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私奔
2025-03-20 20:08:25
作者: 珠江老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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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月離開後,胡恩球收拾好了東西,掏出了手機,給朱小君打了個電話。
「哥們,怎麼樣?從開始到結束,二十一分五十八秒,估計你那邊的菜還沒炒出來吧?」
一聽胡恩球的口氣,朱小君便知道這件事已經圓滿解決了,他咕咚一聲,悶幹了杯中的二鍋頭:「算你牛逼!趕緊過來吧,菜都快冷了。」
朱小君呆著的那家小飯店離那家西點店也就是兩百米的距離。
五分鐘後,胡恩球便坐到了朱小君的對面。
「臥槽,哥們幫了你這麼大一忙,你就在這種小店拿這種劣質酒水來招待我嗎?」
朱小君指了指吧檯:「你要是不愛喝,就去那邊問問,看看他們家有沒有XO什麼的,讓他們拿兩瓶過來。」
胡恩球又是一聲『臥槽』,同時拿起了筷子,端起了酒杯。
「假的,那個許月被我一嚇唬,就承認了。她純粹就是在騙你,想把你先騙到手再說。我就說嘛,你小子的火力怎麼會那麼強大呢?」
朱小君『哦』了一聲,端起酒杯跟胡恩球碰了下,然後只顧著喝酒吃菜,對胡恩球是怎麼嚇唬許月的,竟然一點也不關心。
反倒是胡恩球憋不住了:「喂,你個死豬頭,你怎麼就不問問我是怎麼做通的許月的思想工作的呢?」
朱小君翻了翻眼皮:「第一,事情解決了,對嗎?」
「嗯。」
「第二,你混球辦事,我必須相信,對嗎?」
「嗯。」
「第三,你幫我辦了這件事,我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對嗎?」
「嗯。」
「第四,我問過程和不問過程,該付的代價一點也不會少,對嗎?」
「嗯。」
朱小君放下了筷子,端起了酒杯:「那麼,我又為啥要費神費力地聽你吹牛逼呢?」
胡恩球愣住了。
過了一會,胡恩球問道:「豬頭,你就真的不想聽聽?」
朱小君輕輕地搖了搖頭。
胡恩球一咬牙:「你就聽一下唄,大不了,我說的那個啥狗屁條件不要了,還不成嗎?」
朱小君還是搖了搖頭。
胡恩球再一咬牙:「今晚這頓我買單,這總可以了吧!」
朱小君嘆了口氣:「好吧,我真怕把你給憋壞了。」
胡恩球這才眉飛色舞地說了起來。
他跟許月之間的交談,去掉了冷場的時間,也不過就是十來分鐘的事,可是,胡恩球這麼一描述,卻整整說了半個多小時。
「那捲宗是怎麼回事?」待胡恩球終於牛逼完了之後,朱小君提出了他的一個疑問。
「在家無聊,就拿著這個案子玩雙手互博,心想哪天萬一你有了麻煩,哥們也好有個準備,畢竟這案子我也被牽扯進去了,我可不想陪著你一塊坐牢。」
「可是,我怎麼有種預感,你這樣冒失地拿這個案子來說事,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胡恩球打了個哈欠,將酒杯反扣在桌面上:「你這是杯弓蛇影捕風捉影杞人憂天並且危言聳聽,好了,哥們的好情緒都被你給糟蹋了,算球,回家睡覺去了。」
胡恩球說走就走,根本不給朱小君留有阻攔的機會,等他走到了店門口的時候,回頭張望了一下,口中嘟囔道:「想讓我買單?門都沒有!」
這件事還真被朱小君給預見對了,之後沒多久,傻傻的許月便給朱小君找了一個不小的麻煩,而起因,就是因為這一天的胡恩球編造出來的案子。
當然,朱小君的預感也不過是一種直覺,沒根沒據,說了也就過了,胡恩球沒當回事,朱小君也同樣沒當回事。
第二天一早,朱小君帶著愉快的心情,登上了前往申海的高鐵列車。
有人發出疑問了,不是說已經臨近春節了嗎?怎麼就沒感覺到春運期間的一票難求的氣氛哩?
那是因為……人家朱小君買的可是商務座……有錢跟沒錢就是不一樣,再怎麼說,現在的朱小君好歹也是那間叫『奇江醫療』的公司的董事長兼CEO。
想想半年前,朱小君從省城返回彭州的時候,退掉了宮琳給他的高鐵票,換成了普通列車的硬座,光吃光吃了四個小時才到家,為的就是能省下兩百塊做大保健的錢,真是要感慨一番——人果然是多變的。
朱小君真變了麼?真變得這般燒包了麼?
