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想將她占為己有
2025-05-02 12:13:41
作者: 媚兒烏
婉妡瞪大了眼,怎麼回事?他們是故意的?!
看著「冷彌淺」舉止有度的吃著果盤裡的果肉,再看了看一直看著黃金果發呆的「白鶯月」,明若寒放在桌下的雙手不禁緊握了握。
這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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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互換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
明若寒的視線若有所思的掠過對面男子的臉,不動聲色的垂了垂眸。
曲然明明知道小淺對黃金果過敏的不是嗎?
既然知道,卻仍將黃金果遞給小淺吃,並且還細心的剝好皮分切好
為什麼?
他雖然不喜曲然跟小淺之間的陰靈牽絆,但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承認曲然待小淺是真心的好,畢竟兩人身上那陰靈的牽絆可不是鬧著玩的。
天陰那麼恐怖的性子不就因為陰靈的關系所以對小淺百依百順的嗎?
既然是這樣,那為什麼曲然還
明若寒眸里怔忡起來,眸間漸漸浮現霧色。
難道是因為陰靈的關係,所以曲然想將小淺占為己有?
就像天陰那樣不喜歡別人靠近小淺?
不對!!
明若寒瞳孔猛的縮了縮。
鬼煞?
是鬼煞?!
在那個夜晚之前,小淺不是曾告訴過他覺得曲然有異的事嗎?!
難道那個時候的曲然已經是鬼煞了?!!
但是
但是容若當時明明檢查過
一時間,明若寒整個腦子亂的厲害,視線死死的盯著面前的茶杯,整個人就像掉在了冰窖里一樣挪不回神。
「大祭司是要啟程離開了?」吃完最後一口果肉,白鶯月極為雅致的擦了擦嘴角。
鬼煞點點頭,「來這裡本就是為了來看看你,如今你已無大礙,我也就放心回靈域了,神殿裡的事務繁重,不能再擱置了。所以後日我便和小月啟程離開了。」
白鶯月點了點頭。
「我今天來一是為了辭行,二是想再來診診你的身子,查看一下你身體裡是否還有殘餘的蠱毒,雖說你的蠱毒已除並無大礙,但心裡還是有些放不下,若是蠱毒還留在體內,憑著蠱毒的毒性很有可能會再次死灰復燃」
白鶯月正擔心著曲然一行走後,她身上的禁術會隨著時間流逝慢慢消失,現在突然聽到曲然主動提及,心中欣喜的厲害,趕忙眼露喜色,「我也覺得身子還有些不利索,那就有勞大祭司了。」
鬼煞點點頭,轉過頭看向明若寒。
看到明若寒靜默著沒有出聲,不禁微眯了眯眼認真打量去。
「月皇?」看到明若寒不語,白鶯月輕輕的用手碰了碰。
「嗯?」明若寒瞬間扯回思緒,抬眼朝身前的人兒看去。
「大祭司想給我再診診身子,月皇你說呢?」
明若寒掃了一眼身前的「冷彌淺」,再看了看吃的乾乾淨淨的果盤,放在桌下的雙手不禁握了手,收了又握,「但是小淺你身子剛剛才好一些,若是又診,本皇擔心又會出現其他的後遺症。」
「月皇大可放心,雖然同是施行禁術,但這一次只是簡單的檢查,並不像上次那樣是祛蠱,所以小淺不會有事的。」
明若寒聞言,蹙著雙眉沉默不語,只是那假裝深思的眸眼時不時的會落在「冷彌淺」的臉上,似乎是在等著什麼。
「小淺不怕?」明若寒瞅眼看去,看著眼前人那姣好的容貌,心裡的溫度一點一點的褪去。
他見識過小淺過敏的樣子,那過敏病症來勢洶洶的模樣他記憶猶新,但如今
「有月皇陪在小淺身邊,小淺不怕。」白鶯月莞爾一笑。
明若寒慢慢收回視線,看了看桌對面的鬼煞,一副擔憂卻欲言又止的模樣,「那、那好吧,事關小淺的身子,仔細一些總是好的,那就有勞大祭司了。」
話音剛落,明若寒便轉過頭朝屋裡的眾人吩咐,「你們都退下吧,沒有大祭司吩咐切不可進屋驚擾。」
「是。」屋裡的眾人齊齊應聲,只是須臾間的功夫,屋裡便只剩下明若寒、冷彌淺、白鶯月和鬼煞四人。
明若寒站在一旁,淺淺掃過屋裡的三人,最後視線落在「冷彌淺」身上,眼裡泛著柔情,「我在外面守著你。」
白鶯月仰頭看去,止不住嘴角的淺笑,「好。」
兩人對視一瞬,明若寒便先出了屋。只是誰都沒注意的是,在那出屋的一瞬,上一秒還柔情四溢的眼裡湧出的寒意冰凍三尺。
看著明若寒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神情處沒有半點異樣,鬼煞心裡不禁定了定。
心間輕輕的鬆了一口氣後,鬼煞側過臉朝冷彌淺看去,「小月,夜裡風寒,你就在這廳堂中等我,但沒我的吩咐你不准進裡屋,明白嗎?」
冷彌淺聞言一臉的不情願,「我是師傅你唯一的徒弟,我也不能進裡屋?」
鬼煞點點頭,「乖,師傅動用禁術時不能有旁人在旁,你若是突然闖進,師父反會被禁術反噬受傷,你就在廳堂里守著,切不可讓其他人闖入裡屋,明白嗎?」
要知道但凡他有半點辦法,他都不願讓冷彌淺呆在屋裡,畢竟他待會兒要給白鶯月施行禁術,萬一被冷彌淺瞧去想起了什麼那該怎麼辦?
但屋外又有明若寒
兩相比較之下,他自然是寧可讓冷彌淺呆在屋裡的。
聽到鬼煞說道驚擾會被禁術反噬,冷彌淺立馬認真了起來,「師父放心,小月就在廳堂里守著,一定保證守著師父!」
「嗯,乖。」鬼煞滿意的點點頭,轉過頭朝白鶯月看了看,兩人便一前一後的朝裡屋走去。
庭院中。
明若寒死死的盯著屋裡的人影,袖袍里的雙手緊攥成拳。
「主子,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黑影急急的詢問。
他原本不明白主子為何要讓他吩咐下人給夫人端去黃金果,畢竟夫人對黃金果過敏的事,他們這些親近的人都是知道的。
但當他聽著那個叫白鶯月的女子說出讓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話時,他就跟雷劈了一樣怔在牆角動不得半分。
再看著自家夫人毫無顧忌的吃著黃金果,而那個白鶯月的女子卻死盯著黃金果發愣,那臉上視死如歸的神情跟他熟悉的夫人的神情一模一樣。
就在那一刻,他依稀明白了什麼。
但緊接著他心裡的驚惶一波接著一波,怎、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