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窈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那是陸東庭的婚
2025-04-06 11:26:47
作者: 月度迷津
蘇窈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那是陸東庭的婚戒
陸東庭關注著蘇窈的一舉一動,見她撥了電話出去之後,一下子陷入了沉思,不由得問:「怎麼了?」
蘇窈看了眼手機屏幕,「我弟沒接我電話,關機了。」
陸東庭淡淡的皺了皺眉,沒放在心上,又說:「估計有事吧。」
陸東庭又看了一眼擁堵的車流,在外正趕去吃年夜飯的人不少,車速越來越滯,幾十米一堵,估計八點前是趕不到酒店了。
車窗封閉著,開了空調,溫暖的氣息充斥著車廂,蘇窈將黑色斗篷樣式的披肩都脫了下來搭在腿上,車窗外確是天寒地凍,但張燈結彩的夜景,將整個城市照得猶如白晝。
天幕那抹深紫,都被反射著淡淡白暈。
蘇窈有些憂心,強迫症犯了上來,硬想求個篤定的、讓她心安的答案,「你說誰會在除夕夜關機呢?這是正常還是不正常?」
「我要是說不正常,你要怎麼做?飛到洛杉磯去找他?」
陸東庭玩笑著打趣,本是想讓她放鬆一下,別那麼緊繃兮兮的,誰知道弄巧成拙,蘇窈一下子抓著他袖子,小臉凝肅:「真不正常?」
陸東庭算是沒轍了,將她的手撥開:「你是典型的孕期雌性激素分泌太多,有事沒事就愛東想西想。」
蘇窈抿著唇不做聲,半天才說:「想說我神經質就直說。」
陸東庭,「……」
陸東庭清了清嗓子,前面是紅燈,從路口過來,車子堵得密不透風,陸東庭踩下剎車,偏頭看了一眼她。
蘇窈穿了件白色毛衣,淺咖色圍巾圍了一圈搭在脖子上,黑色長靴包裹著大半條細腿,今天還特意做了個捲髮披散著,儘管圓肚和似乎長出了點嬰兒肥的臉頰讓她看起來孕味十足,但沒有給人一種大腹便便的笨重感。
本就尤其白皙的皮膚上了淡妝,更顯得白裡透紅,兼帶著女人的嫵媚和嬌俏,用顧漣漪的一句話說,還真沒見過誰懷個孕把自己懷得更勾人的。
陸東庭借著停車等待的間隙打量著她。
蘇窈一轉頭就見他深眸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看,蘇窈想被磁實吸附了似的,莫名其妙的跟他四目相對了許久,心裡一跳,有些不自在。
「看什麼?」她將車窗降下一半,手搭在床沿上,偏頭看向外面。
冷風灌入,讓她從耳根處蔓延而開的燥熱稍稍得到了緩解。
「又大了。」陸東庭輕描淡寫的說。
剛巧旁邊那輛車的車主等得不耐煩了,重重摁了一下喇叭,蘇窈一時沒多聽得清楚他說的:「什麼?」
轉頭見他目光落在自己的肚子上,這才反應過來,用手搭在肚子上,說:「馬上21周了,能不大嗎?」
「嗯,大點好。」陸東庭突然又說了這麼一句,目光也隨之往上移到她的胸上。
蘇窈臉如熟蝦,手忙腳亂的用圍巾去遮。
卻換來陸東庭一聲哂笑,「遮什麼遮?沒穿衣服的時候我都看過了。」
蘇窈臉皮子薄,儘管最親密的事跟他做起來都已經得心應手,卻依然經不起他言語的挑逗。
「不正經……」蘇窈瞪他一眼。
一雙杏眼在燈光下,水光熠熠,看得陸東庭喉頭一緊,伸手呈碗狀蓋在蘇窈的胸上,似乎在量大小。
「你幹嘛!?」蘇窈又驚又懼的去撥他的手,他卻不輕不重的捏了捏,蘇窈瞬間連腳心都在發麻。
而陸東庭似笑非笑,面色也看不出什麼異常,只是那雙狹長的黑眸中,顏色沉了一個度,聲音略啞,「還大了不少。」
「世風日下,不要耍流|氓!」蘇窈抿緊了唇,情急之下紅著臉去護自己的胸,卻將他的手也一併給抱住了。
陸東庭的手心被緊緊的壓在她的胸上……
陸東庭挑著眉調侃,「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叫什麼?」
蘇窈不想跟他說話,將手鬆開,握著他的手腕要丟開,他卻手心一轉,握著她的手,將人往自己這邊輕輕一帶,蘇窈不放,半邊身子都靠在了中間的儲物格上,他輕而易舉貼近她,親了親她的耳垂,「叫口嫌體正直。」
