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216 他的目光,能為她容得下全世界
2025-03-20 18:59:44
作者: 恍若晨曦
215、216 他的目光,能為她容得下全世界
「為什麼?」這次,輪到寧溫驚訝,「我以為你會迫不及待的揭破寧婉的身份,把她趕走!」
「把她趕走又怎樣?她還不是有蕭雲卿護著?」佳寧冷聲說,嘴角不屑的冷冷勾起。
「寧家若是不認她了,她一定會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來讓蕭雲卿更心疼她,這不是她慣常的伎倆嗎?」
「到時,她以一個弱者,需要受保護的姿態出現,不只是蕭雲卿,恐怕寧先生也會對她更加的過意不去吧!畢竟按你的說法,他是愛過佟品枝的!」
「你來找我,肯把這件事告訴我,無非是想將寧婉打落塵埃,讓她一無所有,可是現在如果急著曝光她的身份,可是什麼都得不到的。」佳寧冷嗤一聲。
寧溫不禁由上到下打量她,眼皮上上下下的動了動:「你想怎樣?」
「暫時不動,即使結果出來了,你也裝作什麼事情都不知道,我有辦法,讓寧婉一無所有,最後,她連蕭雲卿都無法擁有!」佳寧說道。
「而你只需在我需要的時候,配合我就可以了。」佳寧自信的說,「要干,就乾的徹底一點!」
看著寧溫的臉色,佳寧笑笑:「我知道你喜歡蕭雲卿,等把寧婉解決了,你要是有本事得到蕭雲卿,你隨便,我也絕不攔著。」
「不過在此之前,我想我們兩個人,應該是沒有芥蒂的合作關係。咱們倆也別互相防著,否則什麼事都做不成。」佳寧看著寧溫,開門見山地說。
寧溫微微怔了怔,隨即便勾笑:「放心,在此之前,你不必擔心我對你存著什麼不好的心思。」
寧溫站起身來,由上的打量佳寧:「原本,我還擔心找你合作並不是什麼明智的決定,可是現在看來,我們會合作的非常好。」
「不過寧婉有你這麼一個朋友,也夠倒霉的。」寧溫冷笑一聲,儘是嘲諷,「虧她還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卻不知道在身邊養了一條豺狼,一直準備咬死她!」
佳寧也不甘示弱的站起身來,冷嘲道:「你這個當姐姐的,又能比我好到哪去?」
寧溫冷笑,也不在這裡多呆,該說的都說完了,便轉身離開。
聽到門關上的聲音,佳寧才拿起電話,撥通了寧婉的號碼:「寧婉,我是佳寧,有空出來坐坐嗎?沒事,就是好久沒見你了,想出來聚聚。嗯,好。」
……
……
寧婉覺得這樣生活也挺好的,有愛她的丈夫,一直將她捧在手心裡呵護著。
婆家和娘家的關係好,也沒有什麼紛爭。
其實,這便是她想要的婚姻生活。
不需要什麼大起大落,轟轟烈烈,平靜溫和如涓涓細流,讓幸福一點一點的在周圍滋生累積,牽著丈夫的手,慢慢的走未來路。
一直到將來老去,膝下兒孫滿堂,她仍然和蕭雲卿手牽著手,一起回憶他們這一生的甜蜜。
轟轟烈烈的愛情,其中往往會有些互相傷害的事情是讓人後悔的,等到將來,那些讓人後悔的事情都不會願意去回憶。
回憶之時,也只會滿嘴的苦澀。
所以,寧婉不想將來回憶過去的時候,心一抽一抽的疼。
她寧願她的愛情平平淡淡,生活如茗茶一般,不濃,卻有百般的回味。
待得垂垂老矣之時,坐在躺椅上,和蕭雲卿一起聊天笑鬧,平靜卻心暖的回憶過去。
這麼想著,她現在的心情都平靜的像是輕如泉的樂章,嘴角不自覺的掛著恬淡的笑容。
她趴在床上,手肘撐著床面,傾著身子看著就睡在旁邊,近在咫尺的蕭雲卿。
思緒流轉,便不自禁的目光落在了熟睡的男人的唇上。
那薄薄的唇瓣在睡覺的時候,那麼平靜,沒有刻意彎起的弧度,嘴角卻仍然自然而然的微微上翹著。
睡著的他,沒了白日裡的冷峻與譏誚,五官變得那麼柔和,看著倒像是個大男孩。
寧婉看著看著,不由看著了迷,痴愣愣的伸出了手。
