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護妻狂魔上線
2025-03-06 09:29:00
作者: 拂曉安歌
程斐提前給顧汐定好了機票,早上接到她就直接送她去了機場,路上還給她交代了一些到劇組之後需要注意的事。
「你之前應該也去過別的劇組,所以也不用我再多說什麼。我這邊還有些事,要過幾天才能過去,你有我電話,到那兒如果有什麼事,你直接聯繫我。」
顧汐點頭記下,和程斐道別,過了安檢直接上了飛機。
臨華市距離帝都還挺遠,早上九點出發,到臨華機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程斐安排了司機去接她,把她送到了劇組租下的酒店。
她剛下車方暖就沖了過來:「本來以為你會比我先到的,結果倒是你來晚了。」
顧汐不禁有些奇怪:「你怎麼知道我這個點兒到?」
方暖他們是昨天坐學校安排的大巴車過來的,顧汐也不知道他們具體什麼時候會到,所以上飛機也沒和她說,想著到了再和她聯繫,沒想到她都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你以為我樂意在這兒當望友石啊,還不是你家蕭言,簡直就是護妻狂魔上線好嗎。打你電話打不通,就來騷擾我,讓我務必在這兒恭候著你,見到人了,立刻給他匯報。」方暖這會兒說起蕭言是滿臉的嫌棄,「你只是坐趟飛機而已,緊張成他這樣也是沒誰了。」
顧汐這才想起手機還沒開機,忙開了手機,笑著對方暖說道:「多謝方大美女親自來迎接我,大恩大德銘記於心。」
方暖得意的哼哼著:「這還差不多,行了,別在門口堵著,先去把你的行李放好。」
劇組這邊程斐是提前打過招呼的,房間早就安排好了,司機一直幫她把行李提到房間裡,這才告辭離開。
劇務又和顧汐多交代了幾句,大意就是說讓她有什麼事情就直接去找他說。
顧汐謝過,剛送劇務出門回來,手機就響了起來。
方暖坐在窗邊的椅子上老神在在的嗑著瓜子,一副算命仙兒樣:「不用看我就知道,絕對是蕭言。」
顧汐也懶得和她貧,接通了電話。
「已經到臨華了嗎?」
「嗯,剛到酒店,正準備給你打過去呢。」顧汐說著走到方暖旁邊坐下,「程斐師兄把什麼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擔心。」
「早知道只是要送你去機場,就不用他來接你了,我直接送你過去。」對她沒打招呼就走的事,蕭言顯然還有些不悅,「你今天走的時候怎麼不叫醒我。」
顧汐語氣格外的無辜:「我有叫你,可你睡的太沉了,沒醒。」
「真的?」蕭言還有點不相信。
「我騙你幹嘛。」想起早上她惡作劇捏他的鼻子都沒把他吵醒,顧汐就暗自好笑,也知道他是真的累壞了,所以後來就放輕了手腳,沒再刻意去驚動他。
「可能真的是太累了。」蕭言語氣緩了下來,又和她閒聊了幾句,說起臨華有不少有名的景點,她有空可以去看看。
顧汐聽他那語氣像是對臨華市相當的熟悉,忍不住好奇的問:「你對臨華很熟嗎?」
電話那邊蕭言明顯沉默了一瞬:「只是曾經去過。」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顧汐覺得他的語氣都冷了下來。
後來這個話題就被岔開了,蕭言又仔細叮囑了她幾句,這才掛斷了電話。
「才剛到就開始秀恩愛,真是太嫌棄你了。」方暖分給她一把瓜子兒,「咱可是要在這兒待上好幾個月呢,照你家蕭言這樣,還不得急成望妻石了。」
「行了啊,就你那新鮮詞兒多。」顧汐沒好氣地斜了她一眼,「說起來你在哪兒住著呢?離我不遠吧。」
本來方暖心情還挺不錯,一聽顧汐提起這個,那表情立刻變得糾結的不行:「你可趕緊打住別和我提這茬子事兒了,想想我都糟心的不行。」
「怎麼了這是?」顧汐玩笑著問,「不會是你和何艷分一間房了吧?」
方暖哀怨的看著她,深深嘆了口氣。
顧汐愣住了:「不會真的這麼巧吧?」
「怎麼不會啊,他們是按班級分的房間,不說你,咱班來的女生就我,薛婉,還有她,我們三個人。正好分的是個三人間,可不就把我們三個都給塞裡面了嗎。」方暖說起這個就煩躁,「要不是中間還有個薛婉擋著,就是退出我也不和她住一間房。」
「行了,你都多大了,怎麼還和小孩子似的鬧脾氣。」顧汐也沒想到竟然會這麼湊巧,只能安慰,「你不樂意見她,不搭理她就是了,實在不行;你搬過來和我住,反正我這兒床夠大。」
她畢竟是以正式的簽約演員的身份過來的,所以劇組給她安排的是一間大床房,條件比方暖那邊的商務間要好一點。
但方暖卻擺手拒絕了:「劇組也有劇組的規矩,我和你擠一間也不像樣子。」
她不服氣地哼道:「話說回來了,就算是要搬走,也該是何艷搬,憑什麼要我給她挪地方。」
顧汐知道方暖性子就是這麼不服輸,也就沒再多勸:「反正你那性子在她面前也吃不了什麼虧,這點兒我倒是放心的。」
方暖得意的點著頭,回過味兒來意識到不對,直想拿瓜子殼扔她:「你是誇我還是損我呢!」
「當然是誇你。」顧汐拿菸灰缸把她手裡那一把瓜子殼接下,「這不還有我在嗎,看她不順眼了到我這兒來就行了。」
方暖這才滿意了:「這話聽著才像那麼回事嘛。」
方暖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和顧汐抱怨了幾句,這個話題也就被岔過去了。
眾人剛到這邊兒才安頓住,所以今天劇組的活都沒讓他們插手,劇務通知說,明天他們正式到拍攝場地去,今天可以早點休息。
知道以後的幾天都會很累,晚上吃過飯,兩人閒聊了幾句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睡前顧汐意外接到了蕭言的電話,說是禮尚往來,他出差的時候她每天都打電話過去,現在換她出差了,他的晚安電話自然也不能少。
明明就是變著法子的騷擾她,還把理由說的那麼冠冕堂皇的,惹得顧汐哭笑不得。
不過,接了他的電話,晚上她確實睡的格外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