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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最愛找藉口了,誰說只有女人愛欲擒故縱?

2025-03-24 09:23:06 作者: 月度迷津

  男人最愛找藉口了,誰說只有女人愛欲擒故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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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都已經洗過澡,身上的味道乾淨而清新。

  陸東庭熟稔的挑起她的舌尖,輕輕吮|吸,輾轉碾磨,蘇窈能清晰的聽見自己咕咚咕咚的心跳,以及親吻時讓人面紅耳赤的口水聲,親密得毫無間隙,以至於想拒絕都抬不起手來。

  風從她耳邊刮過,她似乎都能聽見渺渺的呼嘯聲。

  這時一個持續時間極長的吻,蘇窈混混沌沌的被他掌握著感官,由他帶著走,也無暇再去顧及除了他們倆,還有沒有其他人在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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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靖朗靠在陽台上點燃了一隻煙,看著隔壁緊緊相擁忘情接吻的男女,不時吸一口煙,任菸捲自己燃燒。

  很多男人都有一種通病,比如自己看上了一件東西,但是這件東西屬於別人——還是屬於一個在能力以及社會地位上高自己一層的人——導致原本在自己眼中,只能過過眼看著新鮮的東西,都能變得讓他念念不想忘,就像著了魔道。

  祁靖朗眯縫著狹長的眸,看著陸東庭高大的身影下,隱隱只能看見一條細腿,微微踮著。

  用男人的眼光來看,結了婚又懷了孕了女人,無疑已經被牢牢釘上了另一個男人的標籤,論外貌抑或是整個人的身材氣質,遠不及以前風姿綽約的三分之一。

  所以祁靖朗才想,要是現在的蘇窈臃腫難看倒還好,那樣,就算他想起什麼心思,也會在看見她的那一瞬間,消失無蹤。

  所以說,有些形容男人的詞還真挑不出什麼錯處,比如,下半|身思考的視覺動物。

  祁靖朗如此一想,顧自揚起唇角一笑,黑眸隱藏在暗沉深紫的夜色下,就像渡了一層冰。

  片刻之後,他盯著順著山腰蜿蜒而上的霓虹和點綴著夜色的路燈看了會兒,再轉過頭,那邊陽台空蕩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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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窈被陸東庭抱到床上,大掌撥開她睡袍的腰帶,半遮半露。

  他手掌探進睡袍里,沿著腰線,逐漸而上,在她脖子上落下一吻的同時,手上力道一重。

  「嗯……」蘇窈睜著迷離的雙眼,思緒模糊,下意識因吃痛而輕哼出聲。

  陸東庭卻沒了下一步動作,帶著薄繭的手掌心還貼著她,他突然的停下,讓她也漸漸清醒。

  蘇窈手指本穿過陸東庭後腦勺那硬硬的發茬,這時,手指蜷了蜷,沙啞著嗓音問:「怎麼了?」

  「沒什麼,」陸東庭的嗓音暗含著隱忍,骨骼雅致的手指卻往下幫她松松的系好了腰帶,「睡吧。」

  蘇窈,「……」

  她發誓,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在這種方面這樣厚臉皮又尷尬過,當你有意無意想表達些親人的信息時,對方卻屢次拒絕,再多的熱情也變成死灰。

  蘇窈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抿著唇沒有說話,自己默默的理好衣襟,翻了個身側躺著,用背對著他,安靜得只剩呼吸聲。

  陸東庭看著蘇窈那顆不開心的後腦勺,他躺在她身邊,只覺得身體有一把火在橫衝亂撞,他只好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摸了摸她的髮絲,性感的聲音喑啞卻冷靜,「說說這短時間怎麼過的?」

