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大膽齊媛媛
2025-03-06 11:39:55
作者: 落花曲殤
一片苦心的秦玉琪,努力想讓以自己的能力,去保護自己的好妹妹王亦瑤不受陳烈欺負。
偏偏她卻沒辦法將自己內心的想法表達出來,只能選擇一聲不吭的用實際行動來棒打鴛鴦,將這段孽緣扼殺在搖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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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接二連三的古怪舉動,卻讓大家忍不住朝她投去了異樣的目光,都在想秦玉琪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王亦瑤是屬於那種比較性格上比較大大咧咧的女生,危機意識比較差的那種。
眼下卻也察覺出了秦玉琪的異樣,雖然不至於因此就仇視秦玉琪,覺得秦玉琪要跟自己搶陳烈。
但是她內心的疑惑,卻依舊是絲毫不加掩飾的表現在了臉上。
一說萌萌的大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盯著秦玉琪看,似乎是在問,琪姐,你這是在幹嘛呀?
當然了,內心深處再怎麼好奇,王亦瑤也不會認為,秦玉琪這是在要跟自己搶陳烈。
倒也不是覺得,陳烈和秦玉琪才認識短短的一天時間,陳烈沒有讓秦玉琪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愛上他的魅力。
而是出於對秦玉琪的了解,覺得琪姐跟自己和姐姐的關係那麼好,斷然是不會來搶自己的男人。
秦玉琪當然讀懂了王亦瑤表現出來的意思,也認為在這種時候,又必要給王亦瑤一個解釋。
否則的話,就憑著在車上搶副駕駛座的表現,和剛才搶座位的行為,就足以讓大家誤會。
可這麼事情,該怎麼去跟瑤瑤解釋,又成了困擾秦玉琪的存在。
無論是剛才還是現在,她都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去跟王亦瑤說,我不想看到你們姐妹倆都被陳烈禍害。
哪怕是跟王亦瑤單獨相處的時候,秦玉琪覺得自己對這個問題,也只能旁敲側擊的委婉點醒王亦瑤。
而不能不管不顧,把話說的太明顯。這樣不僅會讓王亦瑤面子上過不去,更有可能直接激發王亦瑤的逆反思想。
只是眼下也跟車上的情況不一樣,不能用暈車什麼之類的藉口來搪塞。總不能告訴王亦瑤,自己不坐在陳烈身邊,就會渾身不自在吧?
那樣豈不是找讓人誤會麼?
就在這麼一瞬間的功夫,秦玉琪的腦海中閃現出千百萬個藉口,最後又默默的將這些藉口一一推倒。
最後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這邊待會可能要上菜,你坐在這兒,我怕燙到你。」
「哦哦,謝謝琪姐關心。」王亦瑤雖然覺得這理由太過牽強,畢竟她並不認為自己笨到會被菜燙到的地步。
不過她也沒有多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反正琪姐既然這麼做了,想必應該會有她的道理才對,琪姐總歸是不會有害自己的心思。
其他幾個女人,見到王亦瑤這個當事人沒有繼續下去的意思,也就都沒有多說什麼。
各自拿著菜單,開始搜索起上面的食物,就連秦玉琪也是拿著一本菜單,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可陳烈雖然是看著菜單上的才是,但是思緒卻早就已經飄遠了。
他越發覺得秦玉琪是真的愛上自己了,否則怎麼會接二連三的這樣來靠近自己?
有那麼一次,還可以理解成巧合,但是第二次又出現了,就不是巧合能解釋的了。
想到這裡,陳烈不由得糾結起來。
媽個雞的,本來是奉珊姐命令,來保護秦玉琪的。
現在卻把秦玉琪的心給保護走了,這算是哪門子道理?
「先生,請問您還有什麼需要的嗎?」服務員看著陳烈望著菜單在發呆,微笑而又有禮貌的提醒了一句。
心裡則是腹誹的想著,這傢伙該不會是被菜單上的價格給嚇傻了吧?能帶著四個美女來吃飯,卻是個又摳又窮的**絲,也不知道這幾個美女看中了他哪一點。
說著話,女服務員甚至還用眼神,悄悄的瞄了一眼陳烈的褲襠。
心裡想著,該不會是本錢特別雄厚,讓人用過之後就不能釋懷吧?
陳烈同樣是在走神,沒有察覺到,餐廳的女服務員正以讓人尷尬的目光盯著他的身體。
回過神來之後,陳烈恍然大悟的對大家問道:「你們有想吃的,都點了沒有?」
「點了,你剩你了。」王亦瑤笑著說道。
陳烈一聽這個也是點了點頭,在菜單上隨便指了一個,就把服務員打發走了。
服務員拿著菜單就出去了,在她把門帶上的一瞬間,陳烈忽然覺得,有一隻小腳丫正穿著絲襪,在磨蹭自己的右腿。
不用低頭去判斷,陳烈都能猜得到,這磨蹭自己右腿的腳,一定是齊媛媛的。
因為從感官上來說,只有齊媛媛的位置和角度,才能打倒這樣的效果。
而且這也不是齊媛媛第一次這麼玩火了,上次在別墅的小花園裡,齊媛媛就用這樣的方式玩了一次火。
最後心懷怒火的陳烈,在沒人的地方,把齊媛媛給『啪啪啪』了一次。
感覺齊媛媛的腳丫愈發顯得駕輕就熟的在刺激自己的腿,陳烈心裡的苦笑也愈發濃郁。
心說眼下跟上次的情況,可是兩回事啊。那個時候沒有秦玉琪這個拖油瓶,自己的人生比較自由,可以不用考慮其他後果,就教訓齊媛媛一頓。
但是眼下有秦玉琪在,需要貼身保護秦玉琪的安危,說句難聽的話來,還真就找不到啪啪啪的時間來。
可偏偏陳烈還得顧忌齊媛媛的臉面和曝光之後,會造成的一系列後果。
所以壓根就只能選擇深呼吸控制自己的情緒,儘量的讓自己表現的正常些,不然別人看出來。
同時也希望齊媛媛能夠收斂一點,知道什麼叫做見好就收。
只是年輕的齊媛媛,見陳烈沒有反應,反倒是不服輸的再接再厲起來,小腳丫如同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在陳烈的腿上吹拉彈唱,是站著十八般武藝。
陳烈不是一個面對女人挑釁,能夠特別抑制自己反應的人。
就在他覺得應該起來去個廁所,用這種方式來緩解自己的崩潰時,房門忽然傳來『嘭』的一聲。
大家扭頭一看,包廂的門,卻是被人一腳給踹開了。