中指的指尖落到了蕭雲卿的眉心,按著眉毛的方向,在他的濃眉上細細的梳理。
而後,又落回到眉心,沿著他挺直的鼻樑向下。
指尖在他的鼻尖上停下,他的鼻子高挺的,比一般的亞洲人都要來得高,讓他的五官看著益發的深邃。
她似乎是喜歡上了他鼻尖兒尖尖的感覺,指腹壓在上面,還轉了幾圈。
玩的差不多了,才又滑到他的唇上。
他的唇瓣軟軟的,溫溫的,熱熱的,鼻子間呼出的氣息都灑在了她的指尖上。
指尖才剛剛抬起,蕭雲卿忽然睜開眼,在她將手收回之前,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動作那麼快,她甚至沒有看到他的手是怎麼抬起來的。
只是眨眼的功夫,手腕已經被他攥在了手中。
蕭雲卿嘴角彎起邪邪的弧度:「趁我睡覺,偷看我,吃我豆腐啊?」
「沒正經的,哪裡吃你豆腐了!」寧婉眼睛瞪大,臉上卻帶著被他當場捉住的羞窘,手腕被他握著,想要往回收,卻是收不回來了。
自己掙了幾下,這男人可是一點水都不放,牢牢地攥在手裡。
「大早晨的,你……別鬧……」寧婉看到他眼中竄出的火苗,心下立刻無力的呻吟了起來,只希望這男人別在剛剛睡醒,就開始要做運動。
「不早了。」蕭雲卿指指牆上的表,「都要中午了。」
寧婉一怔,先前可沒注意到時間,經蕭雲卿這麼一說,立刻把臉埋進了枕頭裡。
仗著今天是周六,這男人昨晚就可勁兒的折騰她,結果今天早晨一睜眼,竟然就中午了!
寧婉腦門發黑,覺得這日子過的,怎麼有點荒唐啊!
「不鬧你了,起來收拾收拾,咱們逛街去!」蕭雲卿笑道。
「逛街?」寧婉臉還悶在枕頭裡,只有後腦勺搖了搖,「我沒有要買的東西,不去!」
「嗯?」蕭雲卿狀似思考的撫著下巴,「原來你想一直跟我膩在床上啊!」
「說什麼呢!」寧婉終於抬起頭,氣鼓鼓的一張小臉,看著故意曲解自己意思的可惡男人。
「那就跟我去啊!」蕭雲卿趁著她抬頭,立即掐了一把她的綿軟,「今晚有個晚宴,想讓你陪著我。」
「啊!」寧婉被他掐的,一股電流竄上來,立刻拍下他的手,「你說就說,別動手啊!」
說著,揪著被子就把自己裹了起來,立即跑下床,也不管蕭雲卿渾身光溜溜的,也沒有遮蓋物。
等她站定,才發現蕭雲卿光溜溜的躺在床上,正笑眯眯的看著她。
蕭雲卿翻個身,側躺著面對她,右手的手肘撐著枕頭,手掌撐著臉,擺出了一個嫵媚的姿勢。
他飛給寧婉一個媚眼:「娃娃,你想看我這樣,說就好了,不用搶被子的!」
寧婉眼睛瞪得滴流圓,小臉氣鼓鼓的跟河豚有的一拼,憋了半天,把臉都憋紅了,才吐出兩個字:「壞蛋!」
說完,便裹著被子,「唰」的一聲拉開浴室的門,又「砰」的一聲關上。
就憑這兩聲,蕭雲卿都能斷定,這小丫頭可是惱的不輕。
蕭雲卿知道不能再逗她了,否則這丫頭真能不理自己。
便起身從衣櫥里拿了衣服,對著浴室喊:「娃娃,我去別的房間洗,你洗完了就出來吧,別藏著了!」
聽到外面沒聲音了,寧婉才拉開浴室的門,露出一條縫,把腦袋瓜露了出來,確定蕭雲卿真的不在,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等寧婉洗完了澡,換了衣服,清清爽爽的出現,蕭雲卿已經把早飯都準備好了
剛煮好的熱咖啡,配上新鮮的三明治。
「吃吧!吃完了,出去選今晚的禮服,順便再做做髮型。」蕭雲卿說道。
「你啊!」寧婉好笑的看著他,「男人不都是討厭陪女人逛街的嗎?你怎麼比我還積極啊!」
蕭雲卿胳膊撐著餐桌,手掌撐著自己的下巴,側臉笑眯眯的看著寧婉:「娃娃,咱倆好像還沒有認認真真的逛過街,約過會吧?不論是以情侶的身份,還是夫妻的身份。」
「當然,情侶的身份是不可能了,誰讓咱倆直接跳過了那個過程,就結婚了呢?所以,以夫妻的身份去逛街,也挺好的是不?」蕭雲卿笑眯眯的說道。
寧婉聽著,心裡腹誹,你也知道是直接跳過了情侶的身份了啊!這要怪誰啊?!
