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逃出生天
2025-04-17 11:38:33
作者: 蘭花豬
夜半,白寒帶著一身的露水匆匆的回到了茅屋,叫醒了顏如雪。
白家人絲毫沒有耽誤,隨意的塞了幾個小包袱背上了身,原本白倬和程婉兮是想讓顏如雪躲到外面去的,可顏如雪堅決不願意,率先鑽進洞裡就是不肯出來。
白家無奈,只得隨了顏如雪的意,白倬他們的洞挖的很長,但是很窄,只能堪堪容的下白倬的身量,顏如雪在裡面倒是活動自如,這個地洞一直通到了白家院外的一個草垛內,地洞內,白倬還細心的準備了許多濕的帕子。
顏如雪鑽進了洞裡,白家人便走出了大門,剛走出茅屋的門,一家人便毫不意外的看見了黑壓壓的殺手們。
這次殺手準備很是充足,足足有四十多人,清一色的夜行衣,明晃晃的鋼刀分外刺眼,在白家人剛剛走出茅屋門的時候,殺手們便已經將小院團團的圍了起來。
領頭的黑衣人冷笑了起來。「姓白的,想不到吧,這次你終於栽到了我的手上了,我倒要看看,今兒你怎麼能從我的手裡躲過去!你是自己乖乖束手就擒了?還是要大爺們親自動手了?」
白倬晦澀一笑。「躲了這麼多年,這天還是來了!」隨即臉色一變,冷笑道。「我們白家人從來只有站著死,沒有跪著生,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死在你們這些宵小之輩的手裡!」
說著白倬便回頭看向了白寒、白璃和程婉兮,淺笑著問道。「你們怕嗎?」
白寒三人均是堅定的搖了搖頭。「不怕!」
白倬欣慰的點了點頭。「好!不愧是我白家的人!這樣也好,我們一家人一起上路,黃泉路上也不會寂寞了!」
說著白倬並伸出了手,白家幾人相視一笑,而後牽住彼此的手,再次回到了茅屋內。
黑衣人們均是一愣,隨後紛紛上前,卻被領頭的制止住了。「不要進去,就這麼大的屋子,諒他們也玩不出什麼花樣來,還是等等看,省的折損了兄弟們的性命!」
黑衣人們隨即停了下來,靜靜的等著。
白家人進了茅屋後,將家中所有的棉籽油都撒在了屍體上,還有些吃的菜油白倬撒在了洞口附近的土培牆上,一會這個洞口必須堵上,否則殺手們一定會發現的。
做完這一切,白家人便都進到了洞內,白倬是最後一個進洞的,他們在挖洞的時候,就留下了一些泥土,這些泥土用布包著,蓋在一塊木板上,木板的下面還有一層泥土,泥土的下面便是白倬自己了!
白倬在進洞的前一刻,將一塊已經打著的火石扔向了撒滿油的屍體上,瞬間,火舌飛舞。
好在這是土培的房子,窗戶也只有一個,所以火光一時還傳不出去,這也是顏如雪算計好了的,否則殺手進來的太早,屍體的本來面目還能辨認的出來的話,那他們的心思也就白費了!
殺手們等的一會,還是不見什麼動靜,忽然他們聞到了一股味道,一股燒焦了的味道,再仔細一看,茅屋內似乎有煙冒出,因為天黑,所以他們發現的時候,這股煙已經不小了。
「不好!」頭領大呼一聲。「他們放火了!」
殺手們具是一驚。
領頭的想都沒想,直接上去踹開了茅屋的門,這門一開,一股黑煙頓時從門口涌了出來,黑煙過後,便是沖天的火光。
「咳咳咳……」領頭人被嗆了回來。
其餘的黑衣人連忙上前扶住了領頭人。「大哥!這麼大的火,進去就是送死呀!反正他們也都死了,你這麼拼命幹什麼呀!」
領頭人狠狠的瞪了說話的那人一眼。「你懂什麼,主子的命令是要白家人的人頭,我要是給主子幾個燒的都看不出來人形的東西,你認為主子會相信我嗎?」隨即領頭人的目光看向了四周的黑衣人們。
黑衣人們具是一驚,隨即便有人不滿的說道。「大哥,您可不能讓我們送死去呀!」
「就是呀!大哥,這麼大的火,茅屋就這麼大,我們進去不被燒死也會被嗆死的,您可不能拿兄弟們的性命開玩笑!」
「所謂一人為私,三人為公,大不了兄弟們到時候一起去主子哪裡給您作證,這麼一點大的茅屋,他們又沒有地方躲,必死無疑呀!那是!」
黑衣人們七嘴八舌,說的無非都是不想進去的理由。
領頭人眉頭微蹙,終是沒說出什麼來,半晌後,領頭人終於做出了決定。「等會火小了的話,進去搜查一圈看看,把屍體都帶回去,主子信不信,我也沒法子了!」
茅屋不大,可燒起來也不是鬧著玩的,很快,茅屋四周住著的村民們也都發現了,有人慾出來救火,卻被黑衣人們嚇了回去。
一個時辰後,茅屋已經燒了個差不多,黑衣人們等不及了,上前匆匆的搜了一圈後,便帶著燒焦的屍體離開了。
白家人等黑衣人們走了一會之後,才一個一個的從洞裡爬了出來,爬出來後,白倬幾人又合力將出口堵死,而後白家人才坐上了離開的馬車。
雖然馬車內還殘留著屍體的腐臭味,可白家人卻都是一臉的欣喜,是死裡逃生的欣喜,是重獲自由的欣喜,更是重新開始的欣喜。
「大哥,找個城鎮我們住下來吧!」顏如雪倚在程婉兮的懷裡緩緩的說道。
正在趕馬車的白寒一愣。「妹妹,我們還是找個小村子安頓下來吧,村子裡面身份文碟比較好辦!」
顏如雪搖搖頭。「韋家是什麼身份,一個小村莊的村民,我們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扳倒韋家,還我們白家的清白了?」
扳倒韋家?白家人一愣,白倬更是想都沒想直接拒絕道。「我不要扳倒韋家,我只要我們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活著就好!」
內心深處,白倬是想扳倒韋家的,可是因為他連累了家人整整受了十五年的苦,他不想再因為自己的私慾而連累了家人,特別是他的妻子,因為他從一個如花一般的女子,變成了現在這般疾病纏身的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