  蘇窈朝自己那邊翻動了一下,不著痕跡的躲過陸東庭的手,音調平淡無奇:「平常怎麼過的就是怎麼過的。」

  但總覺得夾雜著一股怨懟。

  頃刻,陸東庭翻身從背後擁住她,被褥因為動作,而發出窸窸窣窣的響聲,蘇窈閉著眼睛沒理會。

  過了會兒,他的手,將她手腕攥住,放在她突起的肚子上。

  動作溫柔,卻不容拒絕。

  手背上是乾燥而厚實的溫度,他略帶薄繭的手心在她光滑的手背皮膚上摩挲了兩下,她手心緊緊貼著自己的小腹。

  蘇窈莫名想到了兩個字:溫存。

  陸東庭像是有意為之,但就是使得蘇窈有再多的怨氣也發不出來。

  她只是有些彆扭的掙了掙,「你快別抱著我,那東西抵著我了……」

  陸東庭握住她的手腕,附耳低語道:「剛才不是還來勁嗎?不想了?」

  蘇窈氣得說不出話來,被拒絕了不說,還被人拿此來調侃。

  心裡越想越冒火,她扒開他的手,溫淡的語氣帶著些微的惱怒:「你要是在外面有女人了就直說。」

  陸東庭,「……」

  過了許久,沉默著,陸東庭不放手,蘇窈也不說話。

  「你真是……」陸東庭輕輕揉了一把她的腰,聲音的喑啞越發深重,逐漸順著她的脖子往下,輕吻她脊椎最頂處。

  蘇窈知道他要幹什麼,往後踹了一腳他的小腿,「我不做了……」

  她將臉埋進枕頭裡,軟趴趴的躺著,興致闌珊的模樣。

  陸東庭卻直接扳過她的臉吸住她的唇,附身置於她之上……

  蘇窈完全猝不及防,難受的張了張嘴,剛好使他有機可乘,舌尖闖入,攻城略地。

  蘇窈一面覺得難看的抗拒,陸東庭動作又刻意的放慢動作,兩個人都難受的喘氣。

  ………………

  事後,陸東庭從她身上下來,靠在一旁,手搭在眉骨上,蘇窈胸膛劇烈起伏著,過了好一會兒才各自平息下來。

  蘇窈怔怔的看著天花板,緩緩拉過被子蓋著自己。

  不過一會兒,背後貼上汗濕的胸膛,蘇窈沒動,閉著眼睛裝睡,片刻後聽他說:「還不開心?」

  蘇窈用手肘去撞他。

  陸東庭輕而易舉的將她手抓住,手環著她的腰,相擁卻沉默才是最尷尬。

  蘇窈不知道是不是沒見面的時間太長,她已經忘了怎麼跟他和諧相處。

  思緒飄飄的時候,卻聽見他低沉的聲音緩緩傳來:「你別再勾引我了,我怕真的完全控制不住,弄傷你。」

  說完,動作溫柔拂開她貼在額畔的髮絲。

  蘇窈閉著的眼睛,眼珠子不停轉來轉去,睫毛也顫抖著,心底瀰漫出怔愣而又溫軟的情緒。

  「孕婦的情緒很敏感,你別介意。」

  心裡卻想,藉口藉口,男人最愛找藉口了,誰說只有女人愛欲擒故縱?

  從他去紐約之前那幾天,就在開始撒網了,給她一種無論以什麼開始的婚姻,也可以跟感情共存的錯覺。

  她不信他沒有看出來她的嘗試,她覺得試一試,總比無休止的爭吵以及追求一個兩敗俱傷的結果來得好,結果,她感到很是挫敗。

  陸東庭還是從她悶悶的聲音裡面聽出了異樣,陸東庭不會安慰人,也不懂怎麼安撫孕婦的敏感情緒。

  說了句不著調的話,「敏感可以,不要進醫院就行了。」

  蘇窈老想去窺探這個人說話的深意到底是什麼,最後又只能發現點皮毛。

  陸東庭的意思應該是讓她別像上次一樣,本來已經好好的,又把自己作進醫院。

  蘇窈試探的問:「你擔心嗎?」

  陸東庭沒說話,環著她腰肢的手往下放在她微圓的肚子上,玩笑說:「我要是說擔心,你會不會又說我只是在關心孩子?」

  蘇窈頓時大氣不出,靜默兩秒,突然抓起他的手就咬了一口。

  陸東庭看著自己手上兩排深白的牙印子,若無其事的說:「你屬狗的?」

  蘇窈知道他確實也忍得厲害,可能因為上次她進醫院的事給他留下了一點陰影和顧忌之心,這麼一想,蘇窈心裡好受了些。

  陸東庭將她抱去洗澡,蘇窈躺在他身旁,被溫水包圍著,疲倦湧上來,昏昏欲睡。

  她半眯著眼睛,聲音帶著鼻音:「你不是說不回來,怎麼又回來了?」

  陸東庭不答反問:「我要是不回來,老婆被人笑話,我是不是要在新聞上才看得到?」

  蘇窈不以為然:「他有什麼好讓你介意的?」

  陸東庭又自顧自的說:「當初在陸翰白的飯局上看見他的時候,就應該及時發現,找個法子斷了他的心思,你說是不是?」

  蘇窈想起,是那次在會所,還沒結婚時發生的事,似乎已經很久遠了。

  陸東庭哼了一聲:「真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心。」

  祁靖朗這人,蘇窈不願意多提,提起就不免想起他那個眼神,覺得渾身不舒服。

  她換了個話題說:「我要不要回東盛?或許,可以幫你盯著點。」

  陸東庭說:「有人盯著,你在家休息再說,別趟這是非。」

  蘇窈心裡『咯噔』了一聲,什麼叫別趟這『是非』?難道,不單純是只紐約分公司跟合作的銀行那事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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