蘇窈被他撩得渾身酥軟,一聽見這話,腦子裡一片空白,抬起眼睛蒼白的辯解:「我沒有……」
她一抬起頭,陸東庭順勢就在攫住了她的唇。
蘇窈睜大眼睛往後縮了縮,「你別弄花了我的妝……」
「矯情。」陸東庭就在她咫尺之外,說完,扣住她的後腦勺重重吻住她,逐次加深,唇齒研磨。
蘇窈姿勢有點彆扭,悶悶軟軟的哼了一聲。
車外是萬千人家,車水馬龍,一切的聲音都變成了炸開時的煙花,她心裡突突跳個不停。
不時有冷風從車窗灌入,她一會兒背脊發冷,一會兒身體裡又源源不斷溢出一股火熱,她如同陷入了冰火兩重天,使她一陣陣的心猿意馬起來。
陸東庭的手托住了她的臉,蘇窈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那是陸東庭的婚戒。
她被吻得五迷三道的時候,突然咧嘴笑了一下,陸東庭停下來,眸光深沉的看著她,眼角有笑意:「笑什麼?」
「就是想笑,」蘇窈抿著唇,湊過去主動貼著他的唇。
柔軟溫熱的唇瓣,和一雙水色杏眼,看得他才是真正的心猿意馬。
剛要說,不如我們不去吃飯了的時候,突然,蘇窈聽見外面有人吹口哨,然後大聲討論,她聽見了幾個字眼,諸如「忍住啊哥們兒」,「這麼迫不及待」,「咦,這不是陸東庭?」
蘇窈下意識的往外面看了一眼,看見有人竟然拿著手機在拍照,蘇窈臊的趕緊將車窗升起來,一語不吭的用圍巾把臉捂住。
陸東庭伸手去扯她的圍巾,「怎麼了?接吻的情侶千千萬,被看的又不只你。」
蘇窈憤憤然的扯下圍巾,仍舊面紅耳赤瞪他:「你還好意思一本正經!臉皮真厚。」
————————
一路開開停停,到了酒店的時候已經八點二十。
蘇窈心想陸長南肯定要不開心了,想起之前的種種,心情又被蒙上了一層緊張和灰暗。
陸東庭握著她的手推門進去的時候,她手心都在出汗。
一間大包廂里,擺著兩張大圓桌。
還好他們不是最晚來的那,大過年的也沒人說什麼,只是陸長南神色淡淡的看了一下這對夫妻,還沒開口,陸東庭帶著蘇窈挨個給長輩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帶著她去了另外一桌。
陸長南那桌都是長輩,葉棠茵也坐在那邊。
蘇窈跟陸東庭坐下之後,發現全桌她只認識陸翰白和陸二叔那個上初中的女兒陸安縈。
陸小妹笑著跟她打招呼,然後把碗筷都移到了她身邊。
她旁邊坐著的是剛回國的陸苒寧,蘇窈從未見過她,而陸苒寧一直低著頭,只在她落座的時候叫了陸東庭和她一聲大哥大嫂。
陸苒寧跟陸瑞姍不太像,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模樣不像陸瑞姍那般大氣,更加精緻小巧,大眼直眉,氣質也溫軟安靜。
陸瑞姍從隔壁桌過來,讓她待會兒去跟爺爺敬杯酒。
「我不喝酒,」陸苒寧皺了皺眉,想了想,又說:「果汁行嗎?」
陸瑞姍說:「你這孩子,怎麼去了美國,連酒都不會喝了?」
陸苒寧:「身體不舒服,不想喝。」
「估計是飛機坐太久不舒服,待會兒吃完飯早點回去休息。」
陸瑞姍說了幾句之後要走,完了又看見了蘇窈,突然別有深意的冷笑了一聲。
蘇窈當做沒看見。
而陸苒寧頻頻盯向手機,每看一次,臉色暗淡一次。
沒過一會兒,人來齊了才開席,蘇窈上去給陸長南敬酒的時候,陸長南不太想理他,陸東庭頓時沉了臉才唬住陸老,後者勉強笑了笑喝了一杯,蘇窈自然只能喝果汁。
而輪到陸苒寧給陸長南敬酒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讓整個陸家都籠罩上了一層陰雲。
雖然陸苒寧的出生讓陸長南和陸瑞姍開始了長達近二十年的冷戰,但是陸長南對這個孫女還是很疼愛的。
本來陸長南正開開心心的跟自己的外孫女碰杯,而陸苒寧半杯果汁下肚,沒忍得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接著便是控制不住的乾嘔。
陸瑞姍臉色都白了,抱有一絲僥倖的問她:「你怎麼了?水土不服?身體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