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為什麼這麼做
2025-03-06 09:38:57
作者: 拂曉安歌
等顧汐換好衣服化了妝,這才往拍攝場那邊兒走去。
蕭言和紀少鳴就跟在她身邊,一左一右兩個都是型男,引得劇組的人都紛紛拿出手機拍照留念。
蕭言倒是不在意,紀少鳴卻興致勃勃,還拉著他們倆停下來特地擺了幾個造型讓旁邊的人拍。
等顧汐去導演那邊兒了,他就去看旁邊那些人拍的照片,感覺好的都讓他們傳了過來。
最後留了好幾張精品的,興致勃勃的走到蕭言身邊兒去問:「難得咱三個能同框,要不要我傳一份給你做個紀念?」
蕭言沒應聲,不過還是拿出了手機示意紀少鳴把照片傳給他。
程斐就在旁邊坐著,紀少鳴獻寶似的也拿了照片給他看,他不由笑著點頭:「是不錯,也給我傳一份。」
紀少鳴拍著他的肩膀連連點頭:「不愧是演員搞藝術的,還是你識貨。」
蕭言懶得搭理他,拉了一張椅子過來在程斐身邊兒坐下,目光在他腿上掃過,開口問:「你的傷怎麼樣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慢慢養。」程斐側眸看了他一眼,「我以為你是要來和我說謝謝。」
「謝你什麼?」蕭言反問,「謝你這段時間幫我照顧她?如果我真這麼說了,你反倒會覺得我是在諷刺你吧。」
程斐斂眸輕笑:「你倒是會猜人的心思。」
「顧汐一直拿你當哥哥,我也一樣。」蕭言和程斐說著話,目光卻一直落在那邊顧汐的身上,「我不會勸你放手,但我也不會把她讓給你,這是我的底線。」
程斐沒接他的話,跟著轉了一個話題:「過兩天她就會跟你一起回去了吧?」
「是。」一個月的期限一到,到時候就算是爺爺也不會再多說什麼,他們可以名正言順的在一起。
「紀可馨不是個那麼容易對付的女人。」程斐難得主動提醒蕭言,「我不管你和她會怎麼樣,但你最好不要傷害到顧汐,這也是我的底線。」
眼看這兩人再這麼說下去就準備要嗆火了,紀少鳴開口又把話題給岔開,問程斐:「今兒和那人見面,地點定在你家,具體時間定沒呢?」
「我爸和他聯繫過了,剛才給我發過來消息,下午兩點見面。」
……
程斐家離拍攝地距離不算近,結束了上午的拍攝,幾人就匆忙往程斐家裡趕去,飯都是在車上吃的。
等趕到程斐家的時候,程家二老早已經在等著他們了,怕他們餓著還給他們準備了不少的小點心。
顧汐一直緊張著,都沒什麼心思吃東西,蕭言倒是也沒勉強她,抬手看了眼腕錶,看時間也快到了,輕攬住她的肩頭安慰:「人應該一會兒就到了,你別自己胡思亂想。」
紀少鳴也跟著來了,在一邊兒湊著說了一句:「既然敢主動找過來,那帶來的八成是會是好消息。」
話音未落,門鈴就已經被按響了。
顧汐猛然坐直了身子,程叔叔起身去開了門把人帶進客廳。
顧汐站起身來,看著那名朝她走走近的男人。
男人看上去四十餘歲的模樣,穿著一身西裝,拎著一個公文包,頭髮梳理的一絲不苟,神色看上去頗為嚴肅。
他衝著眾人略一點頭,目光跟著落到了顧汐身上:「安歆小姐,您好!我是您父親的律師,楊傑。」
男人的自我介紹著實把顧汐給驚的愣住了:「我父親的律師?」
「是的,今天我來,就是把你父親生前寄存在我這裡的一部分資料轉交給您,並宣布他的遺囑。」
顧汐完全忘了反應,程阿姨請楊傑律師坐下,蕭言拉住顧汐的手腕讓她坐在他旁邊。
「楊律師。」蕭言看出顧汐這會兒情緒不穩定,便替她開了口,「您到底知道什麼情況,現在可以說了。」
楊傑點頭,從公文包里取出幾分文件,先遞了一份給蕭言:「這是安銘先生聘用我做他私人律師的證明,也算是我身份的一個證明。」
蕭言接過文件看了看,上面確實印著正規的章印,不像是偽造的。
「安銘先生與我有些私交,更於我有恩,所以他當初委託我的時候,我就答應了。」楊傑畢竟是律師出身,說話相當的有條理。
「遵照安銘先生的囑託,如果安歆小姐的身份沒有被揭露出來,那這些東西將永遠封存在我這裡。但如果安歆小姐的身份暴露,並且有想要追查當年真相的意願,我就會把安銘先生寄存在我這裡的一切都轉交給您。」
顧汐這會兒腦子有點兒亂,半晌才問了一句:「意思是……我爸早就知道,有一天我會來查。所以他提前就和你商量好了,只要我查,你就會主動來找我?」
「您可以這麼理解。」
楊傑跟著又遞過來一份文件:「這一份,是安銘先生從美國一科研機構定製基因複製體的合約。可以證明,火災中被燒毀的就是基因複製體,安銘先生並沒有殺人,他燒毀的也是自家的房產,屬於個人意願,不存在違法性。」
聽楊傑說完這話,蕭言暗暗鬆了口氣,輕拍了拍顧汐的背:「乖,不用擔心了,安銘叔叔是清白的。」
顧汐低著頭,拳攥的死緊,指甲都嵌進了掌心。
她不懂,她根本就不明白,也想不通爸爸為什麼要去做那種事,費盡心機製造出死亡的假象然後帶她離開,到底是為了什麼?
「最後就是安銘先生的遺囑。」楊傑拿出一份遺囑,打開來當著眾人的面宣讀,可裡面的內容也不過是安銘生前的財產交由顧汐繼承之類的內容,眾人都沒有什麼心思去細聽。
等楊傑把安銘的各種動產不動產證明交給顧汐的時候,顧汐甚至都沒有去看,只緊凝著他,固執的問:「我爸既然把這些委託給你,那你一定知道當年的內情!你告訴我,他到底是為什麼要假死!」
「安歆小姐,很抱歉。」楊傑歉然道,「我也只是接受委託,安銘先生並沒有告訴過我任何的內情。」
「不過安銘先生了給您留了一封信。」楊傑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封被密封著的信件遞到她手裡,「這是安銘先生的親筆信,他可能在信里對你有所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