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老夫就要辦了他!(1)
2025-03-06 11:21:27
作者: 極玄天持
一聲吩咐,牢門口的守衛火速去追,天知道這個窗口為什麼和監牢的門口有如此之遠的距離,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跑出審訊室,通過幽暗陰沉的道路,來到門口,出口狹小,九轉八彎,一道道高牆,錯綜複雜,大批守衛一擁而上,終於轉到了牢房的氣窗,看到此情此景,直接懵了。
這裡是牢房的背面,牢房屬陰,門口朝北。
這裡的牆壁上都有一個小氣孔,由於太小,看守的人並不多,廉相的親兵來後,雖增加了人手,最終百密一疏,都以為沒有任何人的身體可以從小如頭顱的氣孔鑽進過,所以,除了不定時巡邏,此地根本沒人。
守衛們開始分散搜尋了,鋒刃停步在當地,舉目四周。
此地視野開闊,牆壁非常的高壘,左手是牢,右手是樹,樹的外面是街巷,中間是一條沒有整理過的通道,此處來的人少,到處是枯草枯葉,顯得荒蕪,除了這些,偶而能聽到高牆院外有細微的腳步聲。
跑了,殺手一定是跑了。
鋒刃十分後悔,為什麼不在這裡多派些人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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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說什麼也晚了。
鋒刃氣得險些跳腳,希望殺手留下一些蛛絲馬跡,吩咐道:「不用去追了,你們都去看看,審訊室的窗口是哪一個」。
縣城牢房的門是向北開的,這裡是牢房的背面,也是正陽面,所以,不管是審訊室還是監牢,他們的氣窗都在這裡。
「是!」
侍衛遵命一聲,開始尋找。
剛才在審訊室,審訊室里出口最近,憑著直覺,找到一個窗口。
窗口顯然太高,加上牆壁光滑,無法攀登,依然有心照不宣的動作,一人忽然蹲身握緊手腕,另一人驀然踩在他的手腕上,下面的人猛然用力,上面的人猛然騰身,他的身體像飛起一樣爬在牢房的窗口。
遺憾的是這間牢房不是審訊室。
一排二十多個窗口,此地不是,其他的就要一個個的找了,廉相的親隨不多,其他的是大牢的獄卒,他們顯然沒有高深、靈敏的動作,有人抬來了梯子,一個一個的尋找,牢房內建築四通八達,一個不是,便找第二個。
鋒刃監督著他們的行為。
一個個從氣孔上跳下來紛紛搖頭。
他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他們從牢房破出來,拐彎抹角的通道,直覺告訴他們,審訊室的窗口應該在中間那一個,為什麼不是?刀鋒忽然想到了,牢房的建築再四通八達,隱晦不已,他們是有一定的格局的,縣府機要室有大牢的設計圖。
命人去取,顯然沒有一個個尋找找得快。
「找到了,在這裡!」
有一名守衛驚喜地說道:
審訊室的阿嚴抬起頭,一臉憤怒,斥道:「不去追趕殺手,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守衛臉色一驚,嚇得從梯子上掉了下去,鋒刃驀然一跳,爬到了窗口上,牢房中的牆壁特別厚,對著氣孔說話才勉強聽到裡面的聲音,他與阿嚴之間又有一段距離,鋒刃冷冰冰地說道:「殺手跑了!」
「你們有什麼發現嗎?」
鋒刃低下頭,在窗口的邊緣,沉積的灰塵被人弄亂了,
「暫時沒有!」
阿嚴好大的失望,
遺憾歸遺憾,揪起的心可以放鬆了。
鋒刃去追查殺手去了,阿嚴又凝視起死去的刀奴,心事重重的拔出他惱側的鋼針,仔細觀察起來。
「這針,有異樣嗎?」
「很普通,……」。
他回答的肯定,杜一恆的心情明顯低落了下來,看著死去的刀奴,他忍不住好笑了一下。
「少主,你笑什麼?」
「葉少軒終於有理由可以為自己脫罪了」。
「未必!」
阿嚴上前一步,用力揪起刀奴的臉皮。
刀奴一死,他的臉色漸漸失去顏色,顯得蒼白可怕。
「咦?」
阿嚴驚訝在當地,
「怎麼了?」
「是真的!」
「什麼是真的?」
阿嚴的話莫名其妙,杜一恆奇怪了一下。
跪在地上,一直嚇得哆哆嗦嗦的酷吏說道:「嚴公子,此人的相貌是真的,不是易容,我們已經對他驗明正身過了」。
阿嚴不死心,拿出自己的汗巾,在水盆里浸濕了,他企圖弄濕刀奴的臉,人皮面具遇水會立刻變形,最後的結果,和酷吏稟述的一模一樣,刀奴真的沒有易容?這怎麼可能呢?曾懷疑刀奴易容,是因為藍翎兒曾在他的房間發現過人皮面具。
「刀奴不是易容,這倒事件好事,葉少軒更難脫罪了」。
杜一恆的心情卻很沉重,深吸一口氣I,恢復了平素的鎮靜,說道:「阿嚴你錯了,……」。
「我錯了?」
阿嚴看向杜一恆,一臉不解,杜一恆又長吸了一口氣,說道:「如果刀奴不死,葉少軒罪責難逃,刀奴一死,便是死無對證,還記得我們抓捕葉少軒的時候嗎?廣袤府的情形,真是記憶猶新呀,……」。
「那又怎麼了?這極有可能是他故意偽裝的脫罪假象」。
……
在杜一恆和阿嚴沒來大牢之前,廉相的心情特別好,在機要室準備著所有的證據證詞,這一刻是他最舒心的時刻。
此來九山城,因刀奴的落網,終於圓滿結束了。
不但如此,還可以利用刀奴針對葉少軒,挫挫二王孫一黨的勢力。
「相爺,這是青蛇花一案的證詞,這是東城豪宅的證詞,這是廣袤府這些年來盈利的帳簿,這是陳掌柜的遺書」。
公案上,一摞一摞的證詞收集完畢。
廉相捫心自問,除了遺書,全部都是真的證詞,包括廣袤府盈利的帳簿。
廉相拿起那份特別顯眼的藍色書札有些感嘆,為了外甥,造假就造假了,這假造的更是天衣無縫,怕遺書上寫多了讓人懷疑,廉相刻意迴避了要挾人的姓名,只寫了一些陳掌柜被人要挾的話語,而且,非常的短暫,寫的更多的是陳掌柜的懺悔,懺悔不該污衊少東家杜一恆。
代死者說話雖然過分,廉相問心無愧。
杜一恆是冤枉的,有這麼多的證據證明,造一份假遺書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