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用這條命來擔
2025-03-06 09:55:12
作者: 拂曉安歌
這幾天都沒好好和她親熱,蕭言這吻格外的激烈,吻的顧汐差點兒透不過氣來,最後她實在受不住了,用力推他,他這才回過神來,忙鬆開她。
看這她的漲紅的小臉兒,他心裡自責的厲害。
聽著她說那些話,他心裡是真的高興,只是也沒想到竟然一時間太過激動就失了分寸。
「沒事兒吧?」他的手緊張的扣在她的肩膀上,「這會兒還難受嗎?肚子有沒有不舒服?」
他又不是對她做了那什麼的事兒,就是吻了一下,也就那會兒沒接上氣兒有點兒難受,怎麼可能真的出什麼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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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汐紅著臉,搖了搖頭,垂著頭,只覺得格外的尷尬。
蕭言還是不放心,抬起她的頭,仔細看著她臉上的神色,見她似乎是真的沒事兒,這才鬆了口氣。
指尖兒擦去她唇角剛才沾上的水跡,笑道:「素太久了,沾點兒葷就受不住了。」
顧汐乾咳了一聲別開視線:「那個,我,我去……」
「哪兒也不許去,留這兒陪我。」蕭言掀開被子拍了拍身邊兒的位置示意她坐到他身邊兒去。
「大白天呢,萬一誰進來看到了……」顧汐忙搖頭,「不行!」
蕭言對這種事兒一點兒也不在意:「你去把門反鎖了就行了,再說現在有誰會那麼不識相……」
話音還未落,門口就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蕭言的臉色頓時就黑了,顧汐忍著笑忙朝著門口走去:「我去開門。」
因為門口有小金和小成在守著,所以她也不用擔心是有什麼刻意的人過來,但等到看清楚來人是誰的時候,她不禁還是愣了一下:「紀少?你……你這……」
顧汐驚訝的看著面前的紀少鳴。
確實是他本人沒錯,但現在站在她面前的這男人神色嚴肅,完全沒有之前那種神采飛揚的感覺。
顧汐總覺得那事兒不對勁兒,他的氣質,或者說是氣場,整個都和之前不一樣了。
「看到你在這兒,我也就放心了。」紀少鳴沖她輕笑著,跟著朝屋裡看了一眼,「蕭言在吧,我找他有點兒事兒。」
「在。」顧汐說著轉頭看向蕭言,「紀少說有事兒找你。」
「讓他進來吧。」
聽蕭言這麼說了,顧汐這才打開門請紀少鳴進了病房裡。
「看你這氣色不錯,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就說你這樣的。」紀少鳴一向不會和蕭言多客氣的,不等顧汐招呼就自拉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顧汐給他倒了杯水端過來,紀少鳴笑著接過,喝茶的時候突然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妹子,你說人要是做錯了事,是不是就沒有再改過的機會了?」
紀少鳴這問題實在是有些莫名其妙,問的顧汐摸不著頭腦。
她仔細想了想,回道:「這個,不一定的吧,主要是看什麼人,做了什麼事兒,要真是殺人犯法什麼的,人死不能復生,那殺人的那個就必須要付出代價,但要是殺的是壞人,那也另當別論。」
「所以這種事兒,沒什麼定論的,我也不是聖人,又不能憑我自己的意思去評判別人才的對錯,所以……這問題我還真沒辦法給你一個靠譜的回答。」
「你這說的不就挺不錯的嗎,挺有道理的。」紀少鳴和她閒聊了幾句,卻一直沒和蕭言說什麼話。
顧汐看出來他似乎是有意的不想在她面前提到什麼話題,所以也就沒久留,託詞有點兒事兒,就要出去。
「讓小金和小成跟著你。」蕭言仔細叮囑著,「就在醫院裡,別跑太遠。」
「我知道了。」她笑著應了下來,和紀少鳴招呼了一聲,便出了屋子。
等顧汐出了門,紀少鳴走到門口去直接把門給反鎖了。
蕭言也沒阻止,就那麼安靜的看著他。
紀少鳴沒吭聲,他也沒有先開口。
紀少鳴坐在床邊兒的椅子上,半晌之後突然說了一句:「有煙嗎,給我來一根。」
「我身上有傷,現在戒菸戒酒。」蕭言倚著床頭坐著,「汐汐一會兒還要回來,你別抽菸污染空氣。」
紀少鳴被他堵的無語了:「你自己抽的時候也沒見你考慮過污染不污染環境的問題。」
蕭言沒說話,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只等著他繼續往下。
紀少鳴沉默了一會兒,又端起顧汐遞給他的那杯水狠狠灌了一大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地猛然抬起了頭來:「能不能饒過她這一次,她做的所有錯事,都由我來替她擔著!」
「你憑什麼?」蕭言神色清冷,一雙冷厲的鳳眸眼神格外凌厲,目光直望進他眼底,像是要把他所有的心思都給看透,「你有什麼資格來替她擔?」
「蕭言……她再錯,畢竟是我媽……」
蕭言冷笑了一聲:「這話你之前就說過,我也早說過了。要真論起什麼關係,別忘了她只是你的繼母,顧汐才是她的親生女兒!」
「身為一個母親連自己女兒的幸福她都要親手摧毀,綁架,軟禁,用安銘的性命來威脅顧汐,這一樁樁一件件她哪裡表現出過對顧汐有半分感情!」
「紀少鳴我知道你孝順,但你要說你想幫她把這事兒給扛過去,我出勸你死了這條心!」
「她這次布下的局,是對我下了殺手,還把主意打到了我未出世的孩子身上!如果她的計劃成功,我蕭家可能都要栽到她的身上!」
「這麼大的罪責,你擔得起嗎!」
紀少鳴閉了閉眼睛,艱難地開口:「我擔得起!我用整個紀氏來擔,如果還不夠,我就壓上我這條命!」
「你是不是瘋了!就為了她,你……」
「蕭言,在你看來,她是拋棄了自己的丈夫,女兒,為了貪戀富貴才嫁到我們家來的,可……」紀少鳴咬了咬牙,放在膝蓋上的手猛然攥緊,「可在我看來不是!」
「當初……是我硬要把她帶到我家裡的,如果不是我死纏著,我爸說不定根本就不會跟她有交集,她也不會嫁到我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