局。
楊奕才剛剛回到小客棧,而公孫彥和無言已經在這裡等著了。
公孫彥見到楊奕,便就給他倒了一杯茶,「霍瑾不見而已,你沒有必要急成這樣。」
楊奕沒有接他的茶杯,而是正襟危坐,一聲不吭,風華無暇的臉上,沒有一點點的表情。
公孫彥識趣地講茶杯收了回來,然後自己就喝下了。
楊奕瞥了一眼公孫彥:「你不是喜歡霍瑾嗎?何至於對她的生死這麼不關心?」
聞言,公孫彥先是一愣,半晌,才牽動了嘴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她對梁王是死心塌地,本官既然無法得到,何苦太過關心了?」他放下杯子,轉頭看向了楊奕,「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楊奕冷哼了一身,身側的無言,則是一聲不吭。
場面略顯尷尬,兩個人各自無語沉默,其他人更是沒有敢插嘴的。
等了半天,也不見兩個人說話,無言終於是忍不住了,「你們有心思在這裡喝茶聊天,就不能趕緊找人?」
「急也沒有用。」楊奕環顧了四周的房間,「霍瑾既然是在這裡消失的,那自然也要從這裡開始找。」
「可是,怎麼找?」無言也是急的皺眉了,這兩位,天大的事都像之死一頓飯沒吃那麼簡單,「要不,我們再查一遍。」
公孫彥嘴角一勾,「既然是在西面的房間消失的,那要找的機關肯定也是在西面的房間,楊公子既然是一直跟在霍瑾的身後,只在最後的五間房沒有跟上,那麼那個機關就在五間房之一。」
楊奕唇角也是勾笑,「公孫大人,你是刑部出身,不知道是否可以助我找到霍瑾。」
公孫笑笑,猶疑半晌,才對楊奕慢慢道,「對她,我自然是全力以赴。」
楊奕聽著,臉色是有些不開心,這話里明顯帶著對霍瑾的曖昧之情,但是事到如今,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不過,等到公孫彥臨走之前他還是回了這麼一句,「似乎,在我們之間已經開始有了不明顯的火藥味。」他停頓了半晌,看著公孫彥的背影,「我希望,這不要影響我跟你之間。」
公孫彥繼續背對著楊奕,兩個人之間似乎有著某種默契,楊奕說完之後,公孫彥一聲不吭,便大步離開,似乎並不理會楊奕的話。
楊奕將無言叫了過來,其他人繼續在樓下搜索,他和無言兩個人向這西面最後五間房間走了過去。
兩個人相繼仔細查找了兩間房,都是沒有任何的發現,但是當楊奕進了第三間房間的時候,心頭忽然就覺得有些異樣,雖然這間房與其他房間的擺設,格局一模一樣,但是看在眼裡,這間房就是比其他房間更好。
「無言,你看,這間房與其他房間有什麼不一一樣……」
「新了一點。」不知道是不是在霍瑾身邊時間呆了久的原因,無言一下子就說出了關鍵點。
楊奕點點頭,是,無言說對了,這個房間就是比別的房間新了一點,楊奕走到了床前,上手摸了一下床上的被褥,眉頭一皺,又走到了中間的八仙桌上,看了一眼茶壺和茶杯。
「茶壺經常沏茶,你去看一下,其他的房間,茶壺是不是也是經常沏茶。」楊奕吩咐道。
「所有嗎?」無言反問道。
楊奕嗯了一聲,無言便立刻拔腳就走。
仔細看了一下這房間的所有的家具,霍瑾在這間房裡消失的感覺就越發強烈了。
一定是在哪裡,有什麼機關!
正當楊奕正仔細摸索機關的同時,被神秘人打暈帶到密室的霍瑾,此時已經醒了過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眼前雙影重迭,根本看不清楚任何東西,只是偶爾會看見有腳在她的眼前晃過,她現在被人用繩子綁著手腳,根本沒有辦法動彈。
這裡有濃濃的酒香味,這種酒香說不出是哪一種,但是聞著就感覺身心舒暢不少,久了,就想喝兩口酒來。
霍瑾搖搖頭,讓自己從這酒香里先回過神來,但可能是暈的時間過久,即便是人已經清醒了,但是眼睛還是看不清楚,只知道是有人在那邊走來走去。
霍瑾眯著眼,希望能夠看清楚眼前的人,不過只是徒勞,眼睛完全不聽自己的使喚了。
「你醒了?」
霍瑾還在糾結自己的眼睛為什麼這麼酸疼而且什麼都看不清楚,忽然就聽到一個好聽的男人的聲音。
她能夠分辨出來,這個聲音絕對不是朱能或者鮑國安的,那兩個人的聲音絕對沒有這麼年輕。
霍瑾猶疑了一會兒,才閉著眼睛開口道,「你是誰?」
好一會兒,她都沒有聽到有人回答自己的問題,那一時,她還以為自己之前是幻聽了。
又是過了半晌,那個聲音才又道,「你不認識我嗎?我以為你問得第一個問題會是——怎麼是你……」
聞言,霍瑾明白那個人應該是自己見到過的,然而聽聞聲音,自己並不熟悉。
那人沒有聽到霍瑾的回答,便道,「我是鮑國安身邊的那個捕快!」
霍瑾立刻反應過來,在她的腦海里突然想起一個人的臉龐——當時在李弘珏院落那邊,有一個冷麵的捕快,一直盯著楊奕。
「你是那個一直盯著楊奕,要跟楊奕打架的那個?」霍瑾將自己的猜測問了出來。
那個捕快點點頭,「我叫周清原。」
「額……既然你是鮑國安的人,我想我應該不會問你剛剛說的那個問題,因為沒有什麼好驚訝的啊!」霍瑾道。
捕快將木桌上一閃一閃的蠟燭給剪短了燭芯,然後將桌上的刀拿起,走到霍瑾身邊。
霍瑾只看到這個男人的一雙腳,但並不清楚,即便這個男人已經站在自己的面前,就近在咫尺。
「對啊,在你們眼裡,我就是鮑國安的人,但其實,我是大理寺的人。」周清原道。
霍瑾一笑,搖搖頭,分明就是不信周清原,「如果你是大理寺的人,那你幹嘛要綁著我?我跟荊之意的關係難道你不清楚嗎?」
「我就是不清楚!」周清原緩緩蹲下身子,看著霍瑾被迫貼在地上的臉,他的聲音也低了幾度,「之意忽然接管大理寺,本來是好事,但是卻也突然被皇帝的人禁控,雖然我在這裡辦案,不過也清楚在京城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