「好吧!出去逛逛也挺好的。」寧婉說道,「不過我有不少洋裝,你給我買的好多,連牌子都沒拆,還沒穿過呢!需要再為了今晚,單獨買一身嗎?」
「需要!」蕭雲卿非常堅定的說。
可是說完這兩個字之後,這男人就是不肯再多說一句,低頭咬起了三明治。
「啊?為什麼啊?」寧婉眨眨眼,不解的問。
蕭雲卿半天不回答,寧婉便催他,蕭雲卿抬了抬眼:「反正你今天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是了!」
寧婉沉下臉,認真的看著他。
小臉離他的臉越湊越近,最後乾脆把他拿著三明治的礙事的手按下,一臉的探究。
蕭雲卿被她看得都有點發毛了,突然覺得這丫頭一臉精明的樣子,實在是不適合她。
「難道今晚的晚宴,凌墨遠也去,所以你想讓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狠狠地刺激他一頓?」寧婉眯起眼,猜測道。
蕭雲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舔了舔唇上的咖啡,微微笑道:「他去不去的,我不知道,不過如果去了,照你這麼說,倒也是個好辦法。」
寧婉張張嘴,怎麼有點自己被這男人給耍了的感覺?
感情他壓根兒就沒往這方面想,反倒是她提醒了他?
「那是為了什麼?」寧婉也乾脆坐下來跟他耗上,「反正,你要是不告訴我原因,我可不跟你出去!」
蕭雲卿睨了她一眼:「這你也得跟我鬧?」
寧婉嘴巴動了動,覺得這話說的有些重,並非她的本意。
說的時候也沒過腦子,就這麼衝口而出了。
卻忘了有時候這男人也很敏感,尤其是在跟她有關的事情上面,稍微有點不對,這男人就容易變臉。
寧婉見他繃著臉,立即露出了討好的笑:「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就是……」
就是了半天,卻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便有點急了:「反正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可是卻不見蕭雲卿反應,男人目無表情的端起咖啡杯喝著,也不說話。
寧婉覺得氣氛沉的嚇人,都有點喘不過氣了。
她咬咬唇,突然起身。
蕭雲卿有點吃驚,這丫頭打算幹什麼。
明明是被他這副冷臉給嚇壞了,也不知道打算怎麼哄他。
蕭雲卿肚子裡憋著笑,表面卻是不動聲色的,便看到寧婉紅著臉,有點扭捏。
最後似是下了極大地決心似的,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腿上,嘴巴動了動,小聲的說:「老公……」
這回,輪到蕭雲卿變臉了。
他可是從來沒聽過寧婉這麼叫他,她「雲卿,雲卿」的叫,已經讓他心裡泛甜了。
這聲老公雖然叫的極小聲,幾乎是卡在了嗓子眼兒里,蚊子哼哼似的聲音,卻讓他整個人通了電似的亢奮。
聽「老公」兩個字從她的嘴裡發出來,仿佛做夢一般,卻又生出了一種實實在在的感覺,寧婉是他的妻子,真真正正的成為了他的妻子!
他的小妻子,正溫婉的叫著他,老公!