一提起高鐵商務座這件事,宮琳就上火,朱小君這傢伙竟然說他不會在網上買票,求助宮琳給他買一張去申海的高鐵票,宮琳好不容易搶到了一張商務票,卻又被朱小君給埋汰了一頓,說宮琳花錢就知道大手大腳,根本不會節省。
宮琳當時氣的就要搶回那張票,結果票沒搶回來,還被朱小君順帶著吃了豆腐。
「你知道這個時期高鐵票有多搶手嗎?你還想買二等座?不信你自己試試,現在就算是商務座也沒了,想去申海,只能乘飛機!」
朱小君卻撓了撓頭,回答說:「不還是有大巴麼?坐大巴不是便宜很多?」
宮琳像是看外星人一樣愣愣地看了朱小君足足有半分鐘,最終嘆了口氣,轉身走了。
朱小君捧著那張高鐵商務座票,看著上面接近一千塊的票價,心疼的都快要哭了。
從彭州到申海,必然要路過省城,而省城的位置,又恰巧在中間的位置。列車臨近省城的時候,朱小君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睡的正香,朱小君突然感覺到下雨了,而且那雨點非常大,直接落到了自己的脖子裡,不是在高鐵上嗎,怎麼會淋到雨呢?
朱小君猛然驚醒,一睜眼,差點沒把他嚇暈過去——一個青面獠牙的傢伙正面對著自己,手中還拿著一個礦泉水瓶子往自己臉上灑水。
「咯咯咯,怎麼這麼巧,居然在車上能碰見你!」那個青面獠牙的傢伙竟然發出了銀鈴般的美妙嗓音。
「溫柔?你個小死妮子,你真是想嚇死我是不?」朱小君騰的一下坐起身,一把扯掉了溫柔戴著的面具:「你個小死妮子,是不是又從家裡偷跑出來了?」
溫柔撅起了小嘴:「你見過從家裡偷跑出來的小姑娘還能從容不迫地買了商務座的麼?」說著,偷偷地向旁邊指了指。
朱小君順著溫柔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又一個熟人,當初開著奔馳把他跟陳老五從醫院送回學校的那個司機。
那司機不經意地往朱小君這邊瞄了一眼,但看上去,他已經不記得朱小君誰是誰了。
溫柔又拿出手機晃了晃,小聲道:「上扣!」
高鐵上的網絡信號很不好,朱小君花了十多分鐘才收全了溫柔發過來的信息。
原來,溫柔在彭州再一次被他老爹給捉了回去,之後嚴加看管,使得溫柔再也尋不到機會逃跑,這一次,是溫柔在申海的外婆想見她,溫柔她老爹這才安排手下看管著溫柔前往申海。
「小君哥哥,求求你,幫我逃跑好不?我想跟你去彭州過年。」
朱小君暗自笑了下,給溫柔回了句:「要是被你老爸知道了,那還不扒了我的皮?」
溫柔發過來一串淚奔的表情。
朱小君又問:「你老爸是做什麼工作的,那麼多手下,不會是省城的黑道大哥吧?」
溫柔回了一個疑問的表情,隨後又發了一句:「你猜對了,他是個黑手黨。」
朱小君回了個恐懼。
溫柔又發來一句:「可是他不承認,非得說自己是科學家。」
朱小君還算了解溫柔這小妮子的個性,知道這小妮子性格開朗,最喜歡胡謅八扯地開玩笑,她這麼一說,其實就等於告訴朱小君,她老爸實際上是一個搞科學研究的。
一個搞科學研究的有幾個手下並不稀奇,省城醫學院附屬醫院的器官移植專業的學術帶頭人王大教授被評為院士之後,醫院就為他安排了好幾個助手。
朱小君在心裡暗忖,看來溫柔他老爸還不是一個簡單的科學家,弄不好,是個院士什麼的也說不準。
「小君哥哥,求求你,你就幫幫柔柔這個可愛的小女孩吧,我外婆之所以想見我,她是想給我找對象的呀!」
朱小君才不會相信溫柔的這句鬼話。朱小君看過溫柔的身份證,這小妮子今年還不滿二十一,誰家老人會著急現在就給她找婆家啊!
朱小君隨手給溫柔發了個恭喜的表情包。
溫柔回了個怒火。
二人的扣扣交談也就告一段落了。
車到地,朱小君下車前想跟溫柔打聲招呼,可是,這小妮子竟然裝聾作啞,根本不理會朱小君。
出了車站,朱小君直奔計程車而去,暫時把溫柔這檔子事拋在了腦後。
排隊排了大概二十分鐘,朱小君終於上了計程車,剛想關門的時候,就見到一旁竄出一個小姑娘,一頭竄到了車門旁,拉開了車門就鑽了進去。
「快,趕快開車!」那個小姑娘氣喘吁吁地對計程車司機命令道。
朱小君則蹙緊了眉頭:「我說溫柔啊,你怎麼就陰魂不散地纏著我呢?」
溫柔根本不理會朱小君,坐在副駕的位子上,幾乎要伸手去拉扯計程車司機:「叔叔,我求求你,趕快開車,再晚的話,我就不能跟后座上的這個男人私奔了!」
朱小君大吃一驚:「私奔?誰跟你私奔?你得把話說清楚!」
那計程車司機卻是個性情中人,呵呵一笑,拉檔踩油門,喝了一句:「儂坐穩咯,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