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監獄
2024-05-10 12:14:40
作者: 鄺月
等了好一會兒,村民們的情緒總算平靜一些。
而林白也趁此時間給隊員們講述了一下上井草翔的情況。
「這個場景沒有監控,所以需要大家分散開來,這樣我們的控制範圍才會更大。」
林白將剛剛的地圖發在他們的群里,地圖上有他做的標識。
「大家兩人一組,路項明帶人留在這裡,解決明天前來運煤的櫻花人,其餘人自行組隊去解放附近的煤礦。」
「同時大家還要注意上井草翔小隊的落腳點,一旦發現不要輕舉妄動立刻上報,我們再做打算。」
將接下來的行程安排好後,林白便起身向村長告辭。
後續整理物資和給村民療傷的問題,有路項明在他並不擔心。
聽聞林白要離開,村民們都依依不捨,少年更是表示想跟林白一起離開,去打鬼子拯救家園。
「要知道磨刀不誤砍柴工,等你將身體養好的再參軍也不遲。」
林白輕拍少年的肩膀,將手中的特製匕首送給他。
一寸山河一寸血,十萬青年十萬軍!
就連末日都沒達到人人參軍的程度,而這個時代卻做到了!
林白不會攔著他,這是青年自己的選擇,林白只希望他能平安。
現實中華夏都勝利了,他相信這個世界裡的華夏最終也會勝利!
「嗯!」
青年眼神堅定,重重的點了點頭,手中緊緊握著林白送給他的匕首。
林白和其他方向的人離開煤礦,大家便分頭行動。
荒郊野外沒什麼人煙,他們也不用再掩飾,所有人速度全開趕往自己的目的地。
只有林白還留在原地,他手中捏著一張紙條,是臨走前村長給他的。
紙條上是村長在這裡偷聽到的機密。
櫻花國那邊派了大人物過來,隨行的還有各種物資和彈藥補給,而大人物的路線自然是十分隱秘的。
看對方神神秘秘,村長一個什麼都不懂的老頭都覺得這件事十分重要。
只是之前他們被困在煤礦之中,即使知道什麼秘密也沒有用,如今正好有機會,村長便拜託林白將信息傳達出去。
林白的身份都是騙村長的,他能去哪裡傳遞情報?
不過這個情報顯然十分重要,林白也存了一些僥倖,萬一與隱藏任務有關呢?
反正現在也沒有別的線索,所以這個情報林白一定要送。
不管如何,先去附近最大的城鎮總歸沒錯。
林白精神力開路,確定周圍沒有人後直接展開雷行,以最快的速度趕往縣城。
到達城門口後,他混在進城的隊伍中,準備進城看看情況。
「站住!你的良民證拿出來!」
可輪到林白時卻被守城的士兵攔住去路。
林白皺眉,他認真觀察過進城的人,並沒有人需要提供所謂的良民證,為什麼單單到他這裡就被攔住了?
是他與其他百姓有什麼不同嗎?
精神力一對比,林白便明白了區別。
他們雖然出來前換了一身破爛的衣服,臉也塗得烏漆抹黑,但是體格和精神狀態卻有明顯的不同。
眼看其他守城士兵向這邊看來,林白趕緊使用神之信仰,控制了攔路的士兵。
這時他也不得不感嘆,精神系真的非常適合國戰,尤其是這種沒有異能的場景。
士兵眼神一暗,神情變得有些呆滯。
「我帶他去那邊檢查一下。」
在林白的控制下,士兵與同伴打了聲招呼便帶著林白來到一個角落。
國戰背景下的人沒有系統,不能私下交流,林白想要獲得情報便只能用這種方法單獨相處。
士兵級別不高知道的也有限,但一些基礎問題林白已經弄明白了。
不過最關鍵的抗櫻軍信息,卻依舊沒有眉目。
林白也不著急,在街上慢悠悠地走著,一點點靠近士兵告訴他的監獄地點。
雖然沒有抗櫻軍的信息,但這難不倒林白,因為監獄裡一定有,他自己救出來就可以了。
監獄的入口在一條寬敞的馬路上,但是這條馬路上卻並沒有行人。
冷風吹過,捲起一地的樹葉。
監獄門口,兩個持槍站崗的櫻花人懶懶散散地靠在牆上,一邊打著哈欠一邊閒聊。
一陣看不見的精神波襲來,兩人立刻禁了聲,乖乖給林白打開大門。
對於這種一點異能沒有的普通人,林白的精神力可謂足夠充足。
突然林白心中生出了一個計劃,既然他能夠控制別人,而這個世界背景又有他看不慣的勢力,那直接讓他們自相殘殺就好了。
想到這,林白心情愉悅地走進監獄。
站崗的士兵一路將林白引到最裡面的牢房,牢房大門半開,裡面傳來斷斷續續的咒罵聲。
「哼哼哼你不是嘴硬嗎?我今天就看看你能挺到什麼時候!」
薛弘亮已經被抓來好幾天了,這些天他受盡敵人的折磨,卻都咬牙堅持,沒有說出任何一點關於組織的信息。
但是今天,這個流血也不流淚的男人卻崩潰了。
因為敵人不再折磨他,而是抓來了他的妹妹,並且還要當著他的面對妹妹實施暴行!
「畜牲,你們這群畜牲!有什麼事兒你們沖我來!放了我妹妹,她什麼都不知道!」
「嗚嗚嗚哥,別屈服......同志們會給我們報仇的!」
妹妹被綁住手腳,不停地掙扎。
一個櫻花軍 官正在撕扯她的衣服,還有兩人站在一旁哈哈大笑。
「哈哈哈,這花姑娘夠烈,我喜歡!一會讓你叫個夠!」
薛弘亮手腳被綁在架子上,他劇烈掙扎著,雙眼血紅,額頭青筋暴起,全身的傷口都滲出鮮血。
「畜牲!你沖我來!有本事沖我來啊!」
「啊啊啊啊啊!」
薛弘亮的嗓子喊到嘶啞,聲帶撕裂,可是沒人搭理他。
屋內的三個櫻花人全都圍在妹妹身邊,坑髒的手在在妹妹身上來回遊走,發出刺耳的笑聲。
妹妹已經掙扎的沒了力氣,一雙大眼睛無神地望著棚頂,淚水從眼角滑落。
她恨!
恨這群牲畜毀她家園,殺她同胞,辱她姐妹......
也恨自己是個女人,沒有力氣反抗。
兄妹倆心生絕望,卻完全沒有辦法。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