蕭雲卿的呼吸突然變得粗重了起來,黝黑的眸子泛著幽沉的光,有如黑暗中的業火,要將她整個的燒溶。
寧婉看著他,都忘了呼吸。
「雲……唔……」嘴巴被他堵上,狠狠地吻著。
直到她喘不過氣了,蕭雲卿才鬆開她,大手卻掐著她的腰,讓她逃離不了他的懷抱。
「娃娃,再叫一聲,你剛才叫我什麼?」蕭雲卿聲音低啞的說道。
「什……什麼都沒——」嘴巴又被封住。
「叫我什麼?」蕭雲卿啞聲問。
「我沒……唔——!」
「叫我什麼?」蕭雲卿還是這個問題。
寧婉算是見識到了,這男人脾氣一上來,非得堅持到她投降不可。
上次逼她叫他「雲卿」,也是這樣。
眼見她不回答,蕭雲卿的吻又要壓上來,寧婉趕緊抵住他的胸口。
「別……我……我叫……」寧婉粗喘著說,「你也得……等我把氣喘……勻了吧……」
蕭雲卿挑眉,可不管這麼多,低頭就要吻住她。
「老公!」寧婉趕緊叫道,臉卻「蹭」的通紅,「我……我叫了……」
蕭雲卿目光卻猛地變深,又攫住她的唇。
「唔……」騙子!寧婉心中哀嚎。
蕭雲卿卻不管她,被她那聲「老公」刺激的,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吞進肚子裡。
「不……不是要……出去嗎?」寧婉悔死了,早知道自己這麼好奇幹嘛?
他要怎樣就怎樣好了,結果什麼都沒問出來,倒是把自己給賠進去了。
……
……
寧婉坐在店裡,想想之前的荒唐,臉上的紅潮到現在都還褪不去。
在餐桌上就被他壓倒著要,好不容易這男人夠了,剛剛換的一身衣服都被他給弄得皺巴巴的。
偏偏想換衣服,卻渾身發軟的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到最後,還是被這男人給扒光了,打著給她換衣服的名義,渾身上下又被他給摸了個遍。
寧婉被他給折騰的迷迷糊糊的,到後來是怎麼被他給拐上的車,進來的店裡都不知道。
反正等她回過神來,人已經坐在了這裡。
「哎……」寧婉禁不住,把臉埋進了掌心呻吟。
結果到頭來,她還是被帶了出來,而那個男人根本就什麼都沒說。
她費那麼大勁兒的問,什麼都沒問出來,反倒是把自己給問進了他的肚子裡。
當真是禍從口出啊!
蕭雲卿選好了一雙高跟鞋,高跟鞋在他的掌中顯得那么小,看著就像是小孩子穿的似的。
正往回走呢,卻看到寧婉雙手捂著臉,時不時的搖頭,還有懊惱的呻吟從指縫中溢出。
蕭雲卿在她面前站定,也不出聲,嘴角噙著笑,看著寧婉時而搖頭,時而呻吟,有時候還跺跺腳,那樣子簡直笑死了。
店裡店員一直在注意著蕭雲卿,蕭少來了,當然要小心的伺候著。
當他擁著一個女人進來的時候,店裡所有的店員都吃了一驚,可看清楚他懷裡女人的模樣時,卻又忍不住的羨慕。
也不知道蕭少是哪裡找來的小玉人兒,長得那麼漂亮,也難怪蕭少表現的那麼寶貝。
他進門的時候,雖然一句話都沒說,可是低頭看著寧婉那顆小腦袋瓜的雙眼,可是溫柔的都能膩死人了!
蕭雲卿算是這家店的常客,他的西裝都是在這裡定製的,所以店員們對他並不陌生。
也都習慣了他長的雖然漂亮似妖,卻始終冷著一張臉的陰寒表情。
現在看到蕭雲卿那溫柔的表情,都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心裡更是止不住的羨慕起他懷裡的寧婉,什麼時候自己能被這樣一個男人寶貝著,真是這輩子都值了!
可是他懷裡的寧婉,從進來以後就開始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店員不禁想,要換成是她們,目光早就落在蕭雲卿身上捨不得移開了,哪還有時間發呆啊!
