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可否,與我遠走?(2)(萬更求首訂)
2025-03-06 11:10:22
作者: 極玄天持
好吧,欲言又止,藍翎兒鬼鬼的表情,又不想說了,在心裡美美的想著,史佳寧要閹格杜一恆,這次終於可以心安理得了。如今的杜一恆攤上了麻煩事兒,是現在帶他去巫山靈谷呢?還是等史佳寧下手時?
「唉!」
阿嚴悵悵嘆息,
天快亮了,藍翎兒古怪的表情早在眼裡了,
藍翎兒越想心裡越美,臉上是難以掩蓋的喜悅。
阿嚴時不時的偷看藍翎兒,彆扭的眼神,終於勾起了他的好奇心,這鬼丫頭,在想什麼鬼心思、鬼心眼兒?而藍翎兒,心裡實在是太高興了,這個秘密真是不吐不快,突然抓住阿嚴的肩頭,深吸一口氣,終於說道:「問你個事兒!」
「什麼?」
看看藍翎兒的縴手,阿嚴的態度很單純,
藍翎兒擔心地說道:「你說,他會不會跟我去巫山靈谷?」
「怎麼問這樣的話?」阿嚴雲裡霧裡,
藍翎兒鬆開了阿嚴,心裡非常擔心,說道:「你看呀,他被人冤枉,心裡一定很鬱悶,就像我,遇到傷心的事後,總會找地方逃避,還有,如果他一直呆在這裡,萬一找不到證據證明他是冤枉的,豈不是要被送進官府?」
「你說的很對,不能讓少主如此受委屈!」
「是啊,我也是這個意思,所以,我在想,……」。
「想什麼?」
阿嚴看著藍翎兒,感覺很快要浮出水面了,藍翎兒突然無辜地問道:「你願意看著他進牢房受皮肉之苦嗎?」
「不願意!」
阿嚴極力的控制這自己的心情,絕不能好奇她的想法,不過,阿嚴很快要聽到藍翎兒的目的了,藍翎兒猶猶豫豫,充滿擔心,充滿喜悅,臉上的微笑像是盛開的芙蓉,卻又帶著憂愁:「你說,他願意和我隱居巫山靈谷嗎?」
所有的話,又轉回始點,阿嚴頓時一愕:「跟,跟你走?」
「對,跟我走,永遠生活在巫山靈谷」。說罷,藍翎兒終於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舒心,
「……」。
阿嚴看著藍翎兒,臉色平靜,無語相待,
藍翎兒怨道:「跟我走怎麼了?至於這樣仇視我嗎?」
「少主絕對不願意!」
阿嚴非常肯定地說道:
藍翎兒生氣道:「你又不是杜一恆,你怎麼知道他不願意?……」。
阿嚴的眼珠子咕嚕咕嚕轉動了幾下,想了想,非常自信地說道:「我就是知道少主不願意,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問」。
說罷,阿嚴突然覺得這些話有點『缺德』。
藍翎兒指向了阿嚴,充滿了懷疑,
藍翎兒一臉不樂,頓了一下,花容舒展,得意洋洋地說道:「問問就問問!」
「哎——!」
藍翎兒驀然跳下房頂,阿嚴又後悔了剛才的話。
藍翎兒腳一落地,便聽到院外有輕輕的腳步聲,立刻停下了步子,根據聲音判斷,是一個人,同時,阿嚴提高了警惕,藍翎兒想躲,已然來不及了。
「什麼人?」
院中的守衛大喝一聲,一擁而上,與此同時,月牙小門外走進來一個人。
藍翎兒尷尬在當地,微微低頭,見禮說道:「大少爺,早上好!」
從月牙小門外走進來的是杜重,杜重看向立在門口的藍翎兒,眼神中飄過一絲生氣,斥道:「你在這裡做什麼?」
發現異常,守衛一擁而上,見到杜重,紛紛見禮。
杜重看向守衛,問道:「一恆呢?」
守衛畢恭畢敬地說道:「在房間!」
「他可安分?」杜重再問,
守衛說道:「二少爺沒有發脾氣!」
這句話倒讓杜重意外了,堂堂天之驕子般的杜一恆,享受尊容,過著奢華的生活,今日囚禁於此,真的能心靜如水嗎?
守衛不自覺的看向了藍翎兒,
杜重一臉冷漠,對藍翎兒說道:「回去睡覺吧!」
「我不想!」
看到杜重,總有一種妹妹見到大哥哥的感覺,藍翎兒忍不住想撒嬌,卻又知道自己的身份,這是不可能的,多次受杜重的關愛,藍翎兒心存感激,但這不能沖銷她對杜一恆的心意,藍翎兒一臉期待的看著杜重。
頓了一下,杜重那雙冰冷的眼神又柔和下來,平淡地說道:「跟我來吧!」
藍翎兒一訝,
杜重此來,定是見杜一恆的,他竟然允許她去見?藍翎兒非常感激,卻不明白原因,趕忙跟上幾步,問道:「大少爺,翎兒能問能一個問題嗎?」
杜重停下了步子,沒有回身,
藍翎兒猶猶豫豫,吞吞吐吐地說道:「其實,其實我一直很困惑,……」。
「關於一恆的事?」
「您怎麼知道?」
藍翎兒頓時看向杜重,天還沒有大亮,天地依然很模糊,遠處的燈光更是朦朦朧朧,為杜府籠罩著一層灰暗,藍翎兒看得很清楚,杜重淚痕未乾,神色倦怠,在疲憊的外表上,又有一層幽暗的神色,非常的嚴肅。
「今後不會了!」
很冷漠的五個字,藍翎兒很不喜歡,
杜重很痛心,在幾個月前,他無意中撞倒了一名受啊女,她又想盡辦法要進府當丫鬟,入府後又經常到南院兒去,藍翎兒天真率直讓杜重喜歡,毫無心機更讓他覺得,堂弟是該有個『開心果』、紅顏知己在身邊了,雖然她總愛闖禍,可這正是毫無心機的表現,難得的一心一意,比任何有權勢,地位,美貌的女子,不知道要強多少倍。
可是現在,因杜一恆,杜重對藍翎兒也起了疏遠。
「大……」。
藍翎兒想問下去,杜重不再說話,而是登上了台階。
房門離他們幾步之遙,守衛將房門打開,立在門口,杜重始終沒有邁進去,而是立在門口,腳步猶如千斤之重,聽到開門聲,杜一恆抬起頭,油燈昏暗,室內依然幽黑,但門外已經有了亮光,杜重的身影很清晰。
就這樣,過了好久,誰也沒有說話。
杜重終於走入房中,坐在杜一恆的對面,東方發白,雞叫了,太陽出來了,亮光照射了進來,這兄弟二人依然凝視著對方,不說話,藍翎兒看看杜重,看看杜一恆,顯得捉急,今天,杜重來這裡做什麼?有話兒快說,別坐著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