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三章 請願

  「我檢查過，瓦罐之前裝的是火油，可以確定，這是人為縱火。」

  「咱們內部出了奸細？」

  「可以這麼說，而且能進入帳房這片核心區域，奸細在我們內部的級別還不低。」

  

  「去查。」

  程則未用力點了點頭，雙眼閃爍著興奮的目光，跟在李衛身邊這麼久，總算有報恩的機會了，不管是誰，不管他藏得有多深，自己都不會輕饒了他。

  「李大人，李大人，陛下召見，您快和我走吧！」

  正滿肚子火氣的李衛聽了這話，也只能調整一下自己的情緒，和眾人交待幾句後，便跟著宮中侍衛離去。

  「程大人，沒了這些借貸文書，若是讓借了咱們錢莊銀子的人知道，肯定賴帳，借出去的錢，也就成了壞帳了。麻煩您動用人手，先把消息封鎖起來。」

  程則未搖了搖頭，冷冰冰的說道：「沒用，對方縱火燒了帳房，肯定會把消息傳出去，你是同福錢莊的大掌柜，要想好應對的辦法。」

  程則未所料不差，李衛入宮的路上，王維亮帶著手下的爪牙來到張老漢的麵攤前，張老漢熱情招呼。

  「幾位，吃麵嗎？想來碗什麼面？」

  「不吃！忙著呢，哪有空吃什麼面？這個，看見了嗎？在上面簽上你的名字！」王維亮上來就要求張老漢簽字。

  「這個，我能不能先請問一下，這是做什麼的呢？為什麼需要我們簽字啊？」

  「請願書！請願用的。」

  「請願書？是請什麼願呢？」

  「你哪來那麼多廢話？讓你簽你就簽！我這裡還有別的事呢，沒空跟你在這裡唧唧歪歪。」

  張老漢問得小心翼翼，但是並沒有換來王維亮的稍微柔和一點的態度，被王維亮一頓怒斥。張老漢不敢得罪這些人，依然好聲好氣的說話。

  「我這不是得問清楚嗎，這白紙黑字的寫上去，我總得知道是為了什麼呀。」

  「我說得不夠清楚嗎？請願書，要請願。你不用問那麼多廢話，只要在上面簽字就行了。費不了你什麼勁，少羅嗦，快點簽！」

  「大爺，我只是一個擺攤的，不懂什麼家國大事。這不是怕一不小心惹出什麼禍事來嗎？既然是請願書，其他人也都簽字了嗎？」

  「還沒有呢，從你先開始。你是第一個，簽完了就輪到下一個了。」

  「那這樣的話，還是請其他人先簽吧。如果大家都同意的話，就說明沒有什麼問題，我再簽也不遲啊。」張老漢心裡擔心，不想做第一個簽字請願的人。

  「總要有人做第一個，我說從誰先開始，就從誰先開始。不該問的你就別問，快點簽！不要耽誤老子的時間，你耽誤不起。」

  「我沒有想耽誤大家的時間，只是就這麼貿然簽了的話，總覺得心裡有些不踏實而已。請您容我緩一緩吧，先讓那些明白的人簽。」

  「就你事多會說話是嗎？不想做第一個，以為自己很聰明是嗎？那人人都像你一樣不做第一個，這願就不用請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