蕭雲卿則無視她們的目光,小心的把寧婉放到沙發上坐著,自己朝店員擺擺手,不用她們過來,親自跑到鞋架前挑選著。
看著一雙雙精美的鞋子被他握在手中打量著,店員也忍不住看的發呆。
那雙手又長又好看,也不知道被他握住腳,該是什麼感覺。
緊接著,又看到他選好了一雙鞋,朝著寧婉走過去。
店員適時的上前,想要開口詢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蕭雲卿卻轉過臉,食指擱在唇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店員愣住,卻不敢上前,也不敢開口。
寧婉似乎還是沒有發現他的靠近,一個勁兒的搖頭也不知道在懊惱什麼。
蕭雲卿也不出聲,柔柔的笑看著她,畫面突然好似靜止了似的,兩人之間顯得那麼和諧,恰到好處的甚至無法允許第三者的插入。
男人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心愛的女人,目光能為她容得下全世界。
這種專注讓人感動到甚至心疼的地步。
在這種時候,所有人都不敢出聲,也不忍出聲去打擾。
只是她們的眼睛被蕭雲卿眼底的溫柔刺得發疼,從沒想過蕭雲卿眼底,也會出現這種情感。
緩緩地,就見蕭雲卿蹲下身,將鞋子放到寧婉的腳前,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寧婉正捂著臉裝鴕鳥,並不知道蕭雲卿走過來了,失神間,腳踝突然被握住。
上面立即傳來掌心微微粗糙的感覺,和熟悉的燙意。
寧婉的腳禁不住的抖了一下,緩緩地拿開手,就看到蕭雲卿正半蹲半跪在她面前。
「雲卿!你……」寧婉驚訝的看著他,忍不住驚呼。
沒想到他就這麼大喇喇的握住了她的腳!
這店裡沒什麼客人,可是店員都還在看著呢!
寧婉下意識的四下看了看,果然,那些店員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她也沒法鎮定的去分析她們的目光中,到底含著的是什麼意思,臉早就漲得通紅了。
低下頭看著蕭雲卿,眼光也不敢四處亂瞟。
慌亂間,就想要把腳抽回來,卻被他握的更緊。
「別動,試試這雙好不好看。」蕭雲卿輕聲說。
寧婉這才注意到,她的腳邊還放著一雙鞋。
「我……我自己來……」她輕聲說,結果說出口的話帶著顫音,險些就要呻吟出聲。
寧婉吃驚的眼睛瞪得溜圓,忙捂住嘴不敢出聲。
她口乾舌燥的,蕭雲卿掌心的熱意源源不斷的傳來,燙的她的腳都虛軟了。
蕭雲卿把她腳上的芭蕾鞋脫下,手掌便握住她小巧的腳。
圓潤的腳跟被他手掌划過,立刻生起顫慄。
「啊……」寧婉捂著嘴,卻抑制不住的輕吟,肩膀都跟著顫了起來。
寧婉覺得這男人簡直都要妖孽了,只是握一下她的腳,都要讓她險些把持不住。
偏偏這時候,蕭雲卿還正正好好的抬起了頭,朝她露出溫柔的笑意。
嘴角的弧度彎的那麼溫和,眼底的光彩如水一般的柔。
寧婉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向下,把露在衣領之外的脖子都給染紅了。
蕭雲卿低頭,正好看到他手掌中的小腳也染上了粉紅。
白皙的腳背上鋪著粉色,就連圓潤的腳趾都變得粉粉的,看著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粉娃娃。
寧婉咬著唇,這男人握著她的腳,發什麼呆啊!
看他看的那麼專注,有什麼好看的!
正尷尬著,耳邊偏又傳來了店員的低笑聲。
這些店員終於還是忍不住,低聲的八卦了起來。
別說是蕭雲卿了,但凡是進過這家店的客人,她們可沒看過有那個男人親自為女伴換過鞋,我這女伴的腳看呆了的,那就更沒有了!
「這還是蕭少嗎?哎,那位小姐可真幸福!」
「是啊!是啊!我要是被蕭少這樣對待,肯定立刻就暈過去了!」
「哎呀!我要是能被蕭少握一次腳,不不,不用握腳,能讓他握一次手,這麼專注的看一次,我這輩子都值了!」
「哎!你看蕭少的目光,哪怕我們只是旁觀的,都要溺進去了啊!」
這些話聲音雖輕,卻也都傳進了寧婉的耳朵里。
她的耳根子都燙的厲害,哪怕是那些店員的目光中只有艷羨,並不含著什麼惡意,她都有點承受不了。
那些店員的話,寧婉都聽到了,以蕭雲卿的耳力,又如何聽不到。
看著寧婉臉紅的恨不得找地縫鑽的樣子,蕭雲卿嘆口氣,知道他要是再繼續這麼看著,寧婉非得羞死在這裡不可。
甚至以後她都不再進這家店的門了!
