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丟失的秘密(2)
2025-03-06 11:16:26
作者: 極玄天持
杜一恆私藏青蛇花,掏空廣袤府?證據確鑿中,事情來的太突然,太措手不及,特別是關於陳掌柜的告發,若杜一恆拒捕,那便坐實了所有的罪名,為了自己的清白,杜一恆甘願接受調查,若這樣全部被帶走,想想王仁星的刻意針對,這等於坐以待斃。
中途,阿嚴跑了,留下最後的希望。
王仁星洋洋得意,兩個罪名,配合的真是相得益彰,缺一不可,眾目睽睽之下,杜一恆百口莫辯。
聽說跑了一個跟班?
不就是一個跟班嗎?跑了就跑了吧,王仁星沒太上心,只要杜一恆在手就足夠了。
杜一恆被押往縣府去了。
王仁星沒有立刻走,而是查搜了廣袤府,他不敢查抄,裡面還有一個葉少軒坐鎮,他巴巴的來獻殷勤,是忙活到天黑才去的。
杜一恆不在廣袤府,葉少軒的心情真是舒暢不少,杜一恆被帶走了,他開始靜靜的等候,一副人畜無害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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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著香茗,茗極香;呼吸空氣,氣極純;任何的事物都是極好的,外面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在很遠的時候,便聽到了,過了好久好久,門口的刀奴才躬身說道:「爺,王大人求見!」
「讓他進來吧!」
隨著一聲吩咐,王仁星點頭哈腰、笑呵呵地跨過門檻,走了進來,
他來此,是獻殷勤的,他能當上這九山城的縣令,全仰仗了葉少軒的父親葉浩博,在受到提拔時,當即認葉浩博為乾爹,此地沒有外人,卑躬屈膝的諂媚相全露在了臉上,一進門,朝著葉少軒的書桌點頭哈腰了一下,笑著說道:「葉少,你吩咐的事兒下官都辦好了」。
葉少軒不緩不急地說道:「杜一恆關起來了?」
「是的,關在南城大牢!」
「一定要替我好好招待招待他!」
「這個自然,這個自然!」
「還有,我要的東西呢?」
王仁星立刻指向了外面,說道:「在外面候著呢!」
想到葉少軒要的東西,王仁星的雙目遲滯了一下,他非常好奇,杜一恆被帶走後,葉少軒暗示他用官府的名義查搜廣袤府,不為昂貴藥材,不為重要帳冊,而是讓他到禁庫倉庫搬出三隻空箱子。
這三隻空箱子著實沉重,打造的算是普普通通,真的只是三隻普通的木箱子。
隨後,王仁星又擔憂地問道:「葉少真的是讓下官拿的是那三隻木箱子嗎?」
葉少軒沒有理會王仁星的詢問,而是走出了房門,門口除了他的貼身隨從,便是王仁星臨來時抬空箱子的雜役。
「讓他們都下去!」
葉少軒瀟灑吩咐,神態極美,王仁星立刻擠眉弄眼,抬箱子的雜役和師爺立刻躬身退出院外。
葉少軒走下台階,繞著三隻箱子仔細的端詳了一會兒,親手將它們一一打開,裡面真的空空如也,他看向了天空的月亮,璀璨如明珠的星星陪襯,它們的光叫****,陰沉的光芒照射在空空如也的箱子裡,王仁星看看刀奴,看看葉少軒,他們都不說話。
就這樣,葉少軒看著月亮,過了好久好久,有很多東西出現在王仁星的眼前,嚇得他目瞪口呆,心悸無措,那三隻空空如也的箱子裡,有了青冥色的光芒,柔弱的光芒吸收著月亮的光輝,把空空如也的箱子裝的滿滿的。
「這,這,這是什麼回事?」
王仁星看看箱子裡的東西,再看看葉少軒那平靜妖魅的神色,說話都是結結巴巴的。
葉少軒轉眸一笑,說道:「這三箱的青蛇花做為王大人的酬勞,可好?」
這是滿滿三箱子的青蛇花,王仁星整個人像是掉進夢裡一樣,吞吞吐吐地說道:「送,送,送給我的?」
「不過,……」。
葉少軒把話鋒一轉,道:「杜一恆的手下要交由我全部處置」。
「這,這,……」。
王仁星頓時發呆在當地。
葉少軒把雙目一擰,言辭鋒利地說道:「難道你沒有盡力去辦?」
王仁星啞口無言在當地。
葉少軒對杜一恆的手下十分好奇,如今杜一恆這棵遮風擋雨的大樹到了,杜重又得了瘟疫,活不過十天,杜家真的完了,他很在意杜一恆的武士,明里暗裡和杜一恆交手四年之久,不管是暗殺,還是行刺,每每吃了敗仗。
他真的很好奇,杜一恆收攬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於是,此次用官府之名逮捕杜一恆,肯定要抓幾個同黨的,首當其衝的自然是為杜一恆保駕護航的武士,然而,不是王仁星不盡心,他盡了很大的心,去抓杜一恆手下的時候,不是拘捕,就是消失無蹤。
……
杜一恆被押到縣城官府大牢關了起來,
阿嚴在途中逃跑了,
一個是罪犯,一個是通緝犯,都罪有應得,按說,阿嚴可以不用當通緝犯的,臨危時受杜一恆之命,調查青蛇花丟失之事,因青蛇花,偌大的九山城沒有他們可信之人,一切,只能靠自己。
至於王縣令,覺得阿嚴是個跑龍套的小角色,既然杜一恆被抓了,逃就逃了,因此,追捕的勁頭不大,大人都不盡心,下面的更不盡心了,甚至,權當是個過場,甚至,阿嚴從捕快身邊經過,他們都沒注意上。
逃出廣袤府後,阿嚴折回杜府。
杜府上下早被王仁星派人圍了個水泄不通,目的只有一個,繼續抓漏網之魚。
當然,他們的把守對武功高強的阿嚴來說,形同虛設,找個沒人的地方,一翻牆,便到了裡面。
夜黑風高,府內很安靜,
幸好,官府的人只是在門外把守。
阿嚴想知道,官府的人是如何在杜家搜出青蛇花的?南院兒的人為什麼沒有出來阻止?主人被抓了起來,南院兒的人如今狀況如何?在去往南院兒,經過中院兒的時候,在一棵凋零無葉的槐樹下,有人在低低的哭泣。
阿照在偷偷的哭泣,在心疼他的大表哥和二表哥。
「阿照?」
阿嚴停下了步子,
深夜之中,月光不是太亮,但像他們這樣朝夕相處的『兄弟』,何須用眼看,聽一下聲音就知道對方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