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哭泣的萌妹紙

  歐慕寒忍俊不禁，努力憋住笑意。

  「哪裡不像了？」

  明明就是個五歲的小孩紙！！

  小白萌被歐慕寒的反應給氣的握緊拳頭，她扭頭看了一眼沙發的紅木扶手，伸出手掌給歐慕寒示意看過來。

  歐慕寒瞪大眼睛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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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

  隨著小白萌的小爪子重重落下，沙發的紅木扶手被拍碎鳥，還有小白萌一本正經的問，「你現在覺得像嗎？」

  歐慕寒第一次皺起了眉頭，看了看她的小爪子，再看看那厚重的紅木扶手。

  紅木有多厚重有多堅硬……

  歐慕寒吞吞口水，「不像了。」

  小白萌深吸一口氣，坐在了扶手碎掉的沙發上，一隻小爪子扶著額頭，「現在可以聽我說了嗎？」

  「你說吧。」

  「我……」小白萌一對上歐慕寒的臉，就不知如何說起，抿緊紅潤潤的唇線，咬咬牙。

  「我查過了，是我不正常，不是這個世界不正常。」

  歐慕寒沒有作聲，臉上也變得正經，他有種預感，她似乎要說一些很驚人的事情。

  漆黑的瞳仁盯著她，表情淡定從容。

  望著小白萌垂著頭，似乎在故意逃避不和他對視。

  「我可以在小區的運動公園，繞跑20圈而不會累，我至少精通五國語言，我的母語是英文、但是我精通唐語、法語、西班牙語、德語、俄語，以及聽得懂的拉丁文和葡萄牙語。我看過天宇國際高中的知識，我確認我全部會做。我更看過哈佛的大學知識，我確認我全部看過。我還精通西洋棋……我自己試驗過我的水平，至少是大師級。我可以在三秒內用一根鐵絲打開這個門的鎖。我對一切公主系列的可愛風沒有感覺。我更不喜歡芭比娃娃。我喜歡軍服，我喜歡柴向晚。」

  與其說是訴說，但是她的語氣是那樣的雲淡風輕，如果不是剛才她猶豫不決的模樣在眼前是那樣歷歷在目，否則歐慕寒根本看不出她緊張。

  說道這裡，小白萌站起身，拉起自己的衣擺，露出了後腰處的鬱金香標記和編號「看到這個沒？」

  歐慕寒當然知道這個標記。

  「我不知道它意味著什麼。但是肯定證明我不是個正常人。」

  小白萌說完後放下衣服坐在了壞掉的沙發上。

  然後像是等待審判似的，垂著頭，一言不發的等待歐慕寒對這些東西發表意見。

  她看起來沉靜淡然，可是垂下握緊的小拳頭泄露了自己的心情。

  小白萌知道，說出這些，歐慕寒大概是不會再說什麼做爸爸的話了，因為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當她等待著，頭頂上卻傳來一道冷峻又溫油的嗓音。

  「還有嗎？」

  像是在問我沒吃飽，還有飯嗎的閒適口吻。

  令小白萌抬眸，眼神慌亂的問。

  「你為什麼不吃驚？」

  「因為已經吃驚過了。你說的這些，我早就知道了。」

  歐慕寒隨意慵懶的靠著床，仰視著坐在壞沙發里緊張的小白萌。她說的這些，不就是上回他對冷修說的那些，所以歐慕寒並不吃驚，眸色溫柔，「然後呢？你想說什麼？」

  小白萌這一刻忽閃著大眼睛：「……」

  頓了頓，她又交代了另外一件事。

  「兩天前，我被葉重帶到綺麗山帝國城堡。柴爹送了我一副莫奈的畫，《日出》原作，而非贗品。我在很短的時間內判斷出那幅畫是否原作。爾後驗證了我的話是真的。」

  「恩？」

  什么正品贗品？

  歐慕寒不太明白說這些有什麼意義。

  「我在那天還說了一句話，【它據說收藏於法國巴黎馬爾莫坦美術館，我六年前去那裡親自看過這副畫，怎，怎麼會在你家裡……這副畫作最少價值9000萬美金！！而且這副畫是真跡！】這句話我脫口而出……不可能是假的。」

  歐慕寒抓住了她話語中的關鍵詞，「六年前？」

  「恩。」

  小白萌悶悶的點頭。

  歐慕寒沒吭聲，「……」

  六年前啊，這句話意味著她肯定不是5歲，而且能精準的判斷一副名家畫作的真假，這件事倒是出乎歐慕寒的意料之外。

  因為判斷一幅畫，除了精密的儀器檢測外，還需要格外高的藝術天賦，以及超級多的經驗……

  她……外表5歲？

  儘管他早就知道她肯定不是如外表所表現的那樣今年5歲，歐慕寒對她十歲以內，還是可以接受的。

  就在歐慕寒胡思亂想時，小白萌走到她面前，張大嘴巴。

  「看到沒有？」

  示意他朝裡面看。

  歐慕寒一頭問號。

  「讓我看什麼。」

  「我的牙齒。」

  「……沒掉牙啊~~」

  歐慕寒的回答讓小白萌差點崩潰。

  「不是讓你看有木有掉牙，而是看這是不是乳牙！！」

  歐慕寒對著她的嘴巴內看了半天，還是一頭霧水。

  小白萌無奈的閉上嘴巴，坐回沙發上，胖乎乎的小臉嘟成了包子臉，用彆扭的語氣說道。

  「我查過了，這不是乳牙，這全部是已經換過的恆牙，正常兒童是6歲開始換牙，直到12-13歲，全部乳牙為恆牙所替換，這是標準的兒童換牙期。可是我的恆磨牙、恆下中切牙、恆下側切牙、恆上側切牙、雙尖牙、恆尖牙……早已經換好了。」

  「……」

  歐慕寒對於這個事情，沉默了。

  他有點啞口無言。

  小白萌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瞪得老大。

  「你覺得這意味著什麼。」

  歐慕寒理性的按照客觀事實分析著。

  「你至少在12歲，不，如果換牙快的話11歲就會換牙結束。你至少在11歲以上。」

  他說完後小白萌認真的問。

  「那你懂了嗎？」

  歐慕寒道：「懂什麼？」

  「歐慕寒！！你是故意在裝傻嗎？」小白萌瞪大的眼睛裡一時之間急的又蓄滿了淚泡泡兒，她指著自己上上下下，「你看看我，看看我……」

  「我牙齒全部換好，我可能已經12歲以上，我明明什麼都懂，同時卻對什麼都一片空白，我沒有過去……我精通著五國語言，也具備著大師級的西洋棋水平，知識面也在大學以上水平……可是身體看起來只有5歲！！我還會開鎖！！這根本是一般人不可能掌握的技能，那麼我到底是幾歲了？」

  越說眼淚又是奪眶而出，淚眼模糊的朝著歐慕寒用奶音破嗓子的吼著。

  「這樣的我，像不像一個長不大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