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對峙魏忠賢

  她便不由地嘆了一口氣，雖然很淡，但還是清晰的傳到了皇上和信王耳中。

  兩人同時回頭看了她一眼，卻見她目光落在魏忠賢身上，帶著一種探索的意味。

  「小夢？」信王喚了她一聲，文琪夢回過神來「嗯？」了一聲，「信王殿下，怎麼了？」

  「你怎麼了？」天啟帝接過了她的話茬，「你在看什麼？」

  文琪夢皺了皺眉，總不能說……自己覺得魏忠賢挺帥的，所以覺得做反派浪費了吧？

  文琪夢腦袋飛速的運轉，半晌過後淡淡一笑：「我只是覺得，這點小事還勞煩了魏公公親自來一趟，真是小題大做。」

  魏忠賢聽罷，甩袖怒哼一聲：「誅殺妖女捍衛國本，此乃國之大事。」

  文琪夢心中冷笑一聲，心道你還跟我槓上了。

  「是麼？」文琪夢對信王和天啟帝微微一笑，站了出來，「其實我不過是一個選秀女子，無非是愛玩兒了一些。雖說皇上和信王殿下對我有些照顧，但身份始終如此，若是魏公公覺得我這般有辱國體，那直接下道賜死的命令，小夢也是不敢違抗。」

  魏忠賢冷笑著看了她一眼，自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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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琪夢自己也不信，她怎麼可能說死就死，那些話，也不過是寒暄寒暄罷了。

  文琪夢笑了笑，又道：「只是魏公公說，誅殺妖女捍衛國本，不知在魏公公心中，這國本又是什麼？」

  魏忠賢對著天啟帝拱手一拜：「要捍衛國本，國君自然要聖明，要是被你這妖女迷了心智，不理國事，這國本自會動搖！」

  「這麼說來，國本就是國君了？」文琪夢笑著點了點頭，「也無不可，再問公公，人之本又是什麼？」

  魏忠賢盯著她打量了一番，甩袖怒道：「你這妖女，休要在這妖言惑眾拖延時間！」

  「皇上和信王殿下都在此，我哪兒敢呢？」文琪夢搖了搖頭，「況且，我也從來就不是明知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還非要躲的人。只是公公此言有誤，人之本自是在心中，佛家有言，心中有佛，何處皆是淨土。當今皇上聖明，又怎會因我一個小女子而誤了國？」

  魏忠賢才想說話，文琪夢又道：「我知道魏公公想與我說妺喜妲己、褒姒驪姬，這些果真是紅顏禍水之典範，還有那隔江猶唱後庭花的張麗華，美艷絕倫的蕭美娘？這些都不錯，不過魏公公想想，夏桀周幽，紂王陳後主，哪個比得上當今聖上這般聖明？這些君主皆是貪圖好色之人，才會被迷了心竅。而當今皇上聖明，又如何會被我迷了心竅？魏公公這樣說，豈不是在說當今聖上……」

  「你給我住嘴！」魏忠賢大聲喝止了她，一旁的天啟帝和信王確實面帶笑容微微點頭，文琪夢這番說辭，雖然有些狡辯的意味，但卻都是說得通的道理。

  文琪夢果真住了嘴，不再言語，只是又嘆了一口氣，還是那般惋惜的意味。

  天啟帝對著魏忠賢一笑：「魏公公，你可聽明白了？小夢並非那般的紅顏禍水，她的見識，不必那些朝臣差，朕知道你是為了朕、為了國考慮，依朕看，此事便就過去了吧？」

  「皇上……」魏忠賢自然不滿。

  信王又接著道：「魏公公，本王已經要了文琪夢到我府中做丫鬟，以後這宮裡，也沒有你說的紅顏禍水了。」

  魏忠賢有些詫異的看向天啟帝，後者卻是笑著點了點頭：「正是如此，所以此事就這樣過去了。魏公公辛苦了，朕也知道為了乳娘的事情，魏公公心中難受，朕想乳娘也已經知錯，便將她接回來，這樣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