可是掌心托著她的小腳,他還真是不捨得放手啊!
要是四下無人,他非得好好把玩把玩不可。
捏捏她圓潤的腳跟,再逐個兒的捏捏圓圓的腳趾,看看她的腳還能不能更紅一些。
現在他多少有點能體會到古人喜歡小腳的感覺了,圓圓潤潤的把玩在手中,確實可愛。
不舍的將她泛著粉的腳放進新鞋子裡,鞋子的腳跟包滿了透明的水鑽,一直延伸到鞋跟。
就連鞋跟最底部也都被水鑽鑲著,像是沒有終點似的。
鞋口的邊緣也鑲著一圈水鑽,水鑽圍成的團有些像日冕,鞋底的邊緣,也同樣鑲著圍成日冕樣子的水鑽。
除此之外的部分,便全是透明的。
寧婉的腳在鞋裡也是若隱若現的,透過透明的鞋面,還能看到她圓潤的腳趾。
這鞋子穿在寧婉的腳上,有點水晶鞋的感覺。
這樣一來,鞋面上鑲的水鑽反倒像是鑲在了寧婉白皙的腳背上一般。
水鑽圍成的日冕並不張揚,反倒顯得有些含蓄。
只是即使再含蓄,這日冕的形狀在寧婉白皙的腳背上,也顯的分外的妖嬈。
本以為是淑女的鞋款,穿上之後,卻又變成了惑人的妖精。
鞋子表面看去,是安全的銀白,安全的顏色不免就顯得有些保守無趣。
可是當抬起腳的時候,便能發現鞋底卻是張揚的鮮紅,讓原本內斂的顏色多了活潑與熱情。
蕭雲卿給她穿上鞋子之後,依然沒有放開她的腳。
他掌心的熱意都透過了鞋面傳遞到了她的腳上,看著他專注的樣子,寧婉也不想掙扎,破壞了現在的寧靜。
如果四周沒有別人,她願意一直這樣呆下去。
緩緩地,蕭雲卿柔柔的,帶著些微低啞的嗓音響起:「我今天一定要帶你出來置辦一身,不是家裡的衣服不好,而是在今天,我想把你打扮成最漂亮的。」
「因為今天的晚宴,是你第一次以妻子的身份,陪我出席在公開場合。」他手輕輕地捏了一下她的腳背。「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我要告訴他們,我的娃娃是晚宴中最漂亮的!」蕭雲卿輕聲說。「你第一次以妻子的身份,在公開場合站在我身邊,這對我來說太重要了!今晚無論如何,都要與眾不同!」
蕭雲卿仍然保持者半跪的姿勢不變,抬頭直勾勾的看著寧婉,看的那麼認真。
寧婉也靜靜地看著他,這個男人,真的很在乎她的承認!
她想起那次的畢業舞會,他邀請她參加,也是懷著這種心思吧!
想起自己那時的拒絕,心不由一痛,真的心疼這個男人。
寧婉嘴巴張了張,緩緩地深呼吸,慢慢的抬手,撫上了他的臉龐。
柔軟的掌心貼著他的臉頰,指尖和掌根碰到他的鬚根,還有些微微的刺癢。
拇指指腹乾脆輕輕畫著他唇瓣之上的青色鬚根,蕭雲卿就那麼仰著頭,感受著她指腹的柔軟。
她的手軟的就像沒有骨頭,在他臉上滑過時,還帶著陣陣的香氣。
他真想就讓她這樣一直一直的摸下去,差一點就要享受的眯起了眼。
「傻子!」寧婉輕聲說,心頭止不住的顫動。
這一刻,她也忘了在店裡,還有店員在看著,心頭唯一的想法,便是親親他,細細的感受他的味道。
這男人的傻氣讓她心疼,甚至就想這樣使勁的抱住他。
她緩緩地低下頭,唇瓣輕輕的印在他的唇上。
她並沒有伸出舌,只是單純的吻著他,輕輕地吸著他的氣息。
蕭雲卿驚訝的睜大了眼,她閉著眼,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的睫毛就近在眼前,閃動著他的睫毛。
他萬萬沒想到,這麵皮子極薄的小丫頭,竟然在這